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兩年時間，足夠我把很多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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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兩年時間，足夠我把很多東……
姜秋太清楚自己的心。
埋怨和憤懣都是因為餘盛不愛她，而她自己卻偏偏太愛餘盛。怪來怪去，alpha還是責怪自己，為什麽就忘不掉這一個人，怪餘盛竟然真的只是利用她。
如果可以，她甚至願意為餘盛放下所有自尊，但前提是omega是愛她的，前提是曾經交往的一年時間內，餘盛並非別有用心。姜秋有理由這樣刻薄，畢竟餘盛應該有愧才是。
目前看來，餘盛毫無愧意。
那她又憑什麽要接受餘盛的靠近。
調整好自己的呼吸之後，姜秋才刻意挪開視線，話音淡淡道：“我說話不太好聽，餘小姐，還請你多擔待。”
語罷，姜秋握住溫顏的手，語氣恢覆平和：“我們走吧。”
溫顏站在原地頓了頓，看向姜秋的時候似乎神情有異，雖然現在這個情況她不太好插手，但她還是拽住alpha的胳膊沒走，輕聲開口道：
“小餘小姐，抱歉，我們——”
“沒關系，是我唐突了。”餘盛對上溫顏關心的視線，勉強扯了扯嘴角，“不打擾你們的私人時間，我先走了。”
omega當即轉過身，腳步卻踉蹌了兩步，才急匆匆離開這家店。溫顏沒來得及再說話，餘盛的身影就消失不見，身旁的姜秋也擡起目光望去，眉頭擰的更緊。
“你生氣了嗎？”片刻的楞怔中，溫顏的聲音忽而響起。
姜秋松開了溫顏的手，才回答她道：“為什麽要因為不熟的人生氣？”但她的神色卻不同尋常，有些欲蓋彌彰地再次重覆：“我們才認識一天而已。”
而後，alpha又刻意地轉換話題，看向剛才的床頭櫃，“小顏，你想要淺色還是深色的？”
溫顏站在姜秋身後嘴唇翕動幾許，最終還是默默將話咽了回去，應聲道：“淺色的。”
姜秋點點頭就找店員定了下來。原本說好要將omega新家裏缺的家具今天都挑了，但遇見餘盛之後，alpha便有些心不在焉，這些都被溫顏看在眼裏。
但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溫顏才委婉地表示挑家具她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姜秋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搖搖頭說：
“你即將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時間陪你卻讓你一個人是什麽道理。”
這話何嘗不是說給自己聽？
溫顏垂下眸，“如果你……”
omega的詢問躊躇了很久卻還是一直糾結著，姜秋盯著她看，大概也猜到了幾分，畢竟這兩天自己一見到餘盛就不正常，任誰都能發覺。所以姜秋便打斷了溫顏的話，她問道：
“昨天我說的，盡快訂婚，你考慮的怎麽樣？”
“有點太著急了。”溫顏思考過了。
姜秋也沒堅持這個建議，“那今年年底怎麽樣，還有一個多月。”
“明年年初可以嗎？”溫顏道。
姜秋點頭：“好。”
將腦海中餘盛的身影徹底甩走，姜秋定了定心，她看著面前的omega，情緒平靜幾分，又繼續道：
“小顏，帶你離開紐約以及和你結婚，都是我慎重的決定，任何外力條件都不會影響，你放心。”
溫顏擡起雙眸，“我放心的。”
“還有，多為自己考慮一些。”姜秋囑咐她。
沈默半晌，溫顏的目光落在姜秋淡淡的笑容上，一聲輕輕的“嗯”慢了半拍以作回應，但誰料被端來菜品的服務員打斷，不知道姜秋有沒有聽見。
一頓午飯的時間讓姜秋恢覆如初，整個下午都在家具城這邊擇選，給溫顏新家的各種家具都徹徹底底來了個翻新，不負這一整天的奔波。之後，姜秋開車和溫顏回家，天色逐漸暗下來，omega太過疲憊要休息，姜秋沒多打擾。
她倒是還不累也不困，看了眼時間後轉而開車去了自己開的酒館處。好長時間沒來看，姜秋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出現什麽營業的問題，但好在這裏的生意一直不好不壞，只要不是常來光顧的客人全消失，怎麽都是正常的。
這個點酒館才剛開始營業，放的音樂還較為舒緩，姜秋走向吧臺，就聽見站在那的beta調酒師揚起音調笑著對她說：
“老板，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把這份產業忘記了。”
