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章 破曉 “你怎麽有我哥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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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168章 破曉 “你怎麽有我哥的胸……
“啊？”
南岱河的目光落在眼前這人的手心, 正要詢問其意時，肩上的重量變了。
一道黑影閃過，貓貓順著那只手, 跳到了對面這人的肩上，與南岱河四目相對。
事實擺在面前，南岱河立刻懂了剛剛那句“過來”的意思。那不是對他說的, 而是對貓貓說的。
“這是您的貓？”他直接開口發問, 語氣平穩。
黑袍人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盯著他領口的蓮花胸針。遠超S級的能量氣息瞬間爆發, 席卷了整間會客室。
黑色的寬大骨翼攏在身後, 泛著寒光的鐮刀直指南岱河頸側。
在場眾人, 只有李自秋不是S級。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抵住墻面, 驚駭地望著面前之人。
“你......”即便自身異能等級大幅下降，可多年積攢的感知力仍在。憑借過往經驗, 他一瞬間便判斷出對方與尋常S級異能者存在的差距。
沒有給李自秋問話的機會，黑袍人沙啞著喉嚨，語氣森冷道：“你怎麽有我哥的胸針？”
細長彎曲的鐮刀從南岱河脖頸後方環過, 像是將對方徹底圈在自己的領域內。
“暗主！不可！”夏長音被他突然暴起的舉動嚇了一跳, 頂著壓力上前勸阻。
“是聖哥留給他的！”周野迅速上前半步，擋在南岱河身前, 同時嘗試操控那把鐮刀, 但失敗了, 鐮刀紋絲不動。
艾爾雯反射性將手按在腰側的匕首上：“當時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我也可以證明！”李自秋鐵拐在地面一杵, 站穩身子，另一手貼在胸口的項鏈上，虛虛握著。
黑袍人僅僅一句話、一個動作, 就讓所有人自動進入了警戒狀態。
他的目光從南岱河身上挪開，轉向夏長音。
夏長音對他緩緩點頭。
鐮刀與骨翼一同消散，房間裏凝滯的空氣終於再次流動起來。
“聖哥？你們叫他聖哥？”黑袍人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他確實適合當哥，把一群小雞仔護在羽翼底下。”
艾爾雯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聖座為了救下大家，耗盡性命隕落。但眼前這個自稱是聖座兄弟的人，偏偏拿這件事刻意諷刺。
於她而言，聖座是特殊的，是不容任何人褻瀆的存在。
“聖哥是很好的人，不許你這樣詆毀他！”艾爾雯怒氣上湧，直言反駁。礙於對方與聖座的血緣關系，她沒有做出其他逾矩的冒犯之舉。
“他不在了，我想說什麽，便說什麽。”黑袍人語氣中裹著濃重的怨懟。
南岱河皺眉道：“什麽叫不在了？你不能因為聖哥暫時不在這裏，就說他的不好。聖哥和我說過，每個人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聖哥的選擇，那是他自己的事，任何人都無權幹涉指責。你的這番言論，他一定不會認同的！”
周野冷汗差點下來了。
這話確實是聖座說的，本意也並無過錯。但問題是——在聖座犧牲後，由南岱河這個他最後護著的人口中說出，倒像是在刻意撇清責任，顯得格外......不知好歹。
周野的大腦飛速運轉，在“解釋清楚南岱河的意思”、“不讓南岱河知道聖座已經犧牲”和“讓暗主明白南岱河的一無所知，不產生誤會的同時幫忙隱瞞”三個目的中焦灼思考。
