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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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上一世
葉素素站在城墻上, 泣不成聲。
她的鐸哥哥, 上一世聽聞她的死訊之後, 一夜白頭，率領聶家軍迅速攻打大原國, 並且很快又一次打到了京城。
這一次, 聶鐸沒有像上一次一樣，只是直逼城下就罷手停止進攻，這一次他直接攻進了皇宮, 生擒了當時已經登基即位的太子趙從嘉，並將他懸掛於城門之上, 一箭射死。
葉素素當時已經化做了一縷幽魂，她看著滿頭白發的聶鐸, 想要伸手去撫摸他, 擁抱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大原國皇帝趙從嘉死後，聶鐸稱帝，建立新的王朝，國號為“素”, 年號為“墨素”, 那一年史稱“牡丹”元年。
身為皇帝的聶鐸追封已故發妻長儀郡主葉素素為元後, 至此終身未娶，後宮再無一女子。
一年後，聶鐸收降所有大原國藩王，廢除藩王分封制度, 統一東北、西北、東南、西南，並且收覆了周邊赫哈外族等小國，把素國的疆土直接擴張了一倍多。
三年後，在皇帝聶鐸的勵精圖治、突破改革之下，素過成為當時的東方霸主，無人敢欺淩。
然而，聶鐸稱帝的第五年，過勞成疾，心血瀝幹，命不久矣，他將皇位傳給了自己的十六歲的堂侄聶碩，唯獨遺願，死後要與發妻長儀郡主葉素素同棺同槨，求來生永不分離。
葉素素的一縷孤魂陪著他走完了短暫的一生，隨著他的魂魄一起消失。
她全都想起來了，她全都記起來了。
她的鐸哥哥，上一世因為她竟然過得那麽淒慘，那麽無助，幸好、幸好一切又重新來了一次，幸好這一世在她要放棄他時，他沒有放棄她，否則她真的不知道重生的意義何在。
聶鐸跟將士們慶功時，聽聞今日他如城時，長儀郡主在城墻之後哭得泣不成聲，幾近昏厥，心裏急得團團轉，拉過穆坤宇幫忙頂著，借著換衣裳的借口直接跑去看葉素素。
葉素素一直站在院子門口等他，她聽到腳步聲猛地轉頭去看，看清來人是聶鐸後，她猛然拎著裙擺，朝著他撲了過去。
他們並非許久未見，可是對於記起前世所有的葉素素來說，她和聶鐸是隔了兩世才能長相廝守的。
聶鐸張開雙臂，把跑過來的葉素素抱進了懷裏，他的身上還穿著鐵甲，隔在葉素素身上格外地堅硬。聶鐸怕硌疼葉素素，小心翼翼地推開她，露出一個無盡溫柔的笑意：“素素，我回來了。”
“鐸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跨越了前一世，跨越了千山萬水，他終於回來了，她終於在他的懷裏了。
聶鐸不知道葉素素為何會這般激動難過，掏出了懷裏的帕子輕柔地替她擦眼淚。葉素素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仰著小臉，任由聶鐸擦眼淚。
她趁機問他：“鐸哥哥，你要更衣嗎？”
聶鐸身上還穿著鐵甲，一直沒有功夫換。他點了點頭，說：“嗯，我是要更衣，不過，不著急，等我把你哄好的。”
葉素素胡亂地揉了一把眼睛，立即露出了一個甜甜地笑意，眉眼彎彎，主動開口：“鐸哥哥，我來幫你更衣。”
不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聶鐸為她付出了太多了，她也想要為聶鐸做一些事情。
聶鐸心疼葉素素，並不舍得讓她幫忙更衣，沒想到葉素素卻偏要試一試，他只好隨她去了。不僅如此，甚至他沐浴時，葉素素竟然也沒有回避，大大方方地站著浴桶前，看他的眼睛似乎放了光。
被這樣毫不掩飾的目光註視，饒是英勇善戰的聶鐸也不禁紅了臉，忍不住開口攆人：“素素，你去裏屋等我，我很快就能出來。”
葉素素調皮地搖了搖頭，果斷地表示：“我不要。”
聶鐸身上穿著白色的裏衣和褻褲，葉素素在這裏，他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幸好他平日沐浴不習慣有人服侍，此刻洗漱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聶鐸壞笑了一下，朝著葉素素大步走過去，長臂一伸，把她撈進懷裏，彎腰低頭，溫熱的氣息打在葉素素耳邊，故意壓低聲音嚇唬她：“素素，你要是再不出去，可不要後悔哦！”
