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他要平等地對所有人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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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他要平等地對所有人豎中……
嗷嗚——！！
今宵立馬化身鐵血戰狼, 氣勢磅礴，來勢洶洶，猛地上前一步！
系統被嚇了一跳, 提醒道：［打人犯法！］
然後就看見, 今宵以猛虎下山之勢，在沙發前一個滑落，啪嘰一聲單膝跪在了顧母面前的地毯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仿佛排練了八百遍。
［系統：啊？］
顧母微微一怔後，嘴角冷笑更甚：“呵, 你別以為你跪下來裝可憐求我，我就會同意, 你這樣的人我見過了, 你……”
話音未落。
就看見今宵拉開了他那件叮叮哐哐的外套, 從裏面揪出了一朵……一朵艷麗的玫瑰花！？
今宵將這只玫瑰花叼在了嘴裏, 嘴角上揚，露出邪魅一笑，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喉嚨深處擠出氣泡音。
“傻……丫……頭……你……真……以……為……”
他頓了頓，叼著花深吸一口氣，氣泡音又沈了八度。
“我……愛……的……是……他？”
顧母一臉懵：？？？
今宵嗤笑一聲, 將口中的玫瑰花拿出來, 遞到她的面前，眼睛裏的深情濃得能拉絲。
“寶……貝……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接近……你啊～”
顧母瞳孔地震。
她看著地上跪的這玩意兒, 臉上的血色“唰”地褪得幹幹凈凈,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與荒謬。
顧母如遭雷劈, 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太急，扶著沙發背才堪堪沒摔倒, 她死死地盯著今宵，懷疑自己聽錯了，聲音有些發顫：“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今宵起身，微微退開一些，目光在顧母臉上稍作停留便立馬躲開，像極了偶像劇裏不敢直視女主的純情男主。
他雙手捧住自己的臉，十指張開，從指縫間露出一雙含羞帶怯的眼睛，發出一聲嬌滴滴地笑。
“嘿嘿～”
“討厭啦～”
“人家哪裏好意思～”
情話不說第二遍。
［系統沒忍住一個幹嘔：yue！］
連系統都這樣，別說是顧母了！
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惡心得打了個寒顫，看今宵的目光由嫌棄轉為了厭惡。
她徹底繃不住了，體面與從容盡數崩塌，她指著客廳的門，惱羞成怒地咆哮：“滾！你給我滾出去！”
“噗。”
一道不合時宜的偷笑響起。
她猛地瞪向顧衍。
卻發現她兒子默默地把頭扭了過去，將後腦勺對準了她，而在那後面的頭發上竟然還貼了水鉆。
隱隱湊成了一個——“喲！”字。
滾喲～
你還喲上了！
“你、你、你……”顧母被氣得眼前發黑，怒斥道：“滾！逆子！你也給我滾！都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好嘞！”
顧衍眼中完全沒有對徹底惹惱了母親的驚慌和擔憂，只有對今宵能在五分鐘內解決問題的欣賞。
他幾乎是瞬間彈射起步，一把拉起今宵的手，帶著他離開。
等上了車，顧衍終於憋不住了，扯掉口罩和那些水鉆，趴在方向盤上放聲大笑。
“她也有這麽失態的一天哈哈哈哈哈！”
“幹得漂亮，大壯。”
顧衍轉過頭來看向今宵，眼眶裏甚至笑出了一點水光，但那雙寶石般的眼眸亮得驚人，裏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暢快。
今宵從未見過這樣的顧衍，語氣也忍不住雀躍了起來，終於問出了那個八卦問題：“哥，她難道不是你親媽？”
如果是後媽，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然而顧衍卻勾起唇角，撐在方向盤上的右手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晃了晃：“不是哦，她是我親媽，如假包換。”
！這下輪到今宵驚訝了。
“那我剛才那樣……”
豈不是把人家親媽當小日子整？
顧衍將目光轉向不遠處的顧宅，臉上的神情忽然淺了幾分，他淡淡道：“他們想讓我放棄在娛樂圈裏的一切，回來繼承家業。”
今宵歪了歪頭：“哈？這是傳說中的，不好好唱歌，就要回家繼承千億家產了？”
