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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夫人好像對您不太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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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夫人好像對您不太滿意……

誰還沒個舊賬。

紀從煙心裏記著薄霜大大的罪名, 至今耿耿於懷。

“要翻是嗎?我給你翻個清清楚楚。”

“先前,你否認我是你的Alpha,只願意承認我是孩子的Alpha母親, 居心何在?”

看,誰都有一本舊賬要翻。

薄霜的罪名可不比她的淺。

紀從煙半個身子懸在座椅上, 薄霜被堵, 進退不得, 望向Alpha那雙咬牙切齒的眼,粉唇輕啟:

“紀總可還記得?你也曾多次說過我是孩子的Omega母親。”

柔聲勾起了一些過往的回憶。

紀從煙腦海一亂, 噎住,不知道要說什麽,抿了抿唇。

驟然壓低身子, 雪巔清酒的氣息噴灑在薄霜臉上。

薄霜被這股氣息攪得眼睫顫動。

“還有, 你讓我不要妄圖想方設法吸引你的註意,說我再把你請回家比登天還難。紀從煙,你說過這麽多的話, 自己都不記得了嗎?”

美人每說一個字, 紀從煙那囂張的氣焰就降下許多。

可她還在嘗試維持Alpha的尊嚴, 硬著頭皮。

“不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提是什麽意思?”

薄霜輕嘆一口氣。

不想說話。

從前她就說紀從煙說話難聽,可紀從煙從來沒有把她的任何話放在心上。

她讓紀從煙不要隱瞞她, 紀從煙還是一意孤行。

輕輕用手背撥開紀從煙,拉開車門往下走。

平底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紀從煙看著薄霜遠離,心口微滯, 追上前輕攥住她的手腕,指尖點了點她手腕上的戒指。

“薄霜,我們是妻妻。”

薄霜沒有回頭:“是, 我們確實是法律關系上的妻妻。”

她的聲音溫柔,卻像一把刀插進紀從煙的胸口。

“可是紀從煙,你我之間有哪點像妻妻。”

兩人的手交疊一起,交映在手上的戒指,在夕陽下折射著耀目的火彩,不斷晃著紀從煙的眼睛。

薄霜輕輕掙脫,沒有摘下戒指。

可這反而讓紀從煙心口更加難受。

兩人前後腳進入錄制大廳,大廳裏鬧哄哄的,一派忙碌景象。

薄霜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紀從煙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側。

煩悶的坐在露臺外,隨意把玩著手上的鋼筆。

岑桑捧了幾份文件來簽字,紀從煙一份一份地簽過。

把所有文件簽完,又煩悶地玩著手上的鋼筆。

看著監視器裏那道清瘦婉柔卻利落的身影。

Omega指揮調度有序,稍稍一點頭,清雅的氣質展露無遺,所有人都聽從她的命令。

筆蓋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桌面。

岑桑拿上簽好的文件走了。

紀從煙想著,如今和薄霜這個局面,或許該問一下宮語要怎麽解決。

她不是一個喜歡翻舊賬的人,覺得這些事情過去了也就罷了。

薄霜到底怎麽回事嘛,一起好好過日子不行麽......

給宮語打電話,宮語或許在忙,沒有接聽。

最近集團裏吃掉尤氏集團那邊掉下來的業務比較多,宮語也忙得不可開交,她和紀權塵兩個人都連軸轉。

紀從煙決定再給紀權塵一次機會。

雖然媽媽和媽咪的相處不一定融洽,可畢竟是過來人,說不定就能知道她和薄霜目前這糟糕的局面該怎麽破解。

紀權塵那頭很快接通。

因著宮語之前一番提醒,紀從煙對紀權塵在兩性關系上的處理不似之前一樣全盤信任。

沒有首先說她和薄霜的事情,而是想要驗證一下,紀權塵是不是真的擅長處理AO間的關系。

她問了一個相近的問題。

“媽媽,你為什麽總是睡沙發?”