黑袍人面無表情，周身的能量波動卻愈發狂暴。
周野心中更急。
還沒等他開口解釋，黑袍人忽然沈聲反問：“你......你是那個南岱河？”
此言一出，不僅是南岱河本人，其餘眾人也一臉錯愕。
周野在餘光掃了眼夏長音。他猜測可能是夏長音告訴了暗主。
“對，我叫南岱河。”南岱河頷首，“不知您為何認得我？”
“......”黑袍人冷哼一聲，“最有名的那只小雞仔，我當然聽說過。”
這話算不上客氣，意思卻格外直白——聖座最護著的那個人，就叫南岱河。
說完，他轉身坐回原位，將黑貓抱在腿上，伸手有一下沒一下順著毛發，再也不看南岱河一眼，周身氣壓極低。
夏長音是唯一了解雙方的人，也是促使這場會面的人。他原本想著，南岱河一行人與聖座交情深厚，應該也能和暗主和睦相處。
但他沒想到，暗主一改往日在他心中“面冷心善”的印象，像豎起尖刺的海膽，情緒都直白寫在臉上。
好在1號會客室空間寬敞，夏長音趕忙示意眾人坐到另一側沙發，自己居中落座，隔開兩方人馬，掏出手機呼叫孟軻。
另一邊，林清眠抱著傀千相，渾身五臟六腑從內到外都透著難忍的不適。
為了順利和主角團碰面，偽裝出“痛失兄長”的易怒形象，他費了不少勁。
剛剛動用異能，令他體內氣血翻湧，喉頭發緊。
他那外露的尖銳情緒，一半是刻意偽裝，另一半，則是為了掩蓋身體劇痛，不得不強行做出的反應。
在等待孟軻的時間裏，他裝出一副對南岱河充滿探究欲，但又十分厭惡的樣子。
被眼前這位看著兇戾十足的人盯了半晌，南岱河依然神色坦然、毫無懼色地與之對視。
林清眠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演技出了問題，開口問道：“你不怕我？”
“暗主先生能做出裁決楚玄那樣的事，一定是擁有良善之心的好人。我從未做過虧心之事，又為什麽要害怕好人？”
這番話真摯誠懇，落落大方。南岱河明顯感覺到對面的氣壓回升了不少。
“這貓，不是我的。”
南岱河反應過來，對方在回答自己最初的提問。
“那是？”他禮貌地接過話頭。
“它叫破曉，是......你們口中那位聖哥養的。”黑袍人將黑貓舉在自己面前，像是陷入了過往回憶，“這貓，是不是和我很像？如果他真養在身邊，像不像我在陪他？”
兩雙綠色的瞳孔相對而視。
“喵~”
黑袍人眼神恢覆清明，自嘲般嗤笑一聲：“嘖，真是矯情。”
南岱河不知他是在笑誰。是在笑聖哥矯情？還是在笑說出這番話的自己矯情？
“破曉，真是個好名字。”南岱河誇道。
“這世界......真有破曉的那天嗎？”黑袍人聲音壓得很低，像一聲自語。
“聖哥離開學院時，怎麽沒將破曉帶走？”唐白雲忍不住疑惑道。
“也許是來不及帶走它吧。”黑袍人隨口敷衍。
“我們學院都被炸毀了，是聖哥的異能保護了我們。”南岱河露出感激的眼神，“破曉它也奇跡般活了下來，或許聖哥當時也將它一同護住了！”
想了想，他又問道：“聖哥是不是有什麽暗傷？上次孤霞市，他也一聲不響離開了，聽說他是自己去療傷了。”
黑袍人輕輕撓著破曉的下巴，“呼嚕呼嚕”的聲音從他手心傳出。
“像我們這種人，身上有點什麽問題，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他話裏話外依舊帶著嘲諷，屋內一時無人接話。
林清眠垂眸看向傀千相。
將破曉歸為聖座的寵物，也是無奈之舉。
如果定為暗主的貓，那於情於理，他都必須將其帶走。而推到聖座身上，是最合適穩妥的選擇——死無對證，周野等人也更容易接受它。
既然是聖座養的貓，不可能沒有名字。破曉，曙光出現的時刻，很符合聖座的風格。
唯一的問題是，漫畫讀者已經知道他化身貓貓的行為，絕不可能相信這真是聖座的貓。
有必要和B11聯系一下，補一段自己和暗主提前交流、約定說辭的劇情，圓好邏輯。
沈默並未持續太久，會客室的門被再次打開，孟軻帶著孟百泉走了進來。
林清眠早前給孟軻發消息時，特意提及此事關乎餘霞市的防禦，孟軻得知後立馬把孟百泉拉上。
