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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越級戰 他的傲氣,比靈氣風暴還要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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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越級戰 他的傲氣,比靈氣風暴還要撼動……

宜蘇坐在謝春朝的肩膀上, 緊緊揪住他的衣服。他已經有經驗了,每次謝春朝和這兩個人同時開戰,就會上躥下跳, 然後竄來竄去, 如果他一個疏忽, 真的會被甩掉。他好幾次都想看清楚戰況,但是謝春朝的身體動作太多了,帶著他晃來晃去的。有的時候, 他懷疑這三個人也不清楚自己在打誰, 反正武器碰到誰就攻擊誰。

龍第一次明白混戰這個詞的意思。

不管陸千山和江雲初如何看對方不順眼, 但是他們有一個相同的目標,搶奪三株樹之珠。

兩把劍一同朝謝春朝襲擊而去。

謝春朝以長傘架住。

陸千山的劍往前,發現根本無法撼動臨淵傘分毫, 於是乎, 幹脆使劍身從傘身擦過,偏移方向,攻擊江雲初。

“你能不能別鬧了?”江雲初不由得將劍抽開, 才能擋住他的襲擊。

“失禮, 在下只是一時眼拙。”陸千山死不悔改。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江雲初惱火, 將他的劍打開。

三人一邊纏鬥,一邊重新估算兩位敵手的威脅。

“他們三個人, 那麽能打的嗎?”觀戰的李樂回由於修為太低,根本看不出門道,只是發現,他們互相不分上下。

他的問題,也是在場人的疑惑。

不過他們之所以會暈暈乎乎,最重要的問題就出在謝春朝的身上。江雲初和陸千山定然就是神化期的修為, 但是謝春朝總是對外宣稱自己在強化期,如今剛冒出聖胎沒有一個月,總不能一個月就升至神化期了吧?

但是聖胎期的修仙者,對戰兩個神化期的弟子,居然能有來有回嗎?

謝春朝的修為肯定不止於此了。

若他這個年紀就到了神化期,那麽,天才兩字都不足以描繪他的天分。

至於另外兩人的情況,按道理,陸千山的修為應該低江雲初一截,但實際上對上江雲初,沒有落太多的下風。

他們三人的修煉方式不同,導致修為境界無一標準,引得眾人一個頭兩個大,根本不明白本應該是三種不同境界的人,如何不分伯仲的。

而且他們的戰鬥方式太聰明了,有機會的時候就會進攻,面對其餘兩人的夾擊就學會禍水東引。

宜蘇倒是比起其他人明白是怎麽一回事,說來讓人不敢置信,但是他們三個人裏面,修為最低的是陸千山,就算是把他的修煉境界,轉換成同樣的標準,實力也是不如江雲初的。他分庭抗禮的原因很簡單,他的身體特殊,經過了異獸肉的改造,身體有力,反應過人,有異獸的特殊體質,便可以此查漏補缺,填補了和另外兩人之間硬實力的差距。

謝春朝處於神化期的六段,只按照境界,大概落後江雲初少許。但是他的戰鬥經驗和素養,絕對是三個人裏面最高的。他可以溜一個人,也可以同時溜兩個人。而且他對外實力含糊不清,其他兩人根本就摸不到他的底,出手難免有所顧忌。

再來就是江雲初,他毫無疑問是三人裏面最強的,但是他的弱勢也最明顯。身為太虛清宗有名的修仙者,他的境界等級人人皆知,兩人對他的實力知根知底,從而制定了應付他的辦法。陸千山甚至對他的招數非常熟悉,摸清楚他的戰鬥方式後,壓制他就簡單了一些。更別說,三人裏面,陸千山和謝春朝的關系還比較好,兩人若是沒有直接的沖突,就會一起對付他。

