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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 33 這是他的妻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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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 33 這是他的妻子和……

Chapter33

忙忙碌碌, 又過了四年。

胡嘉芙給許念打來電話,邀請她去香港玩耍, 還說她要跟幹兒子在迪士尼玩得痛痛快快。

小家夥長得特別漂亮,可愛。

中文名叫許釗野,英文名叫Ocean,奧森,有“海洋”之意,大海總是廣袤無垠, 浩瀚無邊。

小野讀幼兒園中班,不過這小家夥實在是精力太旺盛了,能把家裏搞得天翻地覆。語言能力很好, 許父還在教小家夥中醫知識,他還小,學什麽都是稀裏糊塗,主要還是在搞破壞。

再次把外公的中醫院搞得烏煙瘴氣之後, 小野就被丟到許念身邊了, 並明令禁止不允許他進中醫館。許念思來想去之下,一口氣給他報了很多個幼兒培訓班,跆拳道, 拳擊, 騎馬, 射擊……終於這小家夥一回家就累得睡著了,全家都松了口氣。

許念提前讓小野知道她要去香港迪士尼, 但絕口不提帶他的事情。

於是乎……

小野天天乖得不得了。

漂亮,乖巧,聽話。

說話也有禮貌了。

於是許念這才把允許小野上飛機,見到胡嘉芙, 一大一小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小野甜甜喊她“幹媽”,眼睛漂亮得不像話,可把胡嘉芙的心喊軟了……接下來的迪士尼之行,三個人玩得好暢快。小野喜歡膚白貌美的大姐姐,這個厚臉皮的小家夥,許念稍不註意他就跑去跟美女姐姐搭話了,還給漂亮姐姐遞果汁,要漂亮姐姐的聯系方式,關鍵是,每個人都給了。

胡嘉芙給許念說這件事的時候哦,哈哈大笑,手指向不遠處的小野。

“這小家夥嘴可真甜。”

“好多女孩子都喜歡他呢。”

許念看不下去了,揍了小家夥一拳,揪著他的耳朵讓他滾回來。

臉蛋出現巴掌印的小野,規規矩矩地給許念按肩捶背,許念一擡手他就知道媽媽要喝果汁了。

真是越來越調皮搗蛋了,胡嘉芙看得笑得停不下來,好奇地問小野在幼兒園有沒有女朋友,小野那兩邊巴掌印的臉更紅了,說話支支吾吾,左顧右盼。許念看都不想看他了,也懶得說,她的項鏈戒指耳環手鐲在某天消失不見,還是跟小野一個班,叫做“呦呦”媽媽給她發消息,說兩個小孩玩過家家,小野纏著呦呦要當他老婆,還給了訂婚金。

對方家長以為孩子玩鬧呢,隨他們去了。

直到呦呦玩完,帶會這一堆昂貴的珠寶首飾歡天喜地回家。

呦呦媽媽一看,啊喲餵。

她當即登門拜訪,把珠寶歸還。

許念當即才知道這小家夥又在外面亂來,不過她還是把首飾給了呦呦,呦呦媽媽又把手上的翡翠玉鐲給了許念。

呦呦媽媽給的反而更貴重。

現在兩個家長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胡嘉芙聽完了小家夥闖完的禍,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笑出來了,說這算不算定下娃娃親,邊說邊打趣小野,說小野精明得很,知道纏人先纏著定下娃娃親,可不像某個人。小野好奇問誰啊,胡嘉芙說是個很壞很壞的壞家夥,逼著和你媽媽結婚呢。

小野再次從別人口中知道這壞家夥。

許念很少跟小野說過這件事,也沒有什麽好說的,所以小野並不知情。

這樣簡單幸福的家庭,就這麽過下去。

就好了。

只不過胡嘉芙倒是偶爾會提到於晏喬,她對這個人反感到了極點,尤其是前兩年去歐洲跑新聞,跟這男人短暫有過交集,差點又死在異國他鄉。

胡嘉芙泡在溫泉裏:“我懷疑,那次槍擊事件就是他沖著我來的。”

“幸好當時感覺不對勁。”

“提前跑路了。”

甚至聊到了於晏喬在歐洲越來越瘋狂,讓政方人員和黑.手黨自相殘殺,從中賺取暴利。

再次聽到於晏喬的消息,居然會是這樣,許念一時間怔楞片刻,手都在發抖。

“不僅僅是這樣,”胡嘉芙又聊到了ELO集團陷入了內鬥,說,“這瘋子跟伯特在奪權,現在集團內部分成了兩個黨派,鬥得簡直就是腥風血雨。”

“許念姐,外面太亂了,沒什麽事別出國。”胡嘉芙很嚴肅地表示,一邊她的手機震動個不停。

許念:“好,我知道了……”

於晏喬比以前瘋了一百倍不止,跟沒牽繩的瘋狗沒區別。

胡嘉芙接電話——

“什麽?!”