兩方初次見面，互相做了自我介紹。
聽說孟百泉是裏城酒吧的老板，周野註意力一直放在對方身上，皺眉沈思。
寒暄差不多了，林清眠將抑制劑已經正式研制成功的消息告訴了孟百泉。
姜宴北沈吟道：“看來這次學院入侵時，他們已經開始使用。不過林清眠上學期幾次通過檢測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
夏長音猶豫了一會x，最終什麽都沒說。
林清眠替他開口：“他是混血，一代抑制劑就能適配。”
見他已經將此事公之於眾，夏長音點頭附和。
孟百泉道：“知道了，我會加強防禦。”
孟軻坐在一旁扭捏半天，見眾人交談完畢，問道：“聖哥呢？他怎麽一直不回我消息？銜風最新的報道我看到了，聖哥太帥了！”
林清眠這才知道，原來銜風又撰寫了一份關於聖座的報道，和去年關於暗主裁決的那篇聯動起來。相似的天平異能，很多人都在對二者的關系進行猜測。
只是這篇報道發布於學院入侵之後，人人深陷被襲擊的恐懼中，熱度並不算高。
林清眠裝作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當了這麽久的老板，還像個小孩跟在後面找哥哥嗎？你自己哥哥就在你身邊，有事找他，別老找我哥。”
“你們真的是兄弟啊！好厲害，暗哥你也是我哥！”
林清眠被他這稱呼雷得渾身一僵，想到“聖哥”二字就是從他嘴中傳出，心生抵觸，拒絕道：“我可沒興趣給別人當哥哥。”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這話落在南岱河耳中，就變成了“我才不屑於護著一群小雞仔”。
落在周野和艾爾雯耳中，就變成了“我才不會做那種為保護別人而死的傻事”。
只有孟軻，前因後果啥也不知道：“暗哥，你就是我哥！從你帶我去拍賣場的那次開始，你就是我哥！”
林清眠渾身難受，暈眩感一陣又一陣，冷汗浸透了黑袍下的衣物，臉色越來越蒼白。但好在暗主的膚色設定就是慘白，看不太出來。
他今日來這一趟，主要是為了後續合理引出“暗主”這個角色，給黑貓破曉一個身份。至於抑制劑的事，他其實並不需要出面通知。
眼見目的已經達成，他從沙發上起身，一把將破曉丟到了南岱河腿上。
“放你這，好好養。那枚胸針，就當他留給你的報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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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閃過，貓貓順著那只手, 跳到了對面這人的肩上，與南岱河四目相對。
事實擺在面前，南岱河立刻懂了剛剛那句“過來”的意思。那不是對他說的, 而是對貓貓說的。
“這是您的貓？”他直接開口發問, 語氣平穩。
黑袍人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盯著他領口的蓮花胸針。遠超S級的能量氣息瞬間爆發, 席卷了整間會客室。
黑色的寬大骨翼攏在身後, 泛著寒光的鐮刀直指南岱河頸側。
在場眾人, 只有李自秋不是S級。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抵住墻面, 驚駭地望著面前之人。
“你......”即便自身異能等級大幅下降，可多年積攢的感知力仍在。憑借過往經驗, 他一瞬間便判斷出對方與尋常S級異能者存在的差距。
沒有給李自秋問話的機會，黑袍人沙啞著喉嚨，語氣森冷道：“你怎麽有我哥的胸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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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主！不可！”夏長音被他突然暴起的舉動嚇了一跳, 頂著壓力上前勸阻。
