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對話 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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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對話 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祝輕忙活了這一天確實沒怎麽好好吃過東西。硬要說的話，也就白天在妖管局那邊喝了杯羅鋅請的奶茶和小蛋糕。
況且剛剛還洗了澡，說不餓是假的。
他走進廚房，打開霍黯的冰箱，第一眼就被裏面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各種五顏六色的罐頭，上面印著滿滿當當的文字還有一堆朱清看也看不懂的鬼話符號，堆積起來把整個冰箱冷藏層塞的滿滿當當，也算是十分壯觀。
原來霍黯在家天天就吃這種玩意？看著就難吃，還不如羅鋅給他買的小蛋糕有食欲。
祝輕的目光在裏面掃了幾圈，實在無法對那些罐頭下口，最終還是懨懨地關上了冰箱門，只從冷凍室裏掏了根冰棒來。
一屁股坐回沙發上，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包裏那本姻緣冊是否還完好無損。摸索了兩遍看著似乎沒有被人動過的跡象，心裏這才放心了點，那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擺弄起來。
羅鋅之前好像教過他有個軟件可以自己點吃的送過來，就是需要付人類的貨幣，不過他現在也沒有錢啊……霍黯會有吧？
他這麽想著，又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手指在顯示屏上漫無目的地滑動著，眉頭卻越皺越近。
人類怎麽有這麽多稀奇古怪的語言，連食物都要劃分的這麽精細，他都看不懂是什麽東西。自己下凡之後這老些天，卻還活的像個原始妖一樣，什麽世面都沒見過。
還是等霍黯洗完澡出來再說吧。
祝輕隨手抓了個抱枕，整個人縮成一團，眼神卻突然註意到了某個細微的地方。
皮質沙發的扶手邊緣，上面布滿著幾道有些駭人的爪痕。一層層交錯盤踞在那裏，又像是已經過了很長時間，連邊緣都微微氧化變色。他盯著看了一會，終究沒忍住，擡起手輕輕撫摸了幾下，凹陷的質感觸碰上指尖。
如今想起羅鋅的話，霍黯是只會發瘋的獅子妖。但關於其他的，例如這個發瘋到底是什麽樣的，又有什麽誘因才會讓霍黯這麽不正常，這些他都半點都不知道。
甚至他對這只作為他債主的妖怪了解也甚少。
上面的爪痕也會和這個有關系嗎？
祝輕這麽想著，眉頭都忍不住微微蹙起，又用指節輕輕摩擦著那幾道抓痕，在心中猶豫了一會，決定還是裝作不知道沒看見。
或許霍黯應該也不太想讓別人知道這種事情。
“你在幹什麽？”
祝輕渾身一震。
“縮在這跟做賊一樣，怎麽了？”霍黯只簡單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正用毛巾輕輕擦著浸濕的發尾，“什麽眼神？我是鬼啊，嚇著你了？”
“沒、沒有。”祝輕一下有些磕巴，趕緊轉移話題道：“我有點餓了。”
霍黯：“我不是跟你說了，餓了自己去拿冰箱裏的吃的？”
祝輕：“我不想吃罐頭。”
這是實話，那些東西看著就不好吃。
“你還挑上了。”霍黯輕笑一聲，像是也沒想到面前的這個沒什麽腦子的貓薄荷居然還知道挑好的來享用，“那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弄兩只山珍鮑魚？”
祝輕點了點頭，“也可以。”他還沒吃過這種東西呢。
“嘁，倒是會享福”霍黯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從茶幾上拿起自己的手機，邊翻看著外賣軟件邊朝著書房的方向走，“遙控器在邊上，你想看什麽自己看吧。”
“我還有工作沒忙完，不要隨便進來書房裏找我。”
本來狐妖的案子還沒結，這兩天堆積下來的事情簡直要把他壓死。結果今天晚上又突然被祝輕的神操作這麽一攪和，整個人眼下的烏黑都重了幾分，像是幾天沒睡好。
祝輕目送著霍黯關上書房的門，又移動著目光，最後落在那個黑色的遙控器上。
傳說中的高科技！
“你冷漠，你無情，你無理取鬧！”
“我哪裏冷漠，哪裏無情……”
電視機幽藍色的熒光映在祝輕的淡綠色的眸中。他面前堆了幾個吃空的外賣盒，還有一杯只剩下珍珠的奶茶。整個人抓著圓滾滾的抱枕側躺在沙發裏，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電視上的黃金檔家庭狗血倫理劇。
他以前在天界的時候，只從月老那裏看到過那些畫本子，對於故事的理解也大多只能從文字上去感受。這還是第一次通過畫面來看到這麽有意思的劇情。
果然人界比那神仙待的地方有意思多了，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多民間話本的主角一個兩個喊著要成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猛吸了一口，除了卡在吸管中間的珍珠以外什麽都吸不上來，這才有些不舍得的將奶茶杯往旁邊扔進垃圾桶。眼神一瞥，看到那扇緊閉的書房門。
