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陪你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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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我陪你打一場
林驍低著頭，沈默地吸了幾口煙——煙頭已經燒到只剩下短短一截，在清晨的微光裏忽明忽暗。
直到燙到手指，他才像是突然回過神，把煙蒂丟在地上，用腳尖用力碾了碾，轉身朝營地中央走去。
王麗正在那邊生火做飯，炊煙裊裊升起。
“哎？你……”楚陽被他這副樣子搞得一楞，沖著他的背影喊，“你這是怎麽了？昨晚沒睡好？還是撞見什麽了？眼圈黑得嚇人！”
聽到“昨晚”兩個字，林驍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腳步甚至打了個趔趄，但他沒有回頭，也沒應聲，反而走得更快了。
楚陽撓撓頭，滿心疑惑：“這都怎麽回事……一個個的，一大早都不太對勁……”
“楚哥！吃飯了！發什麽呆呢！”李玉在不遠處叫他。
“來了來了！”楚陽甩甩頭，暫時把疑問拋開，嘀咕道，“算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有事等吃飽再說。”
匆匆吃完簡單的早飯，隊伍繼續上路。
接下來幾天，氣氛果然像楚陽隱約感覺到的那樣，變得越來越奇怪。
林驍變得異常沈默，除非必要，幾乎不開口說話。
要知道，平時就屬他話最多，插科打諢、活躍氣氛都少不了他。
現在突然變成個悶葫蘆，楚陽特別不習慣。
這天傍晚，隊伍在山谷裏紮營休息。
楚陽瞅準機會，快步趕上林驍，一把勾住他肩膀，把人帶到旁邊安靜的樹叢後，壓低聲音問：“老林，你到底怎麽了？從那天早上就不對勁。
有事你說，兄弟能幫一定幫！你這魂不守舍的，真讓人著急！”
林驍看了他一眼，眼神黯淡，嘴唇動了動，半天才啞著嗓子說：“……沒事。”
“你這叫沒事？”楚陽瞪大眼睛，“看看你這臉色！失戀了？還是中邪了？”
林驍搖搖頭，一臉疲憊，不想多說。
楚陽沒辦法，心裏嘀咕：就算和林薇薇那件事有點尷尬，也不至於整個人都變了吧？
簡直像換了個人。
他靈機一動，提議：“嘖，光說沒用，憋著也不是辦法。
老林，要不我陪你打一場？
活動活動筋骨，出出汗，說不定什麽煩心事就散了！”
林驍正覺得心裏堵得慌，無處發洩，聽了這話，眼神動了動，點點頭：“行。”
兩人找了塊空地，楚陽抽出唐刀，林驍也拔出了自己的長刀。
楚陽挽了個刀花，試圖讓氣氛輕松點：“來來來，今天不比異能，只比刀法，看看誰進步大。
老林，你可別輸給我啊！”
林驍卻沒接話，只是死死握住刀柄，慢慢擺出起手的姿勢，整個人忽然透出一股淩厲的氣息。
楚陽見狀，也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起來。
下一刻，兩人同時沖向對方，刀光一閃，撞出“鏗”的一聲脆響！
他們的身手都很利落，刀法也比以前更狠更準，金屬碰撞聲接連不斷。
楚陽一邊打一邊忍不住念叨：“餵，你來真的啊？
這力道……心裏憋著火吧？”
“你給兄弟說說，你到底咋了？？”
“你這副鬼樣子不說，連小白都怪怪的！”
“你是不是和小白吵架了？”
林驍聽到蘇慕白的名字沒有回應，只有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刀風。
他好像把所有的感覺都關掉了，只剩下手裏的刀，和一股想要撕碎什麽的沖動。
他的招式沒了以往的章法，只剩下蠻力和越來越快的速度。
楚陽漸漸感到吃力，玩笑也停了，額頭冒汗，全神貫註才能跟上這陣猛攻。
打著打著，林驍的招式越來越沈，越來越急，仿佛要把所有說不出的煩躁都灌進刀裏。
突然，他低吼一聲，幾乎用上全力，一記猛烈的豎劈直砍下來！
這一刀，太快！太狠！完全超出了“切磋”的範圍！
楚陽瞳孔一縮，根本來不及躲，只能本能地把唐刀舉過頭頂，雙臂用力，硬扛這一劈！
“鏗——！！！”
楚陽被震得虎口發麻，踉蹌著後退好幾步，還沒站穩，林驍閃著寒光的刀鋒又緊跟著刺了過來！
“林驍！”一聲冷喝突然響起！
