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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在我的Omega面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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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在我的Omega面前落……

一鞭又一鞭, 一下比一下更重。

接連落到紀從煙背部。

速度之快手法之狠,全然看不出紀權塵是上了年紀的中年Alpha,更看不出紀從煙是她的女兒。

紀從煙腰背更加挺直, 在咻咻聲中,暗暗咬牙, 一聲不吭。

“不要打姐姐......”

紀尋霧仿佛也沒看到那條鞭子, 直楞楞地就往紀從煙身邊沖。

眼看鞭子就要落在紀尋霧身上, 紀從煙眼皮狠狠跳動,千鈞一發之際, 俯身擋在妹妹身前,鞭子最終還是落在自己身上。

紀權塵一陣後怕。

再次落鞭的動作頓了瞬,兩位被推開的Omega才有機會護在紀從煙身邊。

宮語氣急:“紀權塵你今晚到外面睡!”

紀權塵抿唇:“你就知道拿這些事情來威脅我, 行, 睡就睡唄,也沒少睡,不差這一天。”

Alpha只穿了一件輕薄的襯衫, 幾鞭下去, 真絲材質被打破, 後背浮現幾道紅痕,部分位置早已破了皮, 滲出絲絲血紅。

紀從煙回過身看向Alpha母親,眼中沒有絲毫的不忿,淡定又從容問:“若是母親覺得不夠,鞭子還可以遞給我的太太打。”

恭敬又挑釁。

紀權塵氣得夠嗆, 然而被宮語攔著,鞭子也被丟到了一邊,無從下手。

新女媳更是定定站在大女兒身旁, 瞧著是一副嚴防死守要打就一起打的模樣。

“媽媽不要打了,姐姐很疼。”

小家夥看著姐姐後背的幾道紅痕,眼淚啪嗒啪嗒直掉,吸著鼻子。

“姐姐對嫂嫂很好,嫂嫂對姐姐也很好,媽媽不分青紅皂白打姐姐,媽媽壞。”

紀權塵:“……”

她蹲在紀尋霧身前:“寶貝,你姐姐做錯事情了,是很嚴重的錯誤,犯了錯就要受罰對不對?”

紀尋霧:“姐姐知道錯了,也將功補過好好對待嫂嫂,媽媽應該要從輕發落,不應該罰這麽重。”

紀權塵啞然。

宮語冷哼:“紀權塵,好歹女兒二十六歲正是心理成熟的年紀才和Omega在一起,你呢,你十九歲剛到法定結婚年齡就把我肚子鬧大,你比從煙好到哪裏去?有其母必有其女,從煙今天犯的錯你得擔一半責任,倒是不見你把鞭子往自己身上打?”

她摸了摸小腦瓜:“尋霧,你先去睡覺,等會兒媽咪來給你講故事。”

紀尋霧卻倔強地站在紀從煙身旁不願意走。

紀從煙蹲下輕聲對她說了幾句話,小不點才 不情不願跟著管家往樓上去。

帶血的鞭子隨意落在地面,紀從煙目送妹妹離開,後背的傷火辣辣疼,傭人送來藥箱,值班醫生也跟在身旁。

薄霜接過外傷藥,看著猙獰的傷痕,長睫震顫著,Alpha卻轉過身體,不讓她看傷口。

“從煙,忍忍,我幫你上藥。”

紀權塵冷聲:“阿霜,你就讓她自己處理,犯了這麽大的錯誤還想讓妻子幫她上藥,做夢去吧。”

“母親......”薄霜聲音溫柔,然而不等她把下一句話說出,手中沾了藥水的棉簽被搶走。

紀從煙隨手一扔,棉簽正正砸中垃圾桶裏。

“媽媽教訓的是,這傷我自己會處理,用不著我的太太勞累。”

紀權塵又是冷聲一呵。

宮語:“從煙,破了皮的傷口可輕可重,註意不要沾水。你媽媽剛才說的都是氣話,她當年比你差勁多了。”

紀權塵:“你就繼續慣著她吧!”