網傳顧衍家很有錢，是個富二代，原來都是真的。
“我有個大三歲的哥哥，我爸媽從小就培養他作為繼承人長大，他也足夠優秀，能夠承擔起一切。”
哦？難道又是豪門偏心劇本？全家只愛哥哥，不喜歡弟弟？
今宵的八卦之心被徹底調動了起來，眼巴巴地等著顧衍說出後續。
只要開罵，他立刻秒跟！
然而顧衍的下一句卻是。
“兩年前，他因為一起意外事故，成了植物人，現在一直躺在療養院，能醒過來的可能幾乎為零了。”
誒？
這急轉直下的悲劇劇情，打了今宵一個措手不及，他正要安慰。
卻發現顧衍神情覆雜，但語氣卻帶著幾分恨恨地咬牙切齒。
“這下好了，繼承家業的責任就落到了我頭上，明明當初答應過，不再幹涉我的任何決定。”顧衍瞇了瞇眼眸，充滿了不爽：“他們現在出爾反爾，還搬出爺爺奶奶來壓我。”
怪不得對自己親媽怨氣這麽重呢。
今宵和顧衍雖然認識沒幾天，但也在網上了解到了不少關於顧衍的過去。
顧衍在十七歲的時候就發布了第一張個人專輯《空白頻道》正式出道，同年拿下了第二十屆的全國新人金曲獎，第二年又相繼發行了兩張專輯，並憑借一首《溺水星光》火遍大江南北，引起廣泛關註，隨後獲得了那一屆的全國金曲最佳男歌手獎。
他出道十一年，總共發行了九張專輯，數量不多，但張張都是精品。
除此之外，他在演藝圈也拿了不少最佳男主、男配獎。
但相比拍戲、開演唱會、出專輯上綜藝，他最喜歡的還是創作。
粉絲們都說他很佛系，其實只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要求越來越高了，每一首歌都會反反覆覆打磨很久很久。
如今他自己也開了公司，剛有一些起色，卻讓他回去繼承家業？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要是回去當老板了，以後肯定就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放在自己熱愛的事業上了。
“別啊，哥！”今宵口直心快：“你可不能退圈，你退圈了，會有很多人傷心的！千萬不能妥協啊！”
“我也不想妥協，可是……”顧衍話音微頓，語氣沈得發淡：“家裏的產業是爺爺奶奶一手打拼出來的，那是他們一輩子的心血。從小到大，他們待我遠比父母上心，我實在舍不得，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這份基業付諸東流。”
縱使那兩位長輩從沒有逼迫過他半分，但他終究很難心安理得地只顧自己肆意任性。
那……豈不是很無解了？
“好像，我怎麽選擇都不對。”顧衍眼眸微沈：“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我會……”今宵沈默了幾秒：“讓我爸媽再生一個。”
“……好像也不是不行？”顧衍也陷入了沈默，他單手支起下巴，竟然認真地思考了幾秒，緩緩道：“那我下次和我爸媽提議一下。”
［系統：你是真的不怕把你媽氣死嗎啊餵！］
“Good job!”今宵立馬豎起兩個大拇指：“計劃通！”
［系統：拜托，你們靠譜一點！］
話音落下，兩人的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下一秒，不約而同低笑出聲。
方才縈繞在心頭的沈郁與重壓，被這陣輕松的笑意悄然吹散，沈甸甸的煩悶一掃而空。
顧衍望著眼前的人，眉眼漸漸柔和下來，輕聲感慨：“你果然很有趣。”
他說著收回目光，唇角噙著淺淺笑意：“走吧，坐好，把安全帶系上。”
“好。”今宵趕緊點頭，伸手去拉安全帶，可卻發現……拉不出來？”
正納悶的時候，對方忽然俯身靠了過來。
顧衍的側臉擦過他的肩膀，手臂從他身前橫過來，帶著一股幹凈的、淡淡的氣息。
今宵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哢嗒”。
今宵那邊的安全帶被拉出來，不緊不慢地扣進了卡槽裏。
顧衍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做這個簡單的動作時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好看。
替今宵扣上安全帶後，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在那個極近的距離裏頓了一下，低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今天時間還早，要一起音樂酒吧玩會兒麽？”
太近了，今宵有些不敢動了，生怕自己一動就會碰到顧衍的鼻尖或者別的什麽不該碰的地方，只能僵在原位，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下去，帶著一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綿綿的尾音：“……好。”
