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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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房車
江決靠在街口斷了半截的路燈桿上，眼神掃過眼前這一片狼藉。
街道堵得嚴嚴實實，報廢的汽車堆在路邊，店鋪的門窗全被砸爛，風一吹，塑料袋和廢紙飛得滿天都是，還裹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那是喪屍爛掉的味道，末世裏見怪不怪了。
他皺了皺眉，心裏門兒清：這地方是真待不下去了。
轉頭一看，楚陽正蹲在地上跟一根鞋帶較勁，手指繞來繞去，嘴裏還碎碎念：“什麽破鞋帶啊，關鍵時刻掉鏈子，再系不上我直接扔了！”
江決的聲音不高，但透著股沒商量的勁兒：“這地兒不能待了，走。”
“啊？走就走唄！”楚陽頭都沒擡，終於把鞋帶系好，站起來蹦了兩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正好，這破地方搜不出來啥了，咱們換個地方接著薅去？”
江決搖了搖頭，擡手指向遠處幾棟被扒得底朝天的商場大樓，玻璃碎得跟蜘蛛網似的，裸露的鋼筋在風裏吱呀響：“不是換地方，是離開這座城。”
他往旁邊的巷子瞟了一眼，裏面隱約傳來喪屍的嘶吼聲，“能搜的早被搜幹凈了，活人越來越少，那些玩意兒倒是越來越橫了。”
楚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今天轉了大半天，鉆了七八棟樓，就找到一個小超市，若不是倉庫裏還殘留了一些東西，他們今天連個吃的都找不到。
他咂咂嘴，有點洩氣地踢了踢路邊的碎石：“那……江哥，咱去哪兒啊？總不能漫無目的地瞎跑吧？”
江決沒直接回答，反而轉過身，黑眸落在楚陽臉上，映著天邊灰蒙蒙的雲：“你想去哪兒？
“N市啊！”楚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想都沒想就喊了出來，“那必須是N市啊！以前就是大城市，老牛逼了！物資肯定多，防禦也靠譜！我聽說那兒現在建了全國最大的幸存者基地，安全得很！”
說完，他嘿嘿笑了笑，眼底藏著點小九九——小說裏，江決就是在N市定居的，跟著大佬走，準沒錯！
江決看著他眼睛發亮的樣子，心裏琢磨了片刻。
N市確實是最優解，基礎建設完善，資源儲備足，那個幸存者基地的消息，他之前也從其他幸存者口中聽過。他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行，就去那兒。走吧。”
“現在就走？！”楚陽楞了一下，立馬嗷一嗓子，“等等等等！江哥！我的床墊！我那床又軟又舒服的床墊還在樓上呢！必須帶上！沒它我晚上根本睡不著！”
他看見江決已經擡腳往街口走，根本不是回居民樓的方向，趕緊屁顛屁顛追上去，一把抱住江決的胳膊：“哥！親哥！方向反了！那床墊我都跟它培養出感情了，不能扔！”
江決停下腳步，胳膊被他抱得緊實，也沒掙開，只是偏過頭看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語氣卻沒什麽波瀾：“知道。先去弄輛車。”
“車？對啊！”楚陽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沒個四個軲轆的，光靠咱這11路公交，走到N市不得猴年馬月？
腿走折了都未必能到，搞不好還得半路送喪屍加餐！”他立刻舉雙手讚成，“好好好，找車找車！江哥說啥就是啥！”
兩人順著街道走了快半小時，楚陽看著路邊那些不是癟胎就是碎窗，要麽幹脆撞成廢鐵的車，嫌棄地撇撇嘴：“江哥，這都是些破銅爛鐵啊！稍微能看的又沒鑰匙，咱也不會接線打火，咋整？”
江決沒說話，眼睛在路邊掃來掃去，最後落在一個歪歪扭扭的牌子上——“星辰房車銷售中心”。字跡都掉落了一些了，但還能認出來。
他拐個彎，直接往那邊走。
楚陽趕緊跟上，等走到房車店門口，看著被砸得稀巴爛的玻璃門，還有裏面東倒西歪、落滿厚厚灰塵的展示車，忍不住扯了扯江決的袖子：“江哥……不是吧？你咋想的搞這大家夥？這玩意兒得燒多少油啊？
