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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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你幫我
冼水水借著給伍玦塗藥的借口，拉著伍玦去了自己房間。
伍玦東張西望，逼仄的小房間裏，各式物件擺放整齊。
冼水水拿著棉簽沾些許藥油，一點點給伍玦手心塗抹。
整塊都紅腫起來的手心，連著手腕處也起了幾個大泡。
伍玦一個沒提防，冼水水細長溫暖的手往伍玦手臂更深處探，竟突然觸摸到幾道長長的硬疙瘩。
“是什麽？”冼水水說著，把他袖口撩開。
壯實的小手臂上，連連爬上幾道割傷的劃痕。一道一道，一直到看不見的地方。
“什麽意思？”冼水水腦袋一陣空白。
她大概能猜到，但還是害怕。“是誰？還是你自己？”
伍玦慌忙把衣袖拉下來，別過臉，回想在醫院的那一年:愛人不辭而別，好友自殺，母親冷淡。光是活下來，已經需要很大勇氣了。他緩緩吐出來兩個字，“不疼。”
冼水水又怨恨自己，可又恨他不珍惜自己。“伍玦。對不起。我欠你一個道歉。可這一年，我過得也不好。”
“我從來沒想過……”伍玦猛然站起身，聽到門外稀碎的說話聲，他還是保持低音量。
冼水水濃密的眼睫輕顫，話題陡轉，“我們結婚吧。”
她自己也等不了了，冼水水拉著伍玦的手臂，緊緊攢著他的袖口，踮起腳尖，吻向他。
柔軟的唇瓣相觸，下一秒伍玦捧著她的臉輕咬，再～下一秒……
“水水！”
冼水水立馬站穩，聽到外頭的喊聲，趕緊應答，“來了。”
伍玦站在原地咬緊了牙關，又想笑又想哭，可偏偏這種情形下，還得極力忍住。
屋外的長輩都回去了。盡管再多好奇，天色也晚了，明早上趕來吃最熱騰的瓜就好了。
送別外人。
就剩一家子人了。
“小伍，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明天我去找人。”媽媽遞過來紙幣，笑盈盈看著他。
“媽~封建的老古董……”冼水水話音未落。
伍玦提筆嘩嘩寫完了。放下筆，盯著冼水水傻笑，“不怕，我倆是打不散的鴛鴦。”
一家人偷笑。
媽媽收好紙條子，趕緊去廚房看一眼。弟弟在幫著煮了面。
“我去給床開鋪，今晚……”三個房間，媽媽眼神左右游走。
“我去和舟舟一間，你和水水。給人家住我們那間大的。”爸爸難得開口，這事早已盤算好了。
“不好吧……”聽到要把大房間給他，伍玦腆著臉不敢。
“不用……他住我的房間好了。”說到這裏，爸爸猛然擡頭瞪她一眼。
冼水水理直氣壯，“我去和媽住。”
這樣不用搬來搬去了。
“好好好，我打掃好了一樣的好，隨便住那間都好。”媽媽生怕兩人又出什麽火，忙著中間調和。
爸爸吸兩口煙，看著兩人，起身只說一句，“你們吃完了早點休息。”說完去了房間，關了燈就休息。
夜已經深了，父母都熬不到這麽晚。
媽媽給鋪好床，看著伍玦吃完了一大碗面，才笑問，“好吃吧？家裏的老母子鮮湯最補了，再給你盛一碗。”說著馬上就要起身。
伍玦和冼水水兩人一人一邊，把媽媽拉住，制止，“不用了。再吃就撐壞了。”
伍玦合時宜地打個飽嗝，馬上低著額頭不好意思起來，“真的吃飽了阿姨……”
“好好好。”媽媽臉上的笑從他們進門開始就沒下來過。
弟弟在一邊默默給自己端了大碗鮮湯出來，看著幾人來來往往的也不搭理，老老實實盯著手機不出聲。
媽媽說好要去睡了，還沒等冼水水扒開伍玦的手臂，仔仔細細端詳他的傷疤。
媽媽又出來了，“這是她爸的衣服，要是洗漱的話就換上吧。”
一套極品灰色秋衣秋褲。
伍玦楞了半晌，“謝謝阿姨。”
冼水水幫著接下，轉頭問他，“你要洗嗎？”
伍玦思考，點頭。
來到浴室，冼水水估量，這晚上老是斷水，就怕什麽時候沒水了。
所以……
“我先洗。”冼水水眼神堅定。
伍玦團著一團衣服，湊上去，輕聲懇求的語氣，“不能一起嗎？”
“不行。”要是看清的話，她會暈過去的。
“我給你洗？”他聲音一低再低，恨不得啃著冼水水的耳朵根子說話。
冼水水眼睫顫動在他皮膚上，撓得他心裏癢癢。冼水水握住伍玦受了傷的那只手，狠狠一掐，“都這樣了還不學乖……”
“啊斯啊——”疼得伍玦心口不癢了，疼得發慌。“你幫我也行……”
最後還是讓伍玦先去洗，開了頭頂的浴霸，再告訴他怎麽開花灑。
