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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隨便找了家路邊的小理發店，推門進去。
理發店托尼老師正百無聊賴地刷短視頻，見有客人，站起來打招呼。他看見喬槿，突然楞住，眼睛瞇起來：“哎，你長得好像……”
尋思了一會兒，他問道：“你是不是那個喬槿？我好像刷到過你的視頻。”
喬槿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
看他這副樣子，托尼老師心裏確定了，道：“你長得比視頻裏還要好看。”他又扭頭看向辛淮聲：“這是你的朋友嗎？也好看，果然帥哥的朋友還是帥哥。”
他湊近了些：“能不能合個影？”
就算已經被人認出來很多次，喬槿依然有些手足無措。
辛淮聲看著他，悄悄松了口氣。
之前他一直提著心。因為喬槿從療養院裏出來後實在太過平靜了，平靜到有些嚇人。
這會兒看他紅著臉跟托尼老師合影，辛淮聲放下心來。
喬槿還是那個喬槿。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幫兩人拍了張照。
拍完照後，托尼老師這才想起正事：“剪頭發？洗頭？還是？”
他的目光在辛淮聲和喬槿之間來回轉，有點拿不準是誰要剪。
辛淮聲的發型打理得非常妥帖，完全沒有修剪的必要。
而喬槿更不可能。網紅不應該去那種死貴死貴的、有造型總監的網紅店裏弄頭發嗎，怎麽可能會隨便來一個路邊小店。
喬槿說：“我，剪頭發。”
“誰？”托尼老師楞住。
“我。”喬槿指了指自己，直接坐到椅子上。
“啊 ……”托尼老師還沒緩過神，“你想剪什麽樣的？是把發尾修齊嗎？”
“剃光。”喬槿說。
托尼老師手裏的毛巾啪嗒掉到地上。
辛淮聲也看了過去。
“認、認真的？”托尼老師指了指墻上的監控攝像頭，“你對著那裏再說一遍，不然我怕給你剪完，你投訴我……”
喬槿看向辛淮聲，猶豫了一下，問：“剃光頭，會醜嗎？”
辛淮聲想象了一下，喬槿天庭飽滿，後腦勺圓潤，再加上這張臉的建模在，就算剃光了，也跟醜字不沾邊。
“嗯……應該不醜。”
但托尼老師還是一副怕他們事後找茬的樣子，遲遲不肯下手。
喬槿頓了頓：“那就不剃光了，你幫我剪一個比較大眾點的發型吧。”
托尼老師這才放下心來，擼起袖子，摩拳擦掌：“好嘞，微分碎蓋。”
喬槿閉著眼睛，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任由理發師擺弄。
剪刀哢嚓哢嚓地響著，頭發一縷一縷往下落，慢慢堆疊一地。
辛淮聲盯著滿地青絲，什麽也沒說，他的目光慢慢往上移，最終落在了喬槿露出的一小截兒後頸上。
這塊地方常年被頭發遮擋，不見陽光，因此膚色很白，碎發粘在那裏，格外顯眼。
喬槿微微瑟縮了一下。
辛淮聲趕忙垂下眼睛。
不一會兒，托尼老師拿海綿把碎發掃幹凈，解開圍布，抖了抖：“好了，你看看怎麽樣。”
“這是我剪過的最成功的微分碎蓋。”他滿意地看著鏡子裏的喬槿。
喬槿睜開眼，從鏡子裏看向辛淮聲，問：“你覺得怎麽樣？”
辛淮聲看著短發的喬槿，楞了片刻，避開目光。
“好看。”
確實好看。
頭發剪短了，視線更容易集中到五官上去。喬槿的五官本就秀麗，如此一來，更放大了他的長相優點，顯得他格外輕盈靈動。
喬槿跳下椅子，低頭看了一眼正在被掃進簸箕裏的碎發。他盯了幾秒，沒說話，然後晃了晃腦袋：“感覺頭好輕。”
他輕輕拽了拽劉海，又摸了摸後腦勺，像在確認什麽。
“走吧，回家。”付完錢，辛淮聲道。
走出理發店，涼風一吹，喬槿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脖子。
辛淮聲問：“冷嗎？”
喬槿搖搖頭，對他笑了笑：“就是有點不太習慣。”
他一笑，辛淮聲呼吸一滯，又把目光移開了。
喬槿頓住。
等兩個人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喬槿若無其事地問：“晚上你有事嗎？”
辛淮聲低頭盯著方向盤：“沒事。”
“想吃什麽？”
辛淮聲還是頭也不擡：“都、都行。”
他現在感覺特別奇怪。
有點不是很敢看喬槿。
也不是怕，而更像是一種……非禮勿視。
換了個發型的喬槿，多了些陌生感。
如果是個普通的陌生人，辛淮聲看一眼就過去了，可這是喬槿，有點太好看了，好看到他看一眼不夠，想一直盯著。
但這樣肯定不行，他一個快三十歲的人，幹不出這種事。
一是怕喬槿不好意思，二是他自己也不好意思。
他嘆了口氣。
