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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摸Omega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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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摸Omega的肚子

塗妊娠油。

摸Omega的肚子。

這兩件事, 在紀從煙的心裏畫上了等號。

腦海浮現出薄霜撩起睡裙,溫柔又安靜地任由她隨便抹隨便塗的色氣畫面。

眼睫頻繁顫動,室內燈光昏暗,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在薄霜說完那一句話後,緊張得完全說不出話。

上下嘴唇打架似的磕碰著, 勉強磕磕絆絆地吐出一個:“好......”

薄霜坐在紀從煙懷裏, 打開了腿邊的床頭櫃。

不管車上還是家裏, 幾乎每個地方,紀從煙都備齊了孕婦專用的物品, 包括但不限於藥物、食物,還有各種身體護理液。

即便薄霜沒在紀從煙的房間裏塗過妊娠油,這裏依然隨時準備充足。

眼下這瓶妊娠油還沒開過, 紀從煙顫著手接過妊娠油的瓶子, 緩慢擰開,撕開封口。

裏面是金黃色油狀液體。

不知道要擠出多少,側頭看著薄霜。

薄霜輕輕握著她的手, 不是直接接過瓶子, 而是直接握在了紀從煙的手上。

她的手比紀從煙要小一個尺寸, 輕輕覆在紀從煙手上,指尖似乎有意無意地碰到紀從煙中指上的薄繭。

紀從煙眉心一跳, 心口瞬間湧出一股說不出的酥麻感。

讀書時專註學業,握鋼筆、握電子筆,各種筆握下來這麽些年,中指上長了一道退不掉的薄繭。

不怎麽影響外觀, 也不影響正常動作,便一直沒有處理。

粗糲的薄繭磨著肌膚,薄霜心口一顫。

呼吸同時一亂。

薄霜握著紀從煙的手, 帶著她一點一點用力,紀從煙另一邊手,掌心聚攏形成一個凹狀,接了些妊娠油。

油狀液體一滴一滴滴在掌心。

空氣裏都好似因著這些油,漸漸變得粘稠起來。

紀從煙輕輕吸了一口氣,Omega的幽蘭檀香不受控制地鉆入鼻腔,心下亂了又亂。

很快她將手上的妊娠油搓勻。

掌心摩擦的聲音輕輕響起,摩擦漸漸升起了熱。

越搓,紀從煙越是緊張。

掌心正要摁上薄霜的肚子,才反應過來睡裙還沒掀起。

“裙......裙子還沒掀開。”

那一瞬,紀從煙的心簡直可以用兵荒馬亂來形容。

說話也變得磕巴。

顫著眼眸看向薄霜

薄霜依舊靠在她懷裏,溫柔地回望。

紀從煙的手沾滿妊娠油,不適合撩開薄紗的裙擺,難道要讓薄霜在她面前親自撩開裙子嗎?

腦海浮現類似畫面,心口咚咚地跳著。

異常緊張和激動。

如是一想,便叫她心潮澎湃不已。

薄霜卻在她唇邊吐氣如蘭:“你把我放下。”

溫香軟玉在懷,香氣縈繞,紀從煙完全思考不了任何事情,腦袋暈乎乎的。

下意識按照薄霜的要求,手臂圈起美人,掌心翹起完全不碰到對方,輕輕將美人放到床上。

“要,要脫了嗎?”

心跳如擂鼓般響亮,直勾勾盯著薄霜的手,安靜等待對方一寸一寸地撩開裙擺。

視線太過灼熱,薄霜從脖頸到臉頰都湧上來熱意,微微偏開頭,羞赧地抿著唇,又重新望進紀從煙的眼睛。

“手不能動,不是還有別的部位麽?”

Alpha喉嚨咚的又滾了一下。

怎麽撩?

手不能用,用腳......?

用腳確實奇怪,但也不是不能撩。

她的腳趾長得圓潤又漂亮。

單膝跪在床面,另一邊修長的腿以極其詭異的姿勢伸出,仿佛在打太極。

正從空中緩慢落下,用大拇趾勾起裙擺。

良辰美景、暧昧湧動。

險些就被Alpha這清奇的腦回路破壞掉。

薄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柔聲叫停:“不是還有嘴嗎?”

在半空中緩慢落下的腳,還沒碰到裙擺,便頓住了。

張嘴輕輕叼住裙擺的真絲布料。

擡起那矜貴的下巴,一點一點往上......

