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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我不會再讓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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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我不會再讓你吃醋……

話音剛脫口而出, 紀從煙就後悔了。

這說的是什麽……

她身體健康強壯,睡睡沙發怎麽了……怎麽可以讓懷著孕的薄霜睡沙發。

即便薄霜沒懷孕,她也不會這麽對自己的Omega。

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

覆水難收。

Alpha忐忑不安地低垂著頭, 知道自己做錯了,語氣弱弱:“老婆對不起……我睡客廳, 我睡……”甚至用上了許久未用的稱呼。

薄霜不說話, 柔柔看她一眼。

表情雖還如平時一樣, 可紀從煙卻感覺到了其中說不出的別扭感,仿佛在這一層溫柔的底色之下, 遍布寒冰。

心裏打了個寒顫,喉嚨滾了滾,小心翼翼地擡起眼, 猝不及防與薄霜四目相對。

她是真的知道錯了。

換做是從前的紀從煙, 剛與薄霜結婚時的紀從煙,斷不會反省,更不會想到要接受薄霜的懲罰。

現在終於自己意識到說錯話了就得挨罰。

紀從煙微擡了擡手, 似乎想要拍自己嘴巴。

道歉總不能只留在口頭上, 可是——

自己的巴掌拍到嘴巴, 一定很疼吧……不僅她疼,她的Omega妻子一定也會為她感到疼, 薄霜如此為她著迷,定是不忍。

倒不如……讓會心疼她的Omega來掌控力度。

想到這裏,她微微擡起的手拐了個方向,輕扯了扯Omega的浴袍袖子。眼底微微亮起, 心臟跳動的幅度也更加劇烈。

意思很明顯——你打吧。

好好的懲罰硬是被紀從煙討成了獎勵。這家夥臉皮比家裏的燜鍋還厚……可她很享用Alpha將主動權交到她手上,紀從煙無比信任她。

薄霜勾唇輕哼,沒搭理。

紀從煙的眼睛莫名看直了。

原來是薄霜的浴袍系帶系得並不緊實, 只是扯了一下,白皙香肩便隱隱若現。似乎力氣只要重些就能整件脫落,春光盡顯。肩膀與空氣親密接觸,更是迎著Alpha熾熱的視線一寸寸逡巡,薄霜輕抿下唇,溫柔看向Alpha。

紀從煙眼睛微圓,腦子裏不可避免地湧現一些,渴望許久的……情事。

帶著顏色的念頭在腦海裏紮根,發芽,茁壯成長,念頭幾乎要掀翻顱頂。到底是強行壓下了心中的勃發的念想,洶湧的情緒通通封存在心間。

Omega指尖淡定勾上滑落的浴袍,白皙透粉的肩膀消失在紀從煙的視野。

事情一件一件處理。

薄霜原本在質問紀從煙,被這家夥一句反問打了岔。

睨了眼紀從煙:“先說說你身邊的Omega。”

紀從煙:“進我辦公室的是A國分公司的財務負責人,這段時間新上任,是媽媽把她招進來的,和我沒有關系……”

薄霜不冷不淡嗯了聲:“什麽時候招進來的?”

紀從煙回憶了一下:“一個月前。”

薄霜:“她結婚了麽?”

紀從煙很肯定:“沒有。”

薄霜:“那天她化了什麽妝?”

紀從煙嘗試回憶……回憶失敗,她對那位的印象不深,更不會刻意關註同事的打扮,只依稀記得對方塗了口紅。

便如實說了。

薄霜:“記得這麽清楚?”

紀從煙:“……不是你問?”

薄霜淡淡剜她一眼。

紀從煙後背突然一涼。

“怎……怎麽了?具體的我真不記得了,她只是財務負責人,基本沒有社交的職能,只要不耽誤工作,她化什麽妝,甚至不化,我不會關註也不會幹涉。”

紀從煙一頭霧水,只好把自己的分析說出。

Omega面上的寒意化了些。

紀從煙:“?”

