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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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爬山
成績出來後第三天，星期四，辛淮聲約了王文斌和李若楠一起吃飯。
正好他和喬槿第二天都休班，吃完飯放松放松，第二天還能睡個懶覺。
辛淮聲提前預約了飯店，兩人先過去點了菜。在包廂等了不一會兒，李若楠和王文斌就過來了。
“小槿！你怎麽這麽棒呀！考了568分，比我當年考的分都高！”
李若楠人還沒進屋，聲音就到了。喬槿站到門口迎他們，她上去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都不敢想你能過重本線。”王文斌跟在李若楠後面。
喬槿被他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微微上揚，他快速看了一眼辛淮聲，輕聲說：“淮聲哥幫了我很多。”
王文斌一邊用熱水燙餐具，一邊說：“不是，我有個問題想問很久了，為什麽你管辛醫生和李若楠都叫姐，喊我就叫叔？我比你若楠姐還小半歲，有那麽顯老嗎？”
李若楠哈哈大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誰讓你結婚了。”
王文斌：“你也快找一個吧，也老大不小了，咱們一起畢業的人裏就你沒對象了。”
“你別跟我媽似的老催我，”李若楠白了他一眼，她扭過頭看向一直沈默的辛淮聲，問道，“辛醫生，你家裏人催你不？”
催，怎麽能不催，就算是gay，也逃脫不掉被催婚的命運。
辛淮聲幹笑兩聲：“哈哈，我家裏人比較看得開，不怎麽催我。”
王文斌擡眼看了看兩人，突然心領神會，無師自通：“要不你倆湊一起得了。”
喬槿低著頭小聲附和道：“是啊是啊。”
辛淮聲頓了頓，轉眼看見李若楠正一動不動滿心期待地盯著他，心裏頓時明白了些什麽。
他尷尬地笑笑，道：“我剛分手，現在沒什麽心情談戀愛。”
“哦這樣啊。”李若楠有些失望，眼神暗了暗。
喬槿也跟著皺起眉頭。
辛淮聲岔開話題：“你們進來時提著的東西是什麽？”
“送喬槿的畢業禮物。”王文斌道。
李若楠一拍腦門，把一個精致的小盒遞給喬槿，說：“哦對對對！給你的！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間又恢覆了精神。
喬槿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裏面躺著的是一部新款水果手機，不便宜。
“這個太貴了，我的手機還能用。”喬槿連忙推回去。
“能用什麽，我還不清楚你的手機什麽狀況？打開個微信都要等半天。”李若楠道。
他現在用的手機是王文斌7年前淘汰下來的，盡管一直用的很愛惜，但無可避免的已經卡頓起來，手機的存儲空間還是64g，早就捉襟見肘。
李若楠態度強硬地又塞回去：“我都激活了，退不了，拿著。”
“我的你也得收下。”王文斌跟著把一臺筆記本電腦推過來，“現在上大學都得用電腦查查資料寫寫論文什麽的，有電腦方便些。”
“謝謝……”喬槿聲音有些哽咽，眼眶紅了，他低下頭，看著地面不語。
辛淮聲一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回去之後肯定會去查查這兩件東西的價格，記在他的賬本上，以後還回去。
喬槿就是這樣的人，別人對他的好意，一分一厘都全部記住，他不想欠任何人。
“專業選好了嗎？”王文斌關心地問道。
“我想學醫。”喬槿回答。
王文斌點頭：“學醫挺好啊，我支持。”
“你不懂就別亂支持，得問問辛醫生。”李若楠道。
喬槿看向辛淮聲。
“網上不都說了嗎，勸人學醫，天打雷劈，”辛淮聲笑笑，“學醫確實挺累的，要學的知識又多又難，別人四年就能大學畢業出來工作，學醫起碼本碩連讀……”
“但是，如果你對醫生這個職業有足夠的熱愛和情懷，那麽當然可以來學。”
*
飯吃得差不多了，每個人的動作都慢下來。
“對了，喬槿，今年你過生日的時候，我們怕打攪你學習，沒帶你去北山，過幾天要不要帶你去一趟？”王文斌擦著嘴說道。
喬槿頓了頓，點頭。
北山，顧名思義，位於明山縣的北邊，是一座矮矮的山丘，裏面有一片陵園。
辛淮聲沒問他們去那兒做什麽，畢竟他們認識喬槿的時間比他久，他們知道事情也比他多……
辛淮聲微微抿嘴。
不過他聽到了“生日”二字。
他看過喬槿的身份證號，生日那裏的數字是0426，4月26號的時候他還問過喬槿，要不要過生日。
喬槿當時搖頭，說他只過農歷生日。
結果那幾天很忙，他便忘了問農歷生日是哪一天，一忘就忘到現在。
他順口問道：“喬槿的生日是哪一天？”
