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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是從煙說的話讓我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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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是從煙說的話讓我這裏……

紀從煙感覺眼前黑了沒一會兒, 身體又漸漸覆蘇,至少能朦朧地睜開雙眼。

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腺體。

有些輕微凹扁,能感受到大量信息素正在生成、亂竄。

像易感期剛過那會兒。

看來暈倒這段時間, 她的信息素補充差不多,又可以給薄霜供能了。

渙散的雙眼緩慢聚焦。

率先映入眼簾的, 是一個飽滿漂亮的後腦勺, 發絲細軟烏黑, 散發著清幽的檀香味。

鼻尖微動,深吸一口。

床頭小燈亮著, 視線下移,可見白皙頸部遍布咬痕。

發生了什麽?

零星的咬痕沒有兩個多月前那麽狂野猙獰,卻也算不上好看。

紀從煙眼神凝滯。

身體漸漸蘇醒過來, 依稀感覺身體溫度偏高, 仔細感受之下才發現,身前還貼了個更燙的柔軟東西。

——她的身體和薄霜的身體,不知為何距離如此相近, 緊密貼合一起。

紀從煙額角青筋跳起, 下意識把Omega輕輕往邊上推了一把, 想要隔開這過分逾矩的距離。

誰知只是剛推開了一點,薄霜再次被吸回她身上。

“......”

Omega狀態十分不對, 滾燙的身體、加之強勁的吸力,無不彰顯對方此時正處在發情期。

聯想到Omega腺體處的咬痕,紀從煙有了一個不妙的猜測。

心口驟縮。

孕早期Omega進入發情期,胚胎目前還處於發育不良的狀態, 紀從煙不用想也知道,情況該有多危險。

“薄霜。”她著急地拍著。

“嗯......”

美人鼻腔哼出輕吟,迷迷糊糊的, 溫軟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紀從煙暫時管不了這過分貼合的距離,把薄霜翻過身,面朝她。

Omega臉上布著兩片柔和的淡粉色。

桃花眼半睜半合,眼眸裏水汽朦朧。

恍惚中,她好似看到了紀從煙。

“從煙......”

“不舒服就別說話,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說著,紀從煙把被子順勢一卷,薄被團起薄霜,輕輕松松就把Omega抱起來。

這點重量實在太輕了,風一刮都能吹倒,她不滿地皺了皺眉。

懷中的薄霜掙紮。

“不去......”

紀從煙正看路下床,一個沒留神,竟讓懷裏那條美人魚撲騰成功,掙脫了懷抱。

一團被褥又回到床上。

紀從煙語氣低沈:“再亂動一個試試?把我孩子折騰沒了我拿你是問。”

“從煙......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麽情況,我跟醫生溝通過了......是假性發情期,時間很短,熬過了就行......”

“所以拜托從煙聽我的,好不好,千萬不要讓我......”Omega耳根紅得充血,溫柔聲音顫抖著補充了最後兩個字。

那兩個字像滾燙的沸水,紀從煙聽得耳尖灼燙。

給值班醫生撥號,把薄霜目前的情況簡單交代了。

醫生沈默一會兒,放了兩段通話錄音。

是前不久,醫生和薄霜的完整通話。

越聽,紀從煙臉色越是冷淡。

聽到最後,薄霜竟還把醫生勸阻的電話掛了,一意孤行采用最傷害自己的方式,她的面色便沈得更加徹底。

周身仿佛烏雲密布,氣壓低沈得讓人害怕。

薄霜也在這樣僵硬的氣氛中,漸漸醒過神。

紀從煙全程開著免提,薄霜被迫再聽了一遍。

冷眼掃過薄霜。

她撿起地上的Alpha抑制劑,針尖對準腺體,毫不猶豫紮下去。

針尖紮落的瞬間,捕捉到紀從煙眉心有輕微皺起,薄霜的心仿佛也被這針尖刺開一道口子。

空管隨手扔到地上。

冰涼的抑制液讓紀從煙語氣更加涼薄。

“薄小姐,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你的首要任務是照顧好腹中胎兒,不要白費力氣凈想著討好我。”