“我們回院子。”紀從煙無視二人一唱一和,帶薄霜離開

·

涼風吹拂著紀從煙的長發,發絲刮到後背,刺骨的疼意頓時襲來。

她不動聲色地咬了咬唇,冷臉駕著觀光車到小院。

把薄霜送到入院盥洗室處,掀開後頸的抑制貼,雪巔清酒的香氣飄出,爭先恐後圍繞美人。

Alpha聲音低沈:“吸完早點休息。”

薄霜卻搖了搖頭:“我體內的信息素充足,暫時不需要。從煙,你的傷很嚴重,我幫你處理一下。手上的盒子我幫你拿著。”

下了觀光小車後,紀從煙似乎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個白色像藥盒子般的東西,緊緊攥在手中。

紀從煙不自然地插西褲褲兜,順勢將盒子滑入口袋。

“不用,沒聽見我媽說什麽麽?讓我做夢。你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回去做夢。”

“從煙......”

薄霜扶著門框,院子暗淡光線將她籠罩。

溫婉眉眼噙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薄小姐還是以照顧自己的身體為主。”

紀從煙為她關上盥洗室門,在院子的樹下靜靜站立。

後背猙獰的傷勢始終沒有展露在薄霜眼前。

ALpha很是要面子。

盥洗室傳來淋浴水聲,她耳朵微動,不自然地往遠處走幾步,直到空氣中的白噪音完全掩蓋水聲。

薄霜洗完澡回房了。

紀從煙進入浴室。

她撕開衣服,側身面對鏡子。

後背的傷早已凝血,一條一條猙獰又難看。

她拿起棉簽仔細消毒傷口,不小心碰到傷處,額角便隱隱跳動一次,直到將大部分傷口處理完,早已汗流浹背。

汗液滲入傷口,幾乎深入骨髓的刺痛感上湧。

她指尖緊緊掐著洗漱臺面,十根手指全然泛白,呼吸逐漸沈重。

更麻煩的是洗澡。

一點水不能沾,這對於紀從煙而言簡直難上加難。

長發全部撥到身前,需得把頸部彎折得厲害,才能阻止水分流到傷痕累累的後背。

艱難清理完幹凈細菌。

紀從煙松松垮垮穿著浴袍回到房間。

擰開白色盒子,倒出三顆,幹咽進嘴裏。

盒子上的標簽早已被撕掉,但仔細看藥的形狀,便知,那是一款保健藥的外觀。

洗完澡吃完藥,全身乏力,困頓得不行。

紀從煙管不了再次給傷口上藥,往床上一趴,沈沈睡去。

傷口的恢覆消耗太多身體能量,紀從煙進入了深度睡眠中,全然不知道淩晨三點,門把手輕輕摁下,一道清瘦的身影,手持藥箱,悄無聲息走進來。

·

“姐,吳導叫您。”

美人緩慢睜開雙眼,。

剛入睡,又清醒過來。

她整理了下戲服。

吳朗麗招呼她:“等會兒那場戲,情緒的爆發點比較多,說說你的想法。”

要對戲的演員也在吳導身側,薄霜溫聲將自己對下一場戲的理解有條不紊講出。

兩人聽著,眼中流露出驚嘆的神色。

薄霜不止把自己角色的戲份講透,也講對戲演員的戲也講了一遍。

二人便這麽穿著戲服,在大太陽下深入交流。

薄霜穿的是黑色厚重的戲服,戲裏,這時候的她已經懷孕四月,受不得風寒,衣服帽子面罩,整個人蓋得嚴嚴實實。

七月份的天實在太熱,薄霜縱不是易出汗的身體,此時額上也覆著一層汗水。

終於事情聊完,所有工作人員準備完畢,新一場戲開拍。

柳凡坐在薄姐的專屬休息位上,握著薄姐等會兒要喝的水,看得津津有味。

剩餘幾位助理這些天也乖了很多,或許是因得知薄影後嫁入了紀家吧。

柳凡如實想到。

一位助理的手機屏幕亮起。

她疑惑,走到遠處接聽電話。

“月董,您找我有事?”