“農歷三月廿一。”喬槿一頓，回答道。
“哦……”辛淮聲聽見，記在心裏，打算下次給他認真過。
飯桌上突然安靜了一會兒。
“……對了喬槿，你媽媽的事，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李若楠皺眉，斟酌了一下語言，“我之前拜托y省的老同學幫忙調查了，他前幾天給我發消息，說在監控裏找到了她的蹤跡。好消息是——她還在國內……”
“那壞消息呢？”喬槿問。
辛淮聲的心也跟著提起來。
“壞消息是，他們趕過去的時候，她又不見了……”
飯桌上的空氣突然凝固。
喬槿低著頭，瘦削的肩膀微微發抖。
辛淮聲看見，溫聲開解道：“前一陣子，我們還對你媽媽的失蹤一頭莫展，毫無線索，現在起碼有了新消息，這是好的變化。只要她還在國內，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目擊到她，線索也會更多，肯定能找到她的。”
“對，而且從監控上拍到的視頻來看，她沒有受傷，精神狀態也不錯，”李若楠補充道，“別灰心，相信我們。”
喬槿點頭。
*
吃完飯，辛淮聲和喬槿兩人散著步回家。
喬槿一路上格外安靜，估計還在想他媽媽的事。他想得很沈浸，不知不覺走在了辛淮聲前面。
他的頭發好像又長長了一點，用一根黑色細頭繩綁著，低低地紮了個馬尾，他一走，頭發輕輕搖晃。
辛淮聲看著，心中微動，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他不願意剪頭發的一點原因。
他頓了頓，突然開口：“明天正好我也休班，想去a市玩嗎？”
喬槿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他挑眉：“帶你去爬山。”
*
明山縣到a市，開車走高速要兩個小時，他們剛回到家，辛淮聲就立馬拉著他上了車，連行李都沒收拾，只給老媽發了個消息。
晚上12點，到達a市。
老媽開門的時候，語氣還有些埋怨：“嚇我一跳，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怎麽，不歡迎啊，”辛淮聲說道，他往旁邊讓開一步，露出身後的喬槿，“這是我媽媽，媽，這是喬槿。”
“阿姨好。”喬槿拘謹地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老聽淮聲說起你，今天終於見到面了，”老媽看見安靜乖巧的喬槿，臉上露出笑，領他們進來，“吃飯了嗎，要不我去給你們下個面？”
“吃過了，你快去睡吧，我和喬槿也要睡了，我們明天一早就去爬山。”
“爬山？”老媽的笑容僵住，“青雲山嗎？”
“對，帶他來還願，他這次高考考了5……”
“568分，行了行了你別說啦，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老媽不耐煩地推著他們趕緊走。
辛淮聲帶著喬槿去客房：“你今晚睡住這屋，衛生間在那裏……”
一夜過去。
早上五點，辛淮聲準時起床，把喬槿叫醒。
兩人只睡了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喬槿眼底一片青黑。
辛淮聲猶豫了一下：“是不是有點太趕了，要不要再回去睡個回籠覺？”
喬槿搖搖頭，臉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第一次去爬山，太激動了，睡不著。”
“行，那要是你在爬山的時候出現不舒服的情況，記得跟我說。”
辛淮聲簡單收拾了一下背包，塞了兩件薄外套，一個保溫杯，和幾條能量棒，然後開車帶他去了青雲山。
到達青雲山的時間是早上6點，溫度剛剛好，不冷不熱，正適合爬山。
青雲山遠離市區，也不是節假日，人很少，安靜的只剩鳥啼蟬鳴。
兩人不急不慢地爬著階梯，一邊走，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要不要歇會兒？”辛淮聲扭過頭問。
喬槿體能比較弱，走著走著就跟不上了，落他幾步距離，喘氣聲變大。
喬槿搖搖頭。
“行，那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山頂了，很快。”
他們已經爬了兩個小時，青雲山的三分之二。
太陽逐漸升高，從山頂陸陸續續下來一波波夜爬看日出的人。
兩個人往旁邊一退，給這群人讓出路來。
他們說說笑笑地走著，狹窄的山路有點擠不下他們，辛淮聲趕緊喊了一聲：“喬槿，往裏邊點。”
喬槿聽到，往裏挪了幾步，等這群人過去，兩人又接著往上爬。
沒走幾步，背後突然傳來一聲——