大片旖旎的春色映入眼底。

並非完全真空。

心中閃過可惜。

唾液已經浸濕了口中的真絲布料,腦袋一寸一寸地往上擡,真絲布料也隨著她的動作而往上升起。

美人配合微微拱腰,身後的布料順利挪開。

紀從煙的心臟鼓得幾乎要越出胸膛。

九月份的天微涼,即便紀從煙的房間開了中央暖氣,肌膚暴露在空中,讓薄霜覺得身體略有些涼。

睫毛顫動,承受著Alpha灼熱無比的視線。

女演員為了上鏡保持身材,正常情況下,小腹會呈現平坦甚至微微凹下去的狀態,而薄霜因為懷孕,此時的小腹,平中帶著一點輕微的隆起。

五個月左右的肚子並不顯大,她甚至不需要孕婦裝,只穿平常的衣服,稍微松一下腰帶,便不會勒到小腹。

隆起的肚子裏,孕育著她和薄霜的孩子,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很神奇。

她們一家三口此刻一起躺在床上。

紀從煙心口為之震顫,深呼吸,緩慢將塗滿妊娠油的手,靠近薄霜的肌膚。

紀尋霧半夜迷迷糊糊醒來。

晚上吃宵夜的時候水喝多了,想要去上廁所。

可是起身一看,忽然感覺到身側空空蕩蕩 的,完全沒有人。

睜著迷蒙的小眼,一瞬間被嚇醒。

姐姐和嫂嫂呢?

她甚至來不及去上個廁所,直接邁著小短腿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到處喊著。

“姐姐、嫂嫂,你們在哪裏呀?”

空曠的二樓無人應答,小家夥看見主臥旁邊似乎還有一扇門,是另一個房間。

她跑過去,敲門的動作幾乎已經準備好。

門內,紀從煙手正要落到薄霜的孕肚,距離只剩不到一厘米。

突然,聽到了紀尋霧那一聲著急的叫喚。

妹妹醒了,發現她們不見出來找人。

紀從煙之前著急把薄霜搶回房間,關門的時候並沒有上鎖。

而此刻,薄霜的真絲裙子已經撩到了胸口,整條睡裙就起到了內衣的作用。

紀從煙眉心狠狠跳動,顧不得手上塗了妊娠油適不適合碰到被子,咻一下拽過被子,蓋過兩人身上。

視線驟然陷入黑暗,聽覺、觸覺和嗅覺變得更加敏銳。

被窩隔絕了空氣裏的白噪音,輕輕的喘息聲被放得無限大,高隆的松軟被子緩慢落塌,漸漸貼合身體。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敲了兩下,而後小心翼翼被打開。

微涼的風透進室內,紀從煙用自己的身體做擋,虛虛籠罩著壓在薄霜身上,為她擋去外頭送進來的涼意。

那點涼意隔著被子,薄霜本不可能感受到,紀從煙卻下意識這麽做了。

關心她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這就是個瞧著正人君子的澀A......

美人輕咬下唇。

漆黑的環境裏,心跳聲無限放大。

紀從煙著急俯身蓋在薄霜身上,唇瓣不知道碰到了什麽,滑滑的有點溫軟。

是薄霜的唇。

鼻尖交錯,交換呼吸。

紀尋霧推開門,只看到那床蓬松的被子一點一點下墜,完全看不到姐姐和嫂嫂,但被窩的人形已經很明顯,還聞到了屬於姐姐和嫂嫂的香香味道。

姐姐嫂嫂就在這裏。

小家夥曾不小心打開過媽媽和媽咪的房間門,也曾看到過媽媽和媽咪也是蒙在被子裏的。

當時的紀尋霧還疑惑,媽媽媽咪怎麽會以這麽奇怪的方式睡覺。

後來,媽咪牽著她的手,耐心地告訴她,那是媽媽和媽咪在做一些成年人才可以做的事情,是情侶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

從那時起,紀尋霧便大體知道了。

即便印象模糊,心中隱約記得這件事。

姐姐和嫂嫂如今被被子蒙著的這一幕,與當時媽媽和媽咪蒙著被子的那一幕特別相似。

紀尋霧天真地走到床邊。

她聽媽咪的話,不上前私自掀開被子,而是禮貌地朝那一團被子鞠了一個躬。

歉然道:“姐姐嫂嫂對不起,我打擾你們在做成年人應該做的事情了。”

被窩裏兩個人同時一僵,紀從煙抱著薄霜,聲音沙啞。

“沒關系,你早點回去睡覺吧尋霧。”

紀尋霧很乖,不該翻的被子沒有翻,不該看的場面也沒有再亂看,乖乖地退出了房間,關上門。

回到房間,坐在馬桶上才想起來。

嫂嫂不是答應了和她一起睡嗎?