“嗯,薄霜在拍戲?”

“是的,薄姐狀態很好。”

“行,有你幫忙看著薄霜,我就放心了。”

助理笑著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月弘話鋒突然一轉:“我給你交代個任務,你父母最近是不是都住院了?”

助理心下一緊:“是啊月董......”

“這個任務能讓你賺夠你父親的醫藥費。”

助理眼中浮現期待,可瞬間又有點猶疑:“您先說說是什麽任務。”

“很簡單,你找個機會到薄霜身邊,試著絆一下她。”

“月董這,不行——”

“你先聽我說完,我不是要求你將她絆倒,只是平地簡單絆一下或撞一下。你制造一個機會在靠近她的時候不經意碰一碰,看她有什麽反應。”

“啊?”這是什麽奇怪的任務要求。

可是幫著月弘看管薄霜,不允許薄霜和任何Alpha接觸,這個任務就足夠奇葩,她們這些年也看管住了。

“小藝,這個任務不會傷害薄霜,也能讓你賺取到父親的醫藥費,還有什麽可猶豫的?你要猶豫我就找其他人了哦。”

“您讓我考慮一下......”

小藝匆匆忙忙掛斷電話,眼神四處亂瞟,尤其看向薄霜和柳凡的方向。

確認前者還在戲中,後者看戲看得津津有味,也沒誰會關註一位藝人不受重視的助理,她便放下了心。

然而心中糾結更甚。

·

“cut!”

“完美!”

又是一鏡過,近來薄影後的狀態越來越好,吳朗麗看到了她沖破演繹瓶頸的可能。

或許等到《晨曦》播出後。

目前女演員中兩超多強的格局將會被改寫,變為一神一超多強。

“霜啊,實不相瞞,我以為你是想擺脫月嶼,才嫁入紀家。”吳朗麗看著監視器中的畫面,聲音壓得很低。

薄霜面色不變,一如往常的溫柔,那種溫柔是帶著疏離的溫柔,讓人看不透她心中想的是什麽。

吳朗麗知道她不可能從薄霜口中撬出什麽話,也不介意。

她眼中唯一存在的東西是戲。

戲拍好了,人怎麽樣她不管。

笑吟吟對薄霜道:“行了,去休息吧。”

薄霜禮貌頷首,轉身離開,吳朗麗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陷入沈思。

看來豪門也不是那麽的風光啊。

柳凡打著傘,上前接薄霜,順便遞上了水。

一陣腳步聲靠近,不知怎麽的,平時懶散慣了的那群助理,其中的小藝也捧著水上前,小跑過來。

“薄姐,剛才真的演得很好看~”

她邊跑邊為薄霜擰開礦泉水:“您喝......哎呀。”

“幹什麽毛毛躁躁的!”

“平時不幹活,上來就撞到薄姐。”

柳凡怒吼。

“對不起薄姐......”

小藝剎不住車,撞到薄霜肩膀,力氣並不算小。

半瓶礦泉水也撞到薄霜的戲服上,幸而瓶口朝下,大部分水嘩啦啦流到地上。

薄霜半邊肩膀受到沖擊,下意識捂住了小腹。

柳凡急忙幫著穩住薄霜的身型,這才沒讓薄霜踉蹌摔倒。

保鏢已經沖了出來,但畢竟柳凡距離薄霜更近。

隊長盯著小藝,一米九的魁梧身形讓人看了害怕。

小藝被盯得後背發涼,聲音顫抖:“薄姐……我害怕……”

“隊長,我沒事,不必大驚小怪。”

保鏢和柳凡圍著薄霜回到房車坐下,小藝無措地站在車門,心中慌亂。

隊長:“夫人,摔了可大可小,建議您將無用的助理辭退,避免發生剛才那樣的意外事件。”

柳凡也在旁邊一個勁點頭:“不知道她獻什麽殷勤,反正準沒好事。”

薄霜輕聲:“小藝,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錢?”

