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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難道你的喜歡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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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難道你的喜歡是裝的?

紀從煙坐在第一排, 看臺上璀璨閃耀的Omega,聽身後眾人對薄霜的誇獎,心中與有榮焉。

這次年度盛宴, 薄霜代表《晨曦》劇組出席。

《晨曦》在春節檔播出的時候,薄霜正在產房裏生紀嶼, 預售票房破五億的消息比紀嶼的腦袋先出來。

紀從煙沈浸在生育的喜悅和心疼之中, 薄霜累得要命, 沒有第一時間關註《晨曦》的情況。

她們都在影片上映前看過成片。

直到身體稍稍恢覆,才打開社交軟件, 接收《晨曦》相關的消息。

《晨曦》在春節檔一騎絕塵,拿下幾十億的票房,春節檔過後長尾效應不斷, 票房還在持續走高。

直到薄霜上臺領獎的瞬間, 各地電影院還在放映《晨曦》,網上相關討論熱度始終居高不下。

薄霜作為頒獎嘉賓頒完獎下臺,紀從煙在臺邊樓梯口等著, 她星光閃耀的大美O向她走來, 擡起手, 薄霜輕輕搭上。

閃光燈朝身上聚攏,網絡直播彈幕在大屏幕兩側飛快滾動。

經過特殊處理, 彈幕不會出現任何汙言穢語以及陰陽怪氣。

就在紀從煙接過薄霜的瞬間,彈幕一片空白,隨後,像是試探性的, 一個氣泡漂出來。

《潔癖》

主辦方很會來事兒,鏡頭聚焦重疊的手,再緩慢拉遠景。

彈幕試水成功, 緊接著刷得飛快。

部分是主辦方安排的水軍,部分是經審核後放出來的真網友彈幕。

“真妻妻太好磕了!”

“霸總A和她的影後O!”

紀從煙低頭,不知道和薄霜說了一句什麽,引來薄霜一個溫柔又略含嗔意的目光。

鏡頭放大了紀從煙唇角勾起的那抹優雅笑意,彈幕又空白了一瞬。

“等會兒...這不就是霸總的邪魅一笑嗎?!!”

所有人被這條閃爍著彈幕吸引了目光,審核部門似乎內部達不成統一,不知該不該放出來,於是形成閃爍效果,特別吸人眼球。

不論是現場嘉賓,還是正在收看網絡直播的觀眾,暗暗打量倆人。

而後恍然大悟。

還有唇語專家同步分析出了紀從煙剛才說的那句話——“我的主角剛才真美。”

“......還真是霸道紀總?”

“已經腳趾扣地!”

“不要告訴我我老婆平時就和她老婆這麽相處......”

“看樣子薄霜已經習慣了,反應好平淡啊哈哈哈。”

霸總有什麽問題?

紀從煙不解。

哪個當總裁的沒有霸道這種特質,且讓網友羨慕去吧。

只是瞥了眼,紀從煙便沒關註那些暗藏艷羨的言論。

她的關註點在彈幕上頻繁出現的兩個字。

“老婆好美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婆晚上好!”

“誰懂?老婆剛才那個眼神直接戳我心巴!我要嫁給薄霜老婆!”

“別叫老婆了,我總感覺紀總是那種,你叫一聲老婆,她能義正言辭說一句‘這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的那種霸總。”

這位網友的彈幕新鮮出爐,紀從煙剛好沒看到,滿眼都是各式各樣的‘老婆’。

工作人員和主持人都有一顆吃瓜看熱鬧的心,那麽巧就路過紀從煙身邊把一個麥克風遞到了紀總嘴邊。

紀從煙蹙著眉,沈穩聲音在會場裏響起:“這是我老婆,不是你們老婆。”

霎時間引來全場哄堂大笑。

有些粉絲就喜歡這麽稱呼自己喜歡的演員,道理紀從煙都懂。

可這是她老婆,她連反駁辯解一句都不行嗎?