紀權塵輕輕笑了一聲。

“臭丫頭,上班時間問這麽私人的事情......算了,給你展示一下什麽叫真正有責任的Alpha。”

“你也知道,咱們紀家在京城地位深厚,我和阿語的婚姻始於意外。當初莊園有些老傭人,狗眼看人低,瞧不起我的Omega。”

“阿語要在家裏站穩腳跟,就需要立威。只要我的想法不合她的心意,她就會讓我去睡沙發。在我看來,這只不過是阿語想要立威的其中一種借口罷了。”

“我是她的Alpha,自然得配合Omega立威。”

這麽多年,每當宮語要立威,她都會自覺到沙發上睡。

紀權塵說的條條是道。

邏輯清晰條理有序。

紀從煙望向遠處,暗暗點了點頭。

......可她是被薄霜趕到沙發上睡的,家裏也沒有別人,薄霜並不需要向別人示威。

紀權塵笑說她傻:“這你就不懂了?立威不止要向下人、外人立,還要向自己的Alpha立。”

“Alpha在生理結構上,天生有著能夠壓制Omega的體力,與此相對應的,Omega在這種兩性關系中容易產生心理不對等,更容易滋生不安全感。”

“所以命令Alpha睡沙發的方式,讓Alpha服從她的命令。這種可以隨時命令、隨時把Alpha趕出去的權力,是Omega婚姻關系裏安全感的很重要來源。”

紀從煙恍然大悟、茅塞頓開。

經過紀權塵這一番深入的剖析,她才明了AO之間相處的邏輯。

深以為然。

紀權塵深入解析,並不是她刻意要讓著宮語,而是她願意把更多的權力分給宮語。

這意味著宮語手上掌握了更多的權力。

而這些權力並不是紀權塵說給就給、說收就收的。

除了口頭上的立威,紀權塵還在年輕的時候,就把手中一半的財產、產業,全都分給了宮語。

宮語不是成為了壓寨夫人,而是與山大王共享整座山頭。

紀權塵自然也會在權力體系下遵守規則,她的Omega讓她做什麽,她便做什麽,令行禁止。

紀權塵愛一個人,便是這樣給予對方安全感。

·

紀從煙一邊消化著和紀權塵的聊天,一邊隨意逛到後臺,幫薄霜視察後臺選手的準備情況。

後臺隔出了幾個休息室。

休息室裏都有機位,走廊工作人員人來人往。

“紀總......”

身後有非常輕微的聲音傳來。

紀從煙一回頭,就見一個腦袋從其中一間休息室裏探了出來,腳步停下。

選手手指對手指:“那個......紀總,您能不能來看一下我們的表演,給我們提供一下建議?”

兩位選手目露期待。

她們想,紀總擔任安紀娛樂總裁這麽多年,如今還和當今大熱的影後薄霜結婚了,應當具備較高的影視鑒賞能力。

更何況,紀總結婚了呀,床事這方面應當有著豐富的經驗,能看出她們演得真不真。

真實感也是演技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而且請教紀總,也算個話題度。

紀從煙隱約記得,薄霜在她面前提過這兩位。

兩位都是Alpha,是沒有經紀公司的小網紅。

在網絡上自己拍攝一些小成本的短視頻,剪輯發布到自己的賬號上,粉絲基數不少。

但因為沒有經紀人,也沒有接受過正統科班的訓練,在面對外頭一眾精彩的演繹時,她們感到迷茫。

尤其這第一期上來就是床戲。

她倆從來沒有演過床戲,不露骨的都沒演過,頂多拉燈。

也是需要用到零點九米寬宿舍床的那兩位選手。

或許是因為沒有經紀公司,人微言輕,節目組道具組才漏準備了她們要求的床。

好在當時紀從煙為她們說話,讓把那張一米八的床鋸成兩半。

她們才得以在鋸開的床上練習。

越是臨近表演,二人越發緊張。

紀從煙站在門口看她們兩試演,沒有走到鏡頭下,門外不會被鏡頭拍到。

二人在現場演了一遍。

年齡與紀從煙不相上下,都是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演得非常具備藝術觀感。

經常出演網絡上小短片的經驗,讓她們知道怎樣最能夠吸引觀眾的註意,劇本質量高,演繹的效果也還不錯。

演完之後,二人耳尖臉頰都是粉粉的,一邊拿紙巾擦著汗,一邊小跑到紀從煙身邊。

“紀總,您覺得我們剛才那一段有沒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

紀從煙誇了幾句,也確實覺得她們演的不錯,她非科班,挑不出專業問題。

但倆小Alpha怕紀從煙是在敷衍她們,執著地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節目事關薄霜的事業,紀從煙認真想了一想,回想著二人剛才的表演,又讓她們倆演了一遍。