顧衍嘴角輕輕一彎，從鼻腔裏逸出一聲極輕極短的“嗯”，像是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他終於直起身，退回了駕駛座。
在沒有人察覺的陰影裏，剛才蹭到少年腰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摩挲了一下指腹。
*
轎車駛入夜色。
這家酒吧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盡頭，門面漆黑，連個招牌都沒有。
推開那扇厚重的鐵門，音浪立刻就像潮水一般劈頭蓋臉地湧過來。
今宵跟在顧衍身後走進去，新奇地四處張望。
上一世他也去過酒吧，但都是和朋友同事聚餐的清吧，從來沒到過這種搖滾哥特風格的主題酒吧。
巨大的空間裏燈光昏暗，只有舞臺上方亮著一片猩紅與深紫交織的光束，煙霧機不斷吐出的幹冰在地面上翻滾，到處都是皮革、鉚釘和漁網，空氣裏彌漫著香水、煙草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卻不難聞，反而有種原始又危險的蠱惑。
最讓今宵意外的是，這裏幾乎沒有人以真面目示人。
有人戴著精致的半臉面具，只露出下頜和嘴唇；有人在臉上畫著濃重的哥特妝，黑色的眼線拉到太陽穴，唇色深得像剛吃了一口小孩兒；還有人索性套上了骷髏頭套、鹿角面具、醫生鳥嘴面罩。
原本今宵走在路上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三百的裝扮，在這裏竟然毫無違和感，甚至顯得有點低調了。
早知道剛才在車上就不把臉上的水鉆、金屬環給撤了！
但畢竟底子在這裏。
一個化著濃妝的女孩從他身邊經過，目光落在他身上，忽然停下來，沖他比了個拇指，無聲地做了個口型：“帥。”
不遠處靠在柱子上的男人，面具只遮了左半邊臉，露出的右嘴角微微上揚，朝他舉了舉手裏的酒杯，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不愧是他！
一股自豪湧入。
今宵的背脊一下子挺直了。
再一看身邊，嗯！？等等，這是什麽鬼東西！？
顧衍不知道何時戴上了一個頭套。
一個橡膠材質的、頭頂豎立著一根巨大中指的頭套。
是的，你沒看錯——一根中指。
不是含蓄的、象征性的凸起，而是一根貨真價實的、從頭頂筆直戳向天空的中指，尺寸驚人，氣勢恢宏，仿佛在對整個世界進行無差別問候。
而且這個頭套做得出奇的逼真。
每一根手指的關節紋路都清晰可見，指甲蓋的弧度、指側的螺紋、甚至連指節間的褶皺都一絲不茍。
那根豎起的中指更是栩栩如生，隨時隨地都在發出“你算老幾？”的問候。
這個頭套嚴嚴實實地罩住了顧衍的整個腦袋，連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都被一層網眼布擋住了，那網眼也密得跟防蚊紗窗似的，誰都別想看清楚下面的一寸皮膚。
更要命的是，就這樣一個離譜到姥爺家的頭套，戴在顧衍身上居然沒有一絲違和感！
他那副寬肩窄腰長腿的身板，配上這個豎中指的橡膠腦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我優雅、我高貴、我冷艷、但我就是要豎全世界的中指”的詭異氣質。
［系統大驚失色：……不是，哥們，你怎麽也突然一點偶像包袱也沒有了！？］
見今宵楞住。
“我如果不戴頭套，很容易被認出來。”
顧衍一邊解釋一邊從容地擡起手，不緊不慢地將頭頂那根微微歪掉的中指扶正，動作優雅得仿佛在調整一頂王冠。
以他的知名度和那雙極具特色的綠眼睛，不論是戴全臉面具還是半臉，都極容易被認出來。
見今宵還在發楞，顧衍挑眉：“你不喜歡？”
“不、不是，當然不是了哥……”今宵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如同兩顆小燈泡，裏面劈裏啪啦地炸開了一整片煙花：“你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他的聲音都高了八度，激動不已：“我也要，我也要！哥，請V我鏈接！”
他恨不得當場掏出手機下單一個加急快遞，最好明天就能到。
他！要！戴！上！上！舞！臺！
他要平等地對所有人豎中指！
大豎特豎！
“大壯，你也覺得不錯吧？”顧衍對今宵的反應十分滿意。
“嗯嗯嗯嗯！炒雞棒！”今宵用力地點頭，讚美之情溢於言表。
［系統一言難盡：從各方面角度來說，你們還蠻般配的嘛……］
-----------------------
作者有話說：性別相同，病情一致，怎麽不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關於顧衍的頭套，現實有實物，可以在tb上搜哈哈哈