Alpha冷冰冰的話像一把頓頓的刀,將方才本就被刺開一道口子的心臟,割得頓疼。

“從煙......我這裏疼。”

美人撫著心口,海藻般的長發鋪在床面,眼眶漫上潮紅,噙著淚水,泫然欲泣。

紀從煙的心也像被揪著。

指尖把床單捏得皺巴。

“知道自己身體有多差勁了是嗎?那薄小姐就更應該少點花花心腸,別再妄圖勾引我。”

她從床頭櫃裏翻出一個醫藥箱,握著裏頭的一瓶速效救心丸,正要撥號給醫生詢問服用的劑量。

纖細的手輕輕摁在手機。

薄霜看她:“是從煙說的話讓我這裏疼。”

紀從煙動作頓住,譏諷道:“醫生好言相勸時怎麽不見你聽?現在倒來指責我了。”

“那是外人,你不一樣,我們是領了證的妻妻。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要我的身體盡快康覆。”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是為了我女兒。”

“紀從煙,你說話可不可以不要這麽難聽?”美人抿了抿唇,婉聲哽咽,“我聽了會難受。”

紀從煙楞住,語氣幹巴:“對不起......但你好好聽醫囑不就行了?而且我有說錯半句話嗎?這......這樣說還難受嗎?”

“難受,紀從煙我很難受,我不希望在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還需要聽你接二連三的硬邦邦指責。紀從煙,那樣的你一點都不酷,傲嬌死了,還很讓我難過。我想要你安慰寬解我,想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輕言細語溫聲問‘哪裏不舒服,需不需要幫助’。紀從煙,你對我多一點耐心好不好......”

聲音哽咽,卻溫溫柔柔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她的眼淚暈濕床單。

紀從煙伸出手似乎想接住什麽,意識到自己的不妥,倏地又收回手。

嘴巴張了張,聲音不自覺放輕,語氣卻很是生硬。

“你哪裏不舒服,需不需要幫助。”

宛如機器人在重覆一句對話。

“我只是進入了假性發情期,需要從煙陪著我,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好......”紀從煙不知道該說什麽,坐在床邊幹巴巴回應,“還有什麽嗎?”

“有,你的假性易感期明明已經過去了,為什麽還非要要打那一劑抑制劑?”

紀從煙垂眸:“我想給你一個教訓,別自作多情。”

“給我一個教訓為何要傷害自己?從煙,你不喜歡打針。”

讓薄霜難過到心如刀割的,不是那些驕矜的話語,而是紀從煙接完電話後,當著她的面打那一針抑制劑。

Alpha混沌時那一聲脆弱的呢喃猶在耳邊響起。

薄霜說:“你不過是想轉移我的註意力,以減少假性發情期對我的困擾。”

她話音剛落,紀從煙心口仿佛被巨鐘撞響——薄霜看出來了,還一點面子也不給就直接戳穿。

在生意場上雷厲風行,她最知道怎樣給人痛擊。

她什麽都知道。

卻還是毅然決然地打下那一劑不需要的抑制針,好讓薄霜長點教訓,不要自作多情。

“可轉移我的註意力,不止有那種傷人的方式。”

紀從煙坐在床邊,低垂腦袋一言不發,和方才冷聲指責Omega的模樣截然相反。

薄霜溫聲引導:“比如從煙的臉受傷了,晚上還沒有上藥,你可以讓我再幫你上一次藥,達成轉移我註意力的目的。這樣你的臉有人上藥,我也不會難過,不是很好嘛?”

紀從煙抿了抿唇:“......麻煩你幫我上藥。”

薄霜眉眼彎起,抹去眼尾墜落兩滴淚,那不再是難過痛苦受傷的淚水,是一種近似溫柔的寬慰。

......