藝術演技方面她給不了太多的建議。

可身為過來人,她在這方面有一定淺薄的經歷,就比如說——

“你們這一段,完全沒體現事後的照顧。”

兩個青澀的小Alpha撓著腦袋。

“我們......確實沒有這方面經驗......謝謝紀總,我們現在改劇情還來得及。”

二人知道問到這裏已經是極限,再問下去涉及紀從煙和薄霜的隱私,沒有繼續問下去。

感激地向紀從煙道謝之後,便抓緊時間構思,進行最後一步調整。

在原來的基礎上,加入最後一段大約三十秒左右的事後溫馨小劇情。

很快輪到她們上臺。

在臺上完成了一段酣暢淋漓的演出。

紀從煙這會兒也回到了前臺,看這兩小選手傾情演出。

評委席上,各位評審的表情不一。

總體而言,薄霜的神情溫柔帶著鼓勵,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營業性笑容。

紀從煙看的心跳漏了一拍。

演出很快結束,幾位位常駐導師都給出了自己的建議,說她們演得很好,非常有氛圍感。

並且很難得的是,兩人之間演出了一種非常奇妙的化學反應。

三位常駐導師都給了A級評分,玉晨和薄霜舉的是卻B級評分。

互相客氣了一番,薄霜示意玉晨先發言。

節目沒有人給玉晨定人設劇本,玉晨幾乎每一場都上演辣評,這次自然也不例外,能給出B級,便意味著她看到了很明顯的瑕疵。

玉晨:“我本來是想給A級的,前面都演得非常棒,是目前來說水平比較高的一組。可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麽要在演完主戲之後,加一段事後的劇情,簡直是多餘!”

倆Alpha聽得眼眶微紅。

“你們試想,前面一整段戲本來已經足夠甜蜜,現在甜上加甜,會讓觀眾感覺到人工糖精般的刻意。”

“我們篩選演員不單單是要選會演、能演的,更是要篩選懂得節制表達、會演活一個好故事的演員。”

“A班名額有限,前頭雖然有一些選手的演技略有欠缺,可是她們懂得調整劇本,將劇本調整得適合演出,這是給你們降到B級的最主要原因。”

薄霜也緊接著。

“我和玉導師的評價差不多,後面一段確實算得上畫蛇添足。”

她笑容溫柔:“我也留意到你們的練習準備,在今天之前,你們應該是沒有準備這一段事後劇情的,是不是?如果不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是有人告訴你們要這樣改劇本,下次可以斟酌考慮對方的建議,對方或許不夠專業。”

臺上的兩位小Alpha眼淚都差點流下來,其中一位吸著鼻子開口。

“是,我們剛才確實沒有打算演出事後這一段,我們也是聽從了旁人的意見。”

薄霜點點頭,溫柔笑著:“願意聽從別人意見很好,但也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玉晨本來還想毒舌兩句,聽到薄霜說的溫溫柔柔的話之後,便也止住了聲音,轉而好奇問道。

“是誰給你們提供的意見要這麽改?”

兩個小Alpha磕磕巴巴地開口。

“呃......我們剛才在後臺碰到了紀總,讓紀總給我們提的建議。”

話音落下,場面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其中一個攝像鏡頭立刻對準了紀從煙。

紀從煙淡定地看著臺上,玉晨剛剛要吐槽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薄霜的視線也看了過來,和紀從煙的視線四目相對。

紀從煙心底尷尬,淡然點頭,接過身旁工作人員遞來的麥克風:“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

玉晨趕忙打圓場。

“咱們老板娘是紀實派,從生活上來說,事後安撫自然是很重要的,對......但是咱們在演戲,要考慮甜蜜的戲份不能過度溢出哈哈......”

