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死守八卦站點

關燈
死守八卦站點

冼水水暈肉癥住院。

醒來只看見明媚得耀眼的女子盯著她。

楞住片刻,才想起來,“姐姐……你是人事部的那個姐姐。”

她揚起唇角,魅得勾魂,“你竟然還記得我?”

“我記得。你……”冼水水不好意思撓撓後腦勺,“我進公司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你,我忘不了。而且,你太漂亮了,過目難忘。”

“哈哈。”她笑聲爽朗,盯著冼水水看了半晌,忽而雙眉挑動,“那看來你沒照過鏡子。”

“啊?哈哈,你太客氣了。”把冼水水說得更加害羞了,雙眼到處亂飄不知道該看向哪裏。

“醫生說你刺激到神經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程晨掖了掖她的被角,滿身香氣撲鼻。

“你當時怎麽了?不舒服嗎?”程晨順勢靠近,低聲詢問。

那天……

冼水水仔細回想,腦海裏卻只記得伍玦被嚇得站起身的樣子,滿身的細節,仔細回想一番,他身材還挺好的。

至於那個女人。

冼水水直接暈了過去,哪裏還來得及看一眼。

“嗯。最近壓力很大,在伍總身邊工作忙得日夜不分,當時就暈了。”冼水水總不能說自己有暈肉癥吧。

誰信啊。

“噢~”程晨滿臉心思,“水水啊……”

她單叫她的名字莫名親切幾分。

“我和伍總的事,暫時還不想讓人知道。”程晨終於不好意思地別過眼去,“你也知道,辦公室戀情總有人看不慣。我們也想低調些,最好不要被人發現。”

程晨格外親切地伸手理了理冼水水的鬢角,“不過我是不打算瞞你的。畢竟你是伍總的秘書,也瞞不過你。所以我們倆呀,就想請你一起瞞住這件事。好不好呀?”

程晨的詢問想小孩子一樣滿心期待,一雙星星眼迫不及待等著冼水水的答案。

“行!當然啦。”雖然疑點重重,但冼水水此刻有幾分膽量敢拒絕呢。

“不過姐,我有點兒好奇,你們在一起多久啦?”冼水水根據眼前這個人的特征推理,伍玦前幾天摟的幾個女人都不是同一個人。

“就……昨天啊。”程晨紅了臉,手忙腳亂理清頭發,“你都知道的。”

“昨天!”冼水水哪哪不得勁,“可是……噢!噢!”她驚覺昨天的異樣,眼前這個女子和昨晚上的人不就對上了嗎!

“我明白了。放心。”冼水水猛點腦袋,差點晃蕩暈,兩手OK手勢雙重保證。“我嘴最嚴實了。”

冼水水仔細品味,天吶,昨晚上她竟然把兩人的好事給破壞了,自己豈不是罪人。還好自己暈了,不然三個人瞪眼的尷尬場面……

冼水水不敢細想。

“伍總讓我問你一句,要是身體不好,辭職也是可以的。”

“不不不。”冼水水大驚失色,“不辭。怎麽能辭職呢。”這麽好的八卦站點。

把程晨送走之後,冼水水聲音一下子夾起來,戳戳手機屏幕,“我犯病了。”

“啊!?你看到什麽了?”江革在那頭有些擔心。

“這個伍玦,簡直花心胡蘿蔔,現在光是想到他我都有點惡心了……”冼水水滔滔不絕,明明上次掛完電話就下定決心不要主動給他電話了的。

“我給你數數啊……宴會上有個那麽漂亮的未婚妻,手邊竟然還摟著一個美女,第一次去他家裏面就有個女人,昨晚……”

“你……”冼水水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啊!”冼水水被程晨的一句話嚇得叫出聲,不是走了嗎,“姐,你剛去哪兒了?我在打電話,稍等啊。”