紀從煙坐在床邊,挨著薄霜,美人正拿棉簽仔細處理她臉上的傷。

還處在假性發情期的Omega呼吸紊亂、指尖頻繁顫動,時常對不準位置,需要湊近仔細看。

藥水冰涼,燈光昏暗,近在眼前的那張漂亮,細小絨毛可見。

Omega一呼一吸的香氣都噴灑在她臉上。

紀從煙不太適應這種過分近的距離,身體僵硬,微微後移。

“再退就摔了。”

美人婉聲提醒。

紀從煙只好定在原地,跟個不近女色的尼姑似的。

上完藥,紀從煙又給薄霜找了些輕松的事情幹,比如幫她剪指甲、梳理一頭淩亂的長發......美人在輕輕松松的忙忙碌碌過後,漸漸靠在她懷中入睡。

孕婦就是嗜睡。

紀從煙勉為其難放任薄霜的逾矩。

·

被假性易感期和假性發情期折騰了大半天。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

薄霜要吃素湯面,紀從煙便迅速煮了一鍋。

吃完帶薄霜到莊園的醫生值班室做B超檢查。

醫生有驚無險地嘆了口氣:“小姐,夫人,胚胎無礙,但一次的幸運不代表下一次......”

醫生語重心長交代許多,紀從煙聽得認真,記在心裏。

回到小院,她先把昨晚讓管家送來的幾卷高密海綿消毒,抱上二樓。

薄霜在房間看劇本,餘光註意到紀從煙將那些海綿剪開,鋪在墻壁、床邊、桌角、凳腳......

所有可能會被她腳趾踢到的硬處,都被結結實實鋪卷上一層厚實海綿。

海綿是木色的,如此裝飾,竟也顯得別樣好看。

薄霜輕聲:“浴室......也鋪了?”

紀從煙:“嗯,我每天來換一遍就好,不怕細菌滋生。”

紀從煙說得隨便,仿佛這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薄霜心口微燙,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定定看向紀從煙,紀從煙若有所感擡起頭,手裏還拿著一卷海綿。

她頓了頓:“是不是需要幫忙?”

薄霜溫溫柔柔地嗯了聲。

紀從煙:“你想進來是不是?”

美人頷首。

紀從煙:“行,我來抱你。”

高挑的Alpha步步接近,額上滲著一層薄汗,在下午的陽光下泛著性感的光澤,手臂薄薄的肌肉流暢耐看。

薄霜聽到了心跳加速的聲音。

心口鼓陣作響,在紀從煙俯身時,達到最快。

然而紀從煙只是彎腰,一把將整張搖椅抱起,連帶美人也跟著騰空,輕而易舉連人帶椅抱回房間。

這下不用肢體接觸也可以滿足美人的需求。

紀從煙在心中誇讚自己。

晚上,Omega終於開了金口要吃肉。

紀從煙還是沒讓薄霜進廚房,薄霜便在吧臺處坐著看,看Alpha切肉、顛勺、下調料,動作自然舒展,似乎曾經做過無數遍。

就連炒菜的儀態都優雅,讓人賞心悅目。

晚餐很快出爐,紀從煙剛擺好菜,客廳手機震動。

那是薄霜的手機,薄霜已經落座餐桌,紀從煙拿過手機遞給薄霜,瞄了眼備註。

【月董】

薄霜接起電話。

電話那端,月弘的聲音從未如此諂媚。

“霜啊...你早說你是紀總的妻子啊看這事兒鬧得......”

薄霜沒有回應,月弘便自顧自叭叭叭說著。

紀從煙聽不到電話那端的聲音,但能感受到薄霜對這通電話的抗拒,指尖輕敲桌面。

掌心朝上,美人便把手機遞了過來。

紀從煙沒空聽電話裏那人說話,淡聲:“滾,別妨礙我和我的太太吃晚飯。”

掛斷電話,手機放到一邊。

飯吃到一半,紀從煙喝了口水,不動聲色問。

“你給月弘設置的是強提醒。你們很熟?”

