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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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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笑

冰淇淋店子裏,冼水水捧一個冰淇淋大口大口吃下去。

“好吃。你來一個?”冼水水豎起大拇哥,生怕他突然一腦袋鉆下來把她手裏的咬一口。擔驚受怕得催促他自己去吃一個。

伍玦笑瞇眼,搖搖頭,“我猜你肯定吃不完。”

冼水水看一眼懷裏五百毫升的冰淇淋桶,抿著嘴緩緩凍冰的牙:果然不懷好意。

她扯起嘴角苦笑,“吃不完也不給你。休想惡心我。”

伍玦“嘖”一聲,雙睫打著顫求她別說這吐槽人的話了。“這麽猛的威力怎麽見了他還跑了?”

伍玦正色,別過眼喝一口水,豎起耳朵仔細聽。捏著水瓶的手扣來扣去,竟然有些小期待。

“說真的。我本來想著他特別生氣的。你不知道,我今天又因為他傷心了。”冼水水擦凈嘴,努力思考,

“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那慫蛋樣,我真想笑話之前的我。你說我怎麽看上他的呢。

哦,對。他長得確實不錯。”這點不得不承認。

伍玦對著店子裏的玻璃櫥窗開始捋捋自己的卷毛:自己也沒比他差嘛。

“嗯。”伍玦漫不經心,想繼續聽下去。

“這麽想想,他簡直一文不值。”

“這倒是真的。”伍玦狠狠點下腦袋,一邊附和一邊順手接過她剛擦完的紙巾。

冼水水說著眼角濕潤,不過她很高興,她的內心遠比自己想的強大。

“我竟然可以放下他了。”她擦幹眼角的淚。認真看著伍玦——她那唯一且認真的聆聽者。

“恭喜你。”伍玦勾起唇角的,春風得意,看著冼水水的那一刻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冼水水冷得把雙手縮回自己的口袋,縮起脖子笑笑歪了頭,“不過我對戀愛這件事……已經不抱希望了。”

她盡可能說得委婉,在這個人來人往吵鬧的地方說,也是為了不讓伍玦做出過激的事。

伍玦並沒有傷心,他還在回味冼水水解脫時握住他手的溫度。

這些話沒什麽關系。心裏騰空了一個人,那麽再挪進去就很方便了。

“那對結婚這件事?我真的可以訂和他們撞上的日期。”伍玦撐起下巴,眨巴眨巴眼。

“不好笑。”冼水水認真起來。心想著幹脆今夜一刀了斷了。

“我不是小孩子,說的話做的事都有自己的考量。玩笑話我不會這麽說的。”伍玦說著靈光一現,拉起冼水水的手往外頭跑。

“別跑別跑,我剛吃完有點不舒服。”冼水水半路把他手甩開。

“我帶你去個地方。”伍玦牛逼吼吼,左牽右牽,這個冼水水倒像只泥鰍一樣不給他。

“如果你要對我表白的話那用不著了。”

“……K,這你都知道。”伍玦呆住,這個冼水水,好像能看透他。

冼水水一甩小波浪,拍拍他的肩頭,“太明顯了。”

“我剛剛表現的很明顯嗎?”伍玦走著走著扣住她手臂。

“我是說我的魅力太明顯了。”

“……”伍玦嗤笑,不過的確沒有辦法反駁。他眼光一向不錯,愛的人一直如此優秀。

外頭廣場上人群錯綜覆雜,稍一轉身就不能看見人了。

不過冼水水是不用擔心的,她的手一直被人攥在手心裏,掙脫不掉。

“我承認。那麽,冼水水。”伍玦站定,強硬著把冼水水身體扭轉過來,不肯走了。

“我要向你告白。你可不可以……”

也該屬伍玦倒黴,下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穿著西裝的半條腿硬生生跪下去。

“欻!”一聲,地上的細小噴水孔子裏猛地躥出來一長條水,把伍玦“打”得站不穩,直接撲倒在地上,給冼水水拜個早年。

“……”

不知道冼水水大笑了多久。總之是因為太多人往這邊看,甚至有人停下腳步,冼水水才憋著笑,艱難把伍玦扶起來。

伍玦已經濕了半邊身子,忙不疊被扶起來才站穩。下巴好像嗑出血,腦子是已經嗑暈了。被冼水水拉著才勉強往邊上跑。

“等下等下,我緩緩。”伍玦顫巍巍伸出手表示暫停“逃亡”。

路邊隨意一條長凳上坐下,伍玦翻開褲腳齜牙咧嘴叫喚個不停。

冼水水捧著臉笑得彎了腰。

“你知道你前一秒還一本正經,結果下一秒就非常難堪地吃個狗啃屎……哈哈哈有多好笑嗎哈哈哈……”冼水水滿臉通紅,差點憋出內傷了。

“不好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既然沒出大血,但傷到骨頭,錯了筋骨的感覺更難受。伍玦有點感同身受冼水水的傷腿了,他現在左腿好像要疼斷了……

“要不要我叫救護車。”冼水水也艱難收起笑,掏出手機真的打算救他一命。

“可別。”伍玦一個起身趕緊把她手機搶過來,“我個大男子汗,不就是摔一跤,一會兒就好了,別浪費公共資源了。”

冼水水皺著眉頭表示不理解,“我看你就剩個腦門上的‘汗’了。”

她伸出手討回手機,“我給你叫個車送你回去總行吧。”

“送我回去?那你呢?!你不打算回去了?”伍玦警惕忙拉著冼水水不讓她走。

“還玩呢?”冼水水是打算走了。剛好今天出來了,她早在路上就有離開的打算了。

“不行。”伍玦站起來,一下子紅了眼,“說好的你做我的未婚妻……”

“隨便再找個人吧。我不想陪你玩了。”冼水水一把把手甩開。下一秒粘糊蟲一樣又粘在她手上。

“你要反悔!?”伍玦立馬委屈得像個小孩,扁了嘴滿臉的疑惑。

“這不是反悔。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了。”

伍玦咬牙:那麽就可以把我丟掉嗎!

可他沒敢這麽說,他實在太害怕再次失去她了。“我需要你。”

冼水水連連搖頭,“你不需要我。你的未婚妻可以是任何人,只是我沒有力氣陪你玩了。”

“我們在媒體上已經公布了。只有你才能是我的未婚妻。”伍玦不想再說什麽硬話,他現在要做的只有求她。

暫時也好,總之先別離開他。

冼水水仔細回想,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你又要整什麽幺蛾子。”暫時先看他能說出個什麽三四五六七來。冼水水在這個公子哥身邊,腦袋越來越不清醒了……

“不是幺蛾子。”伍玦得到喘息餘地,“那個人的葬禮。你得陪我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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