第29章 第 29 章 你愛我的，對不對？
關燈
小
中
大
第29章 第 29 章 你愛我的，對不對？
餘盛的話太突然, 姜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耳畔拂過陣陣的風，那條新的圍巾正染上了她的溫度。江面昏暗，卻也被橋上的燈照亮幾縷, 能看見漫至岸邊的波瀾，一切都很尋常。
橋上來往的人匆忙, 車道裏不算擁擠, 但都行駛的很快, 此刻只有她們兩個人靜靜地站著。車流聲吵嚷，在這一瞬間卻變得沒那麽聒噪。
alpha側過身來, 她眸眼垂下，和餘盛對上視線。
仿佛能從omega的眼眸裏看到自己的倒映，姜秋的註意力放在頸間的圍巾上, 神情緩和。臉頰上的冷已經有些感知不到, alpha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變輕，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omega。
熟悉的圍巾，和熟悉的人。
沒了礙眼的眼鏡, omega就這樣擡起眸望向她, 那雙眸子裏, 不知道裝了什麽，亮的好看。餘盛依舊扯起嘴角對她笑, 可臉頰有些僵，alpha視線往下，隨後情不自禁地擡起手，用指腹推了推omega的唇角。
臉頰有些涼, 觸感很軟。
餘盛面露不解，眼睛微微瞪大。
alpha的手沒有收回，只是緩緩垂了下來。繼而, omega冰涼的指節被姜秋輕輕握住，觸感從指尖的一點點逐漸變成整個手掌，alpha掌心的溫熱也包裹住了手指。
和姜秋牽手的過程不過幾秒，那抹熱卻持續在omega的心頭升溫。餘盛站在原地，她的肩頭蹭過姜秋的肩膀，眼底的雀躍難掩，當即回握。
姜秋才開口說：“想牽就牽。”
omega手上加了幾分力氣，她的笑意更甚，這是最近以來，她笑的最沒有擔憂的一刻。餘盛的手指不再是那麽冰涼，alpha牽著她，哪怕天氣再冷，omega也能趕到溫暖。
“姐姐。”餘盛還盯著姜秋看，她柔聲道。
姜秋已經回了頭，她應道：“怎麽了？”
“你愛我的，對不對？”餘盛歪了歪頭，詢問道。
姜秋似有一怔，眸間看不清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即她重新看向餘盛，也輕笑起來，對她說：
“嗯，我愛你。”
第一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略有生澀，但這次，她沒了負擔。
話音剛落，姜秋替omega理了理臉頰上被吹亂的發絲，動作溫和。像過去的那麽多次一樣，她始終會為餘盛整理淩亂的頭發，然後彼此靠近。
餘盛握緊alpha的手，她點頭，“我聽到了。”
無論是真是假，她都願意沈溺於這個美夢之中去，只要幻境不破碎，只要alpha還願意牽著她的手，說愛她。餘盛泛起點點淚花的眼眶被風吹的有些幹，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最近那麽容易掉眼淚，但她很高興。
在紐約時，她掉眼淚是為了得到姜秋的心軟，然後達到自己的目的。而現在，她卻不想用眼淚去獲取所謂的垂憐，也不需要。
餘盛求的，只是姜秋的一句愛。
“我也很愛你，姐姐。”餘盛將眼淚憋了回去，她又說。
姜秋臉頰上的笑容尚存，她邁開了步子，朝著回公司的方向走去，“晚上很冷，吹冷風太久不好。你的病還沒好，走吧。”
餘盛跟著alpha走，她們繼續並肩而行。
走過那道橋，姜秋驀然問她：“來栗華市之前，你在哪定居？”
餘盛道：“槐城。”
“一直沒回來過？”
“有偶爾幾次回來。”
聞言，姜秋默了默，她不知道在想什麽，很久之後才又道：“槐城很好嗎？”
餘盛腳步微頓，但又很快邁開繼續走，她說：“比不上栗華市。”
沒有栗華市發達，更與栗華市內成熟的行業條例無可比擬。
姜秋便繼續問她：“那在此之前，為什麽不想回來這裏定居？”
餘盛哽住，她良久沒說話。