Alpha語氣危險。

薄霜安撫:“她是我的老板。”

紀從煙隱隱覺著事情真相並非如此。

但她無意探尋薄霜的隱私,只要對方安分守好身為妻子的本分,她便無所謂薄霜有多少秘密。

·

兩天的婚假稍縱即逝。

薄霜堅持要繼續拍攝,紀從煙在莊園裏挑了四個身高均高於一米九的女Beta,配備了一臺房車兩臺商務車。

副駕駛的座椅和安全帶也重新調整過,以免勒到孕婦,也讓薄霜的腰靠得舒服。

《晨曦》的拍攝地點就在紀家莊園山腳下不遠,從山頂出發,約莫是二三十分鐘的路程。

車隊抵達劇組拍攝廣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時間還早,尚未開拍,化妝間裏的藝人聞驚呼聲,紛紛跑出來。

便見兩輛商務車並排駛在前頭,後頭是一輛碩大的房車,三臺車中間,是一輛穩重低調的限量級加長版轎車。

紀總穿著剪裁得體的灰質綢感襯衫,垂感極佳的西褲將那一雙腿襯得筆挺修長,她繞到車的另一邊,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拉開車門。

婉柔似水般的美人娉婷而出。

熱搜爆了整整兩天,除去民政局那次路人偷拍的圖,沒有任何一家媒體拍到二人的照片。

此刻見到真人,眾人還覺得不太真實。

直到吳朗麗上前,揶揄紀從煙:“紀總把我們劇組的主角撬走好幾天,舍得還回來了?”

紀從煙勾唇:“我來送我的太太上班。”

薄霜莞爾。

三人邊走邊聊,紀從煙說起‘我的太太’這樣的稱呼時,語氣特別自然,路過的眾人聽了各有反應。

紀從煙把薄霜送到化妝間,沒跟著進門。

把手上一份文件遞給薄霜。

“安紀娛樂的股份轉讓協議,你休息時看看,有哪些不明白的,隨時問我。”

薄霜接過文件,眼神中寫滿意外:“從煙......”

“公司事情多,我先走了,想吃什麽就讓她們去買。”

紀從煙留下一句話便離開,留下了四個保鏢,並排站在一起像一堵人墻。

薄霜柔聲招呼她們進門:“都坐吧。”

四人之中的小隊長看了眼房間沙發。

茶幾兩側各有一張,不算寬,她先讓隊員坐下,三人健碩的身材恰好把一條沙發擠滿。

她撓了撓下巴,落坐沙發扶手。

薄霜從化妝鏡中看到情況,婉聲提醒:“另一張也能坐。”

四人同時搖頭:“不能,要留一張給夫人和小姐坐。”

薄霜輕笑:“從煙不是什麽洪水猛獸,這裏也不是莊園,她不會苛責。”

四位保鏢同時露出了震驚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在說:夫人您別害我們。

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堅持四個人擠一張沙發。

薄霜沒轍,只好隨了她們。

上午的戲份進展順利,甚至遠超吳朗麗的預期。

隊長送來薄霜的午餐。

一個碩大保溫箱裝著滿滿當當的食物,八個菜葷素齊全,一份滋補的燉湯,還有水果零食若幹。

忙碌了一個上午,薄霜胃口極佳,小口小口吃著。

更讓她感到窩心的是,食物裏均勻沾上了Alpha 信息素。

每吃一口,雪巔清酒包裹的醉香在身體緩慢流淌。

不知不覺竟把所有東西都吃掉了大半。

小腹微微鼓起,恰好下午拍的那場戲需要一個微鏡頭,劇組還給她配備了小腹鼓起的道具,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飯後就在劇組附近的草坪消食。

和柳凡在前頭走著,後方是2*2站隊跟隨的保鏢。

遠處不斷有交談聲傳來。

“紀總很看重薄影後誒。”

“上午還在門口聽到,紀總要把安紀娛樂送給薄影後。”

“我天,娛樂圈第一梯隊的公司說送就送嗎?”

“誰還記得,紀總很討厭和人肢體接觸。”

“現在也討厭啊,下車的時候,紀總和薄影後隔老遠了,中間還能站下一個保鏢。”

“不會是小說裏寫的協議婚姻吧?”