距離霍黯進去應該都有兩個多小時了。
他在這兩個小時裏已經吃空了霍黯給他點的外賣，連這八點檔倫理劇都已經看了三四集，女主都從村裏唯一一個大學生嫁入豪門了，霍黯居然還窩在那扇門裏不出來。
有那麽忙嗎？還是背著自己幹什麽壞事？
心中那點好奇心越漲越高，祝輕好幾次從沙發上起身，想要去敲一敲那扇門，帶點善意的問一問這間房子的主人需不需要吃點東西。
畢竟自己這頓飯也是對方請的，吃獨食總歸不太好。
但每次站在那扇門前，手剛擡起來就一下喪失了敲門的勇氣。
這人情緒陰晴不定，要是又莫名其妙被自己惹毛，到時候把他往大街上一丟，他今晚可就要無家可歸了。
算了，還是少去惹他。
祝輕說服自己，抽出幾張紙來將茶幾上的垃圾收拾幹凈，最後站在沙發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一絲困意也湧了上來。
拿上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挎包，拖著步子挪動到了邊上的房間內。剛把門推開，他整個人懶洋洋的往床上一撲，瞬間被柔軟的被子包裹住。
這床簡直比他在妖管局宿舍的那個小硬板要軟上一萬倍。
霍黯每天到底在過什麽好日子呢？
挎包已經隨著他的動作滾落到了柔軟的地毯上，祝輕抓著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整個人像是埋在雲彩裏。過了一會，他又長手一伸，扯過被角，順著床的邊緣翻滾，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了個完美的人形卷。
感受著四周夢幻的觸感，他實在是沒辦法不去嫉妒霍黯。
同樣都是妖怪，妖和妖的差距怎麽會這麽大？幾十萬的債務，說幫自己還就還上。一個人平日裏還能住上這麽大的大房子，甚至還有那麽多妖怪怕他，爽都爽死了。
妖管局的福利待遇居然這麽好，那如果自己在這裏耗幾年，把錢還上，說不定也能和霍黯一樣過上美滋滋的小日子。
似乎也不用怎麽急著找自己的真命天子了，多在人界待兩年也挺好的，可比其他地方有意思多了。
祝輕想著想著心裏就泛起一股暖意，嘴角都不自覺上揚，壓也壓不住。就在他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安靜的房間中卻不知哪裏響起了絲細微而又陌生的聲音：
“好像沒見過這個人唉？”
“誰在說話？”
他嚇了一跳，連人帶被卷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卻又因為四肢被禁錮住，又重重的跌回床鋪上。祝輕掙紮著伸出腦袋向著四周張望去，什麽也沒看到。
這間臥室裏確實只有自己一個人，而且也不是霍黯的聲音。
他看過這麽多畫本，當然不只有情感方面的，還有靈異鬼怪方面的。雖然他自詡是不害怕這些，畢竟天界和冥界有的時候還會互相串門，但這裏可是人界啊！
難不成有什麽沒投胎的野鬼偷偷溜過來了？
“什麽！你居然能聽到我說話？”
“啊？”
祝輕呆呆地眨巴眨巴眼，“你、你也能聽到我說話？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往這看往這看！窗戶！”那聲音已經帶上了幾絲欣喜，“媽呀，我在這個屋子裏都當了十幾年的盆栽，還真有人能聽到我的自言自語？”
祝輕轉過頭，順著聲音指示的方向看去。
窗臺上正放著一小盆綠色的多肉盆栽：“……是你？”
“你是妖怪？”
那盆栽並未有什麽異動，卻回應他道：“是我是我！我是妖怪啊，你也是吧？我可不知道有什麽會聽妖怪說話的人嘞。”
“你不能化形嗎？”祝輕問道。
“要是能化形還好了……我最早就是在人界出生的，還是個低等植物妖，再怎麽修煉修為也趕不上那些動物化妖？幹脆老老實實的擺爛，就當一盆多肉被好好養著吧。”那盆栽說著說著，語氣已經有了幾分嘆息，“我在這待了這麽久，你還是第一個跟我說話的，你是什麽妖怪啊？”
祝輕：“哦，我跟你一樣是植物妖，我是荊芥。”
“什麽東西？沒聽說過。這都是城裏人的高端玩意吧？”
“唉……反正我也很弱，除了化形以外什麽用處都沒有。”
那盆栽卻有些羨慕的回應：“能化形已經很好了！我最羨慕會化形的妖怪，尤其是動物妖——對了，你是這家主人的朋友？”
“呃，我是他的……”祝輕磕磕絆絆了半天，卻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來形容他和霍黯的關系。
應該說是同事，還應該說是仇人，或者說是什麽？
像霍黯給他的那個備註……老公？
“他是我的老……”
“你在跟誰說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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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輕：你就繼續騙我吧，我一點也不苦，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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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剛剛還洗了澡，說不餓是假的。