沒想到，葉素素卻大大方方地望著他，滿臉真誠，語出驚人：“鐸哥哥，我們今晚就洞房吧！”
這句話，如晴天一聲驚雷，劈得聶鐸久久沒回過神來。
他的小姑娘，每次都會讓他驚訝和歡喜，她真的是全心全意地相信他。就算他故意嚇唬她，想要占她便宜，她每次都大膽地迎合，甚至還主動地想要滿足他。
他的姑娘，他的素素，只有全心全意愛他，才會這麽毫無保留。
聶鐸望著葉素素，鄭重其事道：“素素，你於我而言，是我最珍貴的一切，我要給你，都是要給你最好的。我會跟你熱熱鬧鬧的成親，我會像天下人宣布，你長儀郡主是我聶鐸的妻子，我也要給你最難忘的洞房，你再等我幾日好嗎？”
葉素素靠在聶鐸懷裏，乖巧地點了點頭，她的鐸哥哥總是那麽好。
“過幾日，大原國賜婚的聖旨就會到，你只要等著，安安心心做我的新娘就好。”
葉素素忽然一動，從聶鐸懷裏站直，踮起腳，借著他肩膀的支撐，快速地朝著他的臉頰親了一口，然後一把推開聶鐸，笑瞇瞇地說：“鐸哥哥，你慢慢洗，我去裏間等你。”
聶鐸眼睜睜看著懷裏的小美人跑了沒有蹤影，後知後覺地苦笑著：“真是個淘氣的小丫頭……幸好，你現在屬於我了。”
正如聶鐸所言，幾日之後，大原國賜婚的聖旨到了。令葉素素意外的是，到西南來宣讀聖旨的人，竟然是她的親哥哥葉墨軒！
看到葉墨軒那一刻，葉素素忍不住就跑了過去，半途中差一點摔倒，幸好被聶鐸眼疾手快扶住。
葉墨軒大步向前，走到了葉素素身邊，上下打量著葉素素，眼神裏全是激動。在確定葉素素安然無恙之後，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葉素素扯著他的袖子，激動的都要哭了：“哥哥，怎麽是你過來宣讀聖旨？父親好嗎？娘親好嗎？嫂嫂好嗎？”
葉墨軒怕葉素素擔憂，急忙回答她：“好好好，家裏人都好，你不用擔心。父親和娘親雖然知道你是跟著聶鐸走的，但是還是不放心，求了皇後娘娘讓我親自過來看看，我會等到你和聶鐸成親再離開，我會作為娘家人給你送嫁的，素素，你就安心嫁人吧。如果，不管過程如何，你和聶鐸也終於算是得償所願，我和父親母親都為你們高興。”
“哥哥，是素素不孝，是素素給父親娘親惹了這麽大麻煩，是素素讓你們擔心了這麽久。”
“傻丫頭，凈會說胡話！”葉墨軒不滿地瞪了她一眼：“你是父親母親的女兒，是我的妹妹，我們是你世界上最親的人。我們不怕麻煩，不怕擔憂，我們就怕你過得不好，過得不開心。你和聶鐸能有情人終成眷屬，父母心裏比都高興，只可惜他們年歲大了，又身份敏感，不能親自過來，但是心意都是一樣的。素素，你一定要過得好，只有你過得好，我們才能放心。”
“哥哥……”
“行了，這些話我也不跟你說。我會跟聶鐸說的，他若是敢對你不好，哼，別以為我們葉家遠在京城就不能把他怎麽樣！”葉墨軒說話時，眼神故意看向了旁邊的聶鐸，聶鐸一臉妹夫討好大舅子的笑，根本就是葉墨軒說什麽就是什麽。
葉素素悄悄地去拉聶鐸的手，聶鐸向葉素素靠近了一步，把兩個人的手藏在袖子下，用力回握。兩個人對視一望，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葉墨軒翻了個白眼，覺得眼前兩個人實在是太礙眼了，故意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眉來眼去，道：“素素，這一次我過來，把你的嫁妝都送過來了，除此之外，皇宮裏按照公主和親的禮儀，也陪送了大量的嫁妝。母親擔心你在西南沒有用的慣的人，讓我把你身邊的四個大丫鬟一起送了過來，原本餘嬤嬤就是跟著你陪嫁的婆子，所以這一次餘嬤嬤也過來了。”
葉素素越聽越是感動，忍不住落淚，開始思念起遠在京城的父母。她匆匆忙忙地跟著聶鐸一路到了西南，她的父母卻在擔憂她的安危時，又把她的一切後顧之憂都一一安排好。這世間，對她最好最無怨無悔的，就是她的父母。
聶鐸伸手握住葉素素的手，把她拉進懷裏，跟她鄭重承諾：“素素，相信我，我一定會找機會帶你回去見岳父岳母大人。”
他這稱呼變得倒是快，直接從葉太傅葉夫人變成了岳父岳母大人，葉素素被他哄樂了，破涕而笑，終於不哭了。站在一旁看到整個過程的葉墨軒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覺得他原本聰明絕頂的妹妹現在已經被聶鐸寵成了一個傻妹妹。