“放心，忘不了我還有員工要發工資。”姜秋坐了下來，“最近生意怎麽樣？”
“一直都是老顧客啦，偶爾人多，大部分情況下人坐不滿。話說老板，我們要不要也搞個什麽活動拉拉新呢？”
“沒必要。”
姜秋原本也沒打算把這個酒館培養成什麽人滿為患的地方，畢竟開這家店只是為了打發時間，盈利多少她沒太在乎。而且，這裏的顧客還算穩定，姜秋覺得目前這樣就挺好的。
“都聽老板的。”調酒師也只是隨口一提罷了，“對了老板，昨天淩晨的時候有人來找你，新顧客。不知道是什麽事，我們問也不說，就堅持說要找你。”
“留名字了嗎？”姜秋接過對方倒的飲料，未有波瀾地問道。
“沒有——噢，她好像又來了，老板，剛進門那個。”
姜秋將手裏的玻璃杯放下轉頭去看，巧合的是頭頂那舒緩的音樂驟然停了，耳邊頓時安靜下來，而心跳卻猛地空了拍。燈光昏暗下，姜秋依舊看得很清楚，來人是餘盛。
alpha呼吸頓了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以什麽表情面對朝自己越走越近的餘盛，腦中空白一片。
餘盛在姜秋身旁的位置坐下，alpha才如夢驚醒般離開原位，忽略了餘盛的視線，對吧臺的調酒師道：“招待客人吧。”
哪知腳步才邁出去，就聽見身後omega說：“我要一杯茉莉盛秋。”
姜秋停住。
調酒師楞了楞才道：“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我們店裏沒有這款酒。”
餘盛當然知道沒有，因為那是曾經姜秋只給她一個人調的酒。所以，她是對姜秋說的，自然也盯著姜秋的背影等回應。
店內音樂重新響了起來，淹沒了alpha的心跳，姜秋緩緩轉回身，“餘小姐，我們不賣這個。”
“不能幫我調一杯嗎？”餘盛問她。
姜秋：“如你所見，我們店的調酒師並不會。”
“可是你會。”餘盛目光灼灼。
空氣凝滯了一秒，姜秋這才瞥向餘盛，“真不好意思餘小姐，我早就忘記是怎麽調的了。”
“你不會忘記的。”
“兩年時間，足夠我把很多東西都忘掉。”
姜秋對上餘盛的視線，她眸色很平靜，像毫無漣漪的湖泊，聲音輕飄飄著。面前的omega顯然不可置信，餘盛從椅子上下來，輕顫的指尖握住吧臺邊緣，她想靠近，alpha卻往後退去。
她們之間仿佛隔了一個銀河，餘盛略垂頭，壓低聲音詢問：“那你還記得什麽？”
“有一個人讓我重塑了自己的信任觀。”姜秋輕扯嘴角，神色淡淡地挪開目光。
餘盛想向她走來，卻不小心被椅子絆了一下，步伐不穩之間，姜秋的手下意識擡起停在半空中。但omega還沒來得及看見這一幕時，alpha就迅速收回手，側過了身攥緊手，自嘲著無聲一笑。
餘盛站穩，見姜秋對自己仿佛如洪水猛獸般躲避，不由得問她：“我們難道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嗎？”
“餘小姐要談什麽？”姜秋隨口反問，“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談的。”
“像朋友那樣敘敘舊。”
“餘小姐覺得我是一個能若無其事和你坐下來敘舊的人嗎？”
“一定要劃清界限嗎？”
“不然呢？”姜秋因為這句話而突生幾分慍怒，她冷著臉色瞥向餘盛，譏諷道：“難道餘小姐想我跟你算算賬，看看要怎麽連本帶利地從你身上討回那一年的損失麽？”
“好啊。”餘盛取下眼鏡，嗓音不穩地點頭，兩唇微微發顫。
聞言，姜秋緊緊蹙眉，她不認為omega對此有過深思熟慮，這樣急切的回答反而顯得她很可笑，“餘盛，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惹？”
餘盛走至她面前，“我是認真的。現在，可以坐下來談一談了嗎？”
姜秋氣笑了，“行。”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餘盛喝不上茉莉盛秋，最後只能點了杯青提荔枝酒，而姜秋什麽也沒點，打算說完話就走。
不過，alpha倒是真沒打算計較過去那一年的實際損失，錢是她心甘情願花的，餘盛用她的身份狐假虎威也無可厚非，送出去的東西她從來不會收回，主要不能接受這場徹頭徹尾的欺騙。
此刻，姜秋只是想看看，餘盛這麽堅持，是有什麽意圖。
“所有的損失我可以折現給你。”餘盛先開口道。
姜秋說：“我不缺錢，餘小姐。”
“那你想要什麽？”餘盛想了想，睫羽輕顫，“你送我的東西，都找不見了，沒辦法還給你。”