他走進廚房，打開霍黯的冰箱，第一眼就被裏面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各種五顏六色的罐頭，上面印著滿滿當當的文字還有一堆朱清看也看不懂的鬼話符號，堆積起來把整個冰箱冷藏層塞的滿滿當當，也算是十分壯觀。
原來霍黯在家天天就吃這種玩意？看著就難吃，還不如羅鋅給他買的小蛋糕有食欲。
祝輕的目光在裏面掃了幾圈，實在無法對那些罐頭下口，最終還是懨懨地關上了冰箱門，只從冷凍室裏掏了根冰棒來。
一屁股坐回沙發上，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包裏那本姻緣冊是否還完好無損。摸索了兩遍看著似乎沒有被人動過的跡象，心裏這才放心了點，那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擺弄起來。
羅鋅之前好像教過他有個軟件可以自己點吃的送過來，就是需要付人類的貨幣，不過他現在也沒有錢啊……霍黯會有吧？
他這麽想著，又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手指在顯示屏上漫無目的地滑動著，眉頭卻越皺越近。
人類怎麽有這麽多稀奇古怪的語言，連食物都要劃分的這麽精細，他都看不懂是什麽東西。自己下凡之後這老些天，卻還活的像個原始妖一樣，什麽世面都沒見過。
還是等霍黯洗完澡出來再說吧。
祝輕隨手抓了個抱枕，整個人縮成一團，眼神卻突然註意到了某個細微的地方。
皮質沙發的扶手邊緣，上面布滿著幾道有些駭人的爪痕。一層層交錯盤踞在那裏，又像是已經過了很長時間，連邊緣都微微氧化變色。他盯著看了一會，終究沒忍住，擡起手輕輕撫摸了幾下，凹陷的質感觸碰上指尖。
如今想起羅鋅的話，霍黯是只會發瘋的獅子妖。但關於其他的，例如這個發瘋到底是什麽樣的，又有什麽誘因才會讓霍黯這麽不正常，這些他都半點都不知道。
甚至他對這只作為他債主的妖怪了解也甚少。
上面的爪痕也會和這個有關系嗎？
祝輕這麽想著，眉頭都忍不住微微蹙起，又用指節輕輕摩擦著那幾道抓痕，在心中猶豫了一會，決定還是裝作不知道沒看見。
或許霍黯應該也不太想讓別人知道這種事情。
“你在幹什麽？”
祝輕渾身一震。
“縮在這跟做賊一樣，怎麽了？”霍黯只簡單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正用毛巾輕輕擦著浸濕的發尾，“什麽眼神？我是鬼啊，嚇著你了？”
“沒、沒有。”祝輕一下有些磕巴，趕緊轉移話題道：“我有點餓了。”
霍黯：“我不是跟你說了，餓了自己去拿冰箱裏的吃的？”
祝輕：“我不想吃罐頭。”
這是實話，那些東西看著就不好吃。
“你還挑上了。”霍黯輕笑一聲，像是也沒想到面前的這個沒什麽腦子的貓薄荷居然還知道挑好的來享用，“那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弄兩只山珍鮑魚？”
祝輕點了點頭，“也可以。”他還沒吃過這種東西呢。
“嘁，倒是會享福”霍黯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從茶幾上拿起自己的手機，邊翻看著外賣軟件邊朝著書房的方向走，“遙控器在邊上，你想看什麽自己看吧。”
“我還有工作沒忙完，不要隨便進來書房裏找我。”
本來狐妖的案子還沒結，這兩天堆積下來的事情簡直要把他壓死。結果今天晚上又突然被祝輕的神操作這麽一攪和，整個人眼下的烏黑都重了幾分，像是幾天沒睡好。
祝輕目送著霍黯關上書房的門，又移動著目光，最後落在那個黑色的遙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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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漠，你無情，你無理取鬧！”
“我哪裏冷漠，哪裏無情……”
電視機幽藍色的熒光映在祝輕的淡綠色的眸中。他面前堆了幾個吃空的外賣盒，還有一杯只剩下珍珠的奶茶。整個人抓著圓滾滾的抱枕側躺在沙發裏，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電視上的黃金檔家庭狗血倫理劇。
他以前在天界的時候，只從月老那裏看到過那些畫本子，對於故事的理解也大多只能從文字上去感受。這還是第一次通過畫面來看到這麽有意思的劇情。
果然人界比那神仙待的地方有意思多了，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多民間話本的主角一個兩個喊著要成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猛吸了一口，除了卡在吸管中間的珍珠以外什麽都吸不上來，這才有些不舍得的將奶茶杯往旁邊扔進垃圾桶。眼神一瞥，看到那扇緊閉的書房門。
距離霍黯進去應該都有兩個多小時了。
他在這兩個小時裏已經吃空了霍黯給他點的外賣，連這八點檔倫理劇都已經看了三四集，女主都從村裏唯一一個大學生嫁入豪門了，霍黯居然還窩在那扇門裏不出來。
有那麽忙嗎？還是背著自己幹什麽壞事？
