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暗會 肚子圓更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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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暗會 肚子圓更好捏。
祝輕的煩惱還一籮筐的沒解決, 就被撲面湧過來的工作打懵了腦子。
說得好聽，給他分配了一個姻緣部部長的虛名，祝輕也就這麽不知所雲地接了下來, 誰曾想他自己的姻緣還是一團亂麻, 居然就要給其他的妖怪搞些排憂解難的糟心事。
“羅，羅鋅……”
祝輕癱在羅鋅那間秘密小屋的門口, 兩只手抓著把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嚷嚷著，“救救我, 我不要在這待了, 我不幹了……”
羅鋅拿著奶茶輕嘆一口氣, 倚靠在門另一側，卻是滿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輕聲開口回應著他：“這可不歸我管，是領導看你立了大功, 這可是提拔你啊。”
領導。他印象中的領導不就是霍黯那個家夥嗎？
果然霍黯還是這麽不安好心！自己不就是在他家白住了幾天嗎？
“我就知道是他, 我現在就去找霍——”
“咳咳，不是他。”羅鋅但是覺得霍黯這個混蛋也是白白冤枉了，“這個活是最大的領導我們九局親自下的旨, 你要真想罷工, 不行去問問他……？”
祝輕聽得微楞，眨巴眨巴眼，像是沒怎麽明白，“九局？”就是那個神神秘秘的大局長？
說起來他來到這到現在好像確實連這個人的半張臉都沒見到過, 屬實是個神秘的家夥。
但這麽說來自己從被霍黯坑進妖管局之後也沒做出什麽惹到對方的禍事吧？
難不成是就是因為自己是被坑進來的沒派上什麽用場，所以要用這種辦法針對人？
祝輕就這樣自己在腦子裏莫名其妙給自己說服，眉頭微蹙, 一鼓作氣，從地上站起來就要去找這位神秘的九局找個說法去。
誰知祝輕剛起身，就察覺到某股很強的力道壓上自己的肩膀。“再坐地上我就把給你買的衣服全收走。”
祝輕擡眼，正好對上霍黯凜冽的目光，“你怎麽在這？”
“我不在妖管局難道不是更奇怪？”霍黯輕笑一聲，左手大力一攬，就這樣拖著屁股把祝輕整個人抱了起來，“怎麽，才幹了幾天活就想跑路？想得美。”
失重感讓祝輕下意識就攬上霍黯的脖子：“跟你沒關系……你放我下來！”
“別鬧騰，我知道你想幹什麽。”霍黯權當做一點沒聽見，只大搖大擺地繼續抱著人往走廊另一端走，“你見不到九局，我也不會讓你見他的。”
“你先忍幾天吧，等我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完，我就帶你——”
“唉，你看那兩個人……？”
“你趕快把頭轉回來吧，真不怕待會把你兩只眼睛戳瞎！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我就說，果然越離譜的傳言越是真的。”
細細碎碎的討論聲落入祝輕的的多，帶著他的耳廓溫度也不斷上升，巴不得整張臉都徹底埋在霍黯的衣領裏，最好直接原地風化回到天界去。
霍黯衣領部分的布料細細摩擦著祝輕的臉頰，磨得他覺得皮膚有點癢。“你帶我去哪？”
“沒人能聽得到我們的地方。”霍黯也壓低了聲音。雖然此時的行為顯得他像是很不要什麽臉，半點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可祝輕現在什麽也看不見。他已經認了自己在霍黯面前做各種亂七八糟的掙紮也只能是無用功，還不如先順著對方。
畢竟他可是看清了霍黯的本性，一個拿不準就發瘋的家夥，威力大到能把樓都給掀翻，他可是怕了。