“扔掉了就是扔掉了，餘小姐不用假裝找不見。”姜秋臉色沈了下來，“恐怕分手那天，你就迫不及待地都舍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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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太清楚自己的心。
埋怨和憤懣都是因為餘盛不愛她，而她自己卻偏偏太愛餘盛。怪來怪去，alpha還是責怪自己，為什麽就忘不掉這一個人，怪餘盛竟然真的只是利用她。
如果可以，她甚至願意為餘盛放下所有自尊，但前提是omega是愛她的，前提是曾經交往的一年時間內，餘盛並非別有用心。姜秋有理由這樣刻薄，畢竟餘盛應該有愧才是。
目前看來，餘盛毫無愧意。
那她又憑什麽要接受餘盛的靠近。
調整好自己的呼吸之後，姜秋才刻意挪開視線，話音淡淡道：“我說話不太好聽，餘小姐，還請你多擔待。”
語罷，姜秋握住溫顏的手，語氣恢覆平和：“我們走吧。”
溫顏站在原地頓了頓，看向姜秋的時候似乎神情有異，雖然現在這個情況她不太好插手，但她還是拽住alpha的胳膊沒走，輕聲開口道：
“小餘小姐，抱歉，我們——”
“沒關系，是我唐突了。”餘盛對上溫顏關心的視線，勉強扯了扯嘴角，“不打擾你們的私人時間，我先走了。”
omega當即轉過身，腳步卻踉蹌了兩步，才急匆匆離開這家店。溫顏沒來得及再說話，餘盛的身影就消失不見，身旁的姜秋也擡起目光望去，眉頭擰的更緊。
“你生氣了嗎？”片刻的楞怔中，溫顏的聲音忽而響起。
姜秋松開了溫顏的手，才回答她道：“為什麽要因為不熟的人生氣？”但她的神色卻不同尋常，有些欲蓋彌彰地再次重覆：“我們才認識一天而已。”
而後，alpha又刻意地轉換話題，看向剛才的床頭櫃，“小顏，你想要淺色還是深色的？”
溫顏站在姜秋身後嘴唇翕動幾許，最終還是默默將話咽了回去，應聲道：“淺色的。”
姜秋點點頭就找店員定了下來。原本說好要將omega新家裏缺的家具今天都挑了，但遇見餘盛之後，alpha便有些心不在焉，這些都被溫顏看在眼裏。
但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溫顏才委婉地表示挑家具她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姜秋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搖搖頭說：
“你即將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時間陪你卻讓你一個人是什麽道理。”
這話何嘗不是說給自己聽？
溫顏垂下眸，“如果你……”
omega的詢問躊躇了很久卻還是一直糾結著，姜秋盯著她看，大概也猜到了幾分，畢竟這兩天自己一見到餘盛就不正常，任誰都能發覺。所以姜秋便打斷了溫顏的話，她問道：
“昨天我說的，盡快訂婚，你考慮的怎麽樣？”
“有點太著急了。”溫顏思考過了。
姜秋也沒堅持這個建議，“那今年年底怎麽樣，還有一個多月。”
“明年年初可以嗎？”溫顏道。
姜秋點頭：“好。”
將腦海中餘盛的身影徹底甩走，姜秋定了定心，她看著面前的omega，情緒平靜幾分，又繼續道：
“小顏，帶你離開紐約以及和你結婚，都是我慎重的決定，任何外力條件都不會影響，你放心。”
溫顏擡起雙眸，“我放心的。”
“還有，多為自己考慮一些。”姜秋囑咐她。
沈默半晌，溫顏的目光落在姜秋淡淡的笑容上，一聲輕輕的“嗯”慢了半拍以作回應，但誰料被端來菜品的服務員打斷，不知道姜秋有沒有聽見。
一頓午飯的時間讓姜秋恢覆如初，整個下午都在家具城這邊擇選，給溫顏新家的各種家具都徹徹底底來了個翻新，不負這一整天的奔波。之後，姜秋開車和溫顏回家，天色逐漸暗下來，omega太過疲憊要休息，姜秋沒多打擾。
她倒是還不累也不困，看了眼時間後轉而開車去了自己開的酒館處。好長時間沒來看，姜秋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出現什麽營業的問題，但好在這裏的生意一直不好不壞，只要不是常來光顧的客人全消失，怎麽都是正常的。
這個點酒館才剛開始營業，放的音樂還較為舒緩，姜秋走向吧臺，就聽見站在那的beta調酒師揚起音調笑著對她說：
“老板，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把這份產業忘記了。”
“放心，忘不了我還有員工要發工資。”姜秋坐了下來，“最近生意怎麽樣？”
“一直都是老顧客啦，偶爾人多，大部分情況下人坐不滿。話說老板，我們要不要也搞個什麽活動拉拉新呢？”