這麽好哄?

薄霜果然喜歡她喜歡得要緊。

Alpha唇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

嬌矜的Alpha在這種時刻特別像貓,又像狗,薄霜釋放一些情緒,她便高興得不行。

接下來,紀從煙將身邊接觸比較多的Omega,一一詳細展開了說。

什麽時候認識的,因為什麽認識,目前是否還在聯系,都因為什麽事情聯系……

當真事無巨細,聊天記和重要的文件也讓薄霜翻閱原件。

紀從煙往前走了一步,望進薄霜的眼睛,鄭重承諾:“我不會再讓你吃醋了。”

“乖。”薄霜摸摸她的臉。紀從煙眼睛微亮。

交代完Omega,就得解決一下Alpha口不擇言的事情了。

總該讓紀從煙長點教訓。

薄霜進入浴室,簡單清洗一下頸間和手上的飯菜氣味。挽起一頭烏黑亮麗長發,用發巾包著,修長香頸在浴室燈光下,勾勒出了纖柔的線條,一手可握。

飽滿光潔的五官露出。薄霜的美不僅在皮,更在骨,骨相立體優越,骨頭裏似就融著化不掉的柔情。

她有著江南水鄉美人的雨中煙波纖柔美,骨子裏也蘊含著千萬種更豐富的婉約綿情。不怪紀從煙深陷其中。

有縷頭發不聽話垂了下來,Omega也沒有管,松弛慵懶又隨性,只是如此,便如柳梢尖兒輕輕拂過紀從煙心尖。

紀從煙眼眸漸漸變得晦澀,想到等會兒自己的掌心嘴巴將要游走Omega全身,耳根忽地發燙。

她急忙上前給薄霜擰開水龍頭,調成最適合的溫度,伸手要扶薄霜進浴缸。

薄霜卻輕拍了一下她手掌,不要Alpha用手掌攙扶。

這是懲罰,並非獎勵。

詭計多端的Alpha總是不動聲色就想把懲罰轉換為獎勵。

紀從煙反過手,薄霜的掌心搭在她的手腕上,搭在她的腕骨外側,像古時候奴才伺候娘娘一樣,畢恭畢敬。

狗腿又略顯諂媚。

這樣的紀從煙竟然也顯得可愛。

薄霜眼底閃過一抹溫情,收斂得及時,只視線只顧著逡巡身體,一時沒留意表情的紀從煙不知自己錯過良多。

紀家大小姐何曾待旁人這樣過,若是讓兩位母親和妹妹看了,大抵會大跌眼鏡。

這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待人優雅疏離到極致的女兒/姐姐嗎?

可謂實屬奇觀。

而紀從煙並非刻意狗腿,完全是慌的。

無意中讓自己的Omega吃醋、還惡語中傷老婆。

歉是道了。

但誠意遠遠不夠。

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情,就要有道歉應有的態度。

紀從煙是個能屈能伸的Alpha,她大多時候霸道,在家人面前性格也算多變,而薄霜與紀從煙結婚這麽久以來,總算是見識到了紀從煙這稱得上狗腿的一面。

紀從煙向來像個宇宙中心的黑洞,素來都是靠近她的旁人被她吸引。

極有魅力的Alpha素來都只會吸引人去關註她。

被薄霜吸引,是她以往二十多年的驕傲人生裏,從未設想過的可能。

Alpha看直眼,Omega心中滿意。

出色的影後斂下了心中真實的情感,淡淡睨了紀從煙一眼。

紀從煙心口一悸,扶薄霜進浴缸,以免Omega摔倒,正要幫對方脫下浴袍洗澡,薄霜卻輕輕甩開她。

“不用。”

不讓幫忙洗澡,紀從煙那雙細長微亮的眼漸漸暗淡。

轉身正要離開,背影寫著落寞孤寂,這時身後傳來柔聲。

“誰準你離開?”