截止下章更新之前，依然發紅包！感謝寶寶們的支持呀！
順便推一下基友的預收文～是一本古耽，感興趣的小寶貝可以收藏下！
文名：被好兄弟強制小黑屋了？！
作者：白噪線
穿越到仙俠世界，游星遙用了上千年的時間，從一介孤兒成為九洲共奉的仙尊。
眾人都言，仙尊大人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氣質相貌皆是無雙，再沒有比他更擔得起“仙”之一字的人物了。
只有夏邃洲知道，私下裏的仙尊像條精致漂亮的鹹魚，最大的愛好就是躺著吃瓜吐槽。
游星遙嗑著瓜子說笑：“前幾天我看了萬書閣新出的話本，上面竟然造謠我跟你有一腿。”
夏邃洲：“……嗯。”
游星遙渾不在意地一把攬過人肩膀，親昵自然：“咱倆可是這世上唯二的穿越者，最了解彼此的老鄉，性命相托都多少回了，鐵哥們一輩子！”
夏邃洲：“……嗯，一被子。”
當晚，游星遙做了一個夢，夢裏自己被鎖住手腳禁錮在床榻上，渾身軟得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有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覆在自己上方，正對著自己……為所欲為。
“哥哥……”夏邃洲的語氣極軟，動作卻完全相反，“好吃嗎？”
夢醒之後，游星遙徹底懵了。
他怎麽夢到自己被好兄弟強制小黑屋了？！
夏邃洲身為史上最年輕的魔尊，冷酷無情和手段狠絕都是出了名的，也就在他面前還會流露出一些前世的溫良性情，怎麽可能如同夢裏那麽……那麽沒臉沒皮？！
他們可是幾百年鐵打的兄弟情！自己居然做這種夢！
游星遙痛心疾首：我真該死啊！
然後，熟悉的夢再度上演。
好兄弟技術精進花樣愈發繁多，游星遙日日醒後難以起身，甚至現實中身體也有那麽點不對勁起來。
游星遙實在是受不了，抱著瓜子吐槽：“哎，我真的要戒掉睡眠了，不然……”
“不然？”夏邃洲疑惑皺眉，卻突然瞥見他領口的紅痕。
……這不是昨晚夢中自己親上去的麽？！
夏邃洲瞳孔劇震。
那數場春情夢境，原來不是他一廂情願的幻想？！
外表仙氣飄飄內裏鹹魚懶散受x冷酷暴戾只對老婆撒嬌癡漢年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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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被嚇了一跳, 提醒道：［打人犯法！］
然後就看見, 今宵以猛虎下山之勢，在沙發前一個滑落，啪嘰一聲單膝跪在了顧母面前的地毯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仿佛排練了八百遍。
［系統：啊？］
顧母微微一怔後，嘴角冷笑更甚：“呵, 你別以為你跪下來裝可憐求我，我就會同意, 你這樣的人我見過了, 你……”
話音未落。
就看見今宵拉開了他那件叮叮哐哐的外套, 從裏面揪出了一朵……一朵艷麗的玫瑰花！？
今宵將這只玫瑰花叼在了嘴裏, 嘴角上揚，露出邪魅一笑，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喉嚨深處擠出氣泡音。
“傻……丫……頭……你……真……以……為……”
他頓了頓，叼著花深吸一口氣，氣泡音又沈了八度。
“我……愛……的……是……他？”
顧母一臉懵：？？？
今宵嗤笑一聲, 將口中的玫瑰花拿出來, 遞到她的面前，眼睛裏的深情濃得能拉絲。
“寶……貝……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接近……你啊～”
顧母瞳孔地震。
她看著地上跪的這玩意兒, 臉上的血色“唰”地褪得幹幹凈凈,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與荒謬。
顧母如遭雷劈, 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太急，扶著沙發背才堪堪沒摔倒, 她死死地盯著今宵，懷疑自己聽錯了，聲音有些發顫：“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今宵起身，微微退開一些，目光在顧母臉上稍作停留便立馬躲開，像極了偶像劇裏不敢直視女主的純情男主。
他雙手捧住自己的臉，十指張開，從指縫間露出一雙含羞帶怯的眼睛，發出一聲嬌滴滴地笑。
“嘿嘿～”
“討厭啦～”
“人家哪裏好意思～”
情話不說第二遍。
［系統沒忍住一個幹嘔：yue！］
連系統都這樣，別說是顧母了！
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惡心得打了個寒顫，看今宵的目光由嫌棄轉為了厭惡。
