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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麻了 海巫難道還會分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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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麻了 海巫難道還會分身術?

地下停車場, 沈俞一進車就被海巫圈住腰背抱緊,一只手擡起他下頜,炙熱的呼吸伴著親吻沈沈落下。

沈俞仰頭靠在椅背上, 呼吸輕顫,擡手扣住海巫的肩膀。

許久後, 帶著掠奪意味的吻由重轉輕, 慢慢變成淺啄, 像安撫一樣輕輕游移。

“小俞,想不想我?”

沈俞被他沙啞的聲音激得全身一麻, 紅著臉把衣擺裏滾燙的手推出去:“什麽想不想的,說得好像我們很久沒見面一樣,你不是天天都來嗎……”

海巫在他頸側親了親, 低笑聲裹著灼熱的呼吸:“畢竟我是隱身的, 你就說你是不是好幾天沒見我了?”

沈俞:“……”

那倒是。

沈俞擡眼:“但你這張臉本來就是隨便捏的,看不看得到也沒什麽區別。”

海巫啄他唇珠:“小沒良心的。”

沈俞挺起身:“我哪裏沒良心了?我還給你帶特產了!”

雖然沒有出去玩,但該買的東西他都托張小康幫忙買了, 他拿起放在一邊的大包, 拉開拉鏈, 準備把禮物掏出來。

海巫按住他的手,語氣幽幽:“是單送我一個人的, 還是大家都有?”

沈俞頓住,緩緩擡起頭,臉上是被雷劈焦的驚愕,他瞪著海巫無語了好一會兒, 一巴掌將他的臉推開。

“滾滾滾,不送了!開車去!”

海巫笑著親他:“送送送,給我看看。”

說著自己主動拉開他的包, 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沈俞連忙伸手:“這個不是,這是給小白的!”

海巫換了一個。

“這是給盧江冉的。”

又換一個。

“杜乘風的。”

再換。

“這個給療養院住我隔壁的楊大爺。”

“這個呢?”

“紀音塵。”

“這個?”

“這個給我們秦董,秦朝露。”

“這個總該是我的吧?”

“這……這個是給系統的,等它以後出獄……不是,離職了……送給它。”

海巫擡起臉,神情很受傷。

沈俞忍不住心虛,從他手裏把包接過來,低頭翻找:“不可能啊,我明明把你的放在最上面。”

不會沒放進去吧……難道忘在酒店了?不會吧!

沈俞把包裏的東西全掏出來,內袋側袋摸了個遍,楞是沒找到給準備海巫的東西,急得一腦門子汗。

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給男朋友送禮物!怎麽能說翻車就翻車!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海巫突然欺身將他壓到座椅上,用力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禮物我很喜歡,謝謝小俞!”

沈俞懵著臉擡起眼:“啊?你找到了?”

海巫擡起手,一只漂亮的流沙瓶在他耳邊輕晃,彩色細沙在玻璃瓶身的折射下泛著絢麗的光,明明是很普通的東西,卻像一盞通了電的彩色轉燈,在沈俞臉上映照出五顏六色的光暈。

沈俞彌補似地說:“雖然只是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但只有你這個是我親自挑選的。”

海巫笑道:“你不是沒出去逛街麽?”

“沒出去也可以挑啊,我讓小康哥給我打視頻電話,我隔著鏡頭挑的,而且裏面的沙子是我自己搭配的,全世界獨一無二,沒有雷同!”

海巫越看越喜歡:“謝謝小俞,等結婚了掛在新房。”

說著手輕輕一收,瓶子原地消失。

沈俞盯著他空空的手楞了一下,回過神,怒瞪他:“你早就拿到了!”

海巫笑著抱住他親了一口:“嗯,就想逗逗你。”

沈俞踹他腿:“滾滾滾!去開車!”

海巫又埋頭在他領子裏親了親才轉去駕駛座。

兩人去了一家私房菜館,吃完又看了場電影,結束後車裏多了一束鮮花,也不知道海巫什麽時候準備的,他將花束塞到沈俞懷裏,按時把人送回療養院。

林向松端著咖啡翹著二郎腿在小別墅的客廳裏坐著,沈俞看到他吃了一驚,掏出手機“啪啪”打字。

[怎麽還查寢了?]

林向松瞥他一眼,看看手表,對他按時回來還算滿意。

沈俞反向管理:[少喝點咖啡,當心骨質疏松。]

林向松放下咖啡。

沈俞:[也少翹二郎腿,當心脊柱側彎。]

林向松:“……”

張小康走過來:“沈老師,花要給你養起來嗎?”