他們各有千秋,還沒有一個笨蛋,於是乎就這樣纏纏綿綿地從天上打到屋頂,又從屋頂打到天空。

“呼。”不知道是第幾次拉開距離了,謝春朝漂浮在空中,累到大口呼吸。

剩下兩人站在兩邊的屋頂上,胸膛鼓動,呼吸亂七八糟。

別說他們三人,觀戰的人都看得有一種精疲力盡的感覺。

“不行了,我心累了。”謝春朝死不承認是身體累了,和他們商量道,“這樣吧,給太虛清宗一顆珠子,給無相星城一顆珠子,然後你們就放我走吧,現在離開,還能出去吃頓早飯。”

在場的人裏,李樂回最讚成謝春朝的提議。

“小謝兄,你找到三株樹之珠了?”李樂回後知後覺,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謝春朝點了點頭,隨後擺手,不想多說一句,他好累。

“哇。”李樂回是越來越佩服他了。

“全部交出來。”江雲初趁謝春朝在喘氣,聖胎霧首朝他襲擊而去。他發現這場戰鬥拖的時間越長,情況對他越不利。

霧氣奔騰而去,卻在謝春朝的側邊停住,不斷翻湧往上冒。

靈氣墻強勢地擋在謝春朝的身邊,阻攔了霧氣。

江雲初的視線馬上往旁邊一移。

之前還上氣不接下氣的謝春朝,在靠近的危險面前,即刻打起了精神,左手微微一擡,就構建出了霧首無法攻破的結界。

“嘖嘖嘖,和我玩偷襲,是沒有用的。”謝春朝得意地搖手指,語氣中滿是炫耀的意思,“這方面我是你的大前前前前輩。”

江雲初得有多大的定力,才沒有在這種時候被氣笑。

陸千山見狀,臉上帶笑,他雖然也想要三株樹之珠,但是對謝春朝沒有那麽大的敵對意思。

“陸兄。”江雲初喊陸千山。

“嗯?”陸千山回應得百轉千回,已經猜到他想要說什麽了。

“你我聯手,先搶珠子。”不然按照謝春朝的本事,一定會趁機溜之大吉,到時候,他們就錯失寶珠了。

“好。”陸千山一口答應他。

“好過分。”謝春朝震驚了,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是一個被欺負的柔弱公子,他提高嗓音,不敢相信道,“你們就當著我的面,商量這個?”

江雲初挽劍,重新擺出了預備式,說道:“你若是膽怯,現在可以投降。”

“膽怯?投降?”謝春朝重覆這兩個詞語,細細品味,隨後露出睥睨一切的笑容,高高在上,俯視下方的江雲初,一擡下巴,“有意思,我活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聽到有活人這樣對我說話。”

為什麽是活人,因為之前這樣看不起他的人已經死了。

“今日讓你領教一番!”江雲初並沒有領會到他的言外之意,鬥志昂揚地持劍往上飛。

陸千山跟在他旁邊。

就在雙劍要一起協力,攻擊謝春朝時,陸千山在離謝春朝還有一米遠的地方,給了他一個眼神。

謝春朝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待他們沖到了面前,謝春朝並不急著反擊,臨淵傘調轉方向,直接格擋住靜寒劍,壓制江雲初的行動。

臨淵傘千鈞之重,非同等重量的武器可以反制。

江雲初來不及多想,馬上抽劍。

謝春朝察覺到他的打算,手腕一轉,黑傘的傘骨馬上凸顯出現,互相交錯,鉗制其劍,不讓他脫身。

按照道理,身為盟友,陸千山應該在此時襲擊謝春朝,幫助他擺脫困境。但是陸千山飛了過來,手腕一轉,隕星劍即刻轉換方向,目標直指江雲初。

江雲初楞住,馬上用靈氣擋在自己的前面,但是太晚了,一傘一劍打破了他的屏障,直接用靈氣將他擊打了下去。

修為最高的江雲初最先出局。

江雲初往下掉的時候,又沖向李樂回那一邊。

李樂回很想裝死,但是良心不安,所以還是伸出手,把他接住了。

江雲初落入他的懷裏,身體往下一沈,他的臉色蒼白,左手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肚子,難以置信地看向天空。

