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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你我敵 惡龍,既然如此,你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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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你我敵 惡龍,既然如此,你我為敵

在蘇亦望著破洞的天空時, 謝春朝在看著他。蘇亦察覺到他的視線,馬上低下頭去看。這一眼,便是錯愕。

因為謝春朝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 便漲紅了臉, 甚至不由自主地擡起手, 擋在自己的臉頰前面,腳步連連往後退。

“賢弟。”蘇亦面無表情地朝他伸手,手指停留在他的身前, 用最嚴肅的臉面, 說出最極致調戲的話語, “如此反應,是見了妖精?還是見了心上人?”

謝春朝有那麽一瞬間,真的想要和他說:好像都是!

啊呸!

“你竟然敢裝神弄鬼!”謝春朝先發制人。

“我?”蘇亦的手縮了回去, 放在胸口, 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我今天才從京城趕回此地,衣服剛換好, 便來此處打招呼, 不知道賢弟是在哪裏見到我裝神弄鬼?”

謝春朝的手依舊保持擡著擋住半張臉的動作, 眼珠子轉來轉去,視線反覆地從頭到腳打量他。

蘇亦始終沒有表情, 讓人無法從他的表面辨別真偽。

謝春朝開始懷疑自己昨晚說不定是做夢,還是在野外遇到山精鬼怪了。

“小春,你怎麽一身都是濕的?”母親著急地向前,手往前,摸著他的臉頰,連忙囑咐道, “你先去換衣服吧。”

謝春朝的手往旁邊一挪,摸到自己未幹的衣袍。

母親的手放下,就要將他推向房間的方向。

“路上遇到大雨,閃避不及,所以沾染了雨水。”謝春朝笑了,灑脫而又隨意,“沒有大事,你們先聊,我去換衣服,失禮了。”

說完,他就要離開。

“賢弟。”蘇亦見他要走,快步追了上去。

“嗯?”謝春朝扯著衣領,意圖將黏在皮膚上的衣服松開。

“註意風寒。”蘇亦的手擡起,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脖子。

謝春朝馬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昨晚熟悉的感覺席卷而來。

蘇亦雙手垂落在身體的兩側。

當謝春朝意識到,昨晚的事情可能真的不是夢後,嚇到撒腿就跑。

蘇亦目送他離開,原本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最後,還是選擇邁開腳步。

他本就為他而來,踟躕不前是蠢事。

另外一邊的謝春朝幾乎是落荒而逃,跑到房間裏面後,他一邊換上幹爽的衣服,一邊大喊大叫。

“昨晚一定就是那個人!他到底在做什麽?嗚嗚嗚,我的清白……我要是被人知道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在野外做了那種齷齪的事情,還會有人要嗎?”他越想越多,最後抱著外袍失落地嗚咽著。

他黯然神傷,就要郁郁寡歡地倒在地面上。

“砰砰。”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吧。”謝春朝以為是家裏面的人,便從蹲著的姿勢站了起來,嶄新的衣服袍角垂落,恢覆成明媚開朗的模樣。

得到了他的同意,門外的人直接推門而進。

“怎麽是你?”謝春朝看到來人,再度大喊大叫。他從昨晚到現在,喊叫的次數快要遠勝從前加起來了。

蘇亦進來後,順手就把房門關上了。

“哇哇哇,你想要做什麽?”謝春朝被嚇得連連後退,結果退到床邊的時候,身後已經沒有了去路。

“伯母擔心賢弟,但是礙於接待家父,不方便離開,我便提議來看看你。”蘇亦說著,已經朝他走了過去。

“不許靠過來!”謝春朝伸出手,阻止他的動作。

可惜他的威懾對於蘇亦來說,完全沒有用。蘇亦露出擔心的表情,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手再次擡起。

謝春朝想要拍開他的手,但是蘇亦眼疾手快,不僅躲開了他的攻擊,還成功把手掌心貼在他的臉頰上。

謝春朝分明可以繼續躲開他的手,但是他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睜著大眼睛,用堪稱可憐的表情,凝視蘇亦。

蘇亦的手一僵,一看到他這樣的眼神,就會覺得自己虧待他,想要彌補他。

“昨晚,我在野外遇到的人,就是你吧。”謝春朝其實是想要他承認的,不然他昨晚到底在和誰做共赴巫山雲雨之事?

