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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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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不休

日月情天的三個人過來和我打招呼安慰我。

“還好吧,最近幾天都看不到你,我們很擔心你。”樓泰問我。

“還好,昨天睡得還不錯,你們怎麽看著比我精神還要糟糕?”我看向三人的臉打趣。

“你還有心情笑?”蒙不誨捶了我胳膊一拳,“你知不知道他們誣陷你的那些事出現,我們有多擔心你。”

“看樣子你們是相信我的?”

何慎:“阿金,你和我們保證,你那天真的是生病在家的對吧?”

“當然。”我那天病了,並沒有和任何碰面,而他們三人那天在一起。

或許這個就是我嫌疑最重的原因,沒人可以為我做不在場證明。

何慎拍了拍我的肩膀,“蘇生的事我們都很難過,還好你答應了這個直播,不然我不敢想你會怎麽辦。”

我看向直播臺中間那被密封的四方盒子,那個就是記憶回溯器,我心裏不寧。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我沒有去瀧河邊,我也不會來這裏。

現在我也想知道,那個兇手到底是誰。

他殺害蘇生是有預謀的還是臨時起意的。

直播即將開始,他們將攝像機位擺好,燈光也準備好了。

臺上擺了兩張一座的沙發,和一張三座的沙發,主持人正在臺上對著臺本。

為了這場直播,安全城勉強恢覆了半個城區的電力,許多人都為了看這一場直播而聚集在有電的那片區域。

因為這場直播的特殊性,也為了保證網絡的通暢性,只會給安全城幾個固定官方的賬號轉播,進入直播間的人數也嚴格控制,許多人只能在商場等有大屏且允許播放的地點觀看直播。

“一切準備就緒,主持人上臺,三,二,一,直播開始!”

直播開始一瞬間,燈光打向演播臺的中心,女主持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握著話筒對鏡頭笑說:“大家晚上好,歡迎來到錨點直播間收看今天的節目,錨點直播之追憶篇!”

“想必大家也我現在都心情一樣吧,難過,悲傷,覆雜,憤怒,同時也滿懷好奇與疑問,我們當然知道今天的節目的是為了什麽,所以請保持疑問,請心懷希冀,本次節目之後,我想一定會有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與真相為我們揭曉!”

“好的,那麽現在有請我們今日的嘉賓——刑偵技術專家韓小勇,大安警察學院教授,刑偵總隊技術專家,今年三十二歲,從業十一年。”

“歡迎我們的韓教授!”

從臺邊走上來一個穿著不惹眼,身材修長,臉長得有些青澀的人,雖然他沒有笑容,可給人的感覺就是十分可靠。

他走到主持人身邊,對鏡頭微微鞠躬,“大家好,我是韓小勇。”

“韓教授,對於今天的直播你有什麽想要和大家說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韓教授好像看了一眼臺下的我。

“雖然我很不讚同公開直播嫌犯的記憶內容,但因形勢所迫這是不得已的辦法,請相信我們警方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他的眼睛中透著一股冷靜,說得很平淡沒什麽感情起伏。

他說罷,主持人點頭肯定:“韓教授可以通過細枝末節來找到破案的關鍵,我想大家和我一樣都是這麽信任韓教授。”

“好了,現在有請我們另外一位犯罪心理學教授,同樣也是犯罪心理側寫專家和大安警察學院的教授,尚停飛!”

攝像機轉向那位正在上臺的人,他長相十分普通,但骨架很小,走路很穩,年紀看著和韓教授差不多大。

他走到臺中間,拿著話筒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尚停飛。”

“尚教授,我剛剛也問過了韓教授,現在我也想問問你,你對這個節目有什麽看法?”

他看了下臺下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也看了我一眼,“我非常讚同使用記憶回溯器,但是我和韓教授的看法一致,記憶對於一個人來說是非常私密,非常珍貴的東西,如果為了破案而提取記憶這是嫌犯的自主意願,那我們可以稱讚這個人的勇氣;但如果他是被強迫的,那很遺憾我們正在做一件很冒犯很傷害人的事。”

他又看了我一眼,“我希望今天的直播內容不會大範圍地傳播,但好像這件事是不可能的。”

主持人咽了咽口水,“好的,看樣子尚教授對我們今天的另外一位非常重要的主角表示了自己的同情,我也十分讚同尚教授的觀點,記憶承載了一個人的全部生活與意志,但我相信,他今天願意來到現場,也是懷著對我們今日無法到場的那位的一份緬懷。”

“那我們就不在賣關子了,有請我們日月情天的成員,林郁金上場!”

