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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三聖胎 男人打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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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三聖胎 男人打群架

早已沈寂的地下城市, 越是能看出來從前恢宏的光景,就越襯托得出如今的沒落。

木筏順著河道,不斷地靠近黃金塔, 謝春朝手中的光球, 是這裏唯一的照明工具。

阿初看著前面謝春朝的背影, 不敢置信地說道:“他居然真的找到了入口。”

溫述林沈默。

“師叔。”阿初生了別樣的心思,“為何從不向太清劍宗尋求合作的機會,謝春朝確實出類拔萃, 而且他無依無靠, 若是給予幫助和利益, 說不定他會成為我們有力的盟友。”

話音落,從溫述林的口中,傳來了一聲嗤笑。

那是完全嘲弄的笑容, 引得一條木筏上的太虛清宗弟子, 都朝他看了過去。

“讓太清劍宗加入太虛清宗,我這一生很難聽到如此可笑的話了。”溫述林冷嘲熱諷,微微睜大眼睛, 警告他, “阿初, 這一趟回去後,你要找你的師父好好聊聊天了。這樣的建議, 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阿初的師父是太虛清宗的長老,當今掌門的四師弟,溫述林在他們中排名十二,所以是阿初的師叔。

“如今已經到達黃金塔了,謝春朝真正的本事還沒有拿出來。”溫述林雖然是第一次遇到謝春朝,但是已經能將他的為人猜得七七八八了, 真正的苦戰,要從謝春朝完全站在他們的對立面開始,“別讓謝春朝拿走黃金塔裏的任何一件東西。”

和阿初有著差不多心思的人還有陸千山,他和謝春朝坐在一條木筏上,仰頭看著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章柳肅會說,將謝春朝帶在身邊,會讓他們更有可能找到黃金塔。

“你看什麽?”宜蘇註意到他的眼神,冷冰冰地問道。

“就是覺得。”陸千山實話實說,“賢弟,真的比傳言中還要聰明太多了。”

“呵。”謝春朝馬上得意地笑了。

陸千山說的話,也是宜蘇每一次的感慨,但是他就不喜歡別人這樣和謝春朝說話,於是乎,追問他:“你在傳言中,又聽說了多少?”

陸千山完全沒有察覺到宜蘇的陰陽怪氣,老實回答問題:“修仙界年紀差不多的人,都聽說過賢弟的名字吧,畢竟他一出山,就以強化期的修為,打翻了聖胎期弟子,還打翻了青雲宗神化期的長老。他在強化期的時候,已經戰績累累,更別說現在已經躍至聖胎期了。”

謝春朝就是以年輕、天才和越級挑戰聞名遐邇的。

“你真的信他以前在強化期?”宜蘇就問這個問題。

陸千山看著謝春朝,露出了裝出來的憨厚笑容。

當然不信。

“虛偽之言。”宜蘇說道。

“你今天攻擊力很強。”謝春朝終於開口說話,感慨於宜蘇的伶牙俐齒。

宜蘇震驚地瞪大眼睛,和他對視。

你就說,你現在就說,你站在哪一邊。

因為謝春朝沒有馬上回應,宜蘇甚至從他的肩膀上站起來了。

“你說得對。”謝春朝開口撫慰他,不管是什麽內容,反正你說得對。

宜蘇得到他向著自己的回覆,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陸千山哭笑不得地看著宜蘇,反正他不和一個布娃娃計較。