沈俞點頭,把花交給他。

林向松的目光從鮮花轉移到他臉上,笑了笑:“放心,我不是來查寢的,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沈俞眼神詢問。

林向松道:“秦先生回來了。”

沈俞精神一振,眼睛瞬間亮了,連忙在他身邊坐下。

秦墨回來,就可以趕緊把最後的劇情過了,結束後他就可以回家了!

林向松看他這樣子,以為他是對治療很積極,忍不住高興:“秦先生不光自己回來,還帶了一個世界級的醫療團隊,其中有兩個是腦神經方面的專家,我已經跟他溝通過了,請他明天上午給你看看,你今晚早點休息,明天別睡懶覺,我會過來親自送你進檢查室。”

沈俞怕他路上來回奔波太耽誤時間精力,就提議道:[那你幹脆在這兒住一晚。]

林向松想了想,點頭:“也行。”

沈俞耳邊傳來一道幽怨的聲音:“你挽留他不挽留我……”

沈俞悄悄往旁邊踢了一腳。

你怎麽還沒走!

林向松對旁邊的動靜一無所知,整張臉舒展開來,心情很好地靠在沙發上暢想道:“秦先生很厲害的,我覺得你恢覆的希望非常大!你的第二張專輯雖說錄好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親自參與MV的拍攝,所以一直拖著沒發,還有你寫的那些歌,我也一個都沒動,等你好了還是給你唱。”

沈俞撓頭,他不止一次表達過退圈的想法,但林向松態度很堅定,覺得他還能再戰。

林向松在他肩上拍拍:“好了,趕緊去洗漱,早點休息。”

沈俞站起身,見張小康把花修剪好插進花瓶端過來,就挨著茶幾蹲下去,貼著花來了幾張自拍,動作麻利地發了個朋友圈。

海巫緊隨其後火速點讚。

沈俞:“……”

他朝沙發瞥了一眼,那裏沒有凹陷,不知道海巫走沒走,他又不能當著經紀人和助理的面開口問,只好默默走回房間,拿上換洗衣服去洗澡。

結果剛走進淋雨間,花灑就脫離支架飛起來,海巫的聲音在耳後響起:“小俞,我幫你洗?”

沈俞閉了閉眼,自暴自棄地往前一步把自己貼到冰冷的墻磚上,頭也不回地嗡嗡道:“我自己洗!林哥還在外面呢!”

海巫扳他肩膀,低笑:“他要是不在外面,就可以?”

沈俞羞憤:“不行!”

肩膀上的掌心似乎在迅速升溫,耳邊的聲音微微發啞:“小俞,你確定要在脫光的時候拿屁股對著我?”

沈俞一驚,飛快地轉過身,轉過來後覺得更不對了,又轉回去,他認命地把額頭抵在墻上,伸出一只手徒勞地去夠架子上的毛巾,手腕卻被海巫捉住。

滾燙的體溫覆過來,耳後貼著呼吸和親吻:“放心,我知道你還沒準備好。”

沈俞臉更燙了:“誰說要做準備了!”

搞得好像很期待一樣。

不對,其實是有點期待的,但期待之外,更多的是緊張。

他對海巫的親近太敏感了,稍微貼一貼親一親就有反應,甚至有時候聽到他的聲音都會受不了,他根本不敢想再激烈一點會有多可怕。

浴室門是關著的,不用擔心有人闖進來看到什麽,海巫幹脆顯出身形,從背後將沈俞摟進懷裏。

沈俞努力拉開距離,不知是緊張還是刺激,繃著神經顫顫地喘:“別耍流氓!”

海巫低頭,鼻尖抵在他耳後:“沒耍流氓,我怕你貼著瓷磚太冰。”

沈俞轉身推他:“不要你管!”

海巫低聲笑起來:“慌什麽?我就是來給你洗澡的。”

沈俞:“……”

海巫:“保證一口都不親,真的。”

沈俞擡眼瞪著他。

海巫跟他對視,眼神裏是遮不住的濃濃欲色,但只是看著,沒有湊近,甚至松開他的腰,打開花灑。

海巫很無恥地準備強行給他洗澡。

沈俞像鴕鳥一樣埋著頭,全身顫抖得厲害,他如果想把海巫趕出去,只要弄點瓶瓶罐罐摔地的響動,張小康肯定馬上沖過來。

但他舍不得,只能自暴自棄地悶聲說:“也不許亂摸!”

海巫一頓:“那怎麽洗?”

沈俞耳根熱到爆炸:“我自己沒手嗎!!!”

海巫笑起來:“好,那我幫你沖,看著你洗。”

沈俞:“……”

好像更不對了。

他奪過花灑,用力推海巫:“你還是出去吧!”