李樂回知道的,那兩個人確實有點陰險,像江雲初這種類型,玩不過他們的。

“呵。”陸千山發出計謀得逞的笑聲,隨後他的左手施法,用上早就準備好的法術,靈氣集中在他的手邊。

謝春朝清楚,等江雲初出局後,就是兩人的苦戰了,他防範著陸千山的襲擊,結果他手上的法術,卻是將掛在空中的光球擊碎了。

沒有了光球,地下城鎮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

黑夜中,陸千山的眸子明亮,他趁著眾人短暫不能視物的時間,迅速幻化成異獸的模樣,他早就吃下了神級異獸,換了新的身軀,拖著蛇尾,老虎的眼睛清晰地鎖定了謝春朝所在的方向,爪子踩在空氣上,疾爬而過,一下子就從謝春朝的面前,來到了他的身後。

他的手伸向乾坤袋,眼看就要悄無聲息地奪走裝有三株樹之珠的袋子。

一瞬間,在謝春朝肩膀上的宜蘇轉過身體,和陸千山對上了視線。

比視力,何人能與龍媲美。

陸千山突然一驚。

當宜蘇在他的肩膀上轉了方向,謝春朝就馬上有了新的動作,他在戰場上,天資斐然。

謝春朝的身體前面依舊面對空氣,眼睛不能視物,但是不管是變動的空氣流動,還是微弱的靈氣流絲,都足以驅動他的身體,不需要猶豫,他轉動手中的傘,反手握住傘柄,傘尖指向斜上方,一用力,準確地捅向陸千山的腦袋。

陸千山驚嘆不已,但是依照黑夜中可以看見東西的優勢,尾巴一甩,將傘卷住,阻止謝春朝攻擊自己。

“哦。”謝春朝感受到蛇類動物特有的潮濕氣息,立刻就明白了陸千山現在是以什麽姿態來應戰他了。

陸千山的蛇尾一收,意圖奪走臨淵傘。

“哢嚓。”謝春朝的手腕一轉,臨淵傘的傘骨表面露出尖刺,直接刺入陸千山的蛇尾。

異獸懼怕臨淵鐵,被異獸改造的人也一樣。

陸千山的尾巴麻痹,不受控制地松開了他的傘。

謝春朝在這一瞬間轉過身,雖然看不見,但是卻展露出了戰鬥修羅的冷酷姿態。

陸千山終於明白,為什麽他會被薛晨淵看上了。

確實是一脈絡的戰鬥瘋子。

黑暗之中,空中的位置仍舊不斷傳來打鬥的聲音。

宜蘇終於想起要問了:“需要我幫忙嗎?”

“啊?你能幫忙嗎?”謝春朝一邊應付陸千山的來襲,一邊回應宜蘇的話。

“我一直以為,你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戰勝這兩個人,所以我便乖乖待著不動。”宜蘇是這樣想的。

“不需要,來幫忙。”謝春朝沒有那樣的宏偉目標。

陸千山聞言,知道自己必須在宜蘇出手前壓制謝春朝,於是調動了全身的靈氣,朝他揮出兇猛的蛇尾,意圖把他拍暈。

宜蘇穩坐在謝春朝的肩膀上,尾巴往旁邊一伸。他的龍尾瞬間從手掌大小,變成了可以劃破空間的恐怖體積。他穩坐在謝春朝的肩膀上,控制變幻出的身體重量,完全不給謝春朝施加壓力。和嬌小的身軀完全相反,他龐大兇猛的尾巴朝蛇尾甩去,覆蓋了金黑色鱗片的尾巴在空氣中散發出淩厲的威壓,蘊含著蒼勁的力量。