嫂嫂是遵守承諾的人。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姐姐把嫂嫂給拐走了。

紀尋霧輕輕哼了一聲,蓋上馬桶蓋,按下沖水鍵。

洗好手,用紙巾擦幹凈,乖乖重新躺回床上。

她決定明天要告訴媽媽和媽咪,姐姐半夜把嫂嫂拐走了,偷偷做情侶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門關的聲音響起,過了許久,被窩裏的兩人才漸漸從緊繃的狀態松緩。

紀從煙卻沒有掀開被子,仍舊潛伏在一片漆黑裏。

方才應著和紀尋霧的話,唇瓣一次又一次地碾過薄霜的軟唇。

她知道這片唇嘗起來有多麽的香軟。

黑夜裏,似乎隱隱瞧見了那雙溫柔的目光,再也忍不住,吻深深揉了進去。

薄霜揚起頸項,扶著她的後腦勺承受她的吻,紀從煙另一只手也開始了今天晚上將要做的事情——給Omega塗抹妊娠油。

......

一沓又一沓的文件從桌面上被搬移開。

女人握著鋼筆,靜靜簽完文件。

似乎沒有意識到文件已經簽完,還在下意識地往桌面簽字,一張空白的紙從旁邊塞進來,她仍是毫無知覺地簽下了自己的名。

岑桑移動紙張,直到白紙上寫滿了紀從煙的大名,足足九個,紀從煙才如夢初醒地看著紙張。

讓岑桑把那張紙拿去碎掉。

岑桑一邊碎掉白紙,一邊輕聲地問:“紀總,您這是怎麽了?”

紀從煙搖了搖頭,只說自己剛才恍了神。

岑桑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問。

中午,二人招待完重要的客戶,一起到樓下公司飯堂。

本只是巡視一圈,紀從煙倏然瞧見一個窗口裏的白面饅頭。

下意識被吸引過去。

公司眾多員工在公司裏沒少見紀總,不像外頭的人那麽大驚小怪、蜂擁而上,只是在紀從煙路過他們時順便打聲招呼,不特意上前打擾她和岑桑。

但,這是不是紀總第一次到食堂吃飯?

和所有員工一樣,紀從煙和岑桑排起了隊。

Alpha眼神正經目視前方,細長的眼眸凝著,似乎在思考什麽重要的事情。

冷凝的眼中似粹著千百億的生意。

只有岑桑知道,紀從煙應該是在發呆。

對方完全沒在想工作,工作時都能走神。

什麽重要事情能讓紀總發那麽久的呆?

很快排到紀從煙,她看著面前的菜式,隨意點了幾個菜。

面前的食堂員工是個中年女人,臉上笑容和藹,端出新鮮熱騰的小炒後,詢問紀從煙是需要米飯還是饅頭。

“今天的饅頭蒸得特別好,形狀也好味道也好,紀總要不要來嘗幾個!?”

紀從煙的目光盯到那幾個饅頭,不知道想象到了什麽場景,耳根不斷發熱。

她瞧著那饅頭的大小,落下一句:“要十個饅頭。”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紀從煙潔癖。

剛才負責炒菜的員工,刻意從後廚拿了一套全新的廚具,面前的女人也換上了一對新手套。

饅頭和菜全都裝進高溫消毒後的新盤中。

岑桑以為紀從煙也把她的分量也算進去了,便沒有讓阿姨打白米飯,吃什麽對於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捧著熱騰騰的飯菜,坐到位置最好的靠窗桌邊。

岑桑正要將饅頭分開,七個給紀從煙,三個給自己。

主食吃三個饅頭就夠。

手還沒碰到饅頭,紀從煙突然將那一盤饅頭挪開,岑桑的手抓了一個空。

紀從煙如夢初醒的看著岑桑:“你自己去打一份飯。”