海巫紋絲不動,語氣無賴:“你親我一下,我就出去。”

沈俞:“你剛剛還保證不親的!”

“只是保證我不親你,沒說你不親我。”

沈俞:“……”

海巫再次將他摟住,低聲哄道:“你經紀人和助理都在,我又不能留宿,臨別了是不是該溫存一下?”

沈俞擡眼。

海巫低頭湊過來,聲音更輕:“小俞乖,親一口。”

沈俞心頭顫了顫,沒有任何抵抗力,貼著他的唇輕輕吻上去。

海巫手臂收緊力道,不太滿足地說:“太輕了,重點。”

沈俞使出砸上去的力道。

海巫:“再重點。”

沈俞一口咬上去。

“嘶——”海巫笑起來。

沈俞嘗到一絲血腥味,松開牙關,看到海巫嘴角滲出藍色的血,他嚇一跳,連忙擡手去擦。

“沒事。”海巫握住他的手,“你喜歡的話,還可以再咬重點。”

沈俞窘迫:“你變態啊!”

“嗯,活太久了是容易變態。”海巫抵著他鼻尖輕笑,“要不要再來一口?”

沈俞:“……”

-

第二天,沈俞終於見到了久未露面的秦墨。

這個在原文中令人膽寒的醫學狂魔,此刻身穿白大褂,戴著細框眼鏡,半張臉掩在口罩下,鏡片後的眼睛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小俞,你來了。”已經在大廳門口等了一會兒的秦墨上前幾步,攬著沈俞的肩膀拍了拍後松開,保持著親近又禮貌的邊界,溫聲道,“不要緊張,一切交給我就好。”

沈俞回以同樣的微笑,腦子裏卻在瘋狂呼叫系統:[統!統哥!阿統!章魚太太!太平洋巨型章魚大佬!]

系統果然毫無反應。

沈俞:“……”

呵呵。

只要秦墨一出現,系統就會休眠,這個大反派會像海巫一樣觸發系統的保護機制。

果然很厲害呢,連海巫的系統都能克,這個所謂的大反派,真的不是海巫本尊嗎?

或許在鄔澤出現之前,這個懷疑只能算是一點站不住腳的捕風捉影,海巫否認得那麽幹脆,也讓他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但海巫能變成保鏢王百川,又能變成總裁鄔澤,這麽一個能任意捏臉的怪物,完全有能力把自己捏成醫生秦墨,這讓他的懷疑又變得合理了。

當然,能不能做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

沈俞腹誹著走進電梯,擡眼隔著鏡面看向秦墨,目光直白中透著審視。

秦墨微微挑眉,笑道:“怎麽這麽看著我?”

沈俞抿抿唇,忽然眼睛一彎,掏出手機給海巫打電話。

鈴聲響了好一會兒沒人接。

沈俞笑意加深,心裏冷哼。

接啊!你倒是接啊!

林向松感覺沈俞態度怪怪的,怕秦墨對他有意見,忙笑著開口:“秦先生怎麽還親自下來了?我正準備送小俞上去呢。”

秦墨笑道:“這裏不像公立醫院那麽忙,正好我有空。”

電梯門很快打開,秦墨領著兩人走出電梯,穿過長長的走廊。

正走著,沈俞的手機響了,是海巫打回來了。

秦墨腳步一頓,扭頭看過去。

沈俞看看手機,再看看秦墨,懵住。

秦墨笑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習慣手勢和鄔澤完全不一樣:“沒事,你先接電話。”

沈俞眨眨眼,莫名有點遲疑,有那麽一瞬間,他幾乎要推翻自己的猜測。

秦墨:“怎麽了?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沈俞見他要走,連忙扯住他的白大褂示意他稍等,同時飛快按下接通。

鄔澤的笑臉出現在屏幕上:“小俞,我剛剛在開會,檢查開始了嗎?”

沈俞:“……”

在林向松炯炯有神的註視下,他用剛學會的手語比劃出“準備開始”的意思,隨即眼珠一轉,冷不丁將鏡頭對準秦墨。

秦墨神色如常地打招呼:“鄔總你好,我正準備帶小俞去做檢查。”

鄔澤客氣道:“小俞就拜托你了。”

兩人有來有往地寒暄起來。

沈俞:“……”

他把臉挪到屏幕前:“你倆很熟?”

鄔澤笑道:“還行,之前我給你送去公司的拍賣品,就是托秦先生安排處理的。”

沈俞:“…………”

完了完了,混亂了,這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啊!海巫難道還會分身術?

哦沒錯,海巫的確會分身術,之前在秦夕照家小露過一手,只不過當時一個是暈的,沒有正面交流。

沈俞麻了,直接掛電話,打斷屏幕內外兩個人不知真假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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