“這麽抓馬?”

“可是紀總圖什麽?”

“紀總不近O色,娶個Omega回去充門面?紀家也沒這個需求。”

“誒誒誒你們誰還記得,紀總和尤總的緋聞?”

“不是澄清了麽?”

“害,你們想想,這剛澄清了就娶個漂亮Omega回家,但之前誰聽說過紀總和薄影後有私交?”

“噢~所以紀總娶薄影後回家,只是想氣一下尤總?”

“所以送公司是為了補償薄姐。”

“感覺真相了。”

“很好分辨啊,都說愛人如養花,你們就看那四個保鏢對薄姐的態度。”

“要是事事順著薄姐,那肯定是不是協議。要是很多事情上都限制著薄姐,呵呵......名義上的妻子肯定會被看管嚴實,加一堆條條框框限制的......”

聊天的人越走越遠,薄霜坐在樹下,微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陰影投落。

柳凡在一旁憤憤不平:“姐您別聽那些人編排,我看紀總就很喜歡你!”

“凡凡,沒關系,我不在意那些話。”

“喵~”

不遠處的樹叢傳來聲音,薄霜註意力被吸引。

一只黑色的貓咪正沖著薄霜叫喚,滾圓的眼珠子似乎在盯著保鏢手中保溫箱。

薄霜示意保鏢將保溫箱遞過來。

雞胸肉還剩一些,她捧著碗輕步靠近,黑貓也小心翼翼匍匐著身子過來。

忽地樹叢一陣窸窣聲響,一只狗在後方小心翼翼躥出來,毛色雜亂滿是灰土,舌頭伸出來,同樣盯著薄霜手中的保溫盒看,流下了哈喇子。

保鏢及時上前攔住:“夫人,請不要再靠近了。”

薄霜:“我只是給它們餵一下食物。”

年幼時,家附近也有許多流浪貓貓狗狗,薄霜幾乎是和那些貓狗一起長大,目前還資助了多家流浪貓狗舍,鮮少有人知曉此事。

這只黑色的貓,和她幼年一起相處過的一只性格很像。

餓了便就近沖人喵聲叫喚,人拿著食物上前,小黑還小心翼翼匍匐,叼到食物立馬竄走,機靈得很。

保鏢還是搖頭:“流浪貓狗身上攜帶的病菌種類多數量更多,還有虱子,倘若小姐在場,也定不會讓您接觸的。”

薄霜的眼神變得有些淡:“只是餵食物,我並不碰。”

保鏢面露為難:“這......要不我幫您打個電話問問小姐。”

“謝謝,我自己打。”

紀從煙正在開會,冷聲質問市場部總監。

氣壓低沈,總監汗如雨下,腿都在發抖。

一時間回答不上來問題,空氣安靜得可怕。

就在這時,一陣強有力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安靜的空氣。

眾人被嚇得心臟驟停。

不是因為聲音太大被嚇到,而是因著竟然有人敢在紀總參與的會議上不開靜音,此人辭職預定中......

然而循聲望去,便見紀總淡定地從口袋裏取出震天響的手機。

扔下一句:“岑桑,你來。”便毫不留戀離開。

一眾高層情緒起起落落。

終於在紀從煙離開會議室後,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玻璃會議室,眾人瞧得清楚,紀總接上電話的瞬間,唇角揚起了淡淡的笑。

不是那種面對犯錯下屬陰陽怪氣的笑,而是明媚不慘雜質的笑。

“不可以。”紀從煙的聲音很淡,“即便是洗幹凈的動物,毛發上攜帶的病菌數量也龐大,更別提這種流浪貓狗,臟兮兮的,你和那些動物保持至少五米的距離,讓保鏢去餵。”

電話那端,薄霜眼眸一寸寸暗淡,溫溫柔柔地應了聲:“好。”

掛斷後,她把保溫盒遞給保鏢,看著小黑貓和小黑狗叼走食物消失在樹叢裏,無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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