“北京時間下午17:58分,伯特遭受槍擊事件,失去蹤跡生死不明!!ELO集團事務由戴維次子亞瑟負責。”

“這瘋子,”胡嘉芙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這瘋子瘋起來連親哥都不認,官網伯特的照片都變灰了,不是生死不明嗎這瘋子真是恨不得他哥死!”

“許念姐,快看新聞……這條新聞剛剛正在我們SNK網絡播出。國際大新聞呢。”胡嘉芙直接起身把電視轉過來,剛好SNK新聞網在直播。

那張熟悉無比的臉出現在公眾平臺。

許念都沒有來得及做好準備,又見到了他,心跳在那瞬間都漏跳半拍。

那雙綠眼睛似覆眼般陰冷,惡寒。

窒息感莫名纏繞上來,許念蹙眉不再與電視裏的於晏喬對視,偏過頭:“芙芙,不管是我還是你。”

“接下來的生活務必小心點。”

許念的心口很不舒服,她極力壓抑克制不要去想於晏喬這個人,可顯然對記憶的控制瀕臨到極限。她記得,於晏喬以前並非如此瘋狂毫無道德底線。

這不是他,根本就不是。

她曾經在無處次深夜許下心願,於晏喬能夠放下一切,不在執著過去,好好生活。

就像她和小野一樣。



在香港,小野玩得確實很歡樂。

要離開之前,許念終於見到了胡嘉芙口中那位叫做沈伽音的好友。

遇到的時間很湊巧,當時沈伽音在等人,然後他們也在逛街,就那麽遇到了,幾個女孩就打算一起在附近喝下午茶。

這麽一聊許念才發現沈伽音挺有緣分,他們初中是在同所中學,她在臺上演講時,對方在臺下。

沈伽音都還記得許念呢。

胡嘉芙跟她說:“我以為你以後都不回香港了。”

“也不是,主要看他表現吧。誒,許念姐等會兒我們去吃晚飯吧。”沈伽音把手中的糕點給小野,“我可喜歡這小家夥了。”

“你……跟他和好了?”

“差不多。他給我發消息了,”沈伽音說,“馬上就到,等會兒我給你們介紹他。”

許念:“嗯?誰啊?”

胡嘉芙見怪不怪,附耳過來:“戴士景,有名的富家公子哥。”

“這樣。”

許念點頭。

沈伽音給小家夥拍了好多照片,小家夥一點也不怕生,許念倒也隨他們去了。

其實許釗野和於晏喬長得很像,他們是父子,當然會長得很像,依舊甜美漂亮,不過小家夥可會說話逗女孩子開心了。沈伽音被他逗得咯咯笑個不停,開玩笑說這個孩子要是成年了,她就下手了。

戴士景出現的時候,許念跟他簡單地打招呼。

沈伽音很不自在地轉動了下手環。

但好友並不知道她手環中被定位和監聽了,更恐怖的是她並非自願回到香港,而是某瘋犬把她抓回來的,現在她好不容易穩住這瘋犬。

戴士景看到小野的時候,很明顯地楞了下。

隨後笑容愈發明顯。

戴士景確實是個很有型的俊美男人,帶著昂貴的手表,穿著簡單幹凈的白灰襯衫,貴氣從氣質中散出來。他很優雅紳士地跟許念和胡嘉芙自我介紹,甚至還蹲下身,跟小野也握了握手。後面幾個人簡單聊了會天,講到了一些年少趣事。

戴士景和沈伽音他們是高中同學。

後面戴士景在美國留學,沈伽音回了中國大陸,短暫分開過幾年,現在重新覆合。

兩個人都對小野很感興趣,恨不得當自己的孩子似的,戴士景又說了香港很多景點。

說什麽都要讓許念再待幾天。

右眼皮無端跳了跳,許念還是為難地說到回國還要處理工作。

在飯桌上,小野還跟戴士景打了個小賭。

就賭了戴士景的耳釘。

小野的右耳也有個耳洞,這還是他偷偷瞞著許念打的,因為呦呦要打耳洞,但怕痛,所以小野陪呦呦一起打了。

許念看著這兩人的賭約頗覺得有趣,小野玩了兩局後,就贏下了戴士景的那枚昂貴耳釘。

消完毒,小野就戴上了。

小家夥可臭美了。

吃完飯,戴士景就送許念母子回酒店。

看著他們遠去,車內恢覆了死寂,沈伽音偏過頭看向戴士景,實在是不明白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肯定不是好藥。