蛇尾和龍尾拍打在一起,陸千山無法承受來自上古神獸的力量,直接砸向地面,轟然一聲響。

勝負已分。

趁此機會,謝春朝帶著宜蘇和三株樹之珠,準備悄然離開的時候,整座地下城,起了一陣狂風。

說是風,其實是靈氣的威壓。

風暴之大,讓原本穩穩當當浮在空中的謝春朝開始站不穩。

現場的人裏面,只有一個人可以擁有那麽巨大的靈氣。

“師叔要動手了。”江雲初從李樂回的懷裏下來,難受地開口說話,“不要離他們太近。”

原本一片漆黑的地下城,瞬間被點燃,比起之前都要大的光球,掛在了天空,照亮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其實已經開始溜走的謝春朝。

無論新式和舊式之間的修煉之法中間差了幾個境界,但是大道期,就是在神化期之上。

溫述林在地面上邁開腳步,向著謝春朝所在的方向前進,仿佛藏著毒蛇的兇猛眼神緊緊盯著謝春朝的臉,身上的殺氣蓬勃散發,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起了殺心。

江雲初的胸口一悶,不忍地合起了眼睛,他之前不顧一切,想要解決問題,就是不想要溫述林出手。因為他一旦出招,謝春朝就真的九死一生了。

陸千山被擊中,雖然宜蘇沒有傷到他的根本,但是他暫時無法繼續與人搏鬥了。身體不能隨便動彈,他只能朝著謝春朝大聲喊道:“快跑!”

他雖然想要三株樹之珠,但是絕對不想謝春朝出現意外。

“還用你提醒,能跑我早就跑了。”謝春朝如臨大敵,靈氣的風暴席卷,堵住了他的去路,如果現在往前跑,那就太危險了。

溫述林的靈氣如同洶湧澎湃的大海,先封住謝春朝逃跑的路線,再壓縮他的活動空間。

謝春朝警惕地握緊傘柄,既然無法離開,那就轉過身,和溫述林面對面。

溫述林一步步朝他靠近,靈氣不斷迸發,威懾著謝春朝。

這一次打架,真是實打實地,越級挑戰了。

溫述林感受到他的壓力,雙眸往下壓,對於勝利志在必得。

謝春朝的瞳孔一縮,因為靈氣的擠壓,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抖了一下。他越聰穎,對靈氣的掌握越有火候,就越清楚,溫述林的靈氣和他的靈氣不是一個境界。神化期和大道期,就算是只差了一層,也是差許多,別說他們之間不止差一層了。

聰明的人,現在就該乖乖地交出三株樹之珠,然後乞求對面的寬宏大量。

謝春朝認為,自己不是聰明的人,而是聰明之上的人,他做的決定,會比所謂的聰明人更好。他手中握著臨淵傘,傘尖對準溫述林,意思已經很明顯。

他要戰,還要贏。

“無知小兒!”溫述林笑他自不量力。

“你來得真好。”謝春朝露出燦爛的笑容,“我的成神之路,還需要一個大道期的修仙者鋪路。”

因為他還沒有戰勝過一個大道期的修仙者。

“機會難得,就用你來開刀。”

溫述林拔出自己的佩劍,雙腳用力,一下子飛上高空,神態不屑地以劍裹挾滔天靈氣,砍向謝春朝。

謝春朝沒有正面去抗這道攻擊,他迅速打開臨淵傘,快速旋轉傘身。

他的武器可以把靈氣攪亂,從而將溫述林這一擊的力量瓦解成幾段。他看準了靈氣最薄弱的地方,傘在轉彎時收起,以傘尖刺破靈氣墻,打出一條通道,身體一穿而過,避開溫述林,成功回到了地面上。

溫述林不緊不慢,手持長劍,朝他飛來。

他的身體沒有直接落到地面,在空中的時候,就用劍挑向謝春朝。

謝春朝拿傘去接,一聲巨響,他的身體往下陷,地面開裂。謝春朝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傘面上的無盡夏花,毫無預兆地繁殖,數量龐大地湧向溫述林的臉龐,想要將他淹沒。