這種人，自己還要每天跟對方住在一起……
耳邊的嘈雜聲減弱，取之而代的是凜冽的風聲。
被穩穩從肩膀上放下，雙腳落地，祝輕才發覺霍黯居然是真的找了個所謂的無人之地。他眨眨眼環顧一圈，這裏似乎是——天臺？
妖管局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高，站在此處，只能看到遠處高樓渺小的頂部。
“你帶我來這幹什麽？”祝輕正想向前幾步往欄桿的方向去，就被霍黯一把拉了回來，穩穩摟進懷裏。
“你不能去見九局。”霍黯語氣淡淡，其中卻藏了幾分冷意，“我答應你就會做到。等我解決完一些事，我們一起走。”
祝輕聽楞，“一起走？”
霍黯這人思維未免也太跳躍了，在妖管局幹得好好的就要跑路，還帶著自己一起？難不成是之前發癲的時候真把腦子撞壞了？
霍黯垂眼看著祝輕，與對方濕漉漉的雙眼對上視線，眸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情緒。
沈默片刻，像是在猶豫，霍黯還是選擇跟祝輕開了口：“你這幾日會不會做夢？”
祝輕歪頭，“做夢？”
“我這幾日總會做夢。”霍黯說道，“夢見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但有一件，我總放心不下。”
“所以我不允許你去見九局。”
說著，霍黯已經半蹲下了身。這是他第一次以這種平時的角度與眼前人交流，那種眼神過於認真與熾熱，盯得祝輕都有點耳根子泛紅。
他老是摸不透霍黯的心思，只能小聲嘀咕：“知道了……”
霍黯沒再跟他說什麽，只是仍舊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像是思緒萬分。片刻後又恢覆了清明，話鋒一轉：“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上次你做的那個紅色的一大坨，那個好吃。”
“紅燒肉？你吃得肚子都圓了一圈知不知道？”
“怎麽可能？！”
“我也沒說不讓你吃，圓就圓唄，圓起來更好捏。”
——
冷風呼嘯，夜晚的霓虹被全部踩在腳下。褚芥躲藏在巨大的儲水箱後，偷偷觀察著前方不遠處的人影。
他在這一片蹲點了好幾天，連垃圾桶都鉆了三次回，終於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要把這家夥捉個現行了。
“臭小子。”褚芥喃喃，握著水箱外欄桿的手都不自覺用了幾分力，“等我把你綁到大人的面前，磕上百八十個頭去認罪……”
小聲的密謀剛說到一半，卻見前方的人影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竟回過身來，遠遠地仿佛與他對上了視線，嚇得褚芥渾身猛顫，趕緊閃身藏到儲水箱後。
直到屏息了好一會也並未聽到走近的腳步聲，褚芥這才松了半口氣，再次探出目光。
他清晰地看到遠處，又出現了個模糊的影子。
但這些調查的日子他可沒聽說寒彌私下在和誰有交集，對方又是什麽人？褚芥不覺中額頭都沁出一滴冷汗來。
狂風大作，陰雲籠罩，似乎都在預示著大雨的到來，聲音都聽得有些不甚清晰。
“東西，你……”
“你先告訴我要這個做什麽。”
“呵。”那人冷笑，“你都敢拿了，現在知道問這麽多？”
褚芥眉頭一跳——拿了什麽東西？
“拿不拿是我自己的事。”寒彌回應，“但我要確定，你不會真的害大人。”
“我怎麽會害他？我護著他還來不及。”對方並未惱怒，語氣仍然帶著淺淺的笑意，“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真正會害了他的，只有總纏在他身邊的那頭獅子。”
獅子……是在說霍黯？
臉頰一涼，擡手抹去，竟然發現不知何時已經落下了雨滴。陰雲越來越厚重，像是在催促著什麽，令空氣中的氣氛都越發壓抑。褚芥指節泛白，緊咬下唇，看著寒彌緩緩向著那神秘身影的方向前行。