回來嗎？
沒人叫她回來。
omega也不知道，楊瑾和餘代是否歡迎她回來。每次聽著餘枯年是怎樣拒絕家裏安排的委員會工作，轉而跑去創業，又得到了兩個母親的資金支持後，餘盛明白，她們過的很好。
沒有她，也很好。
所以她不敢回去。怕在槐城時，楊瑾和餘代還會和楊予通電話來關心她，如果真的回去，是否會落得一個被忽視的下場。
但她很想也能回去。
於是學著餘枯年的樣子，創業開公司，可她的成就卻到不了那麽高。如果一直沒什麽好的成果，她沒有底氣讓兩個母親也像關心餘枯年那樣關心她。
餘盛抿了抿唇，姜秋保持著耐心，慢慢走著，等待omega的回答。
不知道過了多久，餘盛才說：“我習慣了。上大學之前，我很長時間都住在槐城。”
“那現在，回來是為什麽？”
“為了改變。”
餘盛沒說謊。
意識到公司開始止步不前後，omega明白槐城藥劑行業的條例和支持力度不比栗華市，所以她不可能繼續待在那裏。她沒有機會在栗華市之外的地方做出比餘枯年更大的成就，所以，回來是改變，也是她給自己創造的機會。
身側的路燈將她們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姜秋轉頭看向旁邊的餘盛，她眉毛輕輕下壓，想繼續問什麽，卻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兩人一齊走到公司的地下停車場，上車前，才分開了相握的手。
姜秋坐上主駕，車子發動前，她心頭微動，心想：
如果餘盛早一點回來栗華市，是否她們就會遇見？
可餘盛偶爾來了的幾次，她都沒碰上。
或許，還是不會。
送餘盛回到家，姜秋神色無異地沖著omega揮揮手，然後開車離開。天空沈的讓人的情緒也不免陰郁，alpha擡頭望了眼，面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栗華市的冬天向來是刺骨的冷，陰雨天更是頻繁，最近很少看見太陽，大多是被烏雲遮蓋的嚴嚴實實。姜秋不喜歡這樣的天氣，哪怕在栗華市待了多年，她也還沒有適應這裏。
其實alpha更喜歡待在紐約，畢竟她出生在紐約，兩個母親也都在那裏生活。最近她有想過，如果她接收Dominion酒莊，終將也是要留下的。
所以，姜秋很想問一問餘盛，大學期間那幾年，她習慣那裏嗎。
alpha又覺得壓根不用問。如果習慣、如果喜歡，餘盛不會離開，更不會再也沒有打算回去的想法。
這種話問不出口，alpha不是很想聽見一個預料之中但讓她感到難受的答案。與其自討沒趣，姜秋還是更願意將這個問題就此藏下。
alpha車開得慢，到了淺月名苑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打開家門走過玄關，溫顏正坐在客廳裏，拿著電腦做她已經熟練上手了的翻譯工作。omega聽見聲音便擡起了頭，對她道：
“你是加班了嗎，今天工作很多？”
姜秋倒了杯水給自己，“沒有。”
溫顏了然，“你和小餘小姐約會去了。”
其實還算不上約會，但姜秋沒反駁。她將杯中的水喝完，隨後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
“你看起來很累。”溫顏站起了身，她拿了毛毯來。
姜秋睜眼，望著天花板，沈默了很久，才問她道：
“小顏，你喜歡在紐約的生活嗎？”
溫顏似乎沒料到她會問這個，重新坐回去，才緩緩開口道：“我不喜歡。”
“為什麽？”
“那裏沒有我熟悉的親人，朋友也很少……待在那邊的時候，我很孤單。”溫顏低聲說。
更何況，她還是寄人籬下，沒有一個安穩的家。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都要去想，自己什麽時候才可以毫無負擔地活著，不用看別人的眼色。
姜秋的呼吸停了片刻。
是啊……那餘盛又何嘗不是呢。
所以，她怎麽會希望餘盛能習慣待在紐約的生活？