一聲令下,紀從煙腳步頓住,回過身來,下意識聽從命令,不走。

浴缸水清澈,薄霜站在裏面,水位一點一點往上升,水龍頭的速度被人為調得很快,下一秒就要沒過腳踝。

紀從煙一眨不眨看著,頎長的陰影投在薄霜身上,與Omega的身體重疊。

看起來像紀從煙非要黏在Omega身上。

倘若能黏,紀從煙哪還管得了許多,定然選擇與薄霜纏綿恩愛到天亮。

忽地,薄霜在她面前挑開了浴袍的系帶。

浴袍松松垮垮散開。

順著絲滑的身體,一路垂墜,掠過藕臂、腰肢、翹臀、筆直細長的腿,堆疊在腳踝旁。

整個過程在紀從煙眼中仿佛開了慢速,如一場情迷意亂的電影。

春光一寸寸洩出,伴隨Alpha睜圓的眼和喉嚨的咕咚聲響,最後一刻完全展露眼前。

薄霜確實大度,即便方才她說錯了話,如今還能享用這等春景。

Alpha細長的眼眸很快再次亮起。

正要上前和薄霜一起享用屬於她們的美好時光。

薄霜並未如她所想,讓她靠近浴缸,讓她幫忙洗澡,而是——

“就在那看著,哪都不許去,眼睛必須看著我。”

柔聲卻不容置喙的命令落下。紀從煙呼吸更急促了一瞬。

薄霜坐進浴缸。

水位很快漫過大腿、小腹、胸腔。熱水漂浮,熱霧氤氳。

將那絲縷的Omega幽蘭檀香也送入她鼻腔。

濃烈的幽蘭檀香沖灌,紀從煙被這股Omega的香氣熏得腦袋暈乎乎的,眼睛直得不能再直。

美人修長的手舀起一捧水,澆在揚起的頸項上。

水流一點一點從脖頸滑入鎖骨,還沒等落入那深谷便融進浴缸水面。

安靜的浴室裏突然發出了咕咚一聲響。

是紀從煙吞咽的聲音。

女人淡淡睨她一眼,柔聲,氣勢卻睥睨。

“我允許你發出聲音了?”

紀從煙喉嚨實在癢得厲害,本來下意識還想要再吞咽一下,就薄霜嫌了,硬生生地止住了這一股要吞咽的沖動,硬生生憋住了喉嚨那抓心撓腮的癢,憋得面如豬肝紅。

喉嚨的動靜剛停,薄霜的指尖隔空一點。

點在她的心口。

漫不經心:“這裏也很吵。”

仿佛如來佛祖鎮壓孫大聖,這虛空的一點,輕而易舉讓她感覺有沈沈的東西壓在心間,沈甸甸,又帶著酥麻的電流感。

紀從煙不可置信看向薄霜,擡手捂著胸口。

可心跳總不能停,更沒有辦法控制。

甚至在薄霜說完之後,心口跳得愈發猛烈。

唯獨心臟的跳動控制不得,這該如何降噪?

紀從煙一時苦惱。

薄霜柔聲笑著:“若是還吵,你就出去。”

紀從煙急了。

怎麽能出去?

即便不讓碰,多看幾眼也好啊……Omega的身體實在太具美感。

心中如此想著,腦海努力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努力想她這幾天簽署的那些律法文件,心臟漸漸的平緩了下來。

等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平緩下來後,她的註意力又很快被正在用清水搓洗身子的Omega吸引。