跑起來跟蝸牛似的，遇到喪屍群不得成活靶子？”他實在沒法把眼前這些笨重的房車，和江決那雷電大佬的酷炫形象聯系到一塊兒。
江決沒解釋，腳步沒停。
其實他最開始想的是找輛性能好的越野，底盤高、耐造，跑起來也快。
但剛才瞥見楚陽蹲在路邊系鞋帶時，皺著的小眉頭，心裏就莫名動了一下——這小子看著大大咧咧，其實挺嬌氣，愛睡懶覺，還怕黑，路上風餐露宿的，估計得喊苦。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自己都楞了一下，隨即掩飾性地加快了腳步，沒去看展廳裏那些標準款的房車，徑直穿過展廳往後頭走。
“哎哎哎！江哥！車不就在這兒嗎？你還往裏面鉆啥？”楚陽一臉懵逼地跟上，心裏嘀咕著大佬的想法就是不一樣。
江決目標明確，直接進了裏面的辦公室。
辦公室也被翻得亂七八糟，文件散落一地，桌椅東倒西歪。
他視線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墻角一個帶鎖的木櫃上。
“江哥，你找啥呢？”楚陽湊過來，好奇地探頭探腦。
“鑰匙。”江決言簡意賅，說完，擡起長腿，猛地一踹！
“哐當！”一聲巨響，鎖頭連著櫃門直接變形崩開，木屑飛濺。
江決伸手進去，從一堆散亂的文件裏摸出一串掛著大號塑料牌的鑰匙，上面印著車型編號。
楚陽看得眼睛都直了，豎大拇指：“牛逼！江哥你這一腳也太猛了！不過你咋知道這兒有鑰匙？”
江決一邊低頭辨認著鑰匙牌上的標記，一邊往外走，語氣平淡地解釋：“末世前，有個朋友在這行幹過，提過一句，他們庫存的新車和改裝車鑰匙都鎖在這櫃子裏，倉庫在後面。
“哦哦！原來是這樣！”楚陽恍然大悟，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滿眼都是崇拜，“江哥你也太厲害了吧，連這種細節都記得住！”
兩人來到後院一個不起眼的大鐵門前，鎖是厚重的掛鎖，看著挺結實。
江決拿著那串鑰匙，一把一把地試。
楚陽就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嘴裏還碎碎念：“快開快開，保佑這鑰匙有用……”
試到第四把鑰匙，“哢噠”一聲，鎖開了。
推開鐵門，一股機油混著灰塵的味兒撲面而來。
倉庫裏黑乎乎的，就頭頂一個小窗戶透點光。
裏面停著三輛車，兩邊是兩輛看起來挺普通的白色C型房車，但中間那輛……
“臥……槽……”楚陽眼睛瞬間直了，嘴巴張成了O型，差點把舌頭咬到。
中間那輛車，明顯是經過爆改的！
底盤高得離譜，比旁邊的房車高出一大截，一看就能輕松碾壓大部分路障；
輪胎又寬又厚，上面是誇張的越野花紋，紋路深得能塞進手指；
車頂不僅鋪滿了太陽能板，還加裝了一圈結實的防護欄，甚至能看到隱藏在欄後的射燈；
車身線條硬朗淩厲，塗著啞光黑的漆面，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峻的光澤，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鋼鐵巨獸，透著生人勿近的威懾力。
“我的老天爺……”楚陽幾乎是撲過去的，繞著這輛車轉了三圈，激動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聲音都在發顫：“江哥！這……這是末日戰車吧？！也太酷了！”
他迫不及待地在鑰匙串上翻找，果然找到了對應的鑰匙，一把拉開厚重的車門。內部的景象，更讓他驚喜。
駕駛室後面是張雙人床，床墊看著就軟；
旁邊有個小衛生間，居然還能洗澡；對面是小廚房，有水槽和電磁爐；頭頂全是儲物櫃，空間不大但啥都有。
“江哥你快看！”楚陽指著車頂，“太陽能板！能自己發電！晚上能開燈還能開空調！這床比我以前租的房子裏的還舒服！還有廁所！再也不用找個破墻角提心吊膽了！”
他這兒摸摸那兒拍拍，嘴就沒停過：“那些光找越野車的都是傻子！咱這車能睡覺能做飯，刮風下雨都不怕，簡直是移動的家！！”
他激動得臉都紅了，轉過身，滿眼崇拜地看著江決，語氣帶著點小雀躍：“江哥！你也太神了吧！太有眼光了！這簡直就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
