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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副cp:“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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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副cp:“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紀從煙和薄霜是尤躍的好朋友,屬同輩,紀尋霧是紀從煙的妹妹,和尤躍同輩。

紀尋霧當尤裕的幹媽,從輩分上來說沒什麽問題,但——

讓九歲的小家夥給兩歲的幼崽當幹媽,這事兒怎麽聽怎麽離譜。

紀尋霧平地一聲驚雷,在場所有人投來震驚的目光,一時只剩火爐上食物的油滋聲響。

當事人毫無感覺,輕扯著尤躍的袖子,央求要當尤裕的幹媽。

態度之軟實在讓人不忍拒絕。

尤躍摸著她的腦袋,聲音從口罩裏透出來,悶悶的,眉眼含笑:“好,尋霧來做我們阿裕的幹媽。”

本以為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笑,鬧一下就過去了。

沒想到紀尋霧抱起尤裕,正兒八經說道:“阿裕後我就是你幹媽了,你得叫我幹媽。”

尤裕的淚懵懵懂懂止住,睜著茫然的眼,無措地喊了聲:“幹媽。”

紀尋霧親了親小臉:“乖寶寶。”

母慈女孝。

在場的四位大人目瞪口呆。

紀尋霧找紀從煙借了手機,撥回紀家。

宮語和紀權塵正在客廳喝茶,冷不丁聽到自家小女兒的聲音。

“媽咪,媽媽,我認了阿裕做幹女兒,要舉辦結拜儀式,麻煩媽咪幫忙取一下我保險櫃裏的金條。上契是需要給幹女兒送禮物的。”

宮語和紀權塵同時:“啊?”

縱橫商場這麽多年的兩位女人,同時被紀尋霧這番話幹沈默了。

還是宮語反應快,上樓給她開保險櫃:“你要拿多少小金條給你的小幹女兒?”

一個小幹媽,一個小幹女兒。

怎麽這麽逗。

宮語臉上笑容化開。

紀尋霧一手抱著尤裕,另一手握著手機,不帶任何思考地說道:“一半。”

紀權塵招呼傭人拿來盒子,不多時,上了鎖的箱子被送到兩個小家夥面前。

撲通一下,倆幼崽跪在金燦燦的金條前。

紀尋霧想了想,張口:“蒼天為證,母姐為媒,今天我和尤裕在此,結為幹母女,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嘴巴被紀從煙捂住:“哪有幹母女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是妻妻結婚的誓詞。”

紀尋霧哦了一聲,滿不在乎:“那也沒關系。”

尤裕:“我也沒關系!”

看似草率,但兩位當事人都無比嚴肅的結拜儀式就此落成。

尤裕收好金條,她有自己的保險箱,還是第一次裝這麽多亮晶晶的東西。

紀尋霧:“黃金保值,以後等你長大了,幹媽送你更閃的鉆石。”

尤裕最喜歡亮晶晶的東西:“謝謝幹媽!”

岑桑笑著打趣:“有了幹媽就不要媽媽嘍?”

尤裕人小鬼大,一碗水端平:“兩個媽媽都是一樣重要的。”

紀嶼咬著薄霜烤的棉花糖,淡淡看向抱在一起的姑姑和尤裕,嘴裏吐出:“幼稚。”

尤裕轉過身來,神氣地揚著腦袋。

“紀嶼,現在你的姑姑是我的幹媽了,你不能一直霸占著。”

紀嶼呵了一聲,安靜吃棉花糖,不再搭理尤裕。

尤躍全程戴著口罩,吃東西時摘下,薄霜跟她在一旁說了許久悄悄話。

紀從煙和岑桑負責給兩位Omega和小家夥烤肉,油星滋啦響,與不遠處Omega極輕交談和蟬鳴交織,奏成一曲溫馨交響樂。

時間不早,薄霜帶著一家子跟尤躍道別,臨走前和尤躍擁抱。

輕拍著尤躍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不妨問問自己的心。”

紀家四口很快離開。

尤裕看著車的尾燈楞神。

夜晚的風有點涼,身子還沒感受到涼意,輕薄的外套就蓋在身上。

“尤總,該回去睡覺了。”岑桑站在她身後。

尤躍淡淡應聲,和岑桑一起牽著女兒的手往回走。

小家夥今晚認了幹媽,收獲半個保險櫃的小金條,心裏美滋滋的。

就連在夢鄉裏,嘴角也是翹著。

尤裕如今獨自睡覺,不需要任何一位母親陪著,兩人退出了房間。

岑桑看向尤躍,尤躍沒有等她,轉身回房。

岑桑亦步亦趨跟進去,反手關門。

尤躍皺眉:“你跟進來幹什麽?”

似乎不在意答案,自顧自把外套掛在衣架。

摘下口罩,唇角一處紅腫和一處咬痕明顯,越過岑桑進浴室洗澡。

再次出來,不見了岑桑的身影,房間空蕩蕩。

心中突然有了落差。

垂了垂眼,回床邊躺下。

剛蓋上被子,身後就貼上來溫熱。

尤躍呼吸一滯,掙脫懷抱:“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身後的聲音帶著點啞:“尤總不肯面對自己的心嗎?”