“真把我當傻子了？”伍玦依靠在門口拉拉她袖口。雙眼卻時不時撇撇一墻之隔的客廳。
“我是怕，你的手。”冼水水倒也想幫他洗，但實在怕自己洗著洗著暈過去，更怕的是，要是被家人知道了，那場面該有多難堪。
終究是比不得只有兩個人的小屋，還是不要為所欲為的好。
浴室裏也沒有掛衣服的，冼水水就站在門口守著，拿著給他的衣服，聽著裏頭的水嘩啦啦往下流，穿透伍玦的肌膚。
“我手進水了。”伍玦擦著泡沫淡定道:“好疼。那個藥油還有嗎？”
冼水水在門口扒著門回答，“有。”
不過一瞬，她站好。自己為什麽要偷看……可轉念一想:沒有偷看，是在擔心他啊。
“你不要用那只手……”話音剛落，浴室裏的浴霸猛地關上。
一片漆黑，只剩下裏頭淅淅瀝瀝的水聲。
伍玦把水關了。“停電了。”
冼水水疑惑，“水也停了？”
“沒有。”
可裏頭沒了動靜。
“伍玦？你洗好沒有？”
良久後伍玦在裏頭緩緩開口，“你來幫我一下。”
“我手上還拿著衣服……”冼水水正猶豫著要把衣服放哪兒，一只手從門縫裏伸出來，勾住冼水水的手臂。
“誒！”冼水水被拉進去，差點站不穩，正踉蹌，下一秒整個人被伍玦裹進懷裏。
透涼滑嫩的肌膚在冼水水指尖滑過，她胡亂勾住伍玦的腰，終於站穩。唇已經被人堵住，溫膩的唇瓣裹挾她的唇，緩緩往裏探。
伍玦黑暗裏閃著亮晶晶的眼，冼水水閉上眼睛，穩穩抱住他的胳膊。
伍玦幫她解開衣扣，把人抱穩，也不忘打開花灑，一場大雨落下。
伍玦撐開手，解落冼水水的長發，又打滿泡沫，低頭輕聲，“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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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玦東張西望，逼仄的小房間裏，各式物件擺放整齊。
冼水水拿著棉簽沾些許藥油，一點點給伍玦手心塗抹。
整塊都紅腫起來的手心，連著手腕處也起了幾個大泡。
伍玦一個沒提防，冼水水細長溫暖的手往伍玦手臂更深處探，竟突然觸摸到幾道長長的硬疙瘩。
“是什麽？”冼水水說著，把他袖口撩開。
壯實的小手臂上，連連爬上幾道割傷的劃痕。一道一道，一直到看不見的地方。
“什麽意思？”冼水水腦袋一陣空白。
她大概能猜到，但還是害怕。“是誰？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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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水水又怨恨自己，可又恨他不珍惜自己。“伍玦。對不起。我欠你一個道歉。可這一年，我過得也不好。”
“我從來沒想過……”伍玦猛然站起身，聽到門外稀碎的說話聲，他還是保持低音量。
冼水水濃密的眼睫輕顫，話題陡轉，“我們結婚吧。”
她自己也等不了了，冼水水拉著伍玦的手臂，緊緊攢著他的袖口，踮起腳尖，吻向他。
柔軟的唇瓣相觸，下一秒伍玦捧著她的臉輕咬，再～下一秒……
“水水！”
冼水水立馬站穩，聽到外頭的喊聲，趕緊應答，“來了。”
伍玦站在原地咬緊了牙關，又想笑又想哭，可偏偏這種情形下，還得極力忍住。
屋外的長輩都回去了。盡管再多好奇，天色也晚了，明早上趕來吃最熱騰的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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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一家子人了。
“小伍，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明天我去找人。”媽媽遞過來紙幣，笑盈盈看著他。
“媽~封建的老古董……”冼水水話音未落。
伍玦提筆嘩嘩寫完了。放下筆，盯著冼水水傻笑，“不怕，我倆是打不散的鴛鴦。”
一家人偷笑。
媽媽收好紙條子，趕緊去廚房看一眼。弟弟在幫著煮了面。