江決看著他歡脫得快蹦起來的樣子，嘴角偷偷勾了下，又很快壓下去，問：“喜歡？”
“喜歡！超級喜歡！”楚陽使勁點頭，湊得離江決老近，“有了這車，趕路再也不用遭罪了，餓了能煮泡面加火腿腸，累了就能睡，江哥你太牛了！”
江決眸光微微一動，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嘴角的弧度柔和了些。
他移開視線，問道：“能收進你空間裏不？”
“沒問題！”楚陽凝神靜氣，下一秒房車就消失了，又唰地一下放了出來，“就是空間裏有點亂，回頭得收拾收拾。”
兩人把車開到街上，楚陽跳上副駕，一看油表就皺了眉：“油不多了，跑不了太遠。江哥，咱得留意加油站或者路邊的車，弄點汽油備用。”
江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卻沒立刻上去，而是側頭看向楚陽：“要開嗎？”
楚陽立馬搖頭搖得像撥浪鼓：“別別別！我連駕照都沒有，騎電動車都能撞樹，這大家夥我可不敢開！江哥你開，你最牛！”他麻溜地系好安全帶，還把座椅調得舒舒服服的。
江決沒說什麽，坐進駕駛座，插入鑰匙發動車子。
引擎發出一陣低沈有力的轟鳴，聽著就帶勁。
回去取床墊的路上，不可避免地遇到了幾只在馬路上游蕩的喪屍。
它們衣衫襤褸，面目猙獰，聽到聲響，立刻嘶吼著撲了過來。
江決眼神都沒變一下，甚至沒踩剎車，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砰！砰！”幾聲悶響，喪屍被這車輕易地撞飛出去，重重摔在路邊，再也沒了動靜。
楚陽在副駕拍著大腿喊：“牛逼！江哥太帥了！這車子簡直是喪屍收割機！”
回到臨時住的居民樓，楚陽沖上樓，把床墊、還有一些日用品全收進了空間。
看著瞬間變得空蕩蕩的房間，他嘆了口氣，難得有點感性：“唉，好歹在這兒躲了半個月，猛地要走，還真有點舍不得。
“走了。”樓下江決按了下喇叭，聲音沒什麽情緒，但楚陽知道是在催他。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臨時的家，跑下樓跳上車，興奮地喊：“出發！目標N市！江哥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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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堵得嚴嚴實實，報廢的汽車堆在路邊，店鋪的門窗全被砸爛，風一吹，塑料袋和廢紙飛得滿天都是，還裹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那是喪屍爛掉的味道，末世裏見怪不怪了。
他皺了皺眉，心裏門兒清：這地方是真待不下去了。
轉頭一看，楚陽正蹲在地上跟一根鞋帶較勁，手指繞來繞去，嘴裏還碎碎念：“什麽破鞋帶啊，關鍵時刻掉鏈子，再系不上我直接扔了！”
江決的聲音不高，但透著股沒商量的勁兒：“這地兒不能待了，走。”
“啊？走就走唄！”楚陽頭都沒擡，終於把鞋帶系好，站起來蹦了兩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正好，這破地方搜不出來啥了，咱們換個地方接著薅去？”
江決搖了搖頭，擡手指向遠處幾棟被扒得底朝天的商場大樓，玻璃碎得跟蜘蛛網似的，裸露的鋼筋在風裏吱呀響：“不是換地方，是離開這座城。”
他往旁邊的巷子瞟了一眼，裏面隱約傳來喪屍的嘶吼聲，“能搜的早被搜幹凈了，活人越來越少，那些玩意兒倒是越來越橫了。”
楚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今天轉了大半天，鉆了七八棟樓，就找到一個小超市，若不是倉庫裏還殘留了一些東西，他們今天連個吃的都找不到。
他咂咂嘴，有點洩氣地踢了踢路邊的碎石：“那……江哥，咱去哪兒啊？總不能漫無目的地瞎跑吧？”
江決沒直接回答，反而轉過身，黑眸落在楚陽臉上，映著天邊灰蒙蒙的雲：“你想去哪兒？
“N市啊！”楚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想都沒想就喊了出來，“那必須是N市啊！以前就是大城市，老牛逼了！物資肯定多，防禦也靠譜！我聽說那兒現在建了全國最大的幸存者基地，安全得很！”