他不管對面是什麽人，但從方才二人的交談中隱約聽到的“大人”，已經可以確定此事定與祝輕有關。
不管寒彌拿的是什麽東西，都不能落盡除了祝輕之外的人的手裏。
眼見時機已到，褚芥蓄勢，牙關一緊，整個人猛地從儲水箱後竄出，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條綠色炫光的繩索，直直沖著寒彌的方向揮去。寒彌一驚，下意識將手中的東西捂進懷中，向後大退幾步躲閃。
而那位與他接頭的“神秘人”，也在霧氣之中露出了清晰的面目。
眉骨高聳，一條深邃猙獰的疤痕自左額角貫穿到嘴側，像是要將其中所有的寒意都從中迸發而出。
褚芥倒吸一口氣，看著寒彌就這麽輕松躲了過去，回看他的眼神中還帶著滿滿的嘲諷之意，簡直滿腹怒氣瞬間上湧。“你還有臉出現？跟我滾回去！”
“我懶得跟你說那麽多。”寒彌將手中之物在胸前捂好，眼神在二人之中流轉，瞬間又變得十分警惕，像是明白了什麽事：“……我說呢，你居然這麽快就和那邊的人通好氣了。”
“我就知道，到頭來還得靠我自己。”寒彌冷哼一聲，看著表情還有些茫然的褚芥，擺擺手就要轉身。
“你……別跑！”褚芥一驚，再次向著寒彌揮出繩索，誰知在空中卻被幾道不知何處而來的寒光瞬時劃裂，四散崩碎，“誰？！”
“那我就不留你了。”疤臉的男人雙手抱胸，像是回應招呼一般也對著寒彌揮了揮手，“但那件東西，我自會去取。”
說罷，沒有任何預防，整個天空都變得黑壓無比，雨水夾著冰直直潑下來，砸在腳下的地面上崩裂開來。感受到天氣的突然變化，寒彌嘴角微勾，瞬時隱身於水氣中。
“餵！你到底是——”褚芥感覺自己仿佛被人戲耍了一遭，回首看去，卻發現方才還在自己身後的疤臉男人卻已不知何時沒了身影。
驚雷落下，耳畔掠過陣不同於雨水的溫度，帶著點模糊的聲音：
“這段時間，我還得先拜托你幫我好好照顧著他。”
“至於那只獅子，早晚會同五百年之前那樣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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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輕的煩惱還一籮筐的沒解決, 就被撲面湧過來的工作打懵了腦子。
說得好聽，給他分配了一個姻緣部部長的虛名，祝輕也就這麽不知所雲地接了下來, 誰曾想他自己的姻緣還是一團亂麻, 居然就要給其他的妖怪搞些排憂解難的糟心事。
“羅，羅鋅……”
祝輕癱在羅鋅那間秘密小屋的門口, 兩只手抓著把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嚷嚷著，“救救我, 我不要在這待了, 我不幹了……”
羅鋅拿著奶茶輕嘆一口氣, 倚靠在門另一側，卻是滿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輕聲開口回應著他：“這可不歸我管，是領導看你立了大功, 這可是提拔你啊。”
領導。他印象中的領導不就是霍黯那個家夥嗎？
果然霍黯還是這麽不安好心！自己不就是在他家白住了幾天嗎？
“我就知道是他, 我現在就去找霍——”
“咳咳，不是他。”羅鋅但是覺得霍黯這個混蛋也是白白冤枉了，“這個活是最大的領導我們九局親自下的旨, 你要真想罷工, 不行去問問他……？”
祝輕聽得微楞，眨巴眨巴眼，像是沒怎麽明白，“九局？”就是那個神神秘秘的大局長？
說起來他來到這到現在好像確實連這個人的半張臉都沒見到過, 屬實是個神秘的家夥。
但這麽說來自己從被霍黯坑進妖管局之後也沒做出什麽惹到對方的禍事吧？
難不成是就是因為自己是被坑進來的沒派上什麽用場，所以要用這種辦法針對人？
祝輕就這樣自己在腦子裏莫名其妙給自己說服，眉頭微蹙, 一鼓作氣，從地上站起來就要去找這位神秘的九局找個說法去。