她徹底繃不住了，體面與從容盡數崩塌，她指著客廳的門，惱羞成怒地咆哮：“滾！你給我滾出去！”
“噗。”
一道不合時宜的偷笑響起。
她猛地瞪向顧衍。
卻發現她兒子默默地把頭扭了過去，將後腦勺對準了她，而在那後面的頭發上竟然還貼了水鉆。
隱隱湊成了一個——“喲！”字。
滾喲～
你還喲上了！
“你、你、你……”顧母被氣得眼前發黑，怒斥道：“滾！逆子！你也給我滾！都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好嘞！”
顧衍眼中完全沒有對徹底惹惱了母親的驚慌和擔憂，只有對今宵能在五分鐘內解決問題的欣賞。
他幾乎是瞬間彈射起步，一把拉起今宵的手，帶著他離開。
等上了車，顧衍終於憋不住了，扯掉口罩和那些水鉆，趴在方向盤上放聲大笑。
“她也有這麽失態的一天哈哈哈哈哈！”
“幹得漂亮，大壯。”
顧衍轉過頭來看向今宵，眼眶裏甚至笑出了一點水光，但那雙寶石般的眼眸亮得驚人，裏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暢快。
今宵從未見過這樣的顧衍，語氣也忍不住雀躍了起來，終於問出了那個八卦問題：“哥，她難道不是你親媽？”
如果是後媽，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然而顧衍卻勾起唇角，撐在方向盤上的右手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晃了晃：“不是哦，她是我親媽，如假包換。”
！這下輪到今宵驚訝了。
“那我剛才那樣……”
豈不是把人家親媽當小日子整？
顧衍將目光轉向不遠處的顧宅，臉上的神情忽然淺了幾分，他淡淡道：“他們想讓我放棄在娛樂圈裏的一切，回來繼承家業。”
今宵歪了歪頭：“哈？這是傳說中的，不好好唱歌，就要回家繼承千億家產了？”
網傳顧衍家很有錢，是個富二代，原來都是真的。
“我有個大三歲的哥哥，我爸媽從小就培養他作為繼承人長大，他也足夠優秀，能夠承擔起一切。”
哦？難道又是豪門偏心劇本？全家只愛哥哥，不喜歡弟弟？
今宵的八卦之心被徹底調動了起來，眼巴巴地等著顧衍說出後續。
只要開罵，他立刻秒跟！
然而顧衍的下一句卻是。
“兩年前，他因為一起意外事故，成了植物人，現在一直躺在療養院，能醒過來的可能幾乎為零了。”
誒？
這急轉直下的悲劇劇情，打了今宵一個措手不及，他正要安慰。
卻發現顧衍神情覆雜，但語氣卻帶著幾分恨恨地咬牙切齒。
“這下好了，繼承家業的責任就落到了我頭上，明明當初答應過，不再幹涉我的任何決定。”顧衍瞇了瞇眼眸，充滿了不爽：“他們現在出爾反爾，還搬出爺爺奶奶來壓我。”
怪不得對自己親媽怨氣這麽重呢。
今宵和顧衍雖然認識沒幾天，但也在網上了解到了不少關於顧衍的過去。
顧衍在十七歲的時候就發布了第一張個人專輯《空白頻道》正式出道，同年拿下了第二十屆的全國新人金曲獎，第二年又相繼發行了兩張專輯，並憑借一首《溺水星光》火遍大江南北，引起廣泛關註，隨後獲得了那一屆的全國金曲最佳男歌手獎。
他出道十一年，總共發行了九張專輯，數量不多，但張張都是精品。
除此之外，他在演藝圈也拿了不少最佳男主、男配獎。
但相比拍戲、開演唱會、出專輯上綜藝，他最喜歡的還是創作。
粉絲們都說他很佛系，其實只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要求越來越高了，每一首歌都會反反覆覆打磨很久很久。
如今他自己也開了公司，剛有一些起色，卻讓他回去繼承家業？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要是回去當老板了，以後肯定就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放在自己熱愛的事業上了。
“別啊，哥！”今宵口直心快：“你可不能退圈，你退圈了，會有很多人傷心的！千萬不能妥協啊！”
“我也不想妥協，可是……”顧衍話音微頓，語氣沈得發淡：“家裏的產業是爺爺奶奶一手打拼出來的，那是他們一輩子的心血。從小到大，他們待我遠比父母上心，我實在舍不得，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這份基業付諸東流。”
縱使那兩位長輩從沒有逼迫過他半分，但他終究很難心安理得地只顧自己肆意任性。
那……豈不是很無解了？
“好像，我怎麽選擇都不對。”顧衍眼眸微沈：“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我會……”今宵沈默了幾秒：“讓我爸媽再生一個。”
“……好像也不是不行？”顧衍也陷入了沈默，他單手支起下巴，竟然認真地思考了幾秒，緩緩道：“那我下次和我爸媽提議一下。”
