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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生日宴 那個男人長著和他十分相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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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生日宴 那個男人長著和他十分相似的臉……

因為金徽家系內有一些急事需要處理, 和檀少欽見面後沒多久,方沈慈就離開了扈海。

金徽家系的事如果他不出面做決定,向家輝就會越俎代庖, 美其名曰向家樂意代勞。

向家輝資歷深,深度參與過金徽家系不少密切合作的項目,雖然被裴上觀壓過一頭,但攛掇旁部違逆裴慈的意思還是不成問題的。

裴上觀不在國內,方沈慈就必須承擔家系內四面八方的壓力。

車上,周傳玉看了一眼後視鏡, 低聲說:“檀家的人最近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

未免有點太過明目張膽了吧?

方沈慈低頭看著平板電腦,冷冷的光打在他的臉上, 眼鏡鏡片反射出幾道冷白的光。

“不用在意。”他說。

離開扈海大概已有半月有餘, 蘇卻青很少聯絡他。

少有的幾次,是她命陸婷與他溝通煙花慶典的落地事宜, 流程上也極為公事公辦。

好像除了他強行介入擾亂她生活的一切之外, 她並不在乎與他有關的任何消息。

他去做什麽,和誰見面, 遇見什麽事,她都不是很關心。

其實也沒什麽可奇怪的。

盡管她偶爾也對他說些暧昧不清的話, 表露出與對他人截然不同的關心。

但對於她來說,他大抵也只是一個和她有過一段烏龍往事,並且回過頭來依舊糾纏不清的男人而已。

方沈慈撐著胳膊, 指節抵著嘴唇,看著車窗外落不盡的雨,眼底似乎也結起一片霧——

但還是好不甘心啊。

以前只是想要她偶然的一瞥,後來想要她註視著他的目光,現在他也想要她的愛。

想要她為他而起的波瀾。

-

再見面是在扈海傅京華孫女傅憐雲的生日宴上, 地點設在蘇家一處公館。

之前傅憐雲因為和傅家保鏢的一些情愛糾葛私奔至柬埔寨,傅京華為此大發雷霆。

蘇卻青為拉攏傅家,還曾調用正在夏威夷度假的黑木前去支援解決,畢竟他對東南亞熟路得很。

後來,聽說傅小姐被那個出身柬埔寨的男人騙了感情,回國後一度尋死覓活,失魂落魄了好一陣。

這次傅京華為她辦21歲的生日宴,其實就是為了哄她高興,畢竟他對這個孫女寵愛有加,可以說是願意為了她傾盡一切。

這次生日宴,扈內有頭有臉的人都受邀出席,傅大小姐前幾年追星追過蘇南傾,這下他更是成了重點邀請對象。

蘇南傾人在北美,演唱會籌備如火如荼,原本他是很不樂意參加的,後來被蘇卻青數落了一通,說他應該有為了家族出賣色相的自覺。

蘇南傾當即就掛了電話。

你姐要你出賣色相,你不想賣,那你到底賣不賣?

要賣,還是要賣的。

生日宴當天蘇南傾面帶笑容如約出席了。

蘇卻青在宴會廳的角落裏和白清禾偷空閑談,聊起之前那個心比天高的男演員最近過了氣,偷偷給她們幾個人的微信發不穿衣服的暧昧照片。

結果被MH時尚雜志總監的那個小男友看了去,小男友勃然大怒,第二天到片場揪著他的頭發給了他一耳光,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說到高興時,蘇卻青無意間擡眸,恰好與不遠處被人攔住攀談的方沈慈打了個照面。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碰,只一瞬,方沈慈便收回了目光,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他看向旁人時眸色冷淡,表情也是恰到好處的傲氣與疏離,很有金徽家系家主的架子。

蘇卻青傾斜酒杯,寡淡的酒液淌進喉嚨,泛起並不強烈的燙與麻。

俗話說,男人越衣冠楚楚,越惹人幻想。

“看誰呢,你這個眼神怪惡心的....”白清禾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那個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沒看誰。”蘇卻青放下酒杯,“我去抽根煙。”

她伸了個懶腰,拍了拍白清禾的肩。

一直用餘光默默註意著她的方沈慈眼神動了動,禮貌打斷了對面人的話,晚一步緊跟著離開了宴會廳。

-

蘇卻青在休息室碰到了江溯,兩人擡了擡下巴打了個招呼。

緊接著,方沈慈和另一位金徽家系的合作夥伴推門進來,在休息室的另一邊聊起天來。

江溯先是看了蘇卻青一眼,蘇卻青並未做出什麽反應,他又看了看方沈慈,隨後“嘁”了一聲,仿佛自言自語般謔笑道:“花枝招展的。”

方沈慈低下頭,擡手掩住嘴唇低低地咳嗽了兩聲,盡量把聲音壓在喉間,但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

蘇卻青低頭看著手機,擡腿踢了江溯一下,說:“把煙掐了。”

“哈?”江溯指著自己,莫名其妙地反問,“你說我嗎?”

“對,讓你有點公德心,怎麽了嗎?”蘇卻青頭也不擡地說。

這裏特麽的不是吸煙室嗎??他哪裏沒公德心了?