“在下連夜趕路回家,筋疲力盡,所以暫時在山間破廟休息。”蘇亦緩緩說道,“忽然,外面黑雲壓城,狂風暴雨將至,我突然聽見外面似乎有人戶籍。還以為有人遇險,所以就走出去查看情況。我循著聲音到了一處山洞,才發現原來是一種鳥的聲音。見沒有人遇害,我想要回廟宇了,結果剛往前走一步,大雨就落下來。我只能暫時在山洞中躲雨,雨小了才跑回去。然後,就發現火光中,有美麗得像是山鬼的少年躺在我的床上。”

“你看人就看人,後面是在做什麽!”謝春朝依舊抱著剛剛多揪出來的外袍,仿佛像是抱著能保護自己的武器一樣。盡管如果衣服是武器,那是很沒有用的。

“山裏面的孤魂野鬼,不就是想要和凡人做那些事情嗎?”他另有所指。

“不是啊!”謝春朝快要崩潰了。

“我說是。”蘇亦堅持這個說法。

“而且我是人啊!我知道自己占據你的休息地方不對,也不應該不經過你的同意,用你包裹裏面的東西,但是你也不應該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對我做那種事情!”謝春朝的聲音越來越大,只是開始口齒不清。

“我對你做了什麽事情?”蘇亦上前一步,晦暗不明的眼神背對著光線,俯視著謝春朝的臉龐。

謝春朝發現他明知故問,被氣笑了。

有了這樣莫名其妙的對話,謝春朝反而冷靜下來了,他隨後就把剛剛死拽在手裏的外袍扔到床上,雙手叉腰,下巴一揚,意氣風發地和他對峙,冷聲道:“你做了什麽,你不知道?看來,閣下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想到他昨晚的熟練程度,謝春朝就發現自己看錯他了。此人看起來冷清,內裏實則浪蕩無比。

“你看起來,也不是第一次。”蘇亦繼續朝他靠近,暗示道。

“太會冤枉人了。”謝春朝認為,如果皇天有眼,在聽到這個人用這種話汙蔑自己的時候,外面就該飄雪了。

蘇亦哼笑一聲。

謝春朝快速地瞟了他一眼。

“你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他一點都不在意被謝春朝註視。

“沒有看。”他擅長睜開眼睛說瞎話。

蘇亦不會戳破他的謊言,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

“你真的是蘇亦嗎?”謝春朝疑惑不解,問出自己心底的問題,“我其實有點不記得了,我們小時候好像是見過面的,但是為什麽後面我就沒有印象我們還見過面?”

何止沒有和他後面的記憶,謝春朝甚至覺得自從那天遇到他以後,記憶和時間一晃就到了現在。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撥動他身旁的晨昏。那道意志想要他長大,只是,為什麽呢?他這樣普通的人長大,能對世間有什麽改變嗎?

“貨真價實。”對於他的疑惑,蘇亦給予了肯定。

謝春朝擡眼,這一次,就像是蘇亦之前要求的那樣,赤裸裸地註視著他。

蘇亦面對他的審視,又朝他靠近了一步。

“你再走過來,我就沒有地方站了。”謝春朝笑了一聲,以溫和的態度阻止他的腳步。

蘇亦和他近在咫尺,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他如同沒有馴化完全的動物,低下頭,將腦袋拱在謝春朝的脖子旁邊,不斷地動著脖子,去聞他的味道。

他的行為太像是家養的寵物,謝春朝無法產生一絲反感的感情,只是用觀念判斷不妥,想要去推他。

蘇亦稍稍擡起頭,眼睛不眨,只是移動著腦袋去打量他。

“不要隨便碰我。”謝春朝擡起手,擋在被他非禮過的那一側脖子邊上。

蘇亦沒有回答他,但是看樣子選擇了聽話。

謝春朝找了一個原因,將他帶出了房間,到人多的地方,避免和他單獨相處。宴席上,觥籌交錯,人多到聲音混雜在一起,根本就無法辨別具體說話的人是誰。謝春朝坐在家裏人的旁邊,和周圍的人談笑風生,只是經常能感覺到一股視線。他每次趁著有人走過,可以遮擋自己的動作時,故意順著視線的方向看過去。

每次都能看到蘇亦動作隨意地坐在一旁的位置上,毫不避諱地看著他。

謝春朝莫名有一種沖動,很想要直接走過去,揪住他的衣服,教訓他,不能做這種事情。只是沒有這樣的道理,他和這個人其實並不熟悉。

宴會結束後,蘇亦便要跟著家裏人離開了。他的腳步快要邁過門檻,突然地,又走了回來,還徑直地走到了謝春朝的面前。

謝春朝一對上他直勾勾的視線,即刻心生警惕。

“這個送給你。”他的手中拿著一個簡單可愛的布娃娃,直接貼到謝春朝的臉上。

謝春朝擡起手,拿起粘在自己臉上的東西。

蘇亦看他拿到手了,這才轉身離開。

“什麽東西?莫名其妙!”謝春朝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差點就要罵人了。他把手翻過來,看清楚了蘇亦塞給他的東西,是一個有著豆豆眼和龍尾巴的布娃娃。這種拙劣的小玩具,謝春朝早就不玩了。

