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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濕熱的吻一路游弋,停在他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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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濕熱的吻一路游弋,停在他耳邊

孟尉輕輕地拍了兩下她的後背,忍著郁悶說:“想吐就吐吧。”

岑柳擺擺手。

她深呼吸,緩了一會兒,狀態恢覆了。

端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口,岑柳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沒想吐。”

“我就是有點兒激動。”岑柳知道,孟尉這個人是敏感肌,避免他誤會,她得先解釋清楚:“我情緒起伏大的時候就會有點兒惡心。”

孟尉花了四五秒的時間細品這段話,心頭的陰霾隨之煙消雲散。

她說……激動,情緒起伏大。

是因為聽見他的那些話嗎?

正這麽想著,岑柳忽然捏了捏他的臉:“你是不是偷偷去哪裏給嘴開光了?”

孟尉皺眉:“什麽意思。”

岑柳:“剛才那幾句話,誰教你的?”

孟尉:“……沒人教。”

他說:“不過我以後可以學。”

“還學什麽,都已經把我說得激動到惡心了。”岑柳拍拍他的臉:“你要是再學,我不得心動得哇哇大吐啊?”

孟尉怔忡幾秒。

雖然“心動得哇哇大吐”這個場景有點兒詭異。

但是……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岑柳的意思是,她很喜歡他的那些話?

岑柳似乎有讀心術似的,下一秒就跟他說:“第一次聽大少爺甜言蜜語,我很喜歡。”

孟尉的耳朵更紅了,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那你的答案呢。”

岑柳垂下眼睛,沈默幾秒後,跟他說:“你給我點兒時間吧,我得回去解決一下家裏的事兒。”

就算不問,岑柳也知道孟尉開這場發布會付出的代價。

孟家和尉家肯定被他氣個半死了。

孟尉用花這麽大的代價去爭取,岑柳不可能對他的決心和付出視而不見。

她想,她也應該努把力、嘗試去解決一下問題。

岑勝山和徐佳蘭雖然沒犯過特別大的事兒,但岑勝山長期賭博,這次又跑來找孟尉要錢——怎麽著都能判個六七年的吧?

反正,能安寧多久是多久吧。

可能,過個六七年,她跟孟尉也掰了。

岑柳是真沒什麽信心,但她又抗拒不了孟尉的魅力,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動。

糾結搖擺太痛苦了,還不如先享受。

反正……能再睡孟尉六七年,也不虧吧。

起碼這段時間也算是他的黃金使用年齡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哪怕是貸款來的甜蜜和幸福,她也認了。

孟尉聽見岑柳這麽說,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他起身,走到冰箱前,將蛋糕取出來,拿了莓果那塊,放到了她手邊。

岑柳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塊送到嘴裏。

真好吃。

這時,孟尉開口問她:“你想怎麽解決?”

岑柳抿著口腔內濃郁的莓果和芝士香,咽下去,緩緩開口:“想送他們坐牢。”

“我爸沈迷賭博好多年了,我回去找找證據,”她如實跟孟尉說了自己的計劃,“到時候他們肯定又會跟我要錢,我可以釣魚執法,用敲詐勒索的罪名把他倆都送進去。”

孟尉聽著她的計劃,勾唇,目光越來越柔和。

嗯,他們真有默契。

有這樣的默契,天生就該做夫妻的。

岑柳豪情壯志說了自己計劃,轉頭就看見孟尉一臉蕩漾地看著她。

仿佛下一秒就要上來把她吃了。

岑柳戳戳他的胳膊:“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嗯。”孟尉應了一聲。

岑柳:“那你先放我……”

“證據已經交給警方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被帶走調查了。”孟尉打斷她的話,有條不紊。

岑柳又懵了好一會兒,定定地看著他,嘴巴微張。

孟尉沒忍住,低頭親上去,嘗到了她嘴裏清甜的莓果的香氣。

他按住她的肩膀,情不自禁地想要深入。

然後被岑柳一個大力推開——椅子都跟著往後退了好一節,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刺啦響了一聲。

孟尉:“……”

“你什麽時候找到證據的?!”岑柳反應過來了,語氣異常激動。

孟尉做了個深呼吸,挪著椅子回到她身邊:“把你關起來之後。”

岑柳:“那你怎麽不跟我說?”