說完，他嘿嘿笑了笑，眼底藏著點小九九——小說裏，江決就是在N市定居的，跟著大佬走，準沒錯！
江決看著他眼睛發亮的樣子，心裏琢磨了片刻。
N市確實是最優解，基礎建設完善，資源儲備足，那個幸存者基地的消息，他之前也從其他幸存者口中聽過。他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行，就去那兒。走吧。”
“現在就走？！”楚陽楞了一下，立馬嗷一嗓子，“等等等等！江哥！我的床墊！我那床又軟又舒服的床墊還在樓上呢！必須帶上！沒它我晚上根本睡不著！”
他看見江決已經擡腳往街口走，根本不是回居民樓的方向，趕緊屁顛屁顛追上去，一把抱住江決的胳膊：“哥！親哥！方向反了！那床墊我都跟它培養出感情了，不能扔！”
江決停下腳步，胳膊被他抱得緊實，也沒掙開，只是偏過頭看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語氣卻沒什麽波瀾：“知道。先去弄輛車。”
“車？對啊！”楚陽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沒個四個軲轆的，光靠咱這11路公交，走到N市不得猴年馬月？
腿走折了都未必能到，搞不好還得半路送喪屍加餐！”他立刻舉雙手讚成，“好好好，找車找車！江哥說啥就是啥！”
兩人順著街道走了快半小時，楚陽看著路邊那些不是癟胎就是碎窗，要麽幹脆撞成廢鐵的車，嫌棄地撇撇嘴：“江哥，這都是些破銅爛鐵啊！稍微能看的又沒鑰匙，咱也不會接線打火，咋整？”
江決沒說話，眼睛在路邊掃來掃去，最後落在一個歪歪扭扭的牌子上——“星辰房車銷售中心”。字跡都掉落了一些了，但還能認出來。
他拐個彎，直接往那邊走。
楚陽趕緊跟上，等走到房車店門口，看著被砸得稀巴爛的玻璃門，還有裏面東倒西歪、落滿厚厚灰塵的展示車，忍不住扯了扯江決的袖子：“江哥……不是吧？你咋想的搞這大家夥？這玩意兒得燒多少油啊？
跑起來跟蝸牛似的，遇到喪屍群不得成活靶子？”他實在沒法把眼前這些笨重的房車，和江決那雷電大佬的酷炫形象聯系到一塊兒。
江決沒解釋，腳步沒停。
其實他最開始想的是找輛性能好的越野，底盤高、耐造，跑起來也快。
但剛才瞥見楚陽蹲在路邊系鞋帶時，皺著的小眉頭，心裏就莫名動了一下——這小子看著大大咧咧，其實挺嬌氣，愛睡懶覺，還怕黑，路上風餐露宿的，估計得喊苦。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自己都楞了一下，隨即掩飾性地加快了腳步，沒去看展廳裏那些標準款的房車，徑直穿過展廳往後頭走。
“哎哎哎！江哥！車不就在這兒嗎？你還往裏面鉆啥？”楚陽一臉懵逼地跟上，心裏嘀咕著大佬的想法就是不一樣。
江決目標明確，直接進了裏面的辦公室。
辦公室也被翻得亂七八糟，文件散落一地，桌椅東倒西歪。
他視線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墻角一個帶鎖的木櫃上。
“江哥，你找啥呢？”楚陽湊過來，好奇地探頭探腦。
“鑰匙。”江決言簡意賅，說完，擡起長腿，猛地一踹！
“哐當！”一聲巨響，鎖頭連著櫃門直接變形崩開，木屑飛濺。
江決伸手進去，從一堆散亂的文件裏摸出一串掛著大號塑料牌的鑰匙，上面印著車型編號。
楚陽看得眼睛都直了，豎大拇指：“牛逼！江哥你這一腳也太猛了！不過你咋知道這兒有鑰匙？”
江決一邊低頭辨認著鑰匙牌上的標記，一邊往外走，語氣平淡地解釋：“末世前，有個朋友在這行幹過，提過一句，他們庫存的新車和改裝車鑰匙都鎖在這櫃子裏，倉庫在後面。
“哦哦！原來是這樣！”楚陽恍然大悟，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滿眼都是崇拜，“江哥你也太厲害了吧，連這種細節都記得住！”
兩人來到後院一個不起眼的大鐵門前，鎖是厚重的掛鎖，看著挺結實。
江決拿著那串鑰匙，一把一把地試。
楚陽就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嘴裏還碎碎念：“快開快開，保佑這鑰匙有用……”