後半場,紀從煙無心聽主持人說什麽,和薄霜有關的環節已經結束了,她就緊緊盯著彈幕。

彈幕時不時還會彈出來一句“薄霜我老婆”諸如此類的話。

明知道網友是故意鬧的,紀從煙的眼神還是淡了幾分,沒什麽情緒,莫名讓人感到幾分壓迫感。

宴會結束,薄霜完成覆出的第一次社交,挽著紀從煙回到車上。

不是薄霜的錯覺,紀從煙還真挺委屈的。

粉絲私底下叫薄霜老婆,和當著她這個Alpha妻子的面叫薄霜老婆,那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她不可能一竿子打死不讓粉絲叫老婆,可這明明就是她老婆啊。

......差點把自己繞進去。

她是總裁,應該大度,別人只是口頭上叫幾聲而已,事實上,薄霜真正的老婆是她,法律意義上的妻子是她,實際意義上的老婆也是她,薄霜從裏到外都是她的。

如此自我安慰了一下,紀從煙心裏暢快很多。

車內播放著輕音樂,手突然被握住,耳根覆上一片溫軟,伴隨溫潤的幽蘭檀香氣息,Omega柔聲吐氣如蘭:“老婆。”

紀從煙心口砰砰加速。

若不是餘光瞥見岑桑走過來,她大抵要狠狠親薄霜一口。

解鎖親昵的稱呼,紀從煙很高興,唇角彎起又壓下,暗爽的樣子讓薄霜險些笑出聲。

怎麽這麽可愛啊,紀從煙。

岑桑沒有走到駕駛座,而是敲了敲後排的車窗。

車窗降下,她略帶緊張又有點期待的聲音傳進來:“紀總,我想送尤總回家,我已經聯系了管家過來送您。”

她剛說完,管家就剛好抵達這邊,自覺坐進了駕駛座。

紀從煙裝作自己完全沒偷聽過岑桑和尤躍的談話,學著薄霜平時演戲的自然模樣,訝異地挑了挑眉,再恍然點頭,朝她微笑。

“祝你好運。”

看著岑桑同手同腳往遠處走了,紀從煙和薄霜才吩咐管家開車。

在主樓接上小紀嶼,紀從煙先給自家小寶貝洗澡,洗得噴香白凈,擱嬰兒圍欄裏,鉆進浴缸和薄霜一起洗澡。

紀嶼在浴室的另一頭,只露出脖子以下,脖子以上剛好被擋住了視線。

浴缸裏一陣水聲和低喘聲響起......

自從出了月子,薄霜每晚和紀從煙醬醬釀釀,身體恢覆得很好,這副身子在生育完之後更加敏感。

一家三口清清爽爽回到客廳,紀嶼捧著自己的毛絨玩具,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兩位母親。

在兩個多月大孩子的視野裏,只看到身量更高的那位母親,突然一個轉身,單手撐在墻面,將另一位母親圈進了半包圍圈內,嘰裏咕嚕說著那些她暫時還聽不懂的語言。

倘若她能夠聽懂能看懂,肯定想戳瞎自己的眼。

紀從煙說的那一句話是:“怎麽這麽饞?等會兒還要嗎?”