“下次不必如此,我身邊有凡凡和從煙安排的保鏢照顧,你們只需幫花姐提東西。”

花姐是薄霜的化妝師。

小藝手都在發抖,不敢擡頭看薄霜:“是……能麻煩薄姐借我一些錢嗎?我媽她,還躺在醫院裏。”

“你把診斷的費用單發給我,稍後我給你轉過去。”

“謝謝薄姐......”小藝嘴裏念叨著謝謝,轉身就走了,背影匆匆。

柳凡哼哼一聲:“姐你就是太慣著這些人了,她們什麽事都不做,甚至只是月董的派過來的走狗,還敢找您伸手要錢,怎麽不向月董要。”

薄霜溫聲:“小藝的雙親都在ICU裏,她在小縣城過來京城漂泊,都不容易,她也需要這份工作,麻煩隊長你幫忙留心看著她,多提攜提攜這個孩子。”

隊長還想說什麽,可看到夫人溫柔又篤定的眼神,又什麽都說不出了。

·

小藝躲在角落,顫著聲音回覆月弘:“撞……撞了,月董什麽時候給我打錢,”

“你確定薄霜當時面色不太好?”

“是的,薄姐面色偏白,而且這種白不是化妝特效,是自然很蒼白,劇情恰好需要,吳導還誇薄姐的妝很自然。”

“還有呢?將薄霜被撞之後的所有反應告訴我。”

“嗯......也沒什麽特別的,薄姐也挺逗的,感覺像沒出戲,被撞之後還扶著肚子......”

電話那端月弘漏出思量的神情。

很快,她帶著皺紋的唇角輕輕勾起:“乖孩子,費用我會直接打到你父親的醫療賬戶上。”

“謝謝月董!”小藝驚喜道。

“姐,您的臉色越來越白了,需要休息一會兒再出去拍戲嗎?”

“只剩一場戲,就好好把戲拍完,暫時沒有休息的必要。”

化妝鏡中,美人唇色比方才都要淡幾分。

化妝師為薄霜補好妝。

車外傳來場記提醒的聲音,薄霜站起,然而眼前陡然一陣雪花,她著急忙慌地扶著桌子,細細喘息。

“姐!”

柳凡驚呼。

薄霜身上的不適感還在加重,眼前時而黑時而白,剛吃東西沒多久的肚子凹扁,此刻餓得心慌。

保鏢上前扶住薄霜,將人扶回座位。

薄霜聲音虛浮著:“沒事,都不用大驚小怪,緩一會兒就好了。”

“姐,您黑眼圈蓋了好幾層,是不是這幾天睡眠不夠?”

“無關......許是戲服太厚了,有些中暑,緩一下便好,有吃的麽?”

隊長立刻遞上一個食盒:“有的,隨時準備著。”

說著打開,薄霜淺淺吃了些。

然而身體還是沒有好轉。

太陽穴突突疼,整個人也困得厲害,表現出來便是唇瓣發著別樣的白。

薄霜耳畔止不住嗡鳴。

在亂哄哄的聲音裏,她聽到隊長打電話,話中提到了什麽醫生。

額頭滾燙,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了隊長手機上的備註

【醫生值班室】

電話掛斷,下一個要聯系的人是——【小姐】

“別......”

薄霜擡起手,想要阻止保鏢給紀從煙打電話,然而手軟無力,剛擡起來便放下了。

下落過程中還打到了保鏢的手機,也算阻止成功。

“別給從煙打電話,這才過去兩天,她背後的傷還沒好,不宜奔波,也不易操勞過度。”

紀從煙對她腹中的孩子很負責。

倘若知道她身體不適,知道自己的孩子中暑,定會從公司趕過來。

況且紀從煙才和母親吵了架,挨了鞭子,這時候放下工作前來,指不定母親該有多生氣。

薄霜看出了保鏢的猶豫,溫聲:“這樣,你不必著急聯系從煙,稍後醫生來了,若是我的身體還沒恢覆,你再聯系她也不遲,倘若回家後從煙責怪,我一力承擔。”