江溯翻了個白眼,還是把煙掐了。

一旁的方沈慈忽然抿起唇,好像在笑,對面的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確認他的確在笑。

裴慈突然在高興什麽?難道是對他剛剛的發言很滿意?那人莫名其妙地想。

-

廢棄雜物間裏,聲音既暧昧又壓抑。

方沈慈抓住她的手腕,顫著氣音說:“你...你真想在這裏?”

蘇卻青歪過頭,眼神像一只故作懵懂的狐貍。

“原來你不是為了這個才來找我的?”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裝作恍然大悟般松開了他,攤開手道,“哦,你只是想和我聊聊天?不好意思,我會錯意了,那我們現在開始聊天吧。”

方沈慈著急時臉變得更紅,在昏暗的房間內像一枚熟透的蛇果。

“你怎麽這樣.....”方沈慈抓著她的手搭回到自己腰跡,彎下腰獻祭一般獻上自己的唇,“我好想你,我很想你....我們....我們快一點好不好....”

蘇卻青覺得如果再逼一逼他,讓他說出“你快親我一下”之類的話也未嘗不可能。

逗其他人都沒有逗他這麽有意思,那些人都是在裝純。

她從他背後扯住他的西裝後領,將他又往下拉低了一點。

她後背抵在書櫃上,銜咬住他的下唇,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清冽的香氣,很好聞。

方沈慈一只手扶住她身後的書架,另一只手鉆到她背後,墊在她的背與書架之間。

他好想蘇卻青能夠對他有多一點的占有欲,在見不到他的時候偶爾想起他就可以。

他希望她看到他時就會想要吻他,會因為他而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就像他對她那樣。

他不漂亮嗎?不足夠讓她產生幻想?為什麽她不會想要他,想占有他呢?

這半個月她一次電話都沒有給他打過,反而對其他蓄意接近的人笑臉相迎。

她都不怎麽對他笑。

方沈慈在這個吻裏變得有些難過。

“怎麽了?”蘇卻青很敏銳,實際上她從來都很敏銳,不說是因為不在意。

所以她的那些男友故意說些嫉妒吃味、傷春悲秋的話,她都可以聽懂,但她懶得管,她沒有管理他們情緒的義務。

方沈慈沒有回答,只是追上去又親了她幾下,很像討好主人的小狗。

蘇卻青偏過頭躲開他有點粘人的吻,說: “差不多得了,我又不能在這裏上/你。”

“你....你想?”方沈慈有些驚訝,然後有些羞赧地結結巴巴道,“那我們可以...可以換個地方。”

“下次吧。”蘇卻青拒絕了。

方沈慈抿起唇,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

蘇卻青拿出手機,好像點開了誰發來的文件翻了幾頁,若無其事地說,“我在扈京收購了一個石英廠,向家輝不是總在石英砂原料上故意刁難你嗎?送給你拿著玩兒吧。”

“什麽?”方沈慈惶然皺起眉,“你覺得我是為了這個?”

她覺得他來找她是因為有求於她?想要她傾囊相助?

“沒有啊,都說了送給你玩兒的了,怎麽樣,這下沒有不高興了?”蘇卻青故意湊近,在他屏住呼吸時輕聲說,“再說了,這不是本來就是夫妻共同財產嗎?”

方沈慈腦子裏“轟”的一聲,從耳垂一下子紅到了脖頸。

什麽...什麽夫妻共同財產....她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

他別過頭,欲蓋彌彰道:“我不是為了那個不高興的。”

“所以剛剛確實有在不高興咯?”

“沒有,不是,我沒不高興。”

蘇卻青想要挑動他的情緒簡直易如反掌,略施小計就可以讓他如至雲端,如墜雲巔。

他從頭到尾都被她拿捏了。

離開雜物間後,方沈慈有些心虛地反覆整理了幾遍西裝外套,蘇卻青去和傅京華見面,他則是去了一趟盥洗室。

在盥洗室裏,他碰到了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人。

方沈慈扭開水龍頭,在汩汩水聲中,他無意間擡頭,在鏡子中,他看到了一旁男人的臉。

男人留著略低於肩的長發,長著一張,和他有六七分相似的臉。

若連他自己都覺得相似,旁人見到,只會覺得更加相像。

男人顯然註意到了他直白的目光,隨後垂下眸子,視線落到了他的手腕上。

男人輕笑著搭話道:“好巧,我以前也有過一條類似的手鐲。”

“十年前我和我愛人在新加坡佳士得拍賣會上,她買下送給我的,好懷念,款式簡直十分相似。”他溫和地微笑著,看向方沈慈,問,“不知道先生是從哪裏購得的?總覺得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呢。”

方沈慈看著那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臉,總覺得有些恍然與排斥。

他回避了這個問題,說:“是我太太送給我的。”

“太太?哦,太太嗎?”男人溫和的表情好像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裂痕,但轉瞬即逝,他笑道,“真令人羨慕,我和我愛人已經分開多年了,真心希望您和您太太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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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快就要正式在一起嚕(沒錯雖然現在這樣那樣都這樣那樣過了但方沈慈依舊是不清不白沒身份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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