“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小野。戴士景,我勸你做人還是善良點。”

沈伽音不覺得他是會賭輸的人。

“音音,”戴士景笑了下,偏過頭看她,“你不覺得這小家夥長得很像次子?那瘋起來敢弒兄的瘋子?”

沈伽音不信。

拿出手機對著照片光是粗略了看了下,眼睛就瞪大了,不斷放大縮小,來來回回看了十幾遍。

頓時間想到了什麽,後背都在發涼。

倏忽間,她猛然意識到她將那對可憐的母子暴露在了這條瘋犬面前,頭皮發麻,不可置信地看他。

“這個瘋子回來之後,一切變得不可控,”戴士景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她,言笑晏晏,“他的妻子是在婚前逃走的,而他是在婚禮當天被打包送到歐洲。”

“伯特壓不住他。而這個女人他會找到,時間早晚的問題。”

“音音,他是個瘋子。”

“瘋起來沒人壓得住。”

戴士景的唇角扯了下。

於晏喬回到美國,讓ELO集團陷入了雙生子股份爭奪大戰,媒體爭相報道。這不簡簡單單是伯特和亞瑟誰統治集團內部,成為真正的話語者,同時也間接影響者這個龐大國家的政壇和經濟走向。

於晏喬回到美國時候,伯特親自迎接了他這位雙生子弟弟,在島嶼上舉辦了前所未有的盛大派對,上流階級的名人都有參與,在這個極度奢華的派對上,有位歐美名流為了討好他,送給了他不少漂亮娃娃。這些娃娃無一不膚白貌美大長腿,而且技術了得。

“那男人當著他的面侮辱了他的娃娃。”

“音音,猜猜看,那男人後面怎麽樣了……哈,他被伊莉做成X娃娃送到了歐洲的□□手中。”

“等等,”沈伽音有點沒辦法理解這個瘋子,“那他的娃娃該不會也是那種。”

戴士景笑得很肆意,給她說道:“No.”

“那是?”

“是他的妻子。因為這個瘋子的妻子長得很像瓷娃娃,精致,漂亮,身體卻不太好,所以需要他小心呵護,所以他總說他有個娃娃。”

那是於晏喬最愛的妻子。

沈伽音無法理解瘋子的精神世界。

戴士景倒是無所謂。

這條毒蛇對自己的妻子盯得很緊,纏得也很緊,定位跟蹤窺探,無孔不入。可在歐洲那五年,卻失去了有關她的任何消息。

這讓他不聽任何人指令。

伯特用他的妻子的消息牢牢控制他。

僅僅需要只言片語,或者一些來路不明的模糊照片,就可以讓他跟條狗一樣聽話做事。當發現這一切都是伯特為他設置的騙局,於晏喬徹底的發瘋了。

伯特壓不住這個瘋子弟弟,而於晏喬所知曉的有關於他妻子五年的消息都是假的,這種巨大的憤怒讓他恨不得手撕了伯特。兩兄弟徹底反目成仇,而伯特的家人也遭受到了來自於晏喬的瘋狂報覆。

伯特近兩年和他的妻子關系融洽,還懷了第二個孩子,這再次刺激到了於晏喬。

是伯特偷走了他的幸福。

只有伯特不幸福,亞瑟才能夠幸福。

外媒已經宣布伯特生死不明,而伯特的兩個孩子被控制在了於晏喬的手中。

戴士景在前不久就抽身離開了美國,就是知道於晏喬這個瘋子會對伯特以及伯特一派的黨羽下手,這不是他能夠抵抗的。

沈伽因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完全想不到剛剛那溫柔漂亮的女人會跟這樣的瘋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更沒想到那瘋子會有那麽可愛的小兒子。要是被抓住,她打了個寒顫。

她完全沒辦法想象,等待那個女人的下場會是什麽?