三條木筏已經接近了黃金塔。

“那是什麽?”坐在前頭的弟子看到了詭異的東西,連忙呼喚其他人。

謝春朝想了一想,用法術擡起巨大的光球,使其浮在他們的上空。

因為聽到前面有情況,無相星城的弟子暫時把木筏停了下來。

謝春朝擡眼看,河面上突然出現了一面豎立的巨大鏡子,攔在前路。

那面巨大的鏡子立在他們的前面,沒有任何的攻擊意圖,只是靜靜地映照出這些人的模樣。來者有野心勃勃的、有充滿陰謀詭計的,還有的人單純充滿了茫然。

在一覽無餘的鏡子面前,無人可以回避自己的心思。

謝春朝好奇地看著那面突然的鏡子,朝它伸出手。

陸千山在他的身後,已經做好了隨時防衛的準備。

當謝春朝的手指觸摸到鏡面後,鏡子瞬間開裂,鏡子上面出現了無數的裂痕。

哢嚓一聲,鏡子的每一塊碎裂的位置,突然都只照出了謝春朝的臉,其他人消失不見。

謝春朝驚訝地望了過去。

那些鏡子便出現了幾十張謝春朝驚訝的臉龐。

“嘭!”鏡子碎裂,紛紛掉落,每一塊碎片飄在空中的時候,出現了謝春朝不同年紀的長相。嬰兒天真的模樣、流浪小孩的警惕表情、被薛晨淵牽著的手的開心側臉,還有長大後下山的背影。

所有的鏡子碎片往下掉落,最後變成了一面又一面的帶手柄的漂亮鏡子,漂浮在河面上。

“這是什麽?”謝春朝趴在木筏上,充滿好新奇地往河面看去。

“存世鏡。”溫述林意外地說出這件寶物的名字。

大家朝他看過去。

“一種會毫無緣由出現的法器,不會攻擊人,一旦接觸存世鏡,它便會將你目前的人生隨機生成一些片段,分別保存在一面面鏡子裏。接下來,拿到鏡子的人,就會看到相對應的片段,看完以後,鏡子裏面的片段就會消失。”溫述林說著,隨意把手伸進河面上,隨意撈起了一面鏡子。

他往裏面一看,隨後楞住。

“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小孩,向我提出加大訓練強度的人是你,偷懶的人也是你,謝春朝,我越說,你還跑得越快了。給我回來,我們要回去吃飯了,你不是說肚子餓了嗎?”熟悉的美麗山坡上,只有那麽一丁點的謝春朝在漫山遍野的花叢中快速逃跑,後面有個人對他緊追不舍,語氣較真又疑惑。

這個畫面一閃而過,溫述林手中的鏡子開裂,鏡中的人全部消失不見。

他拿著碎裂的鏡子,久久沒有放開手。

木筏向前,那些保存了謝春朝人生的鏡子在慢慢落後於他們的木筏。

陸千山好奇地撈起一面鏡子,看了一眼。

鏡子裏面,比現在還要年輕一些的謝春朝站在高山之上,拔出了一把明亮鋒利的佩劍,舉了起來,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就是,厭生劍。

陸千山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厭生劍最後的去處,但是畫面馬上就消失了。

宜蘇知道了存世鏡的來歷,手往旁邊一伸,一面鏡子便飛向他的手。他轉過頭,朝鏡子看了過去。

十六歲的謝春朝於姹紫嫣紅的美麗花園中,抱著一具屍體。

蝴蝶紛飛,生機勃勃,然而這一切,都不屬於死去的人。

於謝春朝懷中死去的人靜謐地閉上了眼睛,毫無遺憾地靠在謝春朝的胸膛上。

“不要離開我!”他從未聽過的謝春朝的聲音,痛苦到歇斯底裏的聲音響徹雲霄,眼淚一顆又一顆地滾落在懷中人的臉龐上,“求求你!師父!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害怕!我好怕!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我求你了,不要離開小春啊,你不是說什麽都會答應我的嗎……”

話語如線斷,哭聲卻沒有停歇。

“哢嚓。”鏡面碎裂,畫面消失。

宜蘇張口結舌,心神一陣恍惚。

他們看到的謝春朝,不過是冰山一角。

“你看到了什麽?”謝春朝好奇地在他的旁邊張望著,依照他的角度,那只是一面普通的開裂鏡子。

宜蘇的脖子僵硬,慢慢轉過頭。

謝春朝的臉無憂無慮,說話的聲音吊兒郎當,被鏡子儲存起來的絕望悲鳴仿佛從來都不屬於他。

“你吃了半桌子的飯菜。”宜蘇告訴他。

謝春朝笑了,隨後站了起來。

眾人看著他的動作。

謝春朝向他們身後的河流發出了萬千風刃,把所有的存世鏡給毀掉了。

“男人還是得有一點秘密才吸引人。”謝春朝摸著自己的辮子,說出自己的處事準則,然後看向另外兩個撈起鏡子的人,“你們又看到了什麽?”