孟尉沈默。

岑柳盯著他,醍醐灌頂:“都是你設計好的?”

她腦子轉得很快,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很多:“前幾天你跟我回鎮上,也是故意的對吧。”

孟尉:“故意什麽?”

“你少裝。”岑柳哼了一聲,掰著手指頭開始算:“你故意跟我回去,故意被他們看到,再故意讓人告訴他們你很有錢,引誘他們來北城跟你要錢。”

“然後把消息放給媒體,把事情鬧大,順理成章地開一場發布會。”

岑柳一鼓作氣地說完,給出一句話的評價:“你的心眼子是蜂窩吧。”

孟尉當然能聽出來,岑柳在諷刺他心眼子多。

他沒反駁,不過——

“你猜得不全對。”孟尉說,“不是我把消息放給媒體的。”

岑柳挑眉。

“孟丞。”孟尉只說了兩個字。

岑柳小腦瓜子轉得那叫一個快,短短十幾秒便捋清怎麽回事兒了——

對啊,她怎麽忘了孟丞。

孟家都知道她跟孟尉的事兒了,孟丞自然得抓著她大做文章,肯定早就把她查了個底朝天了。

孟尉知道孟丞打的什麽算盤,於是就下鉤把岑勝山和徐佳蘭弄來北城。

孟丞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以為自己成功了,其實不過是孟尉play中的一環。

而且——因為這件事情,孟尉還在發布會上跟她“表白”了。

剛才那段視頻裏也說了,孟家和尉家的長輩在現場。

他們看了孟尉在發布會上說的話,只會更恨把消息透露給媒體的人。

嘖。

岑柳忍不住擡起手來,開始給他鼓掌。

孟尉看著她,沒說話。

鼓掌完畢,岑柳切了一塊蛋糕送到他嘴邊。

孟尉張嘴吃了。

岑柳:“孟總真是機關算盡、煞費苦心、統攬全局、絕頂聰明、一鳴驚人。”

孟尉在岑柳一句接一句的誇獎裏迷失了自己。

嘴巴裏化開的芝士蛋糕好像更甜了,甜得上頭。

他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喝了一口水。

“現在,所有障礙都掃清了。”孟尉看著她的眼睛,“給我答案吧。”

岑柳:“我還有一個問題。”

“他們為什麽會這麽輕易妥協?”直覺告訴岑柳,就算孟尉真的有一家獨大的話語權了,那幾個長輩也沒這麽好搞定。

岑柳瞇起眼睛,“你手裏是不是有他們的把柄?”

孟尉:“嗯。”

“什麽把柄?”岑柳下意識地追問。

孟尉沈默,垂下眼睛。

很明顯的逃避姿態。

岑柳右眼皮跳了兩下,一句話湧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能讓孟尉露出這種表情的,只有一件事情——

岑柳胸腔發酸,眼眶有些澀。

各種覆雜的情緒交織而起,盤旋而上,最後化作欲念,一股腦地噴發。

岑柳起身坐到他腿上,纏住他的脖子,低頭吻他的嘴唇、下巴。

濕熱的吻一路游弋,停在他耳邊。

他抱著她,她的腿熟練地纏上他的腰,掛在他身上。

“讓我做個荒唐的夢吧,

不要笑話我,

我要蔥綠地每天走進你的詩行,又緋紅地每晚回到你的身旁;”

岑柳親上他的嘴唇,孟尉迅速地回應,同時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岑柳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恨不得用這個吻把他吃到肚子裏——

“讓我做個狂悖的夢吧,

不要責備我,

我甚至渴望,

湧起熱情的千萬層浪頭,千萬次把你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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