與此同時，一道更快的銀光從旁邊插進來，“鐺”一聲脆響，精準地同時挑開了兩人的刀！
江決手持長刀，擋在楚陽身前，先迅速看了楚陽一眼，語氣不自覺地放軟：“陽陽，沒事吧？傷著沒？”
楚陽喘著氣，後背嚇出一層冷汗。他低頭看看自己顫抖的虎口，又摸摸胸口——衣服被劃破一道小口，皮膚上留下一條細細的血痕，幸好只是皮外傷。
他松了口氣，甩甩發麻刺痛的手臂：“沒事……就是手麻得厲害，差點握不住刀。”
確認楚陽沒事，江決才慢慢轉過身，目光沈沈地看向林驍，眼神裏帶著清晰的警告。
他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砸在林驍心上：“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是男人，就該想清楚自己要什麽、該承擔什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沒用的頹廢和郁悶發洩在不該發洩的地方。既傷自己，又傷別人。”
林驍好像被這一聲喝問驚醒了，看著自己手裏的刀，又看看被江決護在身後的楚陽，眼中閃過懊悔和後怕。
他慢慢把刀收回鞘裏，聲音低啞：“……知道了。老三，剛才對不住了。”
楚陽擺擺手，雖然心有餘悸，但更擔心兄弟的狀態：“行了行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皮糙肉厚，沒事。
只不過……
你……真沒事？你心裏要是有疙瘩，別自己憋著，跟我們說說，大家一起想辦法。”
林驍只是緩緩搖頭，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江決見他情緒穩定下來，也不再說什麽，攬過楚陽的肩膀，語氣恢覆平時的溫和：“先回去休息會兒。”
楚陽點點頭，跟著江決離開。
走了幾步，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林驍獨自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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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低著頭，沈默地吸了幾口煙——煙頭已經燒到只剩下短短一截，在清晨的微光裏忽明忽暗。
直到燙到手指，他才像是突然回過神，把煙蒂丟在地上，用腳尖用力碾了碾，轉身朝營地中央走去。
王麗正在那邊生火做飯，炊煙裊裊升起。
“哎？你……”楚陽被他這副樣子搞得一楞，沖著他的背影喊，“你這是怎麽了？昨晚沒睡好？還是撞見什麽了？眼圈黑得嚇人！”
聽到“昨晚”兩個字，林驍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腳步甚至打了個趔趄，但他沒有回頭，也沒應聲，反而走得更快了。
楚陽撓撓頭，滿心疑惑：“這都怎麽回事……一個個的，一大早都不太對勁……”
“楚哥！吃飯了！發什麽呆呢！”李玉在不遠處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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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吃完簡單的早飯，隊伍繼續上路。
接下來幾天，氣氛果然像楚陽隱約感覺到的那樣，變得越來越奇怪。
林驍變得異常沈默，除非必要，幾乎不開口說話。
要知道，平時就屬他話最多，插科打諢、活躍氣氛都少不了他。
現在突然變成個悶葫蘆，楚陽特別不習慣。
這天傍晚，隊伍在山谷裏紮營休息。
楚陽瞅準機會，快步趕上林驍，一把勾住他肩膀，把人帶到旁邊安靜的樹叢後，壓低聲音問：“老林，你到底怎麽了？從那天早上就不對勁。
有事你說，兄弟能幫一定幫！你這魂不守舍的，真讓人著急！”
林驍看了他一眼，眼神黯淡，嘴唇動了動，半天才啞著嗓子說：“……沒事。”
“你這叫沒事？”楚陽瞪大眼睛，“看看你這臉色！失戀了？還是中邪了？”
林驍搖搖頭，一臉疲憊，不想多說。