岑桑一頭霧水走到遠處去打飯。

紀從煙盯著飯裏的幾個饅頭。

不是純粹的慘白,隱隱帶著糧食般的淡淡黃色。

Omega的肌膚則是帶著淡淡淺粉色的白。

指尖點了點饅頭,溫熱松軟,和Omega的肌膚觸感完全不一樣。

她只是上手輕輕觸摸了一下,失望地收回指尖。

岑桑回來,就看到紀從煙一口一口地咬著饅頭,神色詭異,不知道在想什麽。

最終所有的菜都是岑桑吃的,紀從煙幾乎沒有碰,一頓飯狂吃了將近二十個饅頭,看得四周人目瞪口呆。

紀從煙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自然沒有感覺到四周怪異的目光,還在回味饅頭的口感。

薄霜的肚子和饅頭的軟也不一樣。

Omega肚子有淺淺的馬甲線,軟得很純粹。

紀從煙戳了戳自己的小腹,韌韌的軟軟的,並不像薄霜那樣軟。

嫌棄地看著自己衣服下練出來的腹肌。

昨天給薄霜塗妊娠油的同時,薄霜的手也不老實,順著脖頸往下滑,紀從煙的腹肌很是被寵幸了十幾二十回。

想到這裏,耳根又紅了。

清空腦袋思緒,完成今天的工作之後,和岑桑一起到吃飯,只和岑桑單獨吃。

因為尤躍又把薄霜給約走了。

這次,兩位Omega還明確告訴她,禁止她們約會途中,紀從煙半路殺過來,到了點,尤躍自然會把薄霜還回來。

紀從煙心中不滿心裏冒起咕嚕咕嚕的酸水,什麽也做不了。

尤躍把薄霜約去了一個美術館附近,紀從煙便和岑桑進美術館隨意逛著走著,等晚點接人。

美術館裏安靜。

今天展出的主題畫作有關幸福,其中一幅油彩畫,是兩只交疊的手,正在為對方戴上璀璨的戒指。

紀從煙突然就想到了薄霜。

她送薄霜的那枚藍寶石戒指,Omega這些天都好好戴著,只有在拍戲需要上鏡的時候才會摘下來。

這很好。

Alpha暗暗點頭。

一旁的岑桑看著那幅畫,手插進口袋裏,拇指微微轉動著那枚祖母綠戒指。

兩人到露臺上透氣,紀從煙掃了眼她的口袋。

“看你摸了好些天了,拿出來看看。”

岑桑雙手捧在手上,月色下,一枚透著溫潤光澤的祖母綠戒指映入眼底。

這是尤躍送給岑桑的那枚戒指。

上一次深夜,岑桑硬著頭皮豁出去,提出要和尤躍聯姻。

為了岑桑的名聲,尤躍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和她結婚,而是給了她一枚信物戒指。

“這是尤躍的祖母給她的,她現在把這枚戒指給了我。”語氣裏浮出淡淡幸福。

這枚戒指從沒出現在旁人手上。

尤躍這個人分得很清楚,能夠擺得上臺面的人,才配得上這些傳家器件。

這戒指被岑桑用絲帶子綁住。

她甚至不敢用任何金屬的器件掛著,生怕擦壞了這枚祖母綠戒指。

但凡有一點點擦痕,都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紀從煙隨意掃了幾眼。

“喜歡多久了?”

岑桑搖了搖頭,耳根浮現出紅潤:“喜歡很久了。”

她沒有回答一個具體的年限,或許是她自己都不清楚,大概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尤躍的。

兩人就這樣靠在玻璃欄桿上,望著茫茫月色。

紀從煙給她出主意。

“先和她領證吧,確定了身份,感情再慢慢培養。”

紀權塵和紀從煙都是這樣過來的。

“尤躍無非是不想壞了你的名聲,這也很好解決,領證可以走內部渠道,完全不被其他人知道,只有工作人員知道。”

“先領證,有了法律這一層關系,之後的事情便好說了。”

紀從煙的提議,岑桑放在了心上。

·

市郊唯一一棟高層,頂層天臺。

玻璃邊緣擺著一張桌子,上面鋪設酒紅色的餐布。

兩只酒杯輕輕相觸。

二人都懷了孕,喝不了酒便用果汁替代。

薄霜輕抿了一口便放下被子。

一整天,身上都不太舒服,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不像生病了......