alpha擡手捂住自己的雙眼，胸腔劇烈起伏起來，她有些思緒混亂，情緒也一並亂糟糟的。或許在此之前，她還覺得會和餘盛有機會完成那次沒有實現的婚禮。
“你怎麽了嗎？”溫顏很快察覺到了姜秋的異樣，她開口詢問道。
姜秋沒吭聲，只是平覆著呼吸，慢慢放下了手。alpha重新坐了起來，她看向溫顏，搖頭道：“沒事，只是有點累了，我先休息了。”
說完，alpha站起來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靠著墻壁，姜秋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掌心似乎還留有餘盛的溫度，她指尖輕顫，回想起餘盛詢問她是否可以牽手的模樣。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什麽都可以不在乎，繼續這場戀愛。
可是理智告訴她，就算她一直都不說分手，餘盛也會因為拒絕去往紐約而拒絕她。就算omega現在還信誓旦旦地說愛她，但餘盛總是會權衡利弊的那個人。
姜秋見識過了，自己對餘盛來說，大概從來都是在利益中可以被優先拋棄的那一個。
她不會甩了餘盛，這是既定的事實。
那會重蹈覆轍嗎？
姜秋覺得苦惱，她今天才意識到了這個重要的問題，可是事情已經開始了。她沒辦法去問餘盛，因為她寧可再持續一段時間的戀愛，也不想現在就分道揚鑣。
其實她早該預料到的，畢竟她也無法確定，餘盛到底有多愛她。
如果omega多愛她一點，姜秋也不會為此擔憂。
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她的思緒，姜秋拿出手機接通，“媽媽，什麽事？”
對面的語氣平靜，問她道：“什麽時候找個時間，回來紐約一趟？”
-----------------------
作者有話說：這兩天感覺自己有點不會寫文了（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餘盛的話太突然, 姜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耳畔拂過陣陣的風，那條新的圍巾正染上了她的溫度。江面昏暗，卻也被橋上的燈照亮幾縷, 能看見漫至岸邊的波瀾，一切都很尋常。
橋上來往的人匆忙, 車道裏不算擁擠, 但都行駛的很快, 此刻只有她們兩個人靜靜地站著。車流聲吵嚷，在這一瞬間卻變得沒那麽聒噪。
alpha側過身來, 她眸眼垂下，和餘盛對上視線。
仿佛能從omega的眼眸裏看到自己的倒映，姜秋的註意力放在頸間的圍巾上, 神情緩和。臉頰上的冷已經有些感知不到, alpha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變輕，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omega。
熟悉的圍巾，和熟悉的人。
沒了礙眼的眼鏡, omega就這樣擡起眸望向她, 那雙眸子裏, 不知道裝了什麽，亮的好看。餘盛依舊扯起嘴角對她笑, 可臉頰有些僵，alpha視線往下，隨後情不自禁地擡起手，用指腹推了推omega的唇角。
臉頰有些涼, 觸感很軟。
餘盛面露不解，眼睛微微瞪大。
alpha的手沒有收回，只是緩緩垂了下來。繼而, omega冰涼的指節被姜秋輕輕握住，觸感從指尖的一點點逐漸變成整個手掌，alpha掌心的溫熱也包裹住了手指。
和姜秋牽手的過程不過幾秒，那抹熱卻持續在omega的心頭升溫。餘盛站在原地，她的肩頭蹭過姜秋的肩膀，眼底的雀躍難掩，當即回握。
姜秋才開口說：“想牽就牽。”
omega手上加了幾分力氣，她的笑意更甚，這是最近以來，她笑的最沒有擔憂的一刻。餘盛的手指不再是那麽冰涼，alpha牽著她，哪怕天氣再冷，omega也能趕到溫暖。
“姐姐。”餘盛還盯著姜秋看，她柔聲道。