楚陽沒辦法，心裏嘀咕：就算和林薇薇那件事有點尷尬，也不至於整個人都變了吧？
簡直像換了個人。
他靈機一動，提議：“嘖，光說沒用，憋著也不是辦法。
老林，要不我陪你打一場？
活動活動筋骨，出出汗，說不定什麽煩心事就散了！”
林驍正覺得心裏堵得慌，無處發洩，聽了這話，眼神動了動，點點頭：“行。”
兩人找了塊空地，楚陽抽出唐刀，林驍也拔出了自己的長刀。
楚陽挽了個刀花，試圖讓氣氛輕松點：“來來來，今天不比異能，只比刀法，看看誰進步大。
老林，你可別輸給我啊！”
林驍卻沒接話，只是死死握住刀柄，慢慢擺出起手的姿勢，整個人忽然透出一股淩厲的氣息。
楚陽見狀，也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起來。
下一刻，兩人同時沖向對方，刀光一閃，撞出“鏗”的一聲脆響！
他們的身手都很利落，刀法也比以前更狠更準，金屬碰撞聲接連不斷。
楚陽一邊打一邊忍不住念叨：“餵，你來真的啊？
這力道……心裏憋著火吧？”
“你給兄弟說說，你到底咋了？？”
“你這副鬼樣子不說，連小白都怪怪的！”
“你是不是和小白吵架了？”
林驍聽到蘇慕白的名字沒有回應，只有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刀風。
他好像把所有的感覺都關掉了，只剩下手裏的刀，和一股想要撕碎什麽的沖動。
他的招式沒了以往的章法，只剩下蠻力和越來越快的速度。
楚陽漸漸感到吃力，玩笑也停了，額頭冒汗，全神貫註才能跟上這陣猛攻。
打著打著，林驍的招式越來越沈，越來越急，仿佛要把所有說不出的煩躁都灌進刀裏。
突然，他低吼一聲，幾乎用上全力，一記猛烈的豎劈直砍下來！
這一刀，太快！太狠！完全超出了“切磋”的範圍！
楚陽瞳孔一縮，根本來不及躲，只能本能地把唐刀舉過頭頂，雙臂用力，硬扛這一劈！
“鏗——！！！”
楚陽被震得虎口發麻，踉蹌著後退好幾步，還沒站穩，林驍閃著寒光的刀鋒又緊跟著刺了過來！
“林驍！”一聲冷喝突然響起！
與此同時，一道更快的銀光從旁邊插進來，“鐺”一聲脆響，精準地同時挑開了兩人的刀！
江決手持長刀，擋在楚陽身前，先迅速看了楚陽一眼，語氣不自覺地放軟：“陽陽，沒事吧？傷著沒？”
楚陽喘著氣，後背嚇出一層冷汗。他低頭看看自己顫抖的虎口，又摸摸胸口——衣服被劃破一道小口，皮膚上留下一條細細的血痕，幸好只是皮外傷。
他松了口氣，甩甩發麻刺痛的手臂：“沒事……就是手麻得厲害，差點握不住刀。”
確認楚陽沒事，江決才慢慢轉過身，目光沈沈地看向林驍，眼神裏帶著清晰的警告。
他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砸在林驍心上：“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是男人，就該想清楚自己要什麽、該承擔什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沒用的頹廢和郁悶發洩在不該發洩的地方。既傷自己，又傷別人。”
林驍好像被這一聲喝問驚醒了，看著自己手裏的刀，又看看被江決護在身後的楚陽，眼中閃過懊悔和後怕。
他慢慢把刀收回鞘裏，聲音低啞：“……知道了。老三，剛才對不住了。”
楚陽擺擺手，雖然心有餘悸，但更擔心兄弟的狀態：“行了行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皮糙肉厚，沒事。
只不過……
你……真沒事？你心裏要是有疙瘩，別自己憋著，跟我們說說，大家一起想辦法。”
林驍只是緩緩搖頭，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江決見他情緒穩定下來，也不再說什麽，攬過楚陽的肩膀，語氣恢覆平時的溫和：“先回去休息會兒。”
楚陽點點頭，跟著江決離開。
走了幾步，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林驍獨自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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