“我去給床開鋪，今晚……”三個房間，媽媽眼神左右游走。
“我去和舟舟一間，你和水水。給人家住我們那間大的。”爸爸難得開口，這事早已盤算好了。
“不好吧……”聽到要把大房間給他，伍玦腆著臉不敢。
“不用……他住我的房間好了。”說到這裏，爸爸猛然擡頭瞪她一眼。
冼水水理直氣壯，“我去和媽住。”
這樣不用搬來搬去了。
“好好好，我打掃好了一樣的好，隨便住那間都好。”媽媽生怕兩人又出什麽火，忙著中間調和。
爸爸吸兩口煙，看著兩人，起身只說一句，“你們吃完了早點休息。”說完去了房間，關了燈就休息。
夜已經深了，父母都熬不到這麽晚。
媽媽給鋪好床，看著伍玦吃完了一大碗面，才笑問，“好吃吧？家裏的老母子鮮湯最補了，再給你盛一碗。”說著馬上就要起身。
伍玦和冼水水兩人一人一邊，把媽媽拉住，制止，“不用了。再吃就撐壞了。”
伍玦合時宜地打個飽嗝，馬上低著額頭不好意思起來，“真的吃飽了阿姨……”
“好好好。”媽媽臉上的笑從他們進門開始就沒下來過。
弟弟在一邊默默給自己端了大碗鮮湯出來，看著幾人來來往往的也不搭理，老老實實盯著手機不出聲。
媽媽說好要去睡了，還沒等冼水水扒開伍玦的手臂，仔仔細細端詳他的傷疤。
媽媽又出來了，“這是她爸的衣服，要是洗漱的話就換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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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玦楞了半晌，“謝謝阿姨。”
冼水水幫著接下，轉頭問他，“你要洗嗎？”
伍玦思考，點頭。
來到浴室，冼水水估量，這晚上老是斷水，就怕什麽時候沒水了。
所以……
“我先洗。”冼水水眼神堅定。
伍玦團著一團衣服，湊上去，輕聲懇求的語氣，“不能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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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把我當傻子了？”伍玦依靠在門口拉拉她袖口。雙眼卻時不時撇撇一墻之隔的客廳。
“我是怕，你的手。”冼水水倒也想幫他洗，但實在怕自己洗著洗著暈過去，更怕的是，要是被家人知道了，那場面該有多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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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也沒有掛衣服的，冼水水就站在門口守著，拿著給他的衣服，聽著裏頭的水嘩啦啦往下流，穿透伍玦的肌膚。
“我手進水了。”伍玦擦著泡沫淡定道:“好疼。那個藥油還有嗎？”
冼水水在門口扒著門回答，“有。”
不過一瞬，她站好。自己為什麽要偷看……可轉念一想:沒有偷看，是在擔心他啊。
“你不要用那只手……”話音剛落，浴室裏的浴霸猛地關上。
一片漆黑，只剩下裏頭淅淅瀝瀝的水聲。
伍玦把水關了。“停電了。”
冼水水疑惑，“水也停了？”
“沒有。”
可裏頭沒了動靜。
“伍玦？你洗好沒有？”
良久後伍玦在裏頭緩緩開口，“你來幫我一下。”
“我手上還拿著衣服……”冼水水正猶豫著要把衣服放哪兒，一只手從門縫裏伸出來，勾住冼水水的手臂。
“誒！”冼水水被拉進去，差點站不穩，正踉蹌，下一秒整個人被伍玦裹進懷裏。
透涼滑嫩的肌膚在冼水水指尖滑過，她胡亂勾住伍玦的腰，終於站穩。唇已經被人堵住，溫膩的唇瓣裹挾她的唇，緩緩往裏探。
伍玦黑暗裏閃著亮晶晶的眼，冼水水閉上眼睛，穩穩抱住他的胳膊。
伍玦幫她解開衣扣，把人抱穩，也不忘打開花灑，一場大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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