姜秋已經回了頭，她應道：“怎麽了？”
“你愛我的，對不對？”餘盛歪了歪頭，詢問道。
姜秋似有一怔，眸間看不清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即她重新看向餘盛，也輕笑起來，對她說：
“嗯，我愛你。”
第一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略有生澀，但這次，她沒了負擔。
話音剛落，姜秋替omega理了理臉頰上被吹亂的發絲，動作溫和。像過去的那麽多次一樣，她始終會為餘盛整理淩亂的頭發，然後彼此靠近。
餘盛握緊alpha的手，她點頭，“我聽到了。”
無論是真是假，她都願意沈溺於這個美夢之中去，只要幻境不破碎，只要alpha還願意牽著她的手，說愛她。餘盛泛起點點淚花的眼眶被風吹的有些幹，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最近那麽容易掉眼淚，但她很高興。
在紐約時，她掉眼淚是為了得到姜秋的心軟，然後達到自己的目的。而現在，她卻不想用眼淚去獲取所謂的垂憐，也不需要。
餘盛求的，只是姜秋的一句愛。
“我也很愛你，姐姐。”餘盛將眼淚憋了回去，她又說。
姜秋臉頰上的笑容尚存，她邁開了步子，朝著回公司的方向走去，“晚上很冷，吹冷風太久不好。你的病還沒好，走吧。”
餘盛跟著alpha走，她們繼續並肩而行。
走過那道橋，姜秋驀然問她：“來栗華市之前，你在哪定居？”
餘盛道：“槐城。”
“一直沒回來過？”
“有偶爾幾次回來。”
聞言，姜秋默了默，她不知道在想什麽，很久之後才又道：“槐城很好嗎？”
餘盛腳步微頓，但又很快邁開繼續走，她說：“比不上栗華市。”
沒有栗華市發達，更與栗華市內成熟的行業條例無可比擬。
姜秋便繼續問她：“那在此之前，為什麽不想回來這裏定居？”
餘盛哽住，她良久沒說話。
回來嗎？
沒人叫她回來。
omega也不知道，楊瑾和餘代是否歡迎她回來。每次聽著餘枯年是怎樣拒絕家裏安排的委員會工作，轉而跑去創業，又得到了兩個母親的資金支持後，餘盛明白，她們過的很好。
沒有她，也很好。
所以她不敢回去。怕在槐城時，楊瑾和餘代還會和楊予通電話來關心她，如果真的回去，是否會落得一個被忽視的下場。
但她很想也能回去。
於是學著餘枯年的樣子，創業開公司，可她的成就卻到不了那麽高。如果一直沒什麽好的成果，她沒有底氣讓兩個母親也像關心餘枯年那樣關心她。
餘盛抿了抿唇，姜秋保持著耐心，慢慢走著，等待omega的回答。
不知道過了多久，餘盛才說：“我習慣了。上大學之前，我很長時間都住在槐城。”
“那現在，回來是為什麽？”
“為了改變。”
餘盛沒說謊。
意識到公司開始止步不前後，omega明白槐城藥劑行業的條例和支持力度不比栗華市，所以她不可能繼續待在那裏。她沒有機會在栗華市之外的地方做出比餘枯年更大的成就，所以，回來是改變，也是她給自己創造的機會。
身側的路燈將她們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姜秋轉頭看向旁邊的餘盛，她眉毛輕輕下壓，想繼續問什麽，卻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兩人一齊走到公司的地下停車場，上車前，才分開了相握的手。
姜秋坐上主駕，車子發動前，她心頭微動，心想：
如果餘盛早一點回來栗華市，是否她們就會遇見？
可餘盛偶爾來了的幾次，她都沒碰上。
或許，還是不會。
送餘盛回到家，姜秋神色無異地沖著omega揮揮手，然後開車離開。天空沈的讓人的情緒也不免陰郁，alpha擡頭望了眼，面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栗華市的冬天向來是刺骨的冷，陰雨天更是頻繁，最近很少看見太陽，大多是被烏雲遮蓋的嚴嚴實實。姜秋不喜歡這樣的天氣，哪怕在栗華市待了多年，她也還沒有適應這裏。