喬槿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
回到家，門剛關上，喬槿便拉住了辛淮聲的手。
“你是不是……”他頓了一下，抿了抿唇，把後半句說完，“不喜歡我短發？”
辛淮聲楞住：“沒有。”
“那你今天怎麽一直不看我？”
“因為——”辛淮聲還沒來得及說完，喬槿就伸手把他的臉扳正，直直地看著他。
辛淮聲的臉騰地紅了。
他擡手擋了一下，移開視線：“因為……你很好看。”
喬槿的臉也跟著一起紅起來。
兩個人你紅我也紅。
“你……現在餓嗎？”喬槿輕聲問了一句。
“不餓了吧……”辛淮聲道。
喬槿吻了上來。
親著親著，辛淮聲身體一僵，往後退開。
喬槿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停下來。
辛淮聲有些尷尬。
說實話，在他和喬槿第一次接吻之前，他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他從不熱衷於這種事，甚至平時也很少自己弄。
就比如他和顧玨談戀愛的時候，從來沒有起過這反應。
有時顧玨會委婉地向他提議，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男科，他每次都會平淡地反駁，也許他只是柏拉圖呢。
可如今證明，他確實不需要看男科，也確實不是柏拉圖。
他現在就像老房子著了火，燒得比毛頭小子還要旺。
“咳咳，我去趟洗手間。”辛淮聲推開他。
喬槿眼睛往下掃了一眼，抿了抿唇，小聲道：“我幫你。”
說著，他半跪下去。
“唉等——”辛淮聲後面的話被掐在了嗓子裏。
喬槿已經用嘴拉開了拉鏈。……
*
辛淮聲抽出紙巾，給喬槿擦了擦臉，又倒了一杯水讓他漱口。
“怎麽樣……”喬槿滿心期待地看著他，聲音有些啞。
辛淮聲頓了頓，他自然知道喬槿聲音變啞的原因。
他轉移視線，不敢看喬槿的嘴唇。
“不舒服嗎？”見辛淮聲不說話，喬槿又緊張地問。
實話說，喬槿的技巧十分生疏，剛開始還用牙齒碰到了好幾次。
但這種事帶給他的不只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種心理上的享受。
他喜歡的人，跪在地上，在幫他。
占有欲和征服感同時得到的滿足，遠比身體上的快感來的更加猛烈。
辛淮聲閉了閉眼，趕緊把這念頭壓下去，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得喝劉醫生送的敗火養生茶了。
“還……還行。”
喬槿擡手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
辛淮聲看著，目光微沈。
他當然也知道喬槿頭發變亂的原因。
其實在喬槿長發的時候，他一直不太敢碰，怕一不小心勾住，扯得他疼。
但現在喬槿頭發剪短了，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抓……
他又忍不住回想起喬槿頭發的觸感，柔軟，順滑，帶著暖和的溫度。
辛淮聲：“……”
有時候腦子太好也不是什麽好事。
“什麽時候學的這些？”辛淮聲瞇著眼睛問他。
喬槿低頭支支吾吾：“第一次表白那天……”
這話一說出來，辛淮聲立馬就想起那晚的事，還有當時喬槿放出的豪言壯語。
“你……”他頓了頓，不知該說什麽好。
喬槿湊上來親他，堵住他的嘴。
“你不喜歡嗎？”他微微皺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像聽到他說不喜歡就會很難過。
辛淮聲想，他可能真拿喬槿沒辦法。
“喜歡……”他回吻過去。
單論吻技，辛淮聲的技巧比喬槿的高超很多。舌尖探進去的瞬間，喬槿的呼吸就亂了套。
他的手貼上了喬槿的細腰，薄薄的衣料完全抵擋不住掌心的熱度，喬槿輕輕地哼了一聲，立馬又纏了上來。
辛淮聲眼神一暗。
喬槿的身體很快就軟了下來，在他的手裏繳械投降。
*
辛淮聲洗了洗手。
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喬槿還躺在沙發上，雙頰緋紅，目光迷離，呼吸未平。
顯然還沒從那勁兒裏緩過來。
他勉強擡起頭，兩個人視線相撞，心裏的想法誰都沒藏住。
辛淮聲喉結動了動。
眼瞅著氣氛馬上就要進行到下一步——
喬槿的手機鈴聲響了。