“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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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出來後第三天，星期四，辛淮聲約了王文斌和李若楠一起吃飯。
正好他和喬槿第二天都休班，吃完飯放松放松，第二天還能睡個懶覺。
辛淮聲提前預約了飯店，兩人先過去點了菜。在包廂等了不一會兒，李若楠和王文斌就過來了。
“小槿！你怎麽這麽棒呀！考了568分，比我當年考的分都高！”
李若楠人還沒進屋，聲音就到了。喬槿站到門口迎他們，她上去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都不敢想你能過重本線。”王文斌跟在李若楠後面。
喬槿被他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微微上揚，他快速看了一眼辛淮聲，輕聲說：“淮聲哥幫了我很多。”
王文斌一邊用熱水燙餐具，一邊說：“不是，我有個問題想問很久了，為什麽你管辛醫生和李若楠都叫姐，喊我就叫叔？我比你若楠姐還小半歲，有那麽顯老嗎？”
李若楠哈哈大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誰讓你結婚了。”
王文斌：“你也快找一個吧，也老大不小了，咱們一起畢業的人裏就你沒對象了。”
“你別跟我媽似的老催我，”李若楠白了他一眼，她扭過頭看向一直沈默的辛淮聲，問道，“辛醫生，你家裏人催你不？”
催，怎麽能不催，就算是gay，也逃脫不掉被催婚的命運。
辛淮聲幹笑兩聲：“哈哈，我家裏人比較看得開，不怎麽催我。”
王文斌擡眼看了看兩人，突然心領神會，無師自通：“要不你倆湊一起得了。”
喬槿低著頭小聲附和道：“是啊是啊。”
辛淮聲頓了頓，轉眼看見李若楠正一動不動滿心期待地盯著他，心裏頓時明白了些什麽。
他尷尬地笑笑，道：“我剛分手，現在沒什麽心情談戀愛。”
“哦這樣啊。”李若楠有些失望，眼神暗了暗。
喬槿也跟著皺起眉頭。
辛淮聲岔開話題：“你們進來時提著的東西是什麽？”
“送喬槿的畢業禮物。”王文斌道。
李若楠一拍腦門，把一個精致的小盒遞給喬槿，說：“哦對對對！給你的！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間又恢覆了精神。
喬槿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裏面躺著的是一部新款水果手機，不便宜。
“這個太貴了，我的手機還能用。”喬槿連忙推回去。
“能用什麽，我還不清楚你的手機什麽狀況？打開個微信都要等半天。”李若楠道。
他現在用的手機是王文斌7年前淘汰下來的，盡管一直用的很愛惜，但無可避免的已經卡頓起來，手機的存儲空間還是64g，早就捉襟見肘。
李若楠態度強硬地又塞回去：“我都激活了，退不了，拿著。”
“我的你也得收下。”王文斌跟著把一臺筆記本電腦推過來，“現在上大學都得用電腦查查資料寫寫論文什麽的，有電腦方便些。”
“謝謝……”喬槿聲音有些哽咽，眼眶紅了，他低下頭，看著地面不語。
辛淮聲一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回去之後肯定會去查查這兩件東西的價格，記在他的賬本上，以後還回去。
喬槿就是這樣的人，別人對他的好意，一分一厘都全部記住，他不想欠任何人。
“專業選好了嗎？”王文斌關心地問道。
“我想學醫。”喬槿回答。
王文斌點頭：“學醫挺好啊，我支持。”
“你不懂就別亂支持，得問問辛醫生。”李若楠道。
喬槿看向辛淮聲。
“網上不都說了嗎，勸人學醫，天打雷劈，”辛淮聲笑笑，“學醫確實挺累的，要學的知識又多又難，別人四年就能大學畢業出來工作，學醫起碼本碩連讀……”
“但是，如果你對醫生這個職業有足夠的熱愛和情懷，那麽當然可以來學。”
*
飯吃得差不多了，每個人的動作都慢下來。
“對了，喬槿，今年你過生日的時候，我們怕打攪你學習，沒帶你去北山，過幾天要不要帶你去一趟？”王文斌擦著嘴說道。
喬槿頓了頓，點頭。
北山，顧名思義，位於明山縣的北邊，是一座矮矮的山丘，裏面有一片陵園。
辛淮聲沒問他們去那兒做什麽，畢竟他們認識喬槿的時間比他久，他們知道事情也比他多……
辛淮聲微微抿嘴。
不過他聽到了“生日”二字。
他看過喬槿的身份證號，生日那裏的數字是0426，4月26號的時候他還問過喬槿，要不要過生日。
喬槿當時搖頭，說他只過農歷生日。
結果那幾天很忙，他便忘了問農歷生日是哪一天，一忘就忘到現在。
他順口問道：“喬槿的生日是哪一天？”
“農歷三月廿一。”喬槿一頓，回答道。
“哦……”辛淮聲聽見，記在心裏，打算下次給他認真過。