他真的會根據他們回答的內容,決定滅口的。

“你練功偷懶。”溫述林盡量不屑地說。

“你跑山上裝憂郁。”陸千山表現得莫名其妙。

謝春朝歪頭一笑,對兩人說:“最好是了。”

他們乘坐的木筏終於到達運河的末端了。

所有人陸續上岸,往前走了一段路,居然就這樣毫無阻礙地到達黃金塔的入口。

千萬年來的群山移動,顯然也影響了打造出來的地下城,黃金塔傾斜,不久後似乎就會倒塌,塔身太高,最頂端的一角直接露出地面,被他們所見。

“我聽說大道期的修仙者,已經可以與天地共鳴,借助自然之力。”謝春朝看向溫述林,“不知道前輩,能否照亮這片區域,好讓我們方便行事?”

溫述林看了他一眼。

阿初感到頭疼,溫述林確實有本事,但是他不是會方便別人的人,盡管實現別人的要求對他來說易如反掌的。

出乎意料,溫述林在聽到謝春朝的要求後,手往上一擡,制造出一個小光球。光球往上升,越來越大,如同人造的太陽,掛在這地下城的中央高空,把這裏照得如同白天般明亮。

阿初疑惑不解。

溫述林這麽聽話的模樣,他只在有掌門的場景中看到過。

在光明中,所有人走向了傾斜的黃金塔,比塔還大的女子雕像立於旁邊,臉上微微帶著笑,不管他們走到哪裏,仿佛都在盯著他們。

先人的工藝登峰造極。

“黃金塔的底層被埋了,我們可以從中間或者頂部進入。”有弟子發現了入口。

“先進去吧。”陸千山提議道,“大家各自小心點。”

他們一路上,實在是被稷澤禹山的陷阱和異獸給作弄得提心吊膽。

只有謝春朝和宜蘇知道,他們應該不會再遇到類似之前的詭異現象了,因為那些是原本的居民為了離魂而設置的手段。而黃金塔,是他們為了感恩旱魃的幫助而打造的地下城鎮,不會有陷阱的。

“我帶路。”謝春朝因為知道這裏絕對安全,想著先進去看到寶物就拿,所以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

“那就最好了。”溫述林說道。

不少低修為的弟子看向他的眼睛閃閃發亮,滿是崇敬。

謝春朝用了飛翔術,直接飛上黃金塔的塔頂。隨後,他的腳勾在飛檐上,身體倒掛,小心翼翼靠近一扇窗戶。不知是塔身本身就高,還是古人的建築不同現在,謝春朝發現飛檐離窗口太遠,塔根本無法蕩過去。掛在高空的光球散發光芒,照亮了窗戶裏面的風景。謝春朝觀察過後,沒有發現異常,便直接飛著鉆了進去。

眾人緊張地等待著。

謝春朝進去後不久,身體探出窗戶,朝著外面招手,示意他們進來。

所有人這才朝著窗戶的方向飛了進去。

塔中場景別有洞天。

一進去,就有人被嚇到尖叫起來。

他們的頭頂,掛滿了棺材。

棺材是倒掛著的,棺材口直接對著他們的頭頂,若是沒有釘實,陳腐的木板和屍體都會一起砸下去。

謝春朝會喊他們進來,是因為第一層樓除了棺材什麽都沒有。

“這裏有塊倒下來的牌子。”有無相星城的弟子發現了地面上有一塊刻有字體的木牌,馬上撿起來,遞給陸千山。

“我看不懂,拿去那邊。”陸千山指著宜蘇。

弟子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把牌子遞到謝春朝的面前。

謝春朝斜視那位弟子一眼,你給他幹嘛,他給人的印象就是如此無所不能嗎?