是張文博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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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槿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
看他這副樣子，托尼老師心裏確定了，道：“你長得比視頻裏還要好看。”他又扭頭看向辛淮聲：“這是你的朋友嗎？也好看，果然帥哥的朋友還是帥哥。”
他湊近了些：“能不能合個影？”
就算已經被人認出來很多次，喬槿依然有些手足無措。
辛淮聲看著他，悄悄松了口氣。
之前他一直提著心。因為喬槿從療養院裏出來後實在太過平靜了，平靜到有些嚇人。
這會兒看他紅著臉跟托尼老師合影，辛淮聲放下心來。
喬槿還是那個喬槿。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幫兩人拍了張照。
拍完照後，托尼老師這才想起正事：“剪頭發？洗頭？還是？”
他的目光在辛淮聲和喬槿之間來回轉，有點拿不準是誰要剪。
辛淮聲的發型打理得非常妥帖，完全沒有修剪的必要。
而喬槿更不可能。網紅不應該去那種死貴死貴的、有造型總監的網紅店裏弄頭發嗎，怎麽可能會隨便來一個路邊小店。
喬槿說：“我，剪頭發。”
“誰？”托尼老師楞住。
“我。”喬槿指了指自己，直接坐到椅子上。
“啊 ……”托尼老師還沒緩過神，“你想剪什麽樣的？是把發尾修齊嗎？”
“剃光。”喬槿說。
托尼老師手裏的毛巾啪嗒掉到地上。
辛淮聲也看了過去。
“認、認真的？”托尼老師指了指墻上的監控攝像頭，“你對著那裏再說一遍，不然我怕給你剪完，你投訴我……”
喬槿看向辛淮聲，猶豫了一下，問：“剃光頭，會醜嗎？”
辛淮聲想象了一下，喬槿天庭飽滿，後腦勺圓潤，再加上這張臉的建模在，就算剃光了，也跟醜字不沾邊。
“嗯……應該不醜。”
但托尼老師還是一副怕他們事後找茬的樣子，遲遲不肯下手。
喬槿頓了頓：“那就不剃光了，你幫我剪一個比較大眾點的發型吧。”
托尼老師這才放下心來，擼起袖子，摩拳擦掌：“好嘞，微分碎蓋。”
喬槿閉著眼睛，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任由理發師擺弄。
剪刀哢嚓哢嚓地響著，頭發一縷一縷往下落，慢慢堆疊一地。
辛淮聲盯著滿地青絲，什麽也沒說，他的目光慢慢往上移，最終落在了喬槿露出的一小截兒後頸上。
這塊地方常年被頭發遮擋，不見陽光，因此膚色很白，碎發粘在那裏，格外顯眼。
喬槿微微瑟縮了一下。
辛淮聲趕忙垂下眼睛。
不一會兒，托尼老師拿海綿把碎發掃幹凈，解開圍布，抖了抖：“好了，你看看怎麽樣。”
“這是我剪過的最成功的微分碎蓋。”他滿意地看著鏡子裏的喬槿。
喬槿睜開眼，從鏡子裏看向辛淮聲，問：“你覺得怎麽樣？”
辛淮聲看著短發的喬槿，楞了片刻，避開目光。
“好看。”
確實好看。
頭發剪短了，視線更容易集中到五官上去。喬槿的五官本就秀麗，如此一來，更放大了他的長相優點，顯得他格外輕盈靈動。
喬槿跳下椅子，低頭看了一眼正在被掃進簸箕裏的碎發。他盯了幾秒，沒說話，然後晃了晃腦袋：“感覺頭好輕。”
他輕輕拽了拽劉海，又摸了摸後腦勺，像在確認什麽。
“走吧，回家。”付完錢，辛淮聲道。
走出理發店，涼風一吹，喬槿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脖子。
辛淮聲問：“冷嗎？”
喬槿搖搖頭，對他笑了笑：“就是有點不太習慣。”
他一笑，辛淮聲呼吸一滯，又把目光移開了。
喬槿頓住。
等兩個人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喬槿若無其事地問：“晚上你有事嗎？”
辛淮聲低頭盯著方向盤：“沒事。”
“想吃什麽？”
辛淮聲還是頭也不擡：“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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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個普通的陌生人，辛淮聲看一眼就過去了，可這是喬槿，有點太好看了，好看到他看一眼不夠，想一直盯著。
但這樣肯定不行，他一個快三十歲的人，幹不出這種事。
一是怕喬槿不好意思，二是他自己也不好意思。
他嘆了口氣。
喬槿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
回到家，門剛關上，喬槿便拉住了辛淮聲的手。