“是聖哥留給他的！”周野迅速上前半步，擋在南岱河身前, 同時嘗試操控那把鐮刀, 但失敗了, 鐮刀紋絲不動。
艾爾雯反射性將手按在腰側的匕首上：“當時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我也可以證明！”李自秋鐵拐在地面一杵, 站穩身子，另一手貼在胸口的項鏈上，虛虛握著。
黑袍人僅僅一句話、一個動作, 就讓所有人自動進入了警戒狀態。
他的目光從南岱河身上挪開，轉向夏長音。
夏長音對他緩緩點頭。
鐮刀與骨翼一同消散，房間裏凝滯的空氣終於再次流動起來。
“聖哥？你們叫他聖哥？”黑袍人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他確實適合當哥，把一群小雞仔護在羽翼底下。”
艾爾雯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聖座為了救下大家，耗盡性命隕落。但眼前這個自稱是聖座兄弟的人，偏偏拿這件事刻意諷刺。
於她而言，聖座是特殊的，是不容任何人褻瀆的存在。
“聖哥是很好的人，不許你這樣詆毀他！”艾爾雯怒氣上湧，直言反駁。礙於對方與聖座的血緣關系，她沒有做出其他逾矩的冒犯之舉。
“他不在了，我想說什麽，便說什麽。”黑袍人語氣中裹著濃重的怨懟。
南岱河皺眉道：“什麽叫不在了？你不能因為聖哥暫時不在這裏，就說他的不好。聖哥和我說過，每個人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聖哥的選擇，那是他自己的事，任何人都無權幹涉指責。你的這番言論，他一定不會認同的！”
周野冷汗差點下來了。
這話確實是聖座說的，本意也並無過錯。但問題是——在聖座犧牲後，由南岱河這個他最後護著的人口中說出，倒像是在刻意撇清責任，顯得格外......不知好歹。
周野的大腦飛速運轉，在“解釋清楚南岱河的意思”、“不讓南岱河知道聖座已經犧牲”和“讓暗主明白南岱河的一無所知，不產生誤會的同時幫忙隱瞞”三個目的中焦灼思考。
黑袍人面無表情，周身的能量波動卻愈發狂暴。
周野心中更急。
還沒等他開口解釋，黑袍人忽然沈聲反問：“你......你是那個南岱河？”
此言一出，不僅是南岱河本人，其餘眾人也一臉錯愕。
周野在餘光掃了眼夏長音。他猜測可能是夏長音告訴了暗主。
“對，我叫南岱河。”南岱河頷首，“不知您為何認得我？”
“......”黑袍人冷哼一聲，“最有名的那只小雞仔，我當然聽說過。”
這話算不上客氣，意思卻格外直白——聖座最護著的那個人，就叫南岱河。
說完，他轉身坐回原位，將黑貓抱在腿上，伸手有一下沒一下順著毛發，再也不看南岱河一眼，周身氣壓極低。
夏長音是唯一了解雙方的人，也是促使這場會面的人。他原本想著，南岱河一行人與聖座交情深厚，應該也能和暗主和睦相處。
但他沒想到，暗主一改往日在他心中“面冷心善”的印象，像豎起尖刺的海膽，情緒都直白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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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動用異能，令他體內氣血翻湧，喉頭發緊。
他那外露的尖銳情緒，一半是刻意偽裝，另一半，則是為了掩蓋身體劇痛，不得不強行做出的反應。
在等待孟軻的時間裏，他裝出一副對南岱河充滿探究欲，但又十分厭惡的樣子。
被眼前這位看著兇戾十足的人盯了半晌，南岱河依然神色坦然、毫無懼色地與之對視。