宜蘇的身體稍稍往前探,認真看了一眼。

“這牌子說的是什麽?”謝春朝問他。

“這是一份獻給旱魃神的陪葬品名單。”宜蘇耐心地告訴他,“看到從上往下數的第六行字嗎?”

“一共有五個字呢!”謝春朝開朗地說,他不管能做到多麽不足掛齒的小事,都為自己感到自豪。

“這五個字,就寫作,三株樹之珠。”宜蘇教他認字。

“哦哦哦。”謝春朝小雞啄米狀點頭。

宜蘇凝視他,眼睛帶笑。

溫述林、阿初和陸千山聽到這五個字,馬上有了反應,緊張地豎起耳朵。

“這裏的人為了供奉旱魃,奉上了許多的寶物,其中就包括三柱樹之珠。”宜蘇總算明白珠子為什麽會在黃金塔了,“這裏還寫了,這牌子上寫著的所有的貢品都在最底層。”

他只負責念出上面的內容,真假和他沒有關系。

大家互相對視。

“那麽……下去?”謝春朝提問?

既然他們要的東西在最底層,那麽就直接往下走?

所有人當然點頭。

謝春朝聞言,帶頭走向門口。

他才剛走一步,後面便傳來了各種武器出鞘的聲音。

“餵!”謝春朝一下子轉過頭,毫不留情地戳破他們的行為,“東西還沒有看到呢,萬一沒有呢,能不能不要那麽早就做好打架的準備。你們這樣,我都不敢帶頭走了。”

萬一沒有走出去幾步,就被這群人暗算了。

“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事情?”

“誤會誤會。”

所有的弟子對著謝春朝訕笑。

在謝春朝鄙夷的目光中,所有的弟子把武器收了起來。

謝春朝見狀,這才滿意地轉過身,看向樓梯的方向,邁出了第二步。

他一背對著那些人,拔劍的聲音又傳來。

謝春朝怒發沖冠,轉過頭瞪著他們。

“純屬習慣。”

“誤會誤會。”

“一時手快。”

所有的弟子再一次道歉。

謝春朝氣沖沖地走過去,督察他們一一把武器收好了,這才轉身,走向樓梯的方向。

這座塔一共有五層,從前應該是放置了很多東西,但是因為遇到了山體的坍塌,黃金塔傾斜,許多東西都掉在地面上,被砸壞了。

每一層塔上都有無數扇門,每扇門都關緊了,依照謝春朝的直覺,他們最好不要貿然去打開那些門。所以他匆匆看了一眼,不再理會,直奔最終目的地,塔底的位置。

“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謝春朝一邊走一邊和宜蘇閑聊。

“什麽?”宜蘇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就會回應。

“每一層樓,都比上一層樓窄,好奇怪的設計。”謝春朝想不明白,“這也是從前的人的喜好嗎?”

他順著樓梯往下走,發現空間變得越來越小,一般情況下,不都是塔底寬,塔頂尖的嗎?

宜蘇坐在他的肩膀上,發出思考的聲音。

謝春朝看了過去。

“不清楚人,我是龍。”宜蘇幹脆利落地回答道。

謝春朝發現宜蘇對兩件事情施行靈活的雙重標準:一是他的出生時間段,二是他對人的認知。

塔一共有五層,樓梯早就腐舊,每個人的腳步踩上去,都發出搖搖欲墜的聲音。

謝春朝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出乎意料,似乎他們不打開其他的門,不去碰其他東西,這座黃金塔就比他們想象得要安全許多。