他本來想要把這玩意隨意放在桌面上,但是看了又看,好像它確實長得蠻可愛的。謝春朝趁著沒有人註意他,鬼鬼祟祟地把布娃娃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盤腿坐在床上,手中提著那只布娃娃,凝視了片刻後,仗著房間裏只有自己一個人,連忙用力把布娃娃抱在了懷裏。

布娃娃的臉猛地貼在他的胸膛,眼睛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睜大,仿佛被嚇到了。

“好可愛!好可愛!”謝春朝其實對它的模樣滿意到不得了,抱在懷裏後,側身倒在床上,翻來覆去。

他的審美本就如此。

謝春朝對著它抱了又抱,跑出去的時候,還特意把它裝在了束口袋裏,露出一個腦袋,再掛在腰間。

晚上,他還把布娃娃放在枕頭旁邊,陪照鏡子睡覺。

謝春朝認為,在野外發生的事情對自己的打擊太大了,他晚上的時候,又一度做了奇怪的夢。夢裏,床頭的布娃娃仿佛活了過來,又爬到他的身上,緊緊和自己靠在一起。它趴在自己的胸口,沒有一會兒,又爬了起來,換了一個位置,改為睡在他的脖子旁邊。他躺著要是安分守己一點,倒也沒有問題,但是它太奇怪了,趴了沒有多久,又爬了起來,對著他的臉親來親去。

就算是夢,真的不能制裁這種淫龍嗎?

夢中多事,白日恍惚。

謝春朝抱著布娃娃坐在院子裏,擡起頭,看著天空的太陽白晃晃,思緒變得空白。虛度光陰,實在不該,只是他想不出來自己究竟要做什麽。每當如此,他的內心就有止不住的焦慮,仿佛他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不管他怎麽想,他就是一把年紀,還是一事無成。

“呵。”謝春朝勾起嘴角,對著自己發出了嘲諷的聲音。

懷裏的布娃娃擡起眼睛看著他。

“哎呀。”謝春朝故意開玩笑,“既然我都沒有事情做,不如趕早成家立室吧。”

此話出,院子的門口馬上閃過一道黑色的人影。

謝春朝擡起頭,就看到了匆匆忙忙出現在視線中的蘇亦。他的一只手放在墻壁上,身上散發出一種期盼的濃烈感情,看著謝春朝。

謝春朝看笑了,和他對視著。

“蘇公子,今天又是有何事來我家?”謝春朝收起表情,故意嚴肅地看著他。

蘇亦沈默半晌,最後選擇坦率地告訴他:“為你而來。”

“哼~”他的嘴角上揚。

蘇亦發現他的心情不錯,腳步大膽地往前走,直白地說道:“昨日見了賢弟,想念非常,所以今天特意來找你。”

“有什麽好想的……”謝春朝覺得郁悶。

“日也想,夜也想。”蘇亦繼續朝他走過去,“賢弟如此美貌,我肯定不是第一個人。”

謝春朝還是比較喜歡被人誇讚外貌的,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他咳嗽一聲,再擡起頭。

蘇亦看準了機會,彎下腰,湊了過去,直接親在他的臉頰上。

謝春朝傻眼,呆呆地擡起手,摸著自己的臉頰。

“你不是想要成家立室嗎?”蘇亦堅定不移地看向他的眼睛,迫切地說,“選擇我。”

“你講話真好笑。”謝春朝怒瞪眼睛。

蘇亦不茍言笑,並非存心調戲他。

“那也得先相互認識,相處一下吧。”謝春朝扭扭捏捏。

“好。”蘇亦只是想要讚同他,不論他說的是什麽話。

謝春朝松了一口氣。

當日的白天,他們兩個人待在一起,蘇亦在很認真地和他培養感情。只是聊天的時間長了,在謝春朝就會發現他其實沒有自己想象中花言巧語,甚至可以說得算是不會修飾語言。謝春朝想不通了,這樣的人,為什麽一見面,就能對他巧言令色的,而且自己還被他哄一楞一楞的。

像他這樣的人,為什麽會被蘇亦這樣的呆子玩得團團轉啊。

他們就這樣一起待著,玩了大半天。

到了晚上,蘇亦和他說:“我該走了。”

“你就要回家了嗎?”謝春朝故意表達出戀戀不舍的模樣,“有點舍不得你。”

蘇亦聞言,腳步馬上就粘在了地面上,牢牢地盯著他。

謝春朝的笑容僵在臉上,突然發現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他才剛有了這樣的想法,月亮就掛上了枝頭。

房間的門被轟然打開,又被人慌忙地關上。

蘇亦抱著謝春朝的腰,將他一路往床邊推,一邊急切地親著他。

“點……蠟燭,蠟燭……”謝春朝被他親到連說話都做不到。

“好。”蘇亦口頭上答應他的要求,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離開他的意思,並且成功將人帶到了床邊,毫不猶豫就將他推倒在床上,壓了上去。