嗯，就是一個傻瓜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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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素素站在城墻上, 泣不成聲。
她的鐸哥哥, 上一世聽聞她的死訊之後, 一夜白頭，率領聶家軍迅速攻打大原國, 並且很快又一次打到了京城。
這一次, 聶鐸沒有像上一次一樣，只是直逼城下就罷手停止進攻，這一次他直接攻進了皇宮, 生擒了當時已經登基即位的太子趙從嘉，並將他懸掛於城門之上, 一箭射死。
葉素素當時已經化做了一縷幽魂，她看著滿頭白發的聶鐸, 想要伸手去撫摸他, 擁抱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大原國皇帝趙從嘉死後，聶鐸稱帝，建立新的王朝，國號為“素”, 年號為“墨素”, 那一年史稱“牡丹”元年。
身為皇帝的聶鐸追封已故發妻長儀郡主葉素素為元後, 至此終身未娶，後宮再無一女子。
一年後，聶鐸收降所有大原國藩王，廢除藩王分封制度, 統一東北、西北、東南、西南，並且收覆了周邊赫哈外族等小國，把素國的疆土直接擴張了一倍多。
三年後，在皇帝聶鐸的勵精圖治、突破改革之下，素過成為當時的東方霸主，無人敢欺淩。
然而，聶鐸稱帝的第五年，過勞成疾，心血瀝幹，命不久矣，他將皇位傳給了自己的十六歲的堂侄聶碩，唯獨遺願，死後要與發妻長儀郡主葉素素同棺同槨，求來生永不分離。
葉素素的一縷孤魂陪著他走完了短暫的一生，隨著他的魂魄一起消失。
她全都想起來了，她全都記起來了。
她的鐸哥哥，上一世因為她竟然過得那麽淒慘，那麽無助，幸好、幸好一切又重新來了一次，幸好這一世在她要放棄他時，他沒有放棄她，否則她真的不知道重生的意義何在。
聶鐸跟將士們慶功時，聽聞今日他如城時，長儀郡主在城墻之後哭得泣不成聲，幾近昏厥，心裏急得團團轉，拉過穆坤宇幫忙頂著，借著換衣裳的借口直接跑去看葉素素。
葉素素一直站在院子門口等他，她聽到腳步聲猛地轉頭去看，看清來人是聶鐸後，她猛然拎著裙擺，朝著他撲了過去。
他們並非許久未見，可是對於記起前世所有的葉素素來說，她和聶鐸是隔了兩世才能長相廝守的。
聶鐸張開雙臂，把跑過來的葉素素抱進了懷裏，他的身上還穿著鐵甲，隔在葉素素身上格外地堅硬。聶鐸怕硌疼葉素素，小心翼翼地推開她，露出一個無盡溫柔的笑意：“素素，我回來了。”
“鐸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跨越了前一世，跨越了千山萬水，他終於回來了，她終於在他的懷裏了。
聶鐸不知道葉素素為何會這般激動難過，掏出了懷裏的帕子輕柔地替她擦眼淚。葉素素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仰著小臉，任由聶鐸擦眼淚。
她趁機問他：“鐸哥哥，你要更衣嗎？”
聶鐸身上還穿著鐵甲，一直沒有功夫換。他點了點頭，說：“嗯，我是要更衣，不過，不著急，等我把你哄好的。”
葉素素胡亂地揉了一把眼睛，立即露出了一個甜甜地笑意，眉眼彎彎，主動開口：“鐸哥哥，我來幫你更衣。”
不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聶鐸為她付出了太多了，她也想要為聶鐸做一些事情。
聶鐸心疼葉素素，並不舍得讓她幫忙更衣，沒想到葉素素卻偏要試一試，他只好隨她去了。不僅如此，甚至他沐浴時，葉素素竟然也沒有回避，大大方方地站著浴桶前，看他的眼睛似乎放了光。
被這樣毫不掩飾的目光註視，饒是英勇善戰的聶鐸也不禁紅了臉，忍不住開口攆人：“素素，你去裏屋等我，我很快就能出來。”
葉素素調皮地搖了搖頭，果斷地表示：“我不要。”
聶鐸身上穿著白色的裏衣和褻褲，葉素素在這裏，他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幸好他平日沐浴不習慣有人服侍，此刻洗漱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聶鐸壞笑了一下，朝著葉素素大步走過去，長臂一伸，把她撈進懷裏，彎腰低頭，溫熱的氣息打在葉素素耳邊，故意壓低聲音嚇唬她：“素素，你要是再不出去，可不要後悔哦！”
沒想到，葉素素卻大大方方地望著他，滿臉真誠，語出驚人：“鐸哥哥，我們今晚就洞房吧！”