薄霜完全沒有用沐浴露,只是用自己的手順著肌膚的輪廓揉洗。

紀從煙心口愈發饑渴難耐,恨不得自己的手能代替薄霜的手,自己的嘴巴也完全代替薄霜的手,游走遍她的全身,前前後後,裏裏外外,吃得一幹二凈。

而顯然被她氣到了的Omega,是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這是懲罰。

她的心跳聲音又開始加快,薄霜淡淡看向她,紀從煙又只好被迫地想起了工作,而後又被Omega沐浴的身影吸引。

就這樣循環往覆,心裏的火升了又滅,滅了又升,她甚至沒有辦法說出一句不滿的話。

心中的渴望已經達到巔峰,她甚至不能夠說出任何一句指責Omega的話。

她本就有錯在先,不管如何懲罰她都是沒有問題的。

尤其看到薄霜捧住……輕柔緩慢地一點一點揉搓。

紀從煙也揉過那裏,很健康,沒有結節,那兒軟得簡直不可思議,指尖順著一路上爬……

紀從煙眼睛都看直了。

她甚至顧不得自己的心跳已經快到一種沒有辦法隱藏的地步,指尖緊緊攥在一起。

這香艷的一幕實在勾動了心中的□□。

她清楚的知道,那兒有多麽的好吃,尤其是那一抹……

啪嗒一聲。

一滴鮮紅的血滴到了浴缸邊緣,鮮紅的血順著浴缸外壁往下落。

薄霜下意識想要邁腿出浴缸,幫紀從煙處理鼻子上的傷,可她想起來自己還在懲罰紀從煙,硬生生地收回了將要邁出去的步伐。

掀起那雙漂亮的眼皮。

“止血。”

惜字如金的兩個字落下,紀從煙喉嚨滾動,按照對方要求的去做,急匆匆隨手找了一條毛巾,擦拭著將鼻子上的血擦掉,捏緊鼻腔止血。

細長的眼尾略有些彎了下去。

“這幾天吃的東西比較上火。”

薄霜:“轉過身去吧。”

這哪行?紀從煙萬萬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鼻腔裏又湧起了熱流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自己今天或許真的沒有這福氣。

已經被吊得不上不下。

薄霜掃了一眼她拿著的毛巾,輕咬著唇,不動聲色呼出一口氣。

這條浴巾是她買來每次洗完澡後擦拭下半身使用的……

家裏大部分都是淡黃色的浴巾,唯獨這一條是潔白的。

她斷斷續續使用了小半個月,沾染的都是她的氣息,紀從煙就這樣拿來擦鼻血。

劃過紀從煙鼻尖的瞬間,薄霜的腳趾尖都繃緊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

紀從煙無福享受美人,背著身體看不到,但用耳朵聽。

薄霜也沒了什麽心情懲罰她,很快洗好,重新套上了浴袍。

薄霜讓紀從煙轉過身來,給她看鼻子的情況。

目前已經止血了,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薄霜一句話沒說,自顧自地往樓上去。

紀從煙急了,跟在她身後。

“那我睡哪?”

薄霜掃了一眼沙發。

紀從煙:“可是我流鼻血。”

流血流汗不流淚的紀總,那點演技在薄霜面前也就那麽一回事,裝得確實挺像樣,誰也不會想到在外頭雷厲風行、霸道又冷靜的紀從煙,在薄霜面前還要扮演的可憐兮兮的,博取Omega的同情。

Omega自然看穿了她這點小把戲。

“你若再這樣不乖,就去外面睡。”

她站在比紀從煙高兩階臺階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紀從煙,溫柔的嗓音響起,手扶著小腹,渾身上下散發著母性光輝。

紀從煙心中突然對薄霜當母親有了實感。

一時間羨慕自己的孩子能夠有這麽優秀、明辨是非的Omega母親。

這並不說宮語不好,她非常喜歡宮語這個母親。

平時對於親密關系中只有傳統姿勢這一種理解的紀從煙並不知曉,她羨慕孩子能有一個這麽優秀的母親,並不是真的想要有一個像薄霜一樣的母親……

沙發旁的巨幅玻璃窗透著小院外好看的景色。

大黑小黑也似乎發現了睡在窗旁的紀從煙,兩只蹲在紀從煙面前,與紀從煙面面相覷。

神情中是很明顯的疑惑。

紀從煙低聲吐槽。

“你的媽咪不讓我睡樓上。”

她身為Alpha不要面子的嗎?