誰知祝輕剛起身，就察覺到某股很強的力道壓上自己的肩膀。“再坐地上我就把給你買的衣服全收走。”
祝輕擡眼，正好對上霍黯凜冽的目光，“你怎麽在這？”
“我不在妖管局難道不是更奇怪？”霍黯輕笑一聲，左手大力一攬，就這樣拖著屁股把祝輕整個人抱了起來，“怎麽，才幹了幾天活就想跑路？想得美。”
失重感讓祝輕下意識就攬上霍黯的脖子：“跟你沒關系……你放我下來！”
“別鬧騰，我知道你想幹什麽。”霍黯權當做一點沒聽見，只大搖大擺地繼續抱著人往走廊另一端走，“你見不到九局，我也不會讓你見他的。”
“你先忍幾天吧，等我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完，我就帶你——”
“唉，你看那兩個人……？”
“你趕快把頭轉回來吧，真不怕待會把你兩只眼睛戳瞎！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我就說，果然越離譜的傳言越是真的。”
細細碎碎的討論聲落入祝輕的的多，帶著他的耳廓溫度也不斷上升，巴不得整張臉都徹底埋在霍黯的衣領裏，最好直接原地風化回到天界去。
霍黯衣領部分的布料細細摩擦著祝輕的臉頰，磨得他覺得皮膚有點癢。“你帶我去哪？”
“沒人能聽得到我們的地方。”霍黯也壓低了聲音。雖然此時的行為顯得他像是很不要什麽臉，半點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可祝輕現在什麽也看不見。他已經認了自己在霍黯面前做各種亂七八糟的掙紮也只能是無用功，還不如先順著對方。
畢竟他可是看清了霍黯的本性，一個拿不準就發瘋的家夥，威力大到能把樓都給掀翻，他可是怕了。
這種人，自己還要每天跟對方住在一起……
耳邊的嘈雜聲減弱，取之而代的是凜冽的風聲。
被穩穩從肩膀上放下，雙腳落地，祝輕才發覺霍黯居然是真的找了個所謂的無人之地。他眨眨眼環顧一圈，這裏似乎是——天臺？
妖管局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高，站在此處，只能看到遠處高樓渺小的頂部。
“你帶我來這幹什麽？”祝輕正想向前幾步往欄桿的方向去，就被霍黯一把拉了回來，穩穩摟進懷裏。
“你不能去見九局。”霍黯語氣淡淡，其中卻藏了幾分冷意，“我答應你就會做到。等我解決完一些事，我們一起走。”
祝輕聽楞，“一起走？”
霍黯這人思維未免也太跳躍了，在妖管局幹得好好的就要跑路，還帶著自己一起？難不成是之前發癲的時候真把腦子撞壞了？
霍黯垂眼看著祝輕，與對方濕漉漉的雙眼對上視線，眸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情緒。
沈默片刻，像是在猶豫，霍黯還是選擇跟祝輕開了口：“你這幾日會不會做夢？”
祝輕歪頭，“做夢？”
“我這幾日總會做夢。”霍黯說道，“夢見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但有一件，我總放心不下。”
“所以我不允許你去見九局。”
說著，霍黯已經半蹲下了身。這是他第一次以這種平時的角度與眼前人交流，那種眼神過於認真與熾熱，盯得祝輕都有點耳根子泛紅。
他老是摸不透霍黯的心思，只能小聲嘀咕：“知道了……”
霍黯沒再跟他說什麽，只是仍舊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像是思緒萬分。片刻後又恢覆了清明，話鋒一轉：“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上次你做的那個紅色的一大坨，那個好吃。”
“紅燒肉？你吃得肚子都圓了一圈知不知道？”
“怎麽可能？！”
“我也沒說不讓你吃，圓就圓唄，圓起來更好捏。”
——
冷風呼嘯，夜晚的霓虹被全部踩在腳下。褚芥躲藏在巨大的儲水箱後，偷偷觀察著前方不遠處的人影。