飯桌上突然安靜了一會兒。
“……對了喬槿，你媽媽的事，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李若楠皺眉，斟酌了一下語言，“我之前拜托y省的老同學幫忙調查了，他前幾天給我發消息，說在監控裏找到了她的蹤跡。好消息是——她還在國內……”
“那壞消息呢？”喬槿問。
辛淮聲的心也跟著提起來。
“壞消息是，他們趕過去的時候，她又不見了……”
飯桌上的空氣突然凝固。
喬槿低著頭，瘦削的肩膀微微發抖。
辛淮聲看見，溫聲開解道：“前一陣子，我們還對你媽媽的失蹤一頭莫展，毫無線索，現在起碼有了新消息，這是好的變化。只要她還在國內，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目擊到她，線索也會更多，肯定能找到她的。”
“對，而且從監控上拍到的視頻來看，她沒有受傷，精神狀態也不錯，”李若楠補充道，“別灰心，相信我們。”
喬槿點頭。
*
吃完飯，辛淮聲和喬槿兩人散著步回家。
喬槿一路上格外安靜，估計還在想他媽媽的事。他想得很沈浸，不知不覺走在了辛淮聲前面。
他的頭發好像又長長了一點，用一根黑色細頭繩綁著，低低地紮了個馬尾，他一走，頭發輕輕搖晃。
辛淮聲看著，心中微動，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他不願意剪頭發的一點原因。
他頓了頓，突然開口：“明天正好我也休班，想去a市玩嗎？”
喬槿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他挑眉：“帶你去爬山。”
*
明山縣到a市，開車走高速要兩個小時，他們剛回到家，辛淮聲就立馬拉著他上了車，連行李都沒收拾，只給老媽發了個消息。
晚上12點，到達a市。
老媽開門的時候，語氣還有些埋怨：“嚇我一跳，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怎麽，不歡迎啊，”辛淮聲說道，他往旁邊讓開一步，露出身後的喬槿，“這是我媽媽，媽，這是喬槿。”
“阿姨好。”喬槿拘謹地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老聽淮聲說起你，今天終於見到面了，”老媽看見安靜乖巧的喬槿，臉上露出笑，領他們進來，“吃飯了嗎，要不我去給你們下個面？”
“吃過了，你快去睡吧，我和喬槿也要睡了，我們明天一早就去爬山。”
“爬山？”老媽的笑容僵住，“青雲山嗎？”
“對，帶他來還願，他這次高考考了5……”
“568分，行了行了你別說啦，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老媽不耐煩地推著他們趕緊走。
辛淮聲帶著喬槿去客房：“你今晚睡住這屋，衛生間在那裏……”
一夜過去。
早上五點，辛淮聲準時起床，把喬槿叫醒。
兩人只睡了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喬槿眼底一片青黑。
辛淮聲猶豫了一下：“是不是有點太趕了，要不要再回去睡個回籠覺？”
喬槿搖搖頭，臉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第一次去爬山，太激動了，睡不著。”
“行，那要是你在爬山的時候出現不舒服的情況，記得跟我說。”
辛淮聲簡單收拾了一下背包，塞了兩件薄外套，一個保溫杯，和幾條能量棒，然後開車帶他去了青雲山。
到達青雲山的時間是早上6點，溫度剛剛好，不冷不熱，正適合爬山。
青雲山遠離市區，也不是節假日，人很少，安靜的只剩鳥啼蟬鳴。
兩人不急不慢地爬著階梯，一邊走，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要不要歇會兒？”辛淮聲扭過頭問。
喬槿體能比較弱，走著走著就跟不上了，落他幾步距離，喘氣聲變大。
喬槿搖搖頭。
“行，那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山頂了，很快。”
他們已經爬了兩個小時，青雲山的三分之二。
太陽逐漸升高，從山頂陸陸續續下來一波波夜爬看日出的人。
兩個人往旁邊一退，給這群人讓出路來。
他們說說笑笑地走著，狹窄的山路有點擠不下他們，辛淮聲趕緊喊了一聲：“喬槿，往裏邊點。”
喬槿聽到，往裏挪了幾步，等這群人過去，兩人又接著往上爬。
沒走幾步，背後突然傳來一聲——
“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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