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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一杯酒就把她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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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一杯酒就把她放倒了

林召看著他,眉頭蹙了一下,說道:“沒必要,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見她能有什麽好處?”

徐默平極想知道到底是誰有那樣的預知能力,說道:“至少我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有那麽厲害的能耐,我也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林召隨口說道:“要變強大,靠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去了解別人,一件事一件事地來,你現在還年輕,這世界一山還有一山高,不用跟別人對比,做好自己,把自己的能力拉到極致就行了。”

徐默平心裏不滿林召不願意告訴他那個女人是誰,但面上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召叔說得對。”

心裏卻在想,他一定會找出這個人,一定會弄清楚對方是從哪來的能力,究竟是不是騙人的!

……

吃完飯回來,時間已經不早了。

溫穎洗了個澡出來,就發現有點異常,她看著顧震嶼問道:“奶奶呢?”

顧震嶼臉色淡然:“考試已經結束了,老太太任務完成,回去了。”

溫穎意外到極點:“這個鐘點回去了?誰送她回去的?”

顧震嶼說道:“顧銘剛把人接走。”

溫穎眉頭皺了皺,老太太走得這麽快,連道別都沒有,大晚上就這麽走了?

顧震嶼看著她,指著邊上的酒杯,問道:“要不要喝一口?”

溫穎走了過來,嗅了一下,發現酒味濃郁,問道:“你喝酒?”

顧震嶼點點頭,他問道:“要不要喝一口,放松放松也是好的。”

溫穎點點頭,最近這段時間她確實繃得挺緊的。

但是,這樣喝酒,她從沒有體驗過。

看著顧震嶼倒了一點在杯子裏,她挑了下眉頭,說道:“怎麽倒這麽一點?既然要喝,就喝一杯。”

“你試一下,能喝再說。”顧震嶼笑著說道。

“你覺得我喝不起?”溫穎的眉頭挑了挑,被挑起了勝負欲。

顧震嶼笑笑:“試試。”

溫穎端起來,放到唇邊,用舌頭舔了一下。

這個小動作落在顧震嶼的眼裏,令他的眼神幽深了幾分。

溫穎輕輕舔了一口,杯子裏的酒不算辛辣,反倒有一股子微甜,她問道:“這是什麽酒?不像葡萄酒,也不像高粱酒。”

上輩子溫穎沒怎麽喝過酒,因為謝餘從來都不讓她喝酒,家裏有那麽多的事都要她一個人做,怕她喝酒誤事。

即便是有喝酒的場合,謝餘也只會給她一杯白開水。

像現在這樣精神極度放松,放縱自己的狀態上輩子幾乎是沒有的。

所以溫穎突然揚起下巴,將酒咕嚕一下灌進喉嚨裏,她忍不住咳了起來:“咳咳……”

顧震嶼趕緊將人拉過去,把她抱在懷裏,摁坐在自己的腿上:“喝那麽急幹什麽?”

溫穎軟軟的,窩在顧震嶼的懷裏,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媚眼如絲。

顧震嶼低頭,唇直接抵在溫穎的唇上,舌頭靈巧地撬動她的牙關,鉆了進去。

溫穎的臉瞬間紅了,顧震嶼看著她的眼神變得越發深邃,他又哄著說道:“還有一杯,要不要喝?”

“不行。”溫穎說道:“要是醉了,明天起晚了怎麽辦?明天還要去鋼鐵廠。”

顧震嶼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下午才跟他們談,起晚了也不要緊。”

對啊,他們是吃完午飯才去鋼鐵廠,所以倒也沒什麽。

溫穎伸手過去,將放在顧震嶼面前的杯子拿了起來,突然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怎麽只能我一個人喝呢?”

她把酒倒進自己的嘴裏,卻抵在顧震嶼的唇上,酒液在兩人的唇齒間流轉。

顧震嶼的眼睛瞬間一亮,接著便是一頓猛烈的親吻。

溫穎自己送上門的,不怪他收不住。

溫穎原本也就想著不能只讓她一個人醉,沒想到卻把自己送到“狼口”。

下一秒,溫穎就被顧震嶼騰空抱起,抱回屋裏。

奶奶不在,家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溫穎被顧震嶼放到床上,酒氣環繞,讓她整個人仿佛置身於雲朵之間,暈乎乎地看著顧震嶼。

顧震嶼狠狠壓了下來時,溫穎的手在他的後背摳出了紅色的痕跡。

他目光炙熱而滾燙,無暇顧及後背的微疼只知道眼前的模樣有多迷人。

溫穎濃黑的發絲,宛如綢緞般鋪陳在枕頭上面,整個人軟軟地躺在他的身下。

她的眼尾泛著紅,眼底隱隱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睫毛已經被溢出眼眶的淚水打濕,開始低聲求饒。