只是略微感到不適應,面上浮上紅暈。

尤躍還沒吃好,看薄霜這幅面容,皺了皺眉。

“你怎麽了?”

薄霜輕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自從昨天晚上讓紀從煙給她上了妊娠油之後,直到現在都是這樣的狀態。

她渴望Alpha的愛撫,這種事情不太好意思在尤躍面前說。

可耳尖和臉頰的微紅,讓尤躍覺得不太對勁。

當即決定不吃了,去醫院看看。

薄霜起身,沒走兩步就得靠保鏢的攙扶才能走動。

尤躍心中警鈴大響,顧不得太多,讓保鏢立刻把薄霜送往華紀,同時給紀從煙打了個電話。

前往醫院的半路,薄霜似乎陷入了淺眠或是昏迷,臉頰越燒越紅。

尤躍用手背輕輕探她的腦袋,熱,但不像那種發燒的熱。

腦海隱隱約約閃過什麽,卻沒有抓住,想法轉瞬即逝。

著急把人送到醫院,尤躍沒強迫自己想太多,直到醫護團隊把薄霜接進病房,她才松下了一口氣。

裏頭的醫生也很快出來,擦了擦額頭的汗。

“尤總放心,我家夫人沒事。”

“怎麽可能沒事,那臉都紅成這樣,是出現低燒的情況嗎?”

醫生卡巴了一下,這情況不方便跟尤總說,她禮貌性地笑了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關心則亂。

尤躍知道紀家人的口風最是嚴格,沒再追問,而是坐在外面的走廊長椅上。

突然,她回想起車上,薄霜閉眼時,身體偶爾會輕輕顫動著,雙腿也緊緊並攏。

不是吧......

尤躍眉心越擰越緊,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醫護團隊陸陸續續從薄霜的病房裏撤出來,尤躍進去,坐在薄霜床邊,薄霜閉眼睡著,睡顏安詳,尤躍長長嘆氣。

薄霜如今懷孕五個月,極大概率是她猜測的那樣。

她最近也頗受困擾......

Omega在懷孕期間非常需要Alpha的安撫,除了信息素要攝取足夠以外,另一種更深入、更直接的交流,也是Omega非常需要的。

薄霜如今的這個情況,非常像司裘去世後,她身體上出現的情況。

正凝神思考,紀從煙急匆匆地從外頭進來

紀從煙剛要進病房,尤躍就讓保鏢把她拉出了門外。

紀從煙不解,想把保鏢甩開。

尤躍壓低聲音輕嘆:“老紀你跟我過來,你老婆在睡覺,別吵她。”

一行人腳還沒完全踏進來,便都烏泱泱出去了,只剩下床上的美人安安穩穩地睡著。

醫院露臺,幾位保鏢和岑桑守在門外,門關得嚴實,沒透出一絲聲音。

尤躍靠在玻璃欄桿上,沒有繞太多的彎子,直接開口,淡聲指責:“身為Alpha,你也太不稱職了,你們是不是很少那個什麽?”

“那個什麽?”

紀從煙擰眉,一臉茫然。

“是不是很少進行房.事?你這樣不行,醫生等一下肯定會跟你說,孕中期的Omega,最是需要Alpha的安撫。”

不說別的,薄霜這個情況嚴重得,估計是從最開始就沒有被紀從煙安撫過。

大部分的責任得紀從煙來背。

尤躍揉著眉心,別人家AO之間的事情,她不好提醒太多。

但薄霜跟她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她得幫薄霜點醒一下紀從煙。

“我知道你有潔癖,但潔癖不是你不安撫Omega妻子的理由。”

尤躍的語氣非常嚴肅。

“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倘若這個妻子、這個女兒你還想要,那你就好好履行自己身為合法妻子的責任。”

“該安撫的要安撫到位,一般來說,隔天一次少不了,等級越高的Omega需求也越大,這是我本人的經驗之談。”

她最近頗受這方面的困擾,然而她已經快步入孕晚期,不像薄霜還處於孕中期的鼎盛階段,對Alpha的需求比較大。

她扔下一句:“好自為之”之後,轉身就走。

徒留突然凝神思考的紀從煙,靜立在原地,垂眸,身影幾乎融入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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