半個月前。

岑桑去接應酬的尤躍回家。

那天太晚,離家也遠,在酒店開總統套房湊合一晚。

自從那次深談,岑桑和尤躍始終維持相敬如賓的狀態。

尤躍忙著爭奪家裏的財產,暫時沒心思對待任何情愛,沒辦法回應岑桑的心意。

岑桑那時候說不著急,她等,一輩子也等。

可是那天夜晚,岑桑把醉醺醺的尤躍抱到床上蓋好被子,脖頸突然被圈住。

是尤躍先吻上她。

岑桑不是聖人,她覬覦了這個女人這麽久,沒有理由推開,即便是趁虛而入的卑劣。

那夜混亂,岑桑沒有經驗,尤躍多次皺著眉表示不滿,她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好在紀從煙教過她許多相關知識。

跌跌撞撞的,也能滿足尤躍。

算是盡興。

第二天清早起來,不見了尤躍的身影。

之後半個月,尤躍幾乎都在躲她,直到那天慶功宴晚上,忍無可忍,才把尤躍逼到墻角要一個說法。

尤躍紅著眼眶說,她那天晚上認錯人了,她以為是司裘。

岑桑無情地拆穿了她的謊言。

“是嗎?你分明知道司裘沒有馬甲線,而我有。那怎麽會摸著我的馬甲線說喜歡?承認吧尤躍,那天晚上你就是想睡我。”

尤躍怒斥:“無恥!”

岑桑再也忍不住,強行封住她的唇。

回憶一點點浮上眼前,尤躍再是不想承認、不敢承認,也已經被岑桑逼到絕境。

背對岑桑,紅著眼眶:“岑桑,你知道我心裏永遠有一個人。”

是心裏話,也是實話。

橫亙在她們之間的不起眼縫隙終究,在延遲了兩年後終於裂開。

眼淚止不住落,浸透枕巾。

人們總說一生只能愛一個人,可是尤躍沒辦法,她愛了兩個人。

第一個永遠消失在她的生命裏,也永遠住在她心中。

她恨司裘,恨司裘的不辭而別,恨司裘的所作所為,更恨自己喜歡這樣的人,愛恨交織,在心裏磨下無法消去的深刻印記。

渾渾噩噩走在陰暗裏,和尤家人鬥得撕破臉面,一個人頂著整個集團的壓力,即便懷孕、生下孩子也一刻不敢懈怠。

那些難捱的夜晚,總有一個人默默睡在尤裕邊上,把小家夥放到她的懷裏便酣然入睡,她從沒有操心的機會。

在每個不躲避她的清晨,坐在一旁,陪她吃一頓安靜早餐。

她的計劃龐大,需要幫手,岑桑理所應當地成為了她的幫手。

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之餘,岑桑剩下的所有時間都拿來陪伴尤躍完成她的事業、陪伴她們的女兒。

尤躍的生命中鮮少有過這樣的溫暖,從前是她強求,強求司裘給她溫暖。

可是她從沒有強求過岑桑,是岑桑不講道理地闖進她的世界,非要滋養她,滋養她們這一份不應該存在的感情。

兩年多了,她終於將心底最不願意說出的血淋淋剖開,將要親手結束這一份溫暖。

岑桑該失望了吧。

身後沒有了聲音,也沒了溫暖,岑桑走了,房門關上,徹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裏。

尤躍失魂落魄,陷入了巨大的悲傷中。

哢噠——

門突然打開。

她坐在床邊,不可置信地看向再次回到房間的岑桑。

岑桑眼眶泛紅,眼角噙著淚,手裏捧一塊倒梯形木板放到桌上。

把木板轉了一百八十度,尤躍看清了印字。

一張司裘的黑白遺照,下方配四個字:司裘之碑。

尤躍錯愕,突然被托臀抱起,放到碑旁,桌上的文件被掃開,稀裏嘩啦落了一地。

岑桑仰頭看她,眼中噙著倔強的淚:“就這麽喜歡她?那可惜了她無福消受,我來替司裘照顧你一輩子。你瞧,她看著我們笑得很開心,她在祝福我們,尤躍,她在祝福我們。”

扯開尤躍的睡袍帶子,尤躍的睡袍本就系得松散,直接散落在地。

浴袍邊緣拂過木碑,碑的角度被帶著角度一變,恰好,司裘的臉轉了過來。

尤躍下意識撇過臉,溫熱氣息倏然鉆進耳腔,岑桑無比靠近她的耳垂。

“我和司裘,誰的吻技好?”

突如其來的逼問,尤躍更加錯愕,與此同時後頸刺著脹疼,意識到發情期突然來了。

岑桑垂眸,看到後頸那一塊微微腫起的Omega腺體,指腹輕柔撫過,激得尤躍肌膚一陣戰栗。

後頸腺體是AO最不能碰的位置。

啪——

“你給我滾出去……”尤躍指尖顫抖,抵在岑桑胸膛。

岑桑臉被打偏,臉頰浮上粉掌印:“說啊,我和她誰的吻技更好?對著這塊碑,你可以說真話。如果是我技術不夠精進,我可以向她討教學習,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尤躍,你是我的妻子!”

她泛紅的眼尾映出偏執的光,尤躍從不知道岑桑溫和的骨子是這樣的瘋狂。

尤躍掙紮,可她誠實的身體告訴她,她很喜歡這樣強占有欲的岑桑。

岑桑臉被打偏了一點點,下巴被尤躍挑起,尤躍居高臨下地看她。

“給你一晚時間,你要是達不到她的水準就收拾東西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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