“下一個就是這個女人。”戴士景說到。

沈伽音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她冷得直發抖,即使此刻依舊是夏季,可寒意還是從腳底直沖頭頂。

她不該讓戴士景跟這個可憐的女人見面,如果她沒有喊他來就好了。這個女人……在那瘋子的折磨下恐怕連一天都活不過吧,是她害了她。

此刻的許念在酒店收拾完行李,小野在沙發上跳到茶幾上,又跳到地毯上。

跟著電視上的比賽,打拳擊。

第二天,小野吵著鬧著要帶耳釘,因為他覺得帶這個耳釘很酷。

許念思考了會,還是給他帶上了。

出酒店,是戴士景親自送他們去機場。

“常來香港玩啊。”戴士景彎下腰跟小野說,看到小孩耳朵上的耳釘,“哦對了,我給你買了很多禮物,只給你買的哦,不要讓媽媽知道。”

小野見他神神秘秘地拿出好幾樣小巧禮物。

每一樣都很酷。

小野點頭。

戴士景跟他拉鉤。



回去之後一切都如往常,生活平淡卻很幸福,院子中央的槐花樹依舊枝繁葉茂,天空都被樹蔭渲染了一層綠色,碎碎的柔光在其中閃爍。

許念將小院的花枝都修理幹凈,轉過身,小野在太師椅上睡著了,風呼啦啦,一小簇花打著旋落在他的臉上。

小野睡得大賴賴。

許念坐在他身旁。

小家夥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總讓她恍惚,像是透過他看見了於晏喬。

記憶在不斷的懲罰著她。

有時看著這張臉就會想到很多年前,紐約也是個晴天,萬物都在發光。

她在房間午睡,於晏喬非要纏著她。

要一起午睡。

那時候他們同居不久,許念不喜歡和他睡覺,因為於晏喬不光“床品”不好,“睡品”也相當不好,經常把她擠在床的最裏面,把腿搭在她肚子上,手要纏在她身上,害她怎麽都睡不舒服。

她把於晏喬狠狠教訓了遍。

於晏喬很委屈,紅著眼帶淚光光地看向她,聲音也軟軟的:“我沒有那麽做,你冤枉我。”

許念本來只是話重了一下下,而這家夥居然泣如雨下滿臉委屈。

在某個午間,許念把他掐醒了。

“你自己看,你霸占了多大的位置。”

“……”

於晏喬捂著臉,一看,他整個人不光黏在了她身上,還把人擠在床的最裏邊角落。

所有證據擺在眼前,他這才道歉。

等他睡著,許念從角落掙紮出來,睡到那大片的空白地。

過了一會兒。

許念被撲通擠下床了,醒來發現那家夥自己又滾回來繼續黏著她,看她滾下床可憐兮兮地蜷縮床邊。

於晏喬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臉色,為了掩護罪證也撲通滾下床。許念蹙著眉頭開口,他當機立斷立刻裝乖:“念念,剛剛我做了個好可怕的噩夢,夢見我怎麽都找不到你,嚇死我了。”

他說:“不過好幸福啊,我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你了也。”

他說:“咦?我們怎麽睡在地板上了?”

他說:“快起來,快起來。”

許念:“亞瑟你這個混蛋。”

“再這個樣子就給我滾到另一個居室去睡,我是不可以心軟的!”

“對不起嘛。”