其實alpha更喜歡待在紐約，畢竟她出生在紐約，兩個母親也都在那裏生活。最近她有想過，如果她接收Dominion酒莊，終將也是要留下的。
所以，姜秋很想問一問餘盛，大學期間那幾年，她習慣那裏嗎。
alpha又覺得壓根不用問。如果習慣、如果喜歡，餘盛不會離開，更不會再也沒有打算回去的想法。
這種話問不出口，alpha不是很想聽見一個預料之中但讓她感到難受的答案。與其自討沒趣，姜秋還是更願意將這個問題就此藏下。
alpha車開得慢，到了淺月名苑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打開家門走過玄關，溫顏正坐在客廳裏，拿著電腦做她已經熟練上手了的翻譯工作。omega聽見聲音便擡起了頭，對她道：
“你是加班了嗎，今天工作很多？”
姜秋倒了杯水給自己，“沒有。”
溫顏了然，“你和小餘小姐約會去了。”
其實還算不上約會，但姜秋沒反駁。她將杯中的水喝完，隨後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
“你看起來很累。”溫顏站起了身，她拿了毛毯來。
姜秋睜眼，望著天花板，沈默了很久，才問她道：
“小顏，你喜歡在紐約的生活嗎？”
溫顏似乎沒料到她會問這個，重新坐回去，才緩緩開口道：“我不喜歡。”
“為什麽？”
“那裏沒有我熟悉的親人，朋友也很少……待在那邊的時候，我很孤單。”溫顏低聲說。
更何況，她還是寄人籬下，沒有一個安穩的家。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都要去想，自己什麽時候才可以毫無負擔地活著，不用看別人的眼色。
姜秋的呼吸停了片刻。
是啊……那餘盛又何嘗不是呢。
所以，她怎麽會希望餘盛能習慣待在紐約的生活？
alpha擡手捂住自己的雙眼，胸腔劇烈起伏起來，她有些思緒混亂，情緒也一並亂糟糟的。或許在此之前，她還覺得會和餘盛有機會完成那次沒有實現的婚禮。
“你怎麽了嗎？”溫顏很快察覺到了姜秋的異樣，她開口詢問道。
姜秋沒吭聲，只是平覆著呼吸，慢慢放下了手。alpha重新坐了起來，她看向溫顏，搖頭道：“沒事，只是有點累了，我先休息了。”
說完，alpha站起來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靠著墻壁，姜秋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掌心似乎還留有餘盛的溫度，她指尖輕顫，回想起餘盛詢問她是否可以牽手的模樣。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什麽都可以不在乎，繼續這場戀愛。
可是理智告訴她，就算她一直都不說分手，餘盛也會因為拒絕去往紐約而拒絕她。就算omega現在還信誓旦旦地說愛她，但餘盛總是會權衡利弊的那個人。
姜秋見識過了，自己對餘盛來說，大概從來都是在利益中可以被優先拋棄的那一個。
她不會甩了餘盛，這是既定的事實。
那會重蹈覆轍嗎？
姜秋覺得苦惱，她今天才意識到了這個重要的問題，可是事情已經開始了。她沒辦法去問餘盛，因為她寧可再持續一段時間的戀愛，也不想現在就分道揚鑣。
其實她早該預料到的，畢竟她也無法確定，餘盛到底有多愛她。
如果omega多愛她一點，姜秋也不會為此擔憂。
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她的思緒，姜秋拿出手機接通，“媽媽，什麽事？”
對面的語氣平靜，問她道：“什麽時候找個時間，回來紐約一趟？”
-----------------------
作者有話說：這兩天感覺自己有點不會寫文了（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