大家從未見玉晨服軟那麽快,說話能夠那麽的小心翼翼。

大多數時候,玉晨說話很放得開。

無論是評委席、選手席還是底下工作區,所有人努力憋笑。

薄霜這時候打開了她面前的麥克風。

“嗯,現實情況和演繹情況確實要區分開來,大家下次不要犯這樣的錯誤......”

巧妙將話題引開。

一場鬧劇不動聲色被帶走。

岑桑悄悄走到紀從煙身旁,小聲說:“夫人好像對您不太滿意。”

紀從煙乜她,岑桑忍笑閉嘴。

·

錄制還在繼續。

不多時,所有選手初舞臺表演結束,直接進入到下一個環節的錄制。

下個環節由導師兩兩配合,上演各自準備好的劇本。

選手一度鬧哄哄的,不斷起哄。

薄霜和玉晨壓軸登場表演,起哄聲幾乎吵翻了整個攝影棚。

玉晨和薄霜重新調整了一下耳返,坐在床邊。

只需一秒,眼神對視上,直接入戲。

和劇本給的內容幾乎一樣,二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即興發揮。

不知是不是紀從煙的錯覺,總覺得玉晨隱隱約約接不住薄霜的戲份。

兩位導師演得非常唯美。

一舉一動、每句臺詞都能調度觀眾的情緒。

選手看得心潮澎湃。

然而在幾乎沒有人註意到的角落,“啪”的極輕一聲,掩蓋在攝影機和腳步聲裏——紀從煙把鋼筆掰斷了。

剛才對準她的一臺備用攝像頭,完完整整的拍下了這一幕。

直到臺上二位演出完全結束,臺下爆發出震天動地的鼓掌聲,這掌聲不單是因為大家看演出看得暢快,更是眾多演員對兩位影後演技的折服。

紀從煙曾看過薄霜這些年出演的所有影視作品,都沒有今天在臺上演的那麽露骨,從前最大的程度不過是牽個手。

如今還得躺到床上......

所有人都沈浸在兩位影後精湛的演技當中,驚嘆不已。

薄霜的眉眼始終優雅淡然。

只有紀從煙知道,自己心裏咕嚕咕嚕的冒著沸騰的酸水。

·

就在錄制第二期的同時,第一期節目也順利播出。

播出後熱搜前十空降了八條與節目相關的詞條。

其中只有三條是節目組買的,甚至節目組自己買的詞條也只在前十的後排,高位熱搜是她們意想不到的一幕。

後臺能夠看到在線觀影人數不斷地湧入,直到第二期錄制完,觀看的人數還在瘋狂上漲。

從人群分析上看,除了各家的粉絲以外,還有大量的路人湧入,第一期算是爆了。

錄制結束,導師、節目導演和制片集中放松,晚上慶功宴。

第二期正在抓緊剪輯,預計趁著還有話題的檔口,明天就上線。

節目組安排了幾臺車,眾人一同前往錄制現場旁邊的酒店。

薄霜的肚子如今並不明顯,只是向來消瘦的藝人身上,肚子那一點極其輕微的弧度也容易被人註意到。

桌上,所有人面前都放了酒和飲料,自己想喝什麽就喝什麽,不勉強。

紀從煙的位置在薄霜身旁,聽著導演、制片人還有玉晨輪番和薄霜交談,悶頭悶腦吃晚餐。

那些人都是愛喝酒的,紛紛給薄霜敬酒。

薄霜始終面帶營業性的微笑。

紀從煙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薄霜這幾天都沒有給她好臉色,旁人倒是看盡了她家Omega的笑臉。