在忐忑不安中,謝春朝先到了地下一層,他往空中放了一個光球,將周圍都照亮。

塔的底部,有一座碎裂了的巨大石像。石像的模樣就和塔外面的女子一樣,她的軀體橫躺,半身直接橫斷,一只手臂掉在了遠方,頭部勉強完整,但是臉上都是開裂的痕跡。

這就是旱魃。

從前的人們在塔中給她留下了石像,但是因為塔身的傾斜而砸了下去,從而碎裂。

“那裏有兩個盒子!”有一位弟子發現了放置在石像側邊的兩個木箱。

這句話一出,有三個人馬上就有了動作。

謝春朝、陸千山和阿初,一同飛身躍起,直接撲向箱子。

謝春朝離得近了一些,馬上打開乾坤袋,就要把箱子裝進去。

“賢弟,未免太著急了!”陸千山的手伸出,把謝春朝的手臂推了回去,讓他的手離箱子遠了一點。

“太虛清宗有資格要求你們收手,這裏的東西由我們處置!”阿初趁陸千山按住了謝春朝,伸出手,想要把箱子拉走。

“誰理你呀!”謝春朝和陸千山同時說出同一句話,隨後,一個人掃腿,一個人一個手刀橫劈過去,一起攻擊阿初。

阿初一邊架住謝春朝的手臂,一邊躍起,躲過陸千山的暗地偷襲。

三人於神壇上,互相牽制,眼神左右一掃,對視一眼,確定對方眼中並無妥協的意思。隨後,便陷入了讓人眼花繚亂的纏鬥之中。

他們三個人屬於同時代的佼佼者,天賦 、反應力和修為,無一不缺,各自一對二,拳腳交加,靈氣亂流在這個空間亂竄。

其他的弟子發現根本沒有他們插入的空間,只能在一旁觀戰。

宜蘇緊緊揪著謝春朝的外袍,身體被甩來甩去,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位置如此顛簸。

謝春朝眼中閃過光芒,率先偷襲,無盡夏花從他的身側冒了出來,迅速壓向兩側的人。

“聖胎?我也有!”陸千山狂氣地說道,一頭甩著巨大蛇尾的虎頭巨獸出現,它的爪子揪住了無盡夏花,將其全部殘忍地撕扯成碎片,蛇尾有力地甩向阿初,氣勢洶洶地攻擊他。

阿初見狀,不得不凝化自己的聖胎,一團濃霧出現,窺不到霧中的真容,但是那團霧組成一個無臉巨人的模樣,擡手一擋,就把無盡夏花和蛇尾都擋住了。

無盡花。

虎頭蛟。

霧中首。

不多時,旁觀者還沒有看清楚,三種奇異的聖胎就打了起來,無盡夏花取之不盡,殺之不絕,一下子湧出,要把面前的兩個聖胎吞噬掉。

虎蛟發出吼聲,兇猛的爪子及時在無盡夏花將其完全束縛前,狠辣地撕開。

霧首被無盡夏花纏住,瞬間化為徹底的煙霧,脫身以後,飄在空中,襲擊向其他兩樣聖胎。

虎蛟的尾巴直接朝他甩了過去,將其打散。

眾人的視線轉來轉去,目不暇接。

“嘭!”聖胎本就是龐大的靈氣凝聚形態,他們三人的靈氣交互和攻擊,使小小的空間產生了激烈的靈氣風暴,三人被強大的力道推走。

陸千山被彈開,為了能盡快平衡身體,不由得把身體的蛇尾甩了出來,蛇尾在地板上一滑,他便安全地蹲在地上,成功著陸。

看著阿初飛了過來,李樂回離得太近了,覺得就這樣閃開顯得太沒有義氣了,於是便用了一個他覺得很覆雜的法術,卸掉阿初砸過來的力道,一下子將他接住。

“你沒事吧?”李樂回客氣地詢問,低下頭一看,隨後驚恐地大叫,“你是誰啊!”

因為靈氣的沖擊,阿初身上的化形術被破,那張平平無奇的臉龐消失,顯示出原本俊雅的臉。

他驚訝地看著李樂回的臉,從未想過會被他所救。

“咚!”有力的爪子拍打在箱面上,發出響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靈氣風暴中,宜蘇一只爪子抓住了箱子,另一只小短手,揪住了謝春朝的衣領,一人一龍雖然被狂風吹得往後刮,但成功留在了箱子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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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宜蘇:你這一生,最傷心的是什麽時候?

謝春朝:桌面上的最後一口肉被人夾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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