可為了讓溫穎能安心應付考試,顧震嶼已經克制了這麽多天,如今像只餓狼,又怎麽能放過眼前的美味,只想立即拆吃入腹。

溫穎喝了那口酒,早已醉意上頭。

沒想到她沾酒就醉。

顧震嶼無比慶幸今晚把奶奶送回去。

這是最正確的選擇,否則這動靜,老太太非得被折騰得睡不著覺。

溫穎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經醉了,只感覺身體浮浮沈沈,好像被拋至雲霄,又好像從雲端落到海裏。

總之她迷迷糊糊的,到後來,感覺自己被洶湧的潮水“砸”哭了,再後來便沈沈睡了過去。

顧震嶼給溫穎清洗之後,看著他扔在邊上的六個白蓬蓬的小蘑菇,又端了一盆熱水,一個個清洗好,晾到窗臺邊,隨後才上了床,抱著溫穎沈沈睡去。

第二天十點鐘,溫穎才緩緩睜開眼睛,渾身跟被碾過一樣,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她動了一下,才慢慢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被子滑落下去,溫穎用手捂住了臉,心裏懊惱:一杯酒就把她放倒了。

然後就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顧震嶼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圍著圍裙,看到溫穎醒了,說道:“要不要把洗臉水端進來?”

溫穎搖了搖頭,她還得出去,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吃完飯出去剛好。

她的目光停在床尾上,顧震嶼早已給她拿好的衣服。

顧震嶼說道:“剛剛拿衣服的時候,順便幫你拿了,你要是不想穿這套,我幫你重新拿。”

溫穎無所謂,衣櫥裏都是她自己喜歡的衣服,穿哪一套都好。

好在顧震嶼給她拿的是高領襯衣,領子扣起來,脖子上的那些痕跡就被蓋得嚴嚴實實的。

她出來洗完臉,刷完牙,看到桌子上擺著三菜一湯,溫穎問道:“我們兩人吃這麽多?”

顧震嶼:“不多,你吃不完,我吃。”

溫穎看了他一眼。

顧震嶼床上床下兩個樣,他一本正經地說道:“等一下記得帶紙張,帶資料,你們談的這些我不太懂,但他們要求一定要有新穎的方案,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可以跟他們先溝通,溝通完了再確定圖紙。”

他覺得大概就是這麽個步驟,之前他有略微了解過,只不過溫穎在全力沖刺高考,他也就什麽都沒說。

溫穎點了點頭,早上沒吃東西,中午她吃得很飽,整整吃了一碗飯和半碗湯。

吃完之後,顧震嶼開著車子,直接送她到鋼鐵廠。

路上,顧震嶼一邊開車,一邊跟溫穎講解:“這次你們要接洽的是鋼鐵廠的行政科,科長姓閻。”

事實上,就算顧震嶼不跟她說這些,溫穎對鋼鐵廠也非常熟悉。

上輩子謝餘接手鋼鐵廠已經是多年後的事了,那個時候,鋼鐵廠的規模和格局比現在大得多。

只不過當時她接洽的並不是閻科長,那個時候的競爭力非常大,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設計圖,樣衣都必須到位,才能到鋼鐵廠去競標。

謝餘當時作為鋼鐵廠的二把手,捏著他可笑的尊嚴,從來不肯多幫她一分。

最後她競標勝出,還被其他人說是走了後門才拿到的結果。

溫穎目光看著窗外,眼神漸漸幽深,這一次,沒有謝餘,她反而不需要那麽費力。

車子穩穩地停在鋼鐵廠的門口。

顧震嶼停好車,對溫穎說道:“我去買兩瓶水,你在這等我。”

樹下很陰涼,這個時候距離下午兩點上班還有十幾分鐘,正是大家陸陸續續走進車間的時候。

溫穎站在玉蘭樹下,目光環視著鋼鐵廠的廠房。

上輩子,她經常來這裏,經常站在鋼鐵廠的門口給謝餘送東西,送衣服,送吃的,送喝的,送錢,對這個地方一點也不陌生。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卻恍如隔世。

這一次,她是和顧震嶼一起來的。

她的目光朝著顧震嶼剛剛離開的方向看去。

謝餘拖著疲憊的身軀,正準備進入工廠。

突然看到樹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眼睛突然一頓:溫穎?

她怎麽來了?

哦,對了,上輩子她給自己送東西的時候就經常站在那裏,不管是衣服,吃的,喝的,用的,從未間斷。

謝餘的嘴角突然勾起久違的笑容,剛剛那頹廢的模樣也一掃而空,他朝著溫穎快步走去。

而溫穎這個時候也看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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