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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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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電話

臨時組建的特效後期團隊加班加點地工作,一切都在緊張有序地進行著。

到十一月下旬,一則關於沈之嶼的熱搜空降。

“爆沈之嶼害死同期練習生謝暄。”

熱搜剛空降時,網友們都不信,以為又是和之前許彬彬爆料的熱搜一樣,空點名真汙蔑。

可這一次的爆料,有音頻有照片作為證據。

照片有很多張,沈之嶼和謝暄在病房的照片、兩人同行的照片、吃飯的照片等等。

爆出來的音頻更加炸裂。音頻裏,謝暄向沈之嶼哭訴自己的種種不幸,包括小時候被霸淩的經歷、生活的壓力、來韓後遭遇的不公和隊友的猥褻,並表達了生活無望和求死的意願。

沈之嶼的話很少,有兩句很模糊,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麽,但最後一句話清晰落地。

“你想清楚了就好。”

音頻的錄制時間為2016年11月21日。

也是在當天晚上,謝暄吃安眠藥自殺。

當時,謝暄留下了遺書,遺書裏他控訴了遭遇的不公待遇和對生活的無望,並感謝了所有對他好過的人。他活得太苦了,他對生命沒有留戀,唯一只覺得對不起父母,希望來世再好好報答他們。

沈之嶼在他感謝的名單裏。他曾寫道,這些人都是他黑暗生命裏的一束束光。可是他的世界太黑暗汙濁遼闊,這一束束光根本就照不透。

謝暄自殺的事情,在當時轟動海內外,引起一片嘩然。也是在那件事情之後,海外務工的藝人們待遇在臺面上得到質的飛躍。

很多其他藝人的粉絲們出於感謝,都自發在他自殺的這天為他獻上鮮花。

沈之嶼當時也因為謝暄的感謝收獲了一批好感。

爆料者是謝暄的堂哥,他直言沈之嶼的話是壓死謝暄的最後一根稻草,也特地選在謝暄忌日這天曝光沈之嶼的所作所為。

謝清爆料後,在網上開起了直播,回應網友們的各種提問。

輿論很快發酵,登頂各大平臺頭條。

沈之嶼在第二次直播陪看“桃源造夢記”後就徹底消失在公眾視野裏,就連代言了十年的品牌代言都沒續約,除了偶爾在社交媒體平臺上曬一下做的飯,幾乎是退圈狀態。

一石激起千層浪。網友們立馬去審判沈之嶼和謝瑄十多年前的公開視頻片段,逐幀逐幀分析。

除此之外,謝瑄當年被爆猥褻退圈的隊友也暗戳戳地發帖,“天亮了。”

當然,網友們對此可不買賬,別人幹不幹凈不說,他當年可是直接被石錘退圈。大家紛紛攻陷評論區,直接給他罵得自閉刪帖。

熱搜是半夜上的,直接把網友們幹到通宵。

魏延打電話來時,江舟還窩在沈之嶼的懷裏睡覺。

電話甚至還是沈之嶼接的。

魏延一時語塞,不知道該不該當著正主的面說。

沈之嶼似乎早有預料,直接問,“謝瑄的事?”

“是。”魏延已經穿鞋,準備下樓去公司。

“不用管,讓它再爆幾天。”沈之嶼說。

魏延聞言,停下腳步,“不管?”

他猶豫了兩秒,還是問道,“沈老師,能不能讓江總接一下電話?我要和江總匯報。”

這人還挺軸,在沈之嶼明確指令後還要找江舟。

這麽看,他的阿舟真是厲害,培養的人對他這麽衷心。

“好,你先回去。等會我讓他打給你。”沈之嶼說完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魏延沒往外走也沒往裏走,只是站在玄關處。

幫忙拿好公文包的妻子走過來,有些奇怪,“怎麽不著急了?”

魏延:“可能,好像,不用去了。”

妻子驚訝:“這麽大的事不用去?”

“再等等。”魏延刷著熱搜的實時評論。

刷得越多,魏延反而越心慌。

這是一次大規模的有預謀的熱搜,營銷號和水軍輪番上陣,比上次許彬彬誣蔑一事更加聲勢浩大,大有一種要把沈之嶼拖進深淵的既視感。

沈之嶼這邊掛了電話,伸手拍拍懷裏人,語聲溫柔地喊他,“江舟。”

江舟睡得迷糊,以為他要來,在他懷裏鉆了鉆。

嘴裏咕噥了兩句,話音有些含混,“我好累,就一次。”

沈之嶼捏了捏他的臉頰,有些好笑,“整天想什麽廢料呢?魏延給你打電話,接不接?”

這段時間,江舟忙著處理公司多名藝人解約、團隊離職和《深空回響》特效制作的事,每天都住在公司忙到深夜。

兩人已經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親密過。

今天好不容易提早了一些回來,江舟本來還想著這事。結果一沾上床,沒一會就睡著了。

沈之嶼見他眼底烏青,臉色滄桑,也沒舍得折騰他,就由他睡了。

江舟這會聽沈之嶼喊他,還以為他要來,這才有這麽一出反應,結果反過來被沈之嶼取笑。

江舟羞惱地錘了錘他,朝他伸手,“我的手機呢?”