［系統：你是真的不怕把你媽氣死嗎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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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望著眼前的人，眉眼漸漸柔和下來，輕聲感慨：“你果然很有趣。”
他說著收回目光，唇角噙著淺淺笑意：“走吧，坐好，把安全帶系上。”
“好。”今宵趕緊點頭，伸手去拉安全帶，可卻發現……拉不出來？”
正納悶的時候，對方忽然俯身靠了過來。
顧衍的側臉擦過他的肩膀，手臂從他身前橫過來，帶著一股幹凈的、淡淡的氣息。
今宵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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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那邊的安全帶被拉出來，不緊不慢地扣進了卡槽裏。
顧衍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做這個簡單的動作時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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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時間還早，要一起音樂酒吧玩會兒麽？”
太近了，今宵有些不敢動了，生怕自己一動就會碰到顧衍的鼻尖或者別的什麽不該碰的地方，只能僵在原位，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下去，帶著一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綿綿的尾音：“……好。”
顧衍嘴角輕輕一彎，從鼻腔裏逸出一聲極輕極短的“嗯”，像是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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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酒吧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盡頭，門面漆黑，連個招牌都沒有。
推開那扇厚重的鐵門，音浪立刻就像潮水一般劈頭蓋臉地湧過來。
今宵跟在顧衍身後走進去，新奇地四處張望。
上一世他也去過酒吧，但都是和朋友同事聚餐的清吧，從來沒到過這種搖滾哥特風格的主題酒吧。
巨大的空間裏燈光昏暗，只有舞臺上方亮著一片猩紅與深紫交織的光束，煙霧機不斷吐出的幹冰在地面上翻滾，到處都是皮革、鉚釘和漁網，空氣裏彌漫著香水、煙草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卻不難聞，反而有種原始又危險的蠱惑。
最讓今宵意外的是，這裏幾乎沒有人以真面目示人。
有人戴著精致的半臉面具，只露出下頜和嘴唇；有人在臉上畫著濃重的哥特妝，黑色的眼線拉到太陽穴，唇色深得像剛吃了一口小孩兒；還有人索性套上了骷髏頭套、鹿角面具、醫生鳥嘴面罩。
原本今宵走在路上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三百的裝扮，在這裏竟然毫無違和感，甚至顯得有點低調了。
早知道剛才在車上就不把臉上的水鉆、金屬環給撤了！
但畢竟底子在這裏。
一個化著濃妝的女孩從他身邊經過，目光落在他身上，忽然停下來，沖他比了個拇指，無聲地做了個口型：“帥。”
不遠處靠在柱子上的男人，面具只遮了左半邊臉，露出的右嘴角微微上揚，朝他舉了舉手裏的酒杯，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不愧是他！
一股自豪湧入。
今宵的背脊一下子挺直了。
再一看身邊，嗯！？等等，這是什麽鬼東西！？
顧衍不知道何時戴上了一個頭套。
一個橡膠材質的、頭頂豎立著一根巨大中指的頭套。
是的，你沒看錯——一根中指。
不是含蓄的、象征性的凸起，而是一根貨真價實的、從頭頂筆直戳向天空的中指，尺寸驚人，氣勢恢宏，仿佛在對整個世界進行無差別問候。
而且這個頭套做得出奇的逼真。
每一根手指的關節紋路都清晰可見，指甲蓋的弧度、指側的螺紋、甚至連指節間的褶皺都一絲不茍。