心中那點好奇心越漲越高，祝輕好幾次從沙發上起身，想要去敲一敲那扇門，帶點善意的問一問這間房子的主人需不需要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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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站在那扇門前，手剛擡起來就一下喪失了敲門的勇氣。
這人情緒陰晴不定，要是又莫名其妙被自己惹毛，到時候把他往大街上一丟，他今晚可就要無家可歸了。
算了，還是少去惹他。
祝輕說服自己，抽出幾張紙來將茶幾上的垃圾收拾幹凈，最後站在沙發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一絲困意也湧了上來。
拿上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挎包，拖著步子挪動到了邊上的房間內。剛把門推開，他整個人懶洋洋的往床上一撲，瞬間被柔軟的被子包裹住。
這床簡直比他在妖管局宿舍的那個小硬板要軟上一萬倍。
霍黯每天到底在過什麽好日子呢？
挎包已經隨著他的動作滾落到了柔軟的地毯上，祝輕抓著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整個人像是埋在雲彩裏。過了一會，他又長手一伸，扯過被角，順著床的邊緣翻滾，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了個完美的人形卷。
感受著四周夢幻的觸感，他實在是沒辦法不去嫉妒霍黯。
同樣都是妖怪，妖和妖的差距怎麽會這麽大？幾十萬的債務，說幫自己還就還上。一個人平日裏還能住上這麽大的大房子，甚至還有那麽多妖怪怕他，爽都爽死了。
妖管局的福利待遇居然這麽好，那如果自己在這裏耗幾年，把錢還上，說不定也能和霍黯一樣過上美滋滋的小日子。
似乎也不用怎麽急著找自己的真命天子了，多在人界待兩年也挺好的，可比其他地方有意思多了。
祝輕想著想著心裏就泛起一股暖意，嘴角都不自覺上揚，壓也壓不住。就在他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安靜的房間中卻不知哪裏響起了絲細微而又陌生的聲音：
“好像沒見過這個人唉？”
“誰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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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臥室裏確實只有自己一個人，而且也不是霍黯的聲音。
他看過這麽多畫本，當然不只有情感方面的，還有靈異鬼怪方面的。雖然他自詡是不害怕這些，畢竟天界和冥界有的時候還會互相串門，但這裏可是人界啊！
難不成有什麽沒投胎的野鬼偷偷溜過來了？
“什麽！你居然能聽到我說話？”
“啊？”
祝輕呆呆地眨巴眨巴眼，“你、你也能聽到我說話？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往這看往這看！窗戶！”那聲音已經帶上了幾絲欣喜，“媽呀，我在這個屋子裏都當了十幾年的盆栽，還真有人能聽到我的自言自語？”
祝輕轉過頭，順著聲音指示的方向看去。
窗臺上正放著一小盆綠色的多肉盆栽：“……是你？”
“你是妖怪？”
那盆栽並未有什麽異動，卻回應他道：“是我是我！我是妖怪啊，你也是吧？我可不知道有什麽會聽妖怪說話的人嘞。”
“你不能化形嗎？”祝輕問道。
“要是能化形還好了……我最早就是在人界出生的，還是個低等植物妖，再怎麽修煉修為也趕不上那些動物化妖？幹脆老老實實的擺爛，就當一盆多肉被好好養著吧。”那盆栽說著說著，語氣已經有了幾分嘆息，“我在這待了這麽久，你還是第一個跟我說話的，你是什麽妖怪啊？”
祝輕：“哦，我跟你一樣是植物妖，我是荊芥。”
“什麽東西？沒聽說過。這都是城裏人的高端玩意吧？”
“唉……反正我也很弱，除了化形以外什麽用處都沒有。”
那盆栽卻有些羨慕的回應：“能化形已經很好了！我最羨慕會化形的妖怪，尤其是動物妖——對了，你是這家主人的朋友？”
“呃，我是他的……”祝輕磕磕絆絆了半天，卻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來形容他和霍黯的關系。
應該說是同事，還應該說是仇人，或者說是什麽？
像霍黯給他的那個備註……老公？
“他是我的老……”
“你在跟誰說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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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輕：你就繼續騙我吧，我一點也不苦，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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