沙發本就是柔軟的,再鋪了一層被子後,睡起來與床上的柔軟度大體相差也不遠。

大黑小黑似乎聽明白了,突然咧開嘴,舌頭伸出,看著非常像在嘲笑紀從煙。

紀從煙臉一黑,轉過身不再搭理兩只。

這兩只真是慣會看人下菜的,對薄霜和對她完全是兩個態度。

之前她和薄霜在浴室親熱,大黑小黑扒門,事後她問了許黃,許黃說大黑小黑那是聞到了人類信息素的味道,想看人類造孩子呢。

紀從煙不給她們看,大黑小黑自然不樂意,但薄霜不給她們看,兩只便乖乖地被拎了出去。

這實在是離譜。

究竟是誰家的狗?

是誰把她們帶進來的?兩只忘恩負義的小家夥,現在還在嘲笑她。

紀從煙一覺睡醒到天亮。

她習慣了睡床,睡沙發多少有些不習慣。

不到6點,大黑小黑準時扒拉著窗戶,把紀從煙給扒拉醒了。

她們還舔了舔地面上的草。

行,想吃東西了唄,想吃東西就把她這個仆人給喊起來了。

她這是招了三個主回家。

任勞任怨起身,做早餐的同時把狗飯和貓飯也同時做了,葷素搭配,都是新鮮的食材現煮,兩個盤子放到院子裏,大黑小黑吃的津津有味。

水倒是不用給她們裝,屋外有溪水,流進這家的溪水都是凈化過的,也不用擔心她們喝了會感染寄生蟲。

這會離薄霜醒還有半個小時,紀從煙閑的沒事,坐上觀光車突襲主樓。

她進主樓,往沙發上那一瞄,沒看到紀權塵,逮住了管家問。

“我媽昨晚在哪睡的?”

管家臉上洋溢著笑。

“紀總這些天表現好,夫人允許紀總回房間睡。”

媽媽這老狐貍哪裏表現好?

樓上發出輕聲關門的聲響,宮語睡眼惺忪下來,下樓梯時,順勢拍了拍紀從煙的腦袋。

“怎麽這麽早醒?”

宮語是因為有工作才醒那麽早,而紀從煙則是因為在家裏的地位太低,被迫醒來。

“媽咪,您這幾天都允許媽媽睡房間?”

宮語掃她一眼,從書房裏取出來一份文件,隨意地應了一聲。

“嗯,是,她表現還行。”

“那就是沒有特別好,既然不是特別好,媽咪為什麽不讓她睡沙發?”

宮語翻文件的動作頓住,擡眸,饒有興趣地看著紀從煙。

“怎麽這麽問?霜兒讓你睡沙發了?”

紀從煙強撐:“我怎麽可能像媽媽一樣睡沙發。”

宮語輕笑,這女兒德行她是一清二楚的。

紀從煙平時沒有撒謊的習慣,尤其是在正事上,但在一些莫名其妙的細枝末節的地方,紀從煙和紀權塵的性格完全一樣,有著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和自尊心。

具體就表現在,紀權塵一開始被發現睡樓下的時候,也不願意承認是被宮語趕下去的,維持著她身為Alpha母親的臉面。

隨著年紀增長,她才發現那些所謂的Alpha不能睡沙發的臉面,都不及哄好Omega來的要緊。

後面被紀從煙和岑桑看多了她睡沙發,於是索性也破罐子破摔。

如今這孩子也走上了她母親的道路嗎。

倘若沒有睡沙發,突然把紀權塵拖下水幹什麽?

擡手揉揉紀從煙的腦袋。

“你這孩子,霜兒脾氣這麽好的Omega,讓你睡沙發,定是你做的不對,你要誠心認錯,而不是想著把你媽媽我的老婆拖下水,我也會心疼她睡沙發,好嗎?”

紀從煙:“真的會心疼睡沙發嗎?”

宮語:“沙發哪裏比得上床?自然是會心疼的。”

這孩子怎麽笨笨的?

紀從煙心中突然有了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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