林清眠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演技出了問題，開口問道：“你不怕我？”
“暗主先生能做出裁決楚玄那樣的事，一定是擁有良善之心的好人。我從未做過虧心之事，又為什麽要害怕好人？”
這番話真摯誠懇，落落大方。南岱河明顯感覺到對面的氣壓回升了不少。
“這貓，不是我的。”
南岱河反應過來，對方在回答自己最初的提問。
“那是？”他禮貌地接過話頭。
“它叫破曉，是......你們口中那位聖哥養的。”黑袍人將黑貓舉在自己面前，像是陷入了過往回憶，“這貓，是不是和我很像？如果他真養在身邊，像不像我在陪他？”
兩雙綠色的瞳孔相對而視。
“喵~”
黑袍人眼神恢覆清明，自嘲般嗤笑一聲：“嘖，真是矯情。”
南岱河不知他是在笑誰。是在笑聖哥矯情？還是在笑說出這番話的自己矯情？
“破曉，真是個好名字。”南岱河誇道。
“這世界......真有破曉的那天嗎？”黑袍人聲音壓得很低，像一聲自語。
“聖哥離開學院時，怎麽沒將破曉帶走？”唐白雲忍不住疑惑道。
“也許是來不及帶走它吧。”黑袍人隨口敷衍。
“我們學院都被炸毀了，是聖哥的異能保護了我們。”南岱河露出感激的眼神，“破曉它也奇跡般活了下來，或許聖哥當時也將它一同護住了！”
想了想，他又問道：“聖哥是不是有什麽暗傷？上次孤霞市，他也一聲不響離開了，聽說他是自己去療傷了。”
黑袍人輕輕撓著破曉的下巴，“呼嚕呼嚕”的聲音從他手心傳出。
“像我們這種人，身上有點什麽問題，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他話裏話外依舊帶著嘲諷，屋內一時無人接話。
林清眠垂眸看向傀千相。
將破曉歸為聖座的寵物，也是無奈之舉。
如果定為暗主的貓，那於情於理，他都必須將其帶走。而推到聖座身上，是最合適穩妥的選擇——死無對證，周野等人也更容易接受它。
既然是聖座養的貓，不可能沒有名字。破曉，曙光出現的時刻，很符合聖座的風格。
唯一的問題是，漫畫讀者已經知道他化身貓貓的行為，絕不可能相信這真是聖座的貓。
有必要和B11聯系一下，補一段自己和暗主提前交流、約定說辭的劇情，圓好邏輯。
沈默並未持續太久，會客室的門被再次打開，孟軻帶著孟百泉走了進來。
林清眠早前給孟軻發消息時，特意提及此事關乎餘霞市的防禦，孟軻得知後立馬把孟百泉拉上。
兩方初次見面，互相做了自我介紹。
聽說孟百泉是裏城酒吧的老板，周野註意力一直放在對方身上，皺眉沈思。
寒暄差不多了，林清眠將抑制劑已經正式研制成功的消息告訴了孟百泉。
姜宴北沈吟道：“看來這次學院入侵時，他們已經開始使用。不過林清眠上學期幾次通過檢測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
夏長音猶豫了一會x，最終什麽都沒說。
林清眠替他開口：“他是混血，一代抑制劑就能適配。”
見他已經將此事公之於眾，夏長音點頭附和。
孟百泉道：“知道了，我會加強防禦。”
孟軻坐在一旁扭捏半天，見眾人交談完畢，問道：“聖哥呢？他怎麽一直不回我消息？銜風最新的報道我看到了，聖哥太帥了！”
林清眠這才知道，原來銜風又撰寫了一份關於聖座的報道，和去年關於暗主裁決的那篇聯動起來。相似的天平異能，很多人都在對二者的關系進行猜測。
只是這篇報道發布於學院入侵之後，人人深陷被襲擊的恐懼中，熱度並不算高。
林清眠裝作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當了這麽久的老板，還像個小孩跟在後面找哥哥嗎？你自己哥哥就在你身邊，有事找他，別老找我哥。”
“你們真的是兄弟啊！好厲害，暗哥你也是我哥！”
林清眠被他這稱呼雷得渾身一僵，想到“聖哥”二字就是從他嘴中傳出，心生抵觸，拒絕道：“我可沒興趣給別人當哥哥。”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這話落在南岱河耳中，就變成了“我才不