“你是不是……”他頓了一下，抿了抿唇，把後半句說完，“不喜歡我短發？”
辛淮聲楞住：“沒有。”
“那你今天怎麽一直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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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淮聲的臉騰地紅了。
他擡手擋了一下，移開視線：“因為……你很好看。”
喬槿的臉也跟著一起紅起來。
兩個人你紅我也紅。
“你……現在餓嗎？”喬槿輕聲問了一句。
“不餓了吧……”辛淮聲道。
喬槿吻了上來。
親著親著，辛淮聲身體一僵，往後退開。
喬槿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停下來。
辛淮聲有些尷尬。
說實話，在他和喬槿第一次接吻之前，他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他從不熱衷於這種事，甚至平時也很少自己弄。
就比如他和顧玨談戀愛的時候，從來沒有起過這反應。
有時顧玨會委婉地向他提議，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男科，他每次都會平淡地反駁，也許他只是柏拉圖呢。
可如今證明，他確實不需要看男科，也確實不是柏拉圖。
他現在就像老房子著了火，燒得比毛頭小子還要旺。
“咳咳，我去趟洗手間。”辛淮聲推開他。
喬槿眼睛往下掃了一眼，抿了抿唇，小聲道：“我幫你。”
說著，他半跪下去。
“唉等——”辛淮聲後面的話被掐在了嗓子裏。
喬槿已經用嘴拉開了拉鏈。……
*
辛淮聲抽出紙巾，給喬槿擦了擦臉，又倒了一杯水讓他漱口。
“怎麽樣……”喬槿滿心期待地看著他，聲音有些啞。
辛淮聲頓了頓，他自然知道喬槿聲音變啞的原因。
他轉移視線，不敢看喬槿的嘴唇。
“不舒服嗎？”見辛淮聲不說話，喬槿又緊張地問。
實話說，喬槿的技巧十分生疏，剛開始還用牙齒碰到了好幾次。
但這種事帶給他的不只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種心理上的享受。
他喜歡的人，跪在地上，在幫他。
占有欲和征服感同時得到的滿足，遠比身體上的快感來的更加猛烈。
辛淮聲閉了閉眼，趕緊把這念頭壓下去，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得喝劉醫生送的敗火養生茶了。
“還……還行。”
喬槿擡手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
辛淮聲看著，目光微沈。
他當然也知道喬槿頭發變亂的原因。
其實在喬槿長發的時候，他一直不太敢碰，怕一不小心勾住，扯得他疼。
但現在喬槿頭發剪短了，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抓……
他又忍不住回想起喬槿頭發的觸感，柔軟，順滑，帶著暖和的溫度。
辛淮聲：“……”
有時候腦子太好也不是什麽好事。
“什麽時候學的這些？”辛淮聲瞇著眼睛問他。
喬槿低頭支支吾吾：“第一次表白那天……”
這話一說出來，辛淮聲立馬就想起那晚的事，還有當時喬槿放出的豪言壯語。
“你……”他頓了頓，不知該說什麽好。
喬槿湊上來親他，堵住他的嘴。
“你不喜歡嗎？”他微微皺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像聽到他說不喜歡就會很難過。
辛淮聲想，他可能真拿喬槿沒辦法。
“喜歡……”他回吻過去。
單論吻技，辛淮聲的技巧比喬槿的高超很多。舌尖探進去的瞬間，喬槿的呼吸就亂了套。
他的手貼上了喬槿的細腰，薄薄的衣料完全抵擋不住掌心的熱度，喬槿輕輕地哼了一聲，立馬又纏了上來。
辛淮聲眼神一暗。
喬槿的身體很快就軟了下來，在他的手裏繳械投降。
*
辛淮聲洗了洗手。
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喬槿還躺在沙發上，雙頰緋紅，目光迷離，呼吸未平。
顯然還沒從那勁兒裏緩過來。
他勉強擡起頭，兩個人視線相撞，心裏的想法誰都沒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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