謝春朝被他壓得嚴嚴實實,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就這種看上去人畜無害的人,最好色了。

對於謝春朝這種人來說,入室搶劫般的愛情是有效的。自從見面以後,他就成功和蘇亦勾搭上了。

有了熱情又主動的小情人,謝春朝的小日子過得越來越滋潤,但是他在凝視蘇亦的時候,時常會露出疑惑和探索的表情。

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他生性警惕,就算真的對誰一見鐘情,都不可能輕易放下戒心。

“相比那張臉。”謝春朝拿出蘇亦送給他的布娃娃,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布娃娃的臉頰,笑著說,“我對你更熟悉。”

如此一來,謝春朝的人生似乎沒有遺憾了。

日常生活中的某一天,謝春朝笑著和枕邊人說道:“我明天想要去登高。”

“我陪你去。”蘇亦馬上回應道。

“不用了,我想要一個人去走走。”謝春朝笑著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你在家休息吧,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他需要獨處的時間,繼續思考人生何去何從。

謝春朝第二天騎馬出門的時候,蘇亦站在門口送他,表情愁腸百結。他看笑了,在馬上彎下腰,額頭對準他的腦袋,輕輕地撞了一下。

如此,騎馬離去。

自從上次爬上高山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登高望遠的感覺。將群山踩在腳下,力證其身可以征服天與地。

謝春朝站在巔峰,大風刮起頭的頭發和衣袍,他瞇起眼睛,仰望天空。

“高山已經在我的腳下,接下來,就輪到你了!”他的手一擡,手指直指碧藍蒼穹,信中的豪情壯志無法停歇。

在他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被他揣在懷裏的布娃娃,僵硬地擡起頭,看著他此時的模樣。

謝春朝的神情一開始是有一絲迷茫的,但是當他把話都說出來後,意志就變得越來越堅定了。

他不再懷疑了,他生來,就是為了逆天改命!

這絕對不是他的錯覺!

“我要得到……”謝春朝的一個念頭脫口而出,“長生不老!流芳百世!”

布娃娃震驚地盯著他。

“我要整個修仙界,永永遠遠記得這個名字,謝春朝!”謝春朝放聲大喊。

隨著他聲音的落下,天空出現了裂痕,如同碎裂的玻璃珠。

黃粱美夢的法術在被夢中人的意志給解除。

這個法術,不僅可以影響人的意識,還能制造出覆蓋一定範圍的結界。當結界碎裂,真實的外部環境,便直接地出現在謝春朝的眼前。

裂痕的外面,是一片白茫茫,巨大而又扭曲的邪物睜開了數之不盡的眼睛,從碎片掉落的位置,看了進來。他們註視著被困住的謝春朝,發出了奸邪的笑聲,仿佛早就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

在危險而又詭異的環境中,謝春朝反而越來越冷靜了。他垂下手,左手虛握著手中的布娃娃,被深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在一點一點被翻了出來。

當他取回了過往的記憶,也終於能想到是誰將他的記憶一洗而空,拋擲到如此陌生的地方。

他就說,為什麽他在這裏的父母和弟弟都沒有名字,為什麽他們給他的感覺都是一個人。

“宜蘇!給我滾出來!”謝春朝怒火中燒,將手中的布娃娃用力扔下懸崖。

狂風大作,將他的頭發往後吹,露出了狠狠往下壓的眉骨,宜忌眼底翻湧著無法消除的怒火。

他最信任的人,為什麽要算計他?

布娃娃隨風掉下懸崖,隨後,一陣狂風從懸崖的底部往上吹,更加肆虐和瘋狂,將山頂的大樹折斷,亂石飛舞,巨石震動。

謝春朝身為凡人,卻能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他怒目圓睜,眼角布滿了血絲,完全想不明白,宜蘇為什麽要站在他的對立面。

他的呼喚,讓天空瞬間烏雲密布。

陰影自天空投下,隨後一點一點凝聚,居然形成了一條巨龍的模樣。

謝春朝的呼吸變得粗重。

陰影形成的黑龍,慢慢睜開了金色的眼睛,他以盤旋的姿態,往下一看。

“你竟然敢……修改我的記憶和人生……”謝春朝目光淩厲逼人,他的身邊沒有武器,但是他這個人,就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強大殺伐兵器。他的雙手擡起,靈氣凝聚,右手的手中出現了劍柄,左手往旁邊一劃,一把用靈氣凝聚的長劍完全現身。

謝春朝的長劍往旁邊狠戾一劃,戰意磅礴,比起天地之間的旋風更氣勢浩大。

“惡龍!”謝春朝積壓的怒火和委屈一並爆發,周身靈氣翻湧,化為純粹的戰意,“既然如此,你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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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謝春朝:惡龍!

宜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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