那根豎起的中指更是栩栩如生，隨時隨地都在發出“你算老幾？”的問候。
這個頭套嚴嚴實實地罩住了顧衍的整個腦袋，連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都被一層網眼布擋住了，那網眼也密得跟防蚊紗窗似的，誰都別想看清楚下面的一寸皮膚。
更要命的是，就這樣一個離譜到姥爺家的頭套，戴在顧衍身上居然沒有一絲違和感！
他那副寬肩窄腰長腿的身板，配上這個豎中指的橡膠腦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我優雅、我高貴、我冷艷、但我就是要豎全世界的中指”的詭異氣質。
［系統大驚失色：……不是，哥們，你怎麽也突然一點偶像包袱也沒有了！？］
見今宵楞住。
“我如果不戴頭套，很容易被認出來。”
顧衍一邊解釋一邊從容地擡起手，不緊不慢地將頭頂那根微微歪掉的中指扶正，動作優雅得仿佛在調整一頂王冠。
以他的知名度和那雙極具特色的綠眼睛，不論是戴全臉面具還是半臉，都極容易被認出來。
見今宵還在發楞，顧衍挑眉：“你不喜歡？”
“不、不是，當然不是了哥……”今宵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如同兩顆小燈泡，裏面劈裏啪啦地炸開了一整片煙花：“你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他的聲音都高了八度，激動不已：“我也要，我也要！哥，請V我鏈接！”
他恨不得當場掏出手機下單一個加急快遞，最好明天就能到。
他！要！戴！上！上！舞！臺！
他要平等地對所有人豎中指！
大豎特豎！
“大壯，你也覺得不錯吧？”顧衍對今宵的反應十分滿意。
“嗯嗯嗯嗯！炒雞棒！”今宵用力地點頭，讚美之情溢於言表。
［系統一言難盡：從各方面角度來說，你們還蠻般配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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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性別相同，病情一致，怎麽不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關於顧衍的頭套，現實有實物，可以在tb上搜哈哈哈
截止下章更新之前，依然發紅包！感謝寶寶們的支持呀！
順便推一下基友的預收文～是一本古耽，感興趣的小寶貝可以收藏下！
文名：被好兄弟強制小黑屋了？！
作者：白噪線
穿越到仙俠世界，游星遙用了上千年的時間，從一介孤兒成為九洲共奉的仙尊。
眾人都言，仙尊大人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氣質相貌皆是無雙，再沒有比他更擔得起“仙”之一字的人物了。
只有夏邃洲知道，私下裏的仙尊像條精致漂亮的鹹魚，最大的愛好就是躺著吃瓜吐槽。
游星遙嗑著瓜子說笑：“前幾天我看了萬書閣新出的話本，上面竟然造謠我跟你有一腿。”
夏邃洲：“……嗯。”
游星遙渾不在意地一把攬過人肩膀，親昵自然：“咱倆可是這世上唯二的穿越者，最了解彼此的老鄉，性命相托都多少回了，鐵哥們一輩子！”
夏邃洲：“……嗯，一被子。”
當晚，游星遙做了一個夢，夢裏自己被鎖住手腳禁錮在床榻上，渾身軟得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有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覆在自己上方，正對著自己……為所欲為。
“哥哥……”夏邃洲的語氣極軟，動作卻完全相反，“好吃嗎？”
夢醒之後，游星遙徹底懵了。
他怎麽夢到自己被好兄弟強制小黑屋了？！
夏邃洲身為史上最年輕的魔尊，冷酷無情和手段狠絕都是出了名的，也就在他面前還會流露出一些前世的溫良性情，怎麽可能如同夢裏那麽……那麽沒臉沒皮？！
他們可是幾百年鐵打的兄弟情！自己居然做這種夢！
游星遙痛心疾首：我真該死啊！
然後，熟悉的夢再度上演。
好兄弟技術精進花樣愈發繁多，游星遙日日醒後難以起身，甚至現實中身體也有那麽點不對勁起來。
游星遙實在是受不了，抱著瓜子吐槽：“哎，我真的要戒掉睡眠了，不然……”
“不然？”夏邃洲疑惑皺眉，卻突然瞥見他領口的紅痕。
……這不是昨晚夢中自己親上去的麽？！
夏邃洲瞳孔劇震。
那數場春情夢境，原來不是他一廂情願的幻想？！
外表仙氣飄飄內裏鹹魚懶散受x冷酷暴戾只對老婆撒嬌癡漢年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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