沈之嶼低頭看他,“還困嗎?”

江舟被他取笑後,瞌睡醒了一大半。而且魏延向來是個有分寸的,半夜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急事。江舟掛念工作,更沒心情睡了。

江舟作勢要起來,“不睡了。”

沈之嶼困著他的腰,不放他起來。“就在這裏接。”

甚至還很貼心地把手機拿給他,按下了魏延的電話。“是我的熱搜,我讓他先別管。”

聽到是和沈之嶼有關的熱搜,又是半夜緊急電話,江舟心中警鈴大響。

怕是葉家又有動作了。

電話很快接通,魏延試探喊了一聲,“江總?”

“是我。”

魏延簡單講了這次的熱搜,猜測這次的熱搜是有人故意針對,詢問江舟的意見。

“我現在去公司,你....”

“啊!”

江舟話還沒說完,沈之嶼忽然抓住他,溫熱的唇貼近他的耳垂。江舟冷不防被刺激了一下,厲聲尖叫一聲。

“江總?怎麽了?”

江舟把手機拿遠,另一只手去抓沈之嶼作亂的手,以眼神質問他,“你幹什麽?”

沈之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啊。”說著,還帶著江舟的手一起。

江舟敏感的要命,沒一會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他想抽回手,但被沈之嶼牢牢困住。

“江總?現在去公司嗎?”那邊,魏延等不到回答,有些著急。

江舟聽到他的聲音,身體又被人牽制著,一種莫名的羞恥感湧來,帶來一疊可恥的浪潮。江舟控制不住,他害怕自己出聲,低頭狠狠咬住沈之嶼的肩頭。

江舟是真急了,沈之嶼的肩頸直接被他咬出一排清晰的血印。

江舟伏在他的肩頭喘息,幾乎是哀求著說,“先別——”

沈之嶼並不停,反倒越來越快,還教江舟,“讓他先不用管,我心裏有數。”

這麽大的事,江舟怎麽不管。

何況,輿論公關這一塊根本就不能等。等的時間越長,就會喪失最佳的回應時機。

但這人是真惡劣,明著讓人回電話,背地裏又磨得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又一波浪潮湧來,江舟低頭又是一口,快要抑制不住。

“不用去,先別管。”江舟猛地吸氣,一口氣吩咐完直接掛了電話。

魏延掛了電話,人還有點懵。

妻子也在陪他等,見他一臉茫然地掛了電話,猜測,“江總也說不用管?”

“是。”魏延點頭。

“那就先不管,回房休息吧。今天好不容易回來。”

魏延又換了鞋,和妻子一起回了房間。

掛了電話,江舟的聲音終於按捺不住,放聲喊了起來。

沈之嶼去親他的脖子,語氣暧昧,“這麽興奮?嗯?”

江舟渾身一個顫抖,腦袋閃過一片空白。他控制不住地低聲哭泣。

沈之嶼又去親他的耳垂,江舟這裏最是敏感,能綿長餘韻。

江舟無力地大口喘氣,他完全失了魂,手指無意識地胡亂在沈之嶼的背上抓出好幾道傷痕。

這一次的時間很長,江舟隔了好久才緩下來,埋在沈之嶼的頸窩小聲抽泣著,肩膀微微聳動。

“是太久沒做?”

“還是因為電話?”

沈之嶼撫摸著他那漂亮白皙的脊線,拿手輕輕揩去背上的細汗。

但似乎適得其反,那汗水黏黏膩膩的,經他的手這麽一摸反倒糊成一團,看上去更加扉亂。

江舟根本沒力氣回答。

更應該說,他不想回答。

但某人不得到答案就不放人,抓著他狠狠親了兩下,“舟舟?”

江舟一聽他喊舟舟,身上立馬起了一身的寒顫。

這全都怪沈之嶼之前加倍償還的那幾天,只要他一喊舟舟,就會有更意想不到的法子綁他。

江舟被他綁在床上過、綁在浴室過、還綁在鏡子前過....

沈之嶼的手離開了,江舟聽到衣料窸窣的聲音,他一個激靈,猛地翻身。

眼睫上沾著的一滴眼淚隨著他的動作落下,正落在沈之嶼的唇間。

沈之嶼張口,將那滴眼淚卷進了口腔中。

江舟看得臉紅心跳,一時間忘了要說什麽。

沈之嶼看著眼前那張居高臨下的緋色臉頰,微微挑了挑眉。

江舟咬了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都有。”

沈之嶼:“什麽?”

江舟別過臉,“我說都有。”

“好,好久沒做...還有,還有電話。都有。”

沈之嶼低聲笑了兩下,擡手揉了揉江舟的頭發,“舟舟真乖,真是誠實的乖寶寶。”

“乖寶寶,你幫我——”

江舟紅著臉低頭,沿著沈之嶼的唇角一路往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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