攝像給到我鏡頭,我坐在四位隊友身邊,並沒有看向鏡頭,起身鞠躬,然後走到臺上,主持人為我拿來了話筒。

“大家好,我是林郁金,日月情天的一員,同樣也是蘇生的哥哥。”

主持人請我們入座。

“阿金,所有人都知道是因為蘇生……的事故,所以我們才會組織這次的直播,剛剛兩位教授也說到,記憶回溯器這個東西會提取你的記憶這是一件侵犯隱私的事,你是怎麽同意的?”

我心裏哼笑,被威逼的,當然一開始是被逼的,現在是我自願的。

“對於蘇生,我非常難過也很遺憾,如果我的記憶可以幫助警方,那麽我一定是無條件答應,只要能夠找到兇手,我覺得付出隱私並不是什麽很大的代價。”

這話絕對很夠給他們面子了。

主持人:“那之前網上有在傳你和蘇生的視頻你看見嗎?”

“我看見了。”

“那關於你的一些傳聞,比如有說你和蘇生不合,你可能是殺害了蘇生的兇手這些話其實是假的對嗎?”

“你覺得我是嗎?”我盯著她看,並沒露出笑容。

顯然她被我的眼神嚇到了,我笑著擺手:“我當然不是兇手,我是他的哥哥,我怎麽可能會對他做出那樣的事。”

主持人像是松了一口氣,“那視頻裏你好像對他說話的語氣好像並不好。”

“他年紀小,有時候太過頑劣,我在氣頭上難免會說些重話。”

主持人問尚教授,“尚教授有看那個視頻嗎,你是怎麽看的?”

“對於這種沒頭沒尾的氣話,我現在不能下定論,不過我敢肯定的是,在那段沒有音頻的視頻裏面,蘇生和林郁金的關系應該很不錯,更像是在……”尚停飛看了我一眼,說:“打鬧。”

主持人有些驚訝:“尚教授是這麽認為的嗎?為什麽呢?”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註意到,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是只有家人和伴侶才會有的親密距離了。”

直播臺後面的大屏開始播放那段視頻,剛好停在了蘇生捏著我的腳的這個片段,我交疊在大腿上的手開始收緊,為什麽要在這麽羞恥的姿態時按暫停!!

“尤其是這一點,蘇生捏著他的腳踝,人的腳和腳踝是很敏感的地帶,如果不是很親近的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允許有人去觸碰他的腳踝。”

主持人看向我,“阿金,所以你們這段視頻並不是在吵架嗎?”

我強撐起笑容,搖頭道:“是在吵架,因為一些事在爭執,我記不太清了,那時候我很生氣。”

“你們經常這樣鬧矛盾嗎?”

我搖了搖頭,“我和他工作還挺忙的,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我們之間相處得很和諧。”

和諧?只有除了他騷擾我的時候我才會給他好臉色。

所以和諧的畫面也只存在於工作的時候,我私底下並沒怎麽縱著他對我胡作非為,當然想要阻止他對我胡來,只能這樣驅趕。

我看見尚教授和韓教授對視了一眼。

韓教授冷不丁來了一句:“恐怕這個和諧也挺表面的吧。”

我被他嗆得沒說話,主持人也是一楞,“韓教授是什麽意思呢,你認為他們關系沒有很好嗎?”

韓教授搖了下頭:“等看了記憶影像應該可以為我們解答這個問題。”

“好吧,韓教授想要給我們留下一個懸念。”主持人在臺下導演的提示下,道,“那麽在解開這個懸念之前,我們還有一位等待已久的人要介紹給大家。”

“那就是新生代演員,被稱為花一樣的男孩的袁帥。”主持人站起來迎接,“來,帥帥坐在阿金身邊。”

袁帥給我們所有人打過招呼之後拿上了話筒,主持人笑著說:“等很久了吧,帥帥被邀請到今天的直播也是因為我們蘇生和帥帥是經常一起吃飯,且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希望他可以給我們一些有用的、外人所不知的秘密線索。”

“帥帥,就你所知,以阿金和蘇生的關系,他們會走到決裂甚至是不惜手段陷害對方的程度嗎?”

袁帥揚著一張秀氣的臉,勾著微笑搖頭,“不會。”

“為什麽呢,可以說細一點嗎?”

袁帥扭過身體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抹不容易察覺的挑釁,然後看向鏡頭,認真的說:“陷害應該不至於,但是……”

“蘇生和我說,他和林郁金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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