薄霜這時還沒察覺到紀從煙的異常。

方才剛被紀從煙伺候過,腳還是軟的,受不住這種事後的親密。

尤其是被充斥著雪巔清酒香氣的Alpha壁咚在懷裏,紀從煙那道溫純平穩的聲音,說什麽都能讓她筋骨酥麻。

她推著紀從煙往窗戶邊走,要把紀嶼介紹給大黑小黑認識。

剛把孩子放在窗邊,薄霜身體突然騰空,險些驚呼出聲。

被紀從煙打橫抱起,往前走了兩步,邁出的氣勢仿佛在說“瞧,朕給你打下的江山”。

薄霜隱隱察覺到了些不對勁,但依舊在對紀從煙的濾鏡加持下,只是輕輕捶了捶紀從煙,讓她別在孩子面前鬧了。

紀從煙被迫放下薄霜,聽薄霜隔著窗戶給大黑小黑介紹紀嶼。

紀嶼睜著滴溜溜的眼睛,打量窗外那兩團黑漆漆的毛茸茸,好奇地舉起白皙小手,就要往窗戶那邊夠,指尖點到了玻璃。

大黑的鼻子咚一下拱上來,似乎很想嗅一下,沒想到結結實實地撞到了玻璃,嚶嚶嚶著疼。

小黑更禮貌,仔細地左右逡巡,似乎在熟悉孩子的氣味。

把孩子介紹給大黑小黑之後,薄霜抱著小紀嶼和一貓一狗隔著玻璃玩得盡興,只有紀從煙被孤零零地拋在一旁。

好不容易等到她們聊完天,薄霜讓紀從煙去沖奶粉。

紀從煙動作利落,沖的奶溫度恰。薄霜抱著繈褓裏的孩子,把奶嘴塞到她嘴裏,紀嶼嘖嘖嘖地喝起來。

幼崽喝相特別斯文,紀從煙當時餵過紀尋霧,小尋霧難免會在唇邊溢出來幾滴,需要人打理。

這小阿嶼倒好,喝進嘴裏的奶一滴都沒灑出來,頂多唇邊繞下一圈淡淡的奶漬。

Omega用嬰兒專用的紙巾,輕輕擦掉小嘴巴上的奶漬。

紀嶼還沒發育好的四肢被薄霜吸引,要扒拉到母親身上。薄霜看她的眼裏,銜著無盡的溫柔,指腹輕戳了戳綿軟的小臉蛋。

紀嶼不知是沒喝飽還是怎麽的,張嘴想要嘬,差點把薄霜的食指嘬了進去。

薄霜啞然失笑,點了點她的小腦袋:“臟,不能吃,給你吃別的好不好?”

紀嶼不知道有沒有聽懂,睜著一雙紀從煙縮小版的眼睛,懵懵懂懂看她。

薄霜心口化開。

紀從煙把在車上偷聽到的岑桑和尤躍的對話告訴薄霜。

回憶的時候語速太快,一下子沒註意,不小心把岑桑說的那些撩撥尤躍的方法也說了出來,等她意識到要止嘴,為時已晚。

薄霜含笑:“還有哪些?一五一十給我說了。”

紀從煙只能老實交代,包括她之前為岑桑背鍋的那一部分。

薄霜似乎是被逗樂了,笑了好一會都直不起腰。紀嶼在她懷裏,看到她笑,也咯咯咯地跟著笑,小跟屁蟲,媽咪做什麽她也做什麽。

薄霜想起來紀從煙進門之後對她做的那些事,又聽了紀從煙的解釋,一時間好氣又好笑。

“所以你是學岑桑的撩O方法?”

紀從煙悶頭悶腦:“嗯,是。”

薄霜:“不用學了。”

“為什麽不用學?你不是喜歡得要緊嗎?”

紀從煙像個認真探究的學者。

她剛才壁咚薄霜的時候,薄霜臉上還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這不是挺喜歡的?Omega不會這麽喜歡口是心非吧?

“都生寶寶了,還口是心非,容易教壞紀嶼。”

薄霜差點又被紀從煙這一句話弄得笑岔氣。

想了想,組織一下語言。

“你告訴岑桑,她這套方法太抽象,尤躍不會喜歡的。”

“怎麽可能不喜歡。”

紀從煙說話聲音越來越弱,像是突然想到什麽,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盯著薄霜。

“我以前也用過和岑桑類似的方法,難道你的喜歡是裝的?是演的?”

薄霜再也忍不住了。

紀從煙就在她身旁,她輕輕靠在紀從煙身上,笑得身子發抖。紀嶼也跟著樂呵呵地揮著小胳膊小腿。

怎麽辦,紀從煙太可愛了,她有點不忍心告訴Alpha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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