秋季課程開始上課,許念和胡嘉芙就各自忙碌了起來,各自有各自的事業要忙。

下班又被老師叫去了幼兒園,這個家夥調皮搗蛋老師很是頭疼,批評了很久。

回去的路上又去了補習班,許念一怒之下又給小野報了幾門課程,晚上也不放過。

胡嘉芙打電話哈哈大笑,他們隔三差五總會聊天說近況,到時間了會和小野外出逛街。

這幾周他很累了,還會被許念外出溜。

反正一回來就是迷迷糊糊,洗漱完了到頭就睡,連睡前故事都不要聽了。

跆拳道,拳擊,柔術。

公園玩,逛街,拎包。

他聰明得不得了,也臭美得不得了。

許念每天都要帶耳釘,誇他好看。

小野調皮搗蛋得多,在家裏總是會磕著碰著,許念就在裝修布置紀家人的那間大別墅。

還有采光很大的草坪。

小野總會有各種裝飾品,都是精致小巧又奢華的飾品,自己買的,別人送的,越來越多。

直到有天許念收拾房間,發現小野的電話手表在沙發角落裏,翻了下,發現了陌生好友,小野經常和他聊天。

問他,問媽媽,問家裏人。

還問了家裏的地址。

說不久後要來找他玩。

許念記下了這串號碼。

撥通電話,給這陌生電話打過去,電話接通了,那邊並未說話。

連續幾次都是這樣。

她只能掛斷。

這件事過後她問回家的小野這個新朋友是誰,小野只說是朋友,她這才放下心。

只不過這個陌生朋友。

總時不時跟他聊各種各樣的事情。

小野發了去香港和媽媽在迪士尼戴兔子發箍的事情,說自己是尼克狐尼克,媽媽是朱迪。

隔幾個小時,對方發消息。

他一直回覆,兩個人的消息跟滾雪球一樣,越聊越多。

【媽媽很漂亮,你的爸爸呢?】

【是他做錯了什麽了。】

【可以來找你嗎。】

【下個月我就來找你們。】

看著這些消息,讓許念不由得心驚膽戰,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異感。

她硬著頭皮把小野和陌生人的聊天消息看完,即使小野翻來覆去解釋這是他的好朋友,都不能打消她心中的顧慮,她開始頻繁感到焦慮不安。

從學校去接小野的路上,小野說:“媽媽,後面總有人跟著我們。”

她心慌了下,趕緊蹲下身:“別嚇媽媽。”

“是不是你看錯了啊,我怎麽沒看到。”

那密密麻麻窺探的眼睛時隔多年再次出現,可她不知道藏在哪裏,總在她轉過身時,緊盯著不放。

小野趕緊抱住媽媽:“媽媽。你在害怕。”

“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許念那天直接撥了紀家人的電話。

那天之後許念就把小野電話手表裏的所有陌生號碼全都拉黑並刪除,可過不久,小野的手表還是會出現陌生的號碼發來消息。

“媽媽說了很多遍,不要順便和陌生人說話。也不要隨便加陌生人聯系方式,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小野說:“我沒有加,你冤枉我!”

“還說謊!”

小野說:“我就是沒有加陌生人!”

“你這個朋友媽媽見都沒見過,萬一是壞人呢。”

“這是我朋友。”

非要小野當著他的面把這個好友的方式再次刪除拉黑,許念這才罷休,然後他自己去找呦呦玩。

去找呦呦的路上,電話手表的好朋友又發來了好多消息,小野還委屈著呢,就不搭理他,等他想起要給呦呦打電話喊她下樓,才意識到媽媽剛剛在就把這人拉黑了。而現在上方還在不停跳出消息。

刪除,拉黑。

消息跳出來。

再刪除,在拉黑。

消息還在密密麻麻的彈跳出來。

最後——

【寶貝,我的寶貝。】

【跟我再說說話,好不好。】

【不久後我們會見面。】

後面的消息再也沒得到回覆,香港頂級辦公區頂樓,於晏喬的面前密密麻麻的屏幕,每個小方格都閃爍著女人和小孩的身影,而小野把手表丟在路邊就逃之夭夭——這個朋友終於讓他感到了畏懼。

房間裏的許念正焦慮不安地踱步。

而他緊盯著她。

而小野電話中所有關於許念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的面前。

滿身疲憊的戴士景坐在昂貴的沙發跟前,這個瘋子在得到這個女人和孩子的消息後就來到了香港折磨他。伯特目前脫離的危險。

於晏喬這個瘋子正在想辦法解決大陸對他的限制。

總有人盯著他的妻子和孩子。

讓他下不了手。

很難用語言來形容於晏喬再次聽到她消息的瞬間,他無數次夜夜泣血,滿懷痛苦惡毒詛咒她,那顆怨毒的心想過抓到她之後一萬種報覆的方式,

這次他絕對不會再放過她,更不會讓她再有機會掙脫開他的糾纏。

他要撕咬她。

讓她也感受被撕裂的痛苦,無盡的恨意。

不可能放過她的。

戴士景這些天也很難熬,這個瘋子並沒有折磨伯特,反而來香港折磨他了。很難看得出來他跟伯特是雙生子了,伯特那麽紳士典雅,而他,跟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沒區別,眼神陰冷得令人心驚。

於晏喬來到他的面前。

他的語調早已沒了之前的柔軟甜美,只有森然的的冷意:“戴士景,我很欣賞你。伯特並不是你的最優選擇,你出色的能力應該為我所用。”

戴士景並沒有確切回覆。

那枚耳釘只是開始。之後的於晏喬並不滿足定位和監聽,他要滲入他們生活的方方面面。

肆意窺探著他們的世界。

不夠,不夠……

他無比迫切地想要抓住他們,這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本來就該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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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分開的時間我算算。

目前小野四歲,就讀幼兒園大班,加上懷孕的時間,兩個人分開差不多快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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