試到第四把鑰匙，“哢噠”一聲，鎖開了。
推開鐵門，一股機油混著灰塵的味兒撲面而來。
倉庫裏黑乎乎的，就頭頂一個小窗戶透點光。
裏面停著三輛車，兩邊是兩輛看起來挺普通的白色C型房車，但中間那輛……
“臥……槽……”楚陽眼睛瞬間直了，嘴巴張成了O型，差點把舌頭咬到。
中間那輛車，明顯是經過爆改的！
底盤高得離譜，比旁邊的房車高出一大截，一看就能輕松碾壓大部分路障；
輪胎又寬又厚，上面是誇張的越野花紋，紋路深得能塞進手指；
車頂不僅鋪滿了太陽能板，還加裝了一圈結實的防護欄，甚至能看到隱藏在欄後的射燈；
車身線條硬朗淩厲，塗著啞光黑的漆面，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峻的光澤，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鋼鐵巨獸，透著生人勿近的威懾力。
“我的老天爺……”楚陽幾乎是撲過去的，繞著這輛車轉了三圈，激動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聲音都在發顫：“江哥！這……這是末日戰車吧？！也太酷了！”
他迫不及待地在鑰匙串上翻找，果然找到了對應的鑰匙，一把拉開厚重的車門。內部的景象，更讓他驚喜。
駕駛室後面是張雙人床，床墊看著就軟；
旁邊有個小衛生間，居然還能洗澡；對面是小廚房，有水槽和電磁爐；頭頂全是儲物櫃，空間不大但啥都有。
“江哥你快看！”楚陽指著車頂，“太陽能板！能自己發電！晚上能開燈還能開空調！這床比我以前租的房子裏的還舒服！還有廁所！再也不用找個破墻角提心吊膽了！”
他這兒摸摸那兒拍拍，嘴就沒停過：“那些光找越野車的都是傻子！咱這車能睡覺能做飯，刮風下雨都不怕，簡直是移動的家！！”
他激動得臉都紅了，轉過身，滿眼崇拜地看著江決，語氣帶著點小雀躍：“江哥！你也太神了吧！太有眼光了！這簡直就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
江決看著他歡脫得快蹦起來的樣子，嘴角偷偷勾了下，又很快壓下去，問：“喜歡？”
“喜歡！超級喜歡！”楚陽使勁點頭，湊得離江決老近，“有了這車，趕路再也不用遭罪了，餓了能煮泡面加火腿腸，累了就能睡，江哥你太牛了！”
江決眸光微微一動，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嘴角的弧度柔和了些。
他移開視線，問道：“能收進你空間裏不？”
“沒問題！”楚陽凝神靜氣，下一秒房車就消失了，又唰地一下放了出來，“就是空間裏有點亂，回頭得收拾收拾。”
兩人把車開到街上，楚陽跳上副駕，一看油表就皺了眉：“油不多了，跑不了太遠。江哥，咱得留意加油站或者路邊的車，弄點汽油備用。”
江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卻沒立刻上去，而是側頭看向楚陽：“要開嗎？”
楚陽立馬搖頭搖得像撥浪鼓：“別別別！我連駕照都沒有，騎電動車都能撞樹，這大家夥我可不敢開！江哥你開，你最牛！”他麻溜地系好安全帶，還把座椅調得舒舒服服的。
江決沒說什麽，坐進駕駛座，插入鑰匙發動車子。
引擎發出一陣低沈有力的轟鳴，聽著就帶勁。
回去取床墊的路上，不可避免地遇到了幾只在馬路上游蕩的喪屍。
它們衣衫襤褸，面目猙獰，聽到聲響，立刻嘶吼著撲了過來。
江決眼神都沒變一下，甚至沒踩剎車，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砰！砰！”幾聲悶響，喪屍被這車輕易地撞飛出去，重重摔在路邊，再也沒了動靜。
楚陽在副駕拍著大腿喊：“牛逼！江哥太帥了！這車子簡直是喪屍收割機！”
回到臨時住的居民樓，楚陽沖上樓，把床墊、還有一些日用品全收進了空間。
看著瞬間變得空蕩蕩的房間，他嘆了口氣，難得有點感性：“唉，好歹在這兒躲了半個月，猛地要走，還真有點舍不得。
“走了。”樓下江決按了下喇叭，聲音沒什麽情緒，但楚陽知道是在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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