保鏢再無話可說,只能應了聲好。

醫生很快到來。

紀家的值班醫生,同時段會有兩位,兩位都到劇組來了。

一位中醫一位西醫。

西醫給出了戲服悶熱,天氣炎熱導致中暑的結論。

中醫把脈,眉頭擰得極緊:“您這兩天,熬夜的情況比較嚴重啊......睡眠不足,天氣又這麽悶熱,方才還被人撞了撞,身體底子還沒養好,經不起這樣折騰的。”

兩位醫生合計了一下,綜合列出藥單。

有柳凡和化妝師兩位外人在,她們一句沒提薄霜懷孕之事。

薄霜微垂下眼睫。

孕婦是嗜睡的。

她這些天的睡眠時間並不算長,加之,半夜還需要醒來到另一間房間行“不軌之事”。

以至睡眠不足,到了劇組便閉眼休息化妝。

可也只補充了杯水車薪的睡眠時間。

·

紀氏集團頂部。

總裁辦公室對面便是董事長辦公室,兩間辦公室的大小大體相等,內裏裝飾風格卻不相同。

紀從煙的是低調奢華的簡約風,紀權塵則喜歡擺些名畫古董,桌面雷打不動放著兩個相框,走老錢風。

一個相框是紀家四人的全家福。

另一張是她和妻子宮語的合照。

中年Alpha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中,淡淡看向隔著一張桌子的紀氏總裁紀從煙。

“長本事了,還知道跟媽媽冷戰。”

“您這話是何意,您每一句話我都有回覆,您的每一個要求我都認真落實。”

“犟。還說沒有冷戰,一句話裏帶了幾個敬稱,你自己聽聽,多久沒叫過敬稱了?”

紀從煙也靠在沙發,腰背直挺,和靠背隔了些距離。

“您對冷戰的定義真是別具一格。”

紀權塵:“背上的傷不好受吧?到現在都沒有靠到椅背。”

紀從煙勾唇:“還行,我比母親年輕二十歲,身體的恢覆能力自然是極好的,連藥都不需要用就能快速愈合至此。”

她施施然靠到後背,舒服喟嘆一聲。

後背的傷勢確實比預料中恢覆得更快,只有傷口的結痂有些癢。

被蛐蛐老了的紀權塵:“……”

“小兔崽子,你也就是靠著年輕,沒有妻子上藥,這厚皮糙肉的勉強也能自愈。”

紀從煙默了默,語氣中無不炫耀:“是我拒絕了她上藥而已,她特別願意為我上藥。”

“……”紀權塵,“口齒伶俐。”

紀從煙:“遺傳罷了。”

二人相似的眼眸裏,同時閃過惱意。

對視僵持,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最終,還是紀權塵先放下身段。

繞到桌前,倚在桌邊,敲了敲桌面。

“你我這樣冷戰也不是事,我和你媽咪還有尋霧,還沒有同新的家人一起吃飯。”

“薄霜每天回家,任何時候都可以吃飯,倒是媽媽當著我的Omega打了我,讓我在我的Omega面前落了面子,您欠我一聲道歉。”

紀權塵煩躁地揉著眉心,也不知道孩子這性格隨了誰,怎能倔強要面子如此。

“你一個Alpha,在Omega面前要什麽面子?你的面子是Omega給的,Alpha太要面子,妻妻倆難相處。”

紀從煙淡聲:“歪理,您不需要面子,所以您這幾天睡客廳。我要面子我有房間睡。”

紀權塵被噎住。

“媽媽跟你道歉,我下回打你就找著我女媳不在的時間。”

紀從煙點了點頭,算是接受她的道歉,應得認真。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天邊漸漸變成橙色,她們難得不說話,就坐在窗前看了會兒夕陽。

紀權塵突然說:“我建議你在沙發下藏一床枕頭被子。”

紀從煙自信笑道:“我不像你,我和我的Omega相敬如賓,關系很好,她就不會有讓我睡沙發的時候。”

忠言逆耳,聽不進去也就作罷。

紀權塵不再提醒。

紀從煙的電話響起。

是莊園裏的醫生打來。

醫生聲音焦急:“小姐,您快前往華紀,少夫人剛才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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