這句話，如晴天一聲驚雷，劈得聶鐸久久沒回過神來。
他的小姑娘，每次都會讓他驚訝和歡喜，她真的是全心全意地相信他。就算他故意嚇唬她，想要占她便宜，她每次都大膽地迎合，甚至還主動地想要滿足他。
他的姑娘，他的素素，只有全心全意愛他，才會這麽毫無保留。
聶鐸望著葉素素，鄭重其事道：“素素，你於我而言，是我最珍貴的一切，我要給你，都是要給你最好的。我會跟你熱熱鬧鬧的成親，我會像天下人宣布，你長儀郡主是我聶鐸的妻子，我也要給你最難忘的洞房，你再等我幾日好嗎？”
葉素素靠在聶鐸懷裏，乖巧地點了點頭，她的鐸哥哥總是那麽好。
“過幾日，大原國賜婚的聖旨就會到，你只要等著，安安心心做我的新娘就好。”
葉素素忽然一動，從聶鐸懷裏站直，踮起腳，借著他肩膀的支撐，快速地朝著他的臉頰親了一口，然後一把推開聶鐸，笑瞇瞇地說：“鐸哥哥，你慢慢洗，我去裏間等你。”
聶鐸眼睜睜看著懷裏的小美人跑了沒有蹤影，後知後覺地苦笑著：“真是個淘氣的小丫頭……幸好，你現在屬於我了。”
正如聶鐸所言，幾日之後，大原國賜婚的聖旨到了。令葉素素意外的是，到西南來宣讀聖旨的人，竟然是她的親哥哥葉墨軒！
看到葉墨軒那一刻，葉素素忍不住就跑了過去，半途中差一點摔倒，幸好被聶鐸眼疾手快扶住。
葉墨軒大步向前，走到了葉素素身邊，上下打量著葉素素，眼神裏全是激動。在確定葉素素安然無恙之後，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葉素素扯著他的袖子，激動的都要哭了：“哥哥，怎麽是你過來宣讀聖旨？父親好嗎？娘親好嗎？嫂嫂好嗎？”
葉墨軒怕葉素素擔憂，急忙回答她：“好好好，家裏人都好，你不用擔心。父親和娘親雖然知道你是跟著聶鐸走的，但是還是不放心，求了皇後娘娘讓我親自過來看看，我會等到你和聶鐸成親再離開，我會作為娘家人給你送嫁的，素素，你就安心嫁人吧。如果，不管過程如何，你和聶鐸也終於算是得償所願，我和父親母親都為你們高興。”
“哥哥，是素素不孝，是素素給父親娘親惹了這麽大麻煩，是素素讓你們擔心了這麽久。”
“傻丫頭，凈會說胡話！”葉墨軒不滿地瞪了她一眼：“你是父親母親的女兒，是我的妹妹，我們是你世界上最親的人。我們不怕麻煩，不怕擔憂，我們就怕你過得不好，過得不開心。你和聶鐸能有情人終成眷屬，父母心裏比都高興，只可惜他們年歲大了，又身份敏感，不能親自過來，但是心意都是一樣的。素素，你一定要過得好，只有你過得好，我們才能放心。”
“哥哥……”
“行了，這些話我也不跟你說。我會跟聶鐸說的，他若是敢對你不好，哼，別以為我們葉家遠在京城就不能把他怎麽樣！”葉墨軒說話時，眼神故意看向了旁邊的聶鐸，聶鐸一臉妹夫討好大舅子的笑，根本就是葉墨軒說什麽就是什麽。
葉素素悄悄地去拉聶鐸的手，聶鐸向葉素素靠近了一步，把兩個人的手藏在袖子下，用力回握。兩個人對視一望，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葉墨軒翻了個白眼，覺得眼前兩個人實在是太礙眼了，故意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眉來眼去，道：“素素，這一次我過來，把你的嫁妝都送過來了，除此之外，皇宮裏按照公主和親的禮儀，也陪送了大量的嫁妝。母親擔心你在西南沒有用的慣的人，讓我把你身邊的四個大丫鬟一起送了過來，原本餘嬤嬤就是跟著你陪嫁的婆子，所以這一次餘嬤嬤也過來了。”
葉素素越聽越是感動，忍不住落淚，開始思念起遠在京城的父母。她匆匆忙忙地跟著聶鐸一路到了西南，她的父母卻在擔憂她的安危時，又把她的一切後顧之憂都一一安排好。這世間，對她最好最無怨無悔的，就是她的父母。
聶鐸伸手握住葉素素的手，把她拉進懷裏，跟她鄭重承諾：“素素，相信我，我一定會找機會帶你回去見岳父岳母大人。”
他這稱呼變得倒是快，直接從葉太傅葉夫人變成了岳父岳母大人，葉素素被他哄樂了，破涕而笑，終於不哭了。站在一旁看到整個過程的葉墨軒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覺得他原本聰明絕頂的妹妹現在已經被聶鐸寵成了一個傻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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