他在這一片蹲點了好幾天，連垃圾桶都鉆了三次回，終於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要把這家夥捉個現行了。
“臭小子。”褚芥喃喃，握著水箱外欄桿的手都不自覺用了幾分力，“等我把你綁到大人的面前，磕上百八十個頭去認罪……”
小聲的密謀剛說到一半，卻見前方的人影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竟回過身來，遠遠地仿佛與他對上了視線，嚇得褚芥渾身猛顫，趕緊閃身藏到儲水箱後。
直到屏息了好一會也並未聽到走近的腳步聲，褚芥這才松了半口氣，再次探出目光。
他清晰地看到遠處，又出現了個模糊的影子。
但這些調查的日子他可沒聽說寒彌私下在和誰有交集，對方又是什麽人？褚芥不覺中額頭都沁出一滴冷汗來。
狂風大作，陰雲籠罩，似乎都在預示著大雨的到來，聲音都聽得有些不甚清晰。
“東西，你……”
“你先告訴我要這個做什麽。”
“呵。”那人冷笑，“你都敢拿了，現在知道問這麽多？”
褚芥眉頭一跳——拿了什麽東西？
“拿不拿是我自己的事。”寒彌回應，“但我要確定，你不會真的害大人。”
“我怎麽會害他？我護著他還來不及。”對方並未惱怒，語氣仍然帶著淺淺的笑意，“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真正會害了他的，只有總纏在他身邊的那頭獅子。”
獅子……是在說霍黯？
臉頰一涼，擡手抹去，竟然發現不知何時已經落下了雨滴。陰雲越來越厚重，像是在催促著什麽，令空氣中的氣氛都越發壓抑。褚芥指節泛白，緊咬下唇，看著寒彌緩緩向著那神秘身影的方向前行。
他不管對面是什麽人，但從方才二人的交談中隱約聽到的“大人”，已經可以確定此事定與祝輕有關。
不管寒彌拿的是什麽東西，都不能落盡除了祝輕之外的人的手裏。
眼見時機已到，褚芥蓄勢，牙關一緊，整個人猛地從儲水箱後竄出，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條綠色炫光的繩索，直直沖著寒彌的方向揮去。寒彌一驚，下意識將手中的東西捂進懷中，向後大退幾步躲閃。
而那位與他接頭的“神秘人”，也在霧氣之中露出了清晰的面目。
眉骨高聳，一條深邃猙獰的疤痕自左額角貫穿到嘴側，像是要將其中所有的寒意都從中迸發而出。
褚芥倒吸一口氣，看著寒彌就這麽輕松躲了過去，回看他的眼神中還帶著滿滿的嘲諷之意，簡直滿腹怒氣瞬間上湧。“你還有臉出現？跟我滾回去！”
“我懶得跟你說那麽多。”寒彌將手中之物在胸前捂好，眼神在二人之中流轉，瞬間又變得十分警惕，像是明白了什麽事：“……我說呢，你居然這麽快就和那邊的人通好氣了。”
“我就知道，到頭來還得靠我自己。”寒彌冷哼一聲，看著表情還有些茫然的褚芥，擺擺手就要轉身。
“你……別跑！”褚芥一驚，再次向著寒彌揮出繩索，誰知在空中卻被幾道不知何處而來的寒光瞬時劃裂，四散崩碎，“誰？！”
“那我就不留你了。”疤臉的男人雙手抱胸，像是回應招呼一般也對著寒彌揮了揮手，“但那件東西，我自會去取。”
說罷，沒有任何預防，整個天空都變得黑壓無比，雨水夾著冰直直潑下來，砸在腳下的地面上崩裂開來。感受到天氣的突然變化，寒彌嘴角微勾，瞬時隱身於水氣中。
“餵！你到底是——”褚芥感覺自己仿佛被人戲耍了一遭，回首看去，卻發現方才還在自己身後的疤臉男人卻已不知何時沒了身影。
驚雷落下，耳畔掠過陣不同於雨水的溫度，帶著點模糊的聲音：
“這段時間，我還得先拜托你幫我好好照顧著他。”
“至於那只獅子，早晚會同五百年之前那樣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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