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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湧起熱情的千萬層浪頭,千萬次把你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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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湧起熱情的千萬層浪頭,千萬次把你淹沒

祖宗來了。

岑柳冷不丁被嚇一跳,手抖,照片和明信片灑了一地。

看到孟尉要殺人的眼神,岑柳趕緊蹲下來撿。

孟尉也跟著蹲下來了。

不過他沒來得及動手,岑柳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東西收好了。

幹活什麽的是她的強項。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岑柳將東西遞給孟尉,“別生氣行嗎,好哥哥。”

孟尉聽見這個稱呼,腦子裏馬上就想起她上次這麽喊的時候發生的事兒。

他接過東西,動手翻看檢查。

岑柳習慣性地看過去。

孟尉翻到明信片的時候,岑柳眼尖地瞥見了上面的幾行字——

太熟悉了。

是她最喜歡的一首詩,《會唱歌的鳶尾花》。

明信片上這些內容,也是她最喜歡的一段。

“這個……你寫的?”岑柳忍不住問孟尉。

孟尉:“我媽。”

岑柳眼睛一亮:“咱媽好有品位。”

孟尉皺眉,擡眸冷睨著她。

岑柳:“我也喜歡這首詩,整篇最喜歡這一小節。”

孟尉沒懷疑她的話。

上次在蘭城的福利院,她帶著孩子們念的就是這首詩。

“怪不得你上次看舒婷詩集啊。”岑柳忽然想起這茬,“原來是咱媽喜歡。”

“我媽。”孟尉冷冷地糾正她。

誰跟她“咱”,油嘴滑舌亂套近乎,煩人。

孟尉站起來,將明信片和照片放回去。

兩個人在衣帽間收好東西便出發了。

今天天氣很好,岑柳坐在副駕,看著窗外的藍天感慨:“今天好適合騎車。”

她跟孟尉提議:“下次我們一起去騎車吧。”

孟尉:“然後再被撞一次?”

岑柳哽了一下:“上次是意外,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孟尉陰陽怪氣地說:“那你去找陸野緒對你負責。”

岑柳:“……”

孟尉:“少招惹他。”

岑柳氣笑了,明明是陸野緒撞了她,到孟尉嘴裏搞得像她設局勾引陸野緒似的。

岑柳朝孟尉伸出手:“那是另外的價錢。”

她也就逞個嘴快,沒想到,等紅燈的時候,孟尉真的給她轉了五十萬。

——

岑柳路上一直在看書,車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這裏不是西山公園。

看路牌,到城郊了。

岑柳來不及問,孟尉先下車了,於是她趕緊跟上。

這裏比西山公園人少,空氣質量和環境也比市區好很多。

岑柳看著旁邊草地裏放牛的景象,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來北城這幾年,還是第一次見活的牛。

岑柳起了興致,拉著孟尉的胳膊:“我們去那邊看看牛吧。”

孟尉掙脫:“不去。”

他說著,還後退了一步,滿臉寫著拒絕。

岑柳癟嘴,想起來他的潔癖,倒也沒懷疑什麽。

於是兩個人穿戴好裝備一起去爬山。

岑柳很興奮,走得飛快,碰上人就聊起來了,路上看到新鮮玩意兒就停下來拍照。

她一會兒哼歌,一會兒激動地叫,一路都沒停過。

孟尉最討厭聒噪的人了,他以為自己會很煩,但今天好像還好。

可能是被她吵習慣了吧。

爬山進程過半,碰上了一棵百年古槐樹,岑柳又停下來開始觀摩。

孟尉停在旁邊擦了擦汗,從包裏拿出了水壺。

他剛剛將水壺端起來,眼前便出現了一只巨大無比的黑色不知名蟲子。

嘭。

水壺掉落在地,剛剛擦幹的額頭再次滲出了汗。

鼻尖也有細密的汗珠。

孟尉猛地後退了一步,戒備森嚴地看著岑柳:“你給我滾!”

岑柳看著孟尉的反應,先是詫異,之後又噗嗤一聲笑了。

“你害怕啊?”

孟尉辯駁:“我是嫌惡心。”

岑柳“哦”了一聲,又擡起手,拿著蟲子往他面前晃。

孟尉面色陰沈:“你找死。”

岑柳:“那你來啊,嘻嘻嘻,快來殺了我。”

她繼續拿著蟲子“追殺”他。

看著孟尉狼狽逃竄的樣子,岑柳叉腰大笑起來,那叫一個痛快~

他這樣還怪可愛的,比平時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死裝樣好多了。

岑柳嚇唬了孟尉一通之後,幫他撿起了水壺遞過去。

她一靠近,孟尉又下意識地往後閃避。

岑柳笑得肚子都疼了:“不嚇你了,乖哦~”

孟尉沒接水壺,黑著臉越過她往前走了。

岑柳將他的水壺塞自己包裏,快步跟上去。

剛才調戲得過火了,上山的後半程,孟尉直接不搭理她了。

岑柳示好了好幾次,孟尉都不給她眼神。

中午一點半,兩人來到了山頂。

大晴天,山頂空氣清新,風景獨美。

九月是北城最舒適、最美好的季節。

岑柳俯瞰著風景,揚起手臂伸了個巨大無比的懶腰。

這一下,差點砸到孟尉的臉。

他面無表情地避開,看向她的眼底帶著幾分嫌棄。

岑柳卻渾不在意,轉過身湊到了他面前。

孟尉這會兒還PTSD,下意識地要後退,結果被岑柳環住了脖子。

她力氣很大,他退無可退。

孟尉:“放開。”

岑柳:“那你親我一口。”

孟尉:“……你有病吧,唔。”

他話沒說完,岑柳先親了他,朝他嘴上狠狠地來了一下。

“請原諒並容忍我的專制,”她照舊攀著他的脖子,凝視著他的雙眼,“不要責備我。”

孟尉的呼吸一緊,氣息變得渾濁。

她靠近他,和他鼻尖相抵:“我甚至渴望,湧起熱情的千萬層浪頭,千萬次把你淹沒。”

孟尉的大腦有些發昏。

他混亂之際,岑柳笑著說:“念詩給你賠罪,別生氣啦。”

聽見“賠罪”兩個字,孟尉瞬間清醒。

也是。

岑柳就是個巧言令色的女人,說的話做的事兒都別有目的,他才不會上當。

孟尉找回了力氣,推開她,拿起包轉身就走。

岑柳:“?”

又怎麽了我的大少爺?

她趕緊跟上去,“我們去哪裏?”

孟尉沒回答她,只管往前走,岑柳屁顛屁顛追著,最後兩個人停在了一家農家樂門口。

剛停下來,岑柳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老板過來招待他們。

農家樂主營鐵鍋燉大鵝,大鵝還是現殺的。

岑柳聽見“現殺”兩個字,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問老板:“我能不能自己去挑?”

老板:“也行。”

孟尉還沒來得及攔,岑柳已經竄出去了。

孟尉看著她跑的速度,無語地揉了揉眉心,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麽多精力。

孟尉怕岑柳弄出什麽意外,不情不願地跟去了鵝圈。

他剛停下,就看見岑柳拎著一只大鵝風風火火地走過來。

“我抓到了一只很肥的!”岑柳拽起大鵝給孟尉展示。

大鵝叫了一聲。

孟尉嚇得臉色發白,後退了一步。

岑柳看見他受驚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得跟大鵝叫似的。

孟尉的臉色更難看了。

岑柳鵝鵝鵝笑了一會兒,才說:“你在山下不跟我去看牛,也是因為害怕吧。”

她調戲他:“哦喲,孟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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