心尖悶得透不過氣,隨手拿起一杯飲料往嘴裏灌。

沒防備,剛喝進去第一口差點被嗆住,這是度數不高的紅酒。

大家都圍在巨幅電視前觀看第一期的播出,從觀眾的彈幕挑出來一些有意思的內容,一邊笑一邊讀,一邊喝酒一邊吃東西。

沒人留意到紀從煙喝酒嗆了一口。

紀從煙盯著被眾人圍著的那道清瘦背影,悄悄把自己面前剩下的紅酒,全部倒進茶渣桶裏。

薄霜回來時,看到紀從煙面前的高腳杯和酒壺已經清空,Alpha正低頭處理著文件,看不清是否陷入了醉態。

·

慶功宴散場,薄霜主動走到紀從煙身邊,輕聲問她喝了多少。

紀從煙盯著杯子,沒說多少,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薄霜指尖勾起她的臂彎,在玉晨和一眾同事的揶揄之下走出酒店。

車輛沒有停在酒店門口,還得步行一點距離。

從燈碧輝煌的酒店出來,清淡的月色籠罩全身。

紀從煙始終低著頭不去看薄霜,薄霜耐心地將人帶到車邊,扶到車上。

紀從煙知道,自己的演技還不足夠在薄霜面前演一個回合,於是閉上眼睛,避免露餡。

額頭傳來溫熱觸感,薄霜正用毛巾為醉酒的Alpha擦拭身體。

車輛平穩往前行駛。

都到這份上了,還能再耍一下酒瘋。

紀從煙直接將美人抱進懷裏。

懷中美人驚呼一聲,扶著她的肩膀,輕輕聞著她身上的酒氣。

“你喝醉了。”

紀從煙懶洋洋地嗯了一聲,聲音拖得很長,假裝醉態。

心口止不住撲通撲通狂跳著。

薄霜想要立威,要安全感。

那她便像母親一樣給她安全感。

車外掠過樹叢,在她臉上落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薄唇突然落在Omega的唇角。

薄霜指尖顫了顫,扶在扶手,腿酸軟不已,只得靠在Alpha身上。

她沒有見過紀總醉酒的樣子,紀從煙在她面前素來很少喝酒,這樣的醉態更是罕見。

紀從煙肆意落下自己的吻,親吻著。

薄霜被親得仰起頸項:“從煙,是誰教你那些,那些事後的......”

正常的稱呼終於回來了,紀從煙心口被鐘一下一下敲得厲害,壓抑著情緒,隱忍不被薄霜發現自己此時只是在裝醉。

聲音迷迷糊糊地說:“在和你結婚之後,網上學的......。”

她想著總有一天會用得上。

薄霜呼吸急促,一個不妨,被Alpha撬開唇齒。

凜冽的雪巔香氣徑直灌入口腔,清酒香氣隨之而來,熏得腦袋暈乎乎。

而Alpha本身就喝了一些酒,在與她共享酒精帶來的微醺和愉悅。

薄霜輕輕掙紮。

她想要紀從煙一個態度。

抽回自己的思緒,不讓Alpha占太多的便宜。

態度不好要罰,占便宜也要罰。

清醒過來之後,才忽地感受到酒氣似乎過於淺了,更多的是Alpha的雪巔清酒香氣,混著幽蘭檀香,甚至都沒品嘗到多少酒味。

薄霜從那吻中抽離,與她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纏。

喘著氣,仔細觀察Alpha的狀態。

紀從煙追逐她香甜可口的唇,忘記了要偽裝成一個醉酒者。

“紀從煙,你根本沒喝多少酒。”

紀從煙雙睫顫了顫,還想再裝。

薄霜已經退離她的懷中,回到座位上,系安全帶的聲音哢噠在身旁響起。

紀從煙睜開眼睛,垂下眼眸:“是,我沒喝多少,只是不小心嘗了一點。”

那一點甚至也沒幾毫升。

她不過是想借著酒氣賴在Omega身上。

薄霜抿唇,平覆呼吸,溫婉的語氣中是少有的沒溫度:“為什麽要這麽做?我說過,在你沒想清楚之前,不要這樣對我。”

紀從煙迎著她的視線,一字一句答道:“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我也想拼命吸引你的註意,就像你曾經想要吸引我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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