“沒必要。”
姜秋原本也沒打算把這個酒館培養成什麽人滿為患的地方，畢竟開這家店只是為了打發時間，盈利多少她沒太在乎。而且，這裏的顧客還算穩定，姜秋覺得目前這樣就挺好的。
“都聽老板的。”調酒師也只是隨口一提罷了，“對了老板，昨天淩晨的時候有人來找你，新顧客。不知道是什麽事，我們問也不說，就堅持說要找你。”
“留名字了嗎？”姜秋接過對方倒的飲料，未有波瀾地問道。
“沒有——噢，她好像又來了，老板，剛進門那個。”
姜秋將手裏的玻璃杯放下轉頭去看，巧合的是頭頂那舒緩的音樂驟然停了，耳邊頓時安靜下來，而心跳卻猛地空了拍。燈光昏暗下，姜秋依舊看得很清楚，來人是餘盛。
alpha呼吸頓了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以什麽表情面對朝自己越走越近的餘盛，腦中空白一片。
餘盛在姜秋身旁的位置坐下，alpha才如夢驚醒般離開原位，忽略了餘盛的視線，對吧臺的調酒師道：“招待客人吧。”
哪知腳步才邁出去，就聽見身後omega說：“我要一杯茉莉盛秋。”
姜秋停住。
調酒師楞了楞才道：“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我們店裏沒有這款酒。”
餘盛當然知道沒有，因為那是曾經姜秋只給她一個人調的酒。所以，她是對姜秋說的，自然也盯著姜秋的背影等回應。
店內音樂重新響了起來，淹沒了alpha的心跳，姜秋緩緩轉回身，“餘小姐，我們不賣這個。”
“不能幫我調一杯嗎？”餘盛問她。
姜秋：“如你所見，我們店的調酒師並不會。”
“可是你會。”餘盛目光灼灼。
空氣凝滯了一秒，姜秋這才瞥向餘盛，“真不好意思餘小姐，我早就忘記是怎麽調的了。”
“你不會忘記的。”
“兩年時間，足夠我把很多東西都忘掉。”
姜秋對上餘盛的視線，她眸色很平靜，像毫無漣漪的湖泊，聲音輕飄飄著。面前的omega顯然不可置信，餘盛從椅子上下來，輕顫的指尖握住吧臺邊緣，她想靠近，alpha卻往後退去。
她們之間仿佛隔了一個銀河，餘盛略垂頭，壓低聲音詢問：“那你還記得什麽？”
“有一個人讓我重塑了自己的信任觀。”姜秋輕扯嘴角，神色淡淡地挪開目光。
餘盛想向她走來，卻不小心被椅子絆了一下，步伐不穩之間，姜秋的手下意識擡起停在半空中。但omega還沒來得及看見這一幕時，alpha就迅速收回手，側過了身攥緊手，自嘲著無聲一笑。
餘盛站穩，見姜秋對自己仿佛如洪水猛獸般躲避，不由得問她：“我們難道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嗎？”
“餘小姐要談什麽？”姜秋隨口反問，“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談的。”
“像朋友那樣敘敘舊。”
“餘小姐覺得我是一個能若無其事和你坐下來敘舊的人嗎？”
“一定要劃清界限嗎？”
“不然呢？”姜秋因為這句話而突生幾分慍怒，她冷著臉色瞥向餘盛，譏諷道：“難道餘小姐想我跟你算算賬，看看要怎麽連本帶利地從你身上討回那一年的損失麽？”
“好啊。”餘盛取下眼鏡，嗓音不穩地點頭，兩唇微微發顫。
聞言，姜秋緊緊蹙眉，她不認為omega對此有過深思熟慮，這樣急切的回答反而顯得她很可笑，“餘盛，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惹？”
餘盛走至她面前，“我是認真的。現在，可以坐下來談一談了嗎？”
姜秋氣笑了，“行。”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餘盛喝不上茉莉盛秋，最後只能點了杯青提荔枝酒，而姜秋什麽也沒點，打算說完話就走。
不過，alpha倒是真沒打算計較過去那一年的實際損失，錢是她心甘情願花的，餘盛用她的身份狐假虎威也無可厚非，送出去的東西她從來不會收回，主要不能接受這場徹頭徹尾的欺騙。
此刻，姜秋只是想看看，餘盛這麽堅持，是有什麽意圖。
“所有的損失我可以折現給你。”餘盛先開口道。
姜秋說：“我不缺錢，餘小姐。”
“那你想要什麽？”餘盛想了想，睫羽輕顫，“你送我的東西，都找不見了，沒辦法還給你。”
“扔掉了就是扔掉了，餘小姐不用假裝找不見。”姜秋臉色沈了下來，“恐怕分手那天，你就迫不及待地都舍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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