無盡夏花的數量太多,直接把謝春朝的身體擠得往後退,和溫述林拉開了距離。

聖胎,只是靈氣存在的一種方式。

溫述林手持長劍,反覆揮動,如同種田人收割稻田裏面的農作物一樣,輕而易舉地把一簇又一簇的無盡夏花砍成碎沙。

謝春朝的腳步踮在地面上,步步往後退,提高精神,看著溫述林的動作。他不膽怯,但是兩人之間的實力差異,是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溫述林已經將所有的花朵都砍盡,劍刃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謝春朝。

謝春朝的左手伸出,迅速布陣,說道:“合。”

隨著手印的完成,原本飄散在空中金色細沙,迅速凝聚在一起,重新組合成無盡夏花的模樣。

溫述林確實沒有想到這樣的變故,因而沒有防範,無盡夏花朝他一擁而上,將他包裹起來。

謝春朝的手狠辣一扭。

將溫述林纏住的無盡夏花立即帶著他,回旋扭曲,意圖將其身體扭斷。

謝春朝戰鬥過無數次,當溫述林朝他出手的時候,他就明白了,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

不過無所謂,他對太虛清宗的人毫無慈悲。

無盡夏花扭動著溫述林的身體,讓他的臉變得猙獰而又可怖。

可惡的小子。

鋪天蓋地的靈氣再次從溫述林的身上往四周散去,沖擊無盡夏花。無盡夏花依照謝春朝的心意,不願意將他放開,但是花朵被靈氣沖撞,枝葉不受控制地開裂,完全崩斷。

“嘭”一聲,花朵們再次粉碎。

因為剛散發出了龐大的靈氣,溫述林無法短時間內調動第二次,他只能選擇提劍,急速沖向謝春朝。

謝春朝拿傘去擋。

溫述林的手腕一轉,劍從黑傘的下方滑了進去。

事到如今,謝春朝有一點不管不顧的意思了,他以傘當劍,用反挑的方式,擋住了溫述林的劍的進攻。

溫述林看到他這一招,立刻擡起頭。

兩人的視線對上。

飛沙走石。

一劍一傘相擊,招式大開大合,溫述林的劍招狠毒,招招奪人性命。而他對面的謝春朝,出手更加果斷,他沒有硬接溫述林的招數,而是以輕巧的技法,化解他的力道,尋找進攻的機會。

可惜的是,臨淵傘太重了,根本不適合以此來對劍。

長劍如流星,猛地刺向謝春朝的胸口。

謝春朝迅速將傘展開,擋住劍招,利用傘為武器的最大特點,防禦敵手。

謝春朝的招數太多,江雲初卻詭異地從他的一些被逼到極致的招數中發現,他的招數,和溫述林很像。

有一種……師出同門的感覺……

江雲初的腦海中閃過 這個念頭後,便緊皺眉頭。

不可能,外面的人不可能學會太虛清宗的劍招。

光球的照耀下,黃金塔的旁邊,雍容華貴的巨大女子雕像,臉上含笑,悲天憫人的眼神,看著其下的較量。

謝春朝和溫述林一同躍起,武器直指對方。毫厘之間的比試,若不分靈氣強弱,只看招式,居然是謝春朝更處於上風。

令人扼腕嘆息的是,修仙者之間,決定境界的,本質就是靈氣的差別。

溫述林已經再次蓄力完畢,如同海嘯般的靈氣化作巨大的漩渦,裹挾著碎石和塵土,橫掃攻向謝春朝。

“我來?”宜蘇再次征詢他的意見。

“不。”和之前對戰修為更低的陸千山和江雲初的態度不同,謝春朝冷傲而又強硬地回應道,“我來打敗他!”

他的狂氣比這奔騰的狂暴靈氣,還要撼動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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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宜蘇:你真的,有時候好帥。

謝春朝: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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