冼水水轉臉一本正經對著電話講,“那個……昨晚我上個廁所,地太滑了,就摔了……那現在不多說了,

我這裏還有人,先掛了。”冼水水先是把免提關了,隨後趕忙掩飾地解釋一番按下電話。

程晨剛只是去洗了個手,看到冼水水還板板正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還不起來嗎?醫生說你現在問題不大。伍總那邊,讓你先去把辦公室收拾一下。”

冼水水這才恍惚,真是暈得腦子都傻了,“好。”

冼水水也被嚇一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慌忙起身,簡單收拾,心底裏卻波瀾起伏,難堪得很。

也不知道程晨到底有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我收拾好了。”冼水水笨手笨腳一雙拖鞋跟在程晨這位精致麗人身後,開始畏懼和她的正面交鋒。

“打算幹多久啊?”

車上倆人閑來無聊,還是程晨找話問她。

“一直幹啊。能幹多久幹多久,我也是希望穩定下來的。”

兩人並排在後座,此時程晨一臉詫異,“就怕你這樣的穩定不下來啊。”

“怎麽會。我幹活很踏實的。”

“嗯。看得出來。”程晨點點頭,也不去多想。

其實,伍玦的身邊換過很多秘書,大多都是敵對公司安排在他身邊的細作,簡直無孔不入,久而久之,伍玦也從來不把她們當回事。

程晨也看得出來,眼前的冼水水也不例外。

“你是為誰來的呢?”程晨竟然這樣口無遮攔,直截了當地問出來了,冼水水是沒有想到的。

“我,當然是為了學習,恒繼作為一線大廠,就算是進來當後勤也是心甘情願啊。”冼水水立馬別過眼,沒敢看她。

“那很好。”程晨點點頭,沒再多問。她掏出小包裏的小梳子,把頭發梳得光溜整齊。

第28層樓裏,一開門金碧光輝閃得耀眼。

程晨早和她分開去崗位了。

冼水水一個人仔細端詳著公司裏的陳設。

出電梯口後轉彎處有前臺微笑等候。

“您好。冼小姐嗎,您往裏走就好了。”前臺姐姐不知道按下哪個開關,把門打開,右手邊往裏走。

裏頭一塵不染,紅木沙發擺在正中央,精致繁雜的花雕工藝讓人看了眼前一亮。

又是一左一右兩個方向。

冼水水站定腳左右為難,左手邊大門開了小縫隙,右手邊的門口兩側擺了花壇綠植。

正在糾結,背後響起人聲。

“好點了沒?”

是伍玦。

冼水水回頭,立馬後退,心臟撲騰撲騰狂跳,太近了……冼水水不敢細想,一看到他,昨晚的畫面流水一樣止不住往腦子裏灌。

“我好了。”冼水水想趕緊逃離,可是雙腿打架,

“我應該往哪邊啊?”

“先把房間收拾下。然後再敲門,進辦公區。”伍玦特地把“敲門”兩個字重音,一只手伸出去演示。

蟲脆侮辱人來的,“好。”

按他說的,先去收拾房間。

往右走。

一開門撲面而來就是一張大床,床褥混亂,枕頭枕套丟得到處都是。

就算這樣,冼水水也不覺得哪裏不對勁。

可這不對勁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好奇怪。

這房間裏竟然沒有什麽異味。連淡淡的香水味都沒有。

哪個女人不喜歡香味呢。

不對。

冼水水越想越奇怪。

伍玦的房子裏也沒有什麽味道。

留女人在家過夜怎麽會不沾染一點香氣呢。

冼水水印象最深的,就是程晨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濃郁逼人的。

而這房間裏也是淡淡的,幾乎沒有氣味,再一檢查,窗戶上卻還沒打開。

難道是不怎麽住嗎?冼水水禁不住思考,聽到外頭聲音,趕緊收拾東西。

被單一掀開,粉色小三角露出來。冼水水嘆一口氣:想那麽多有什麽用。

她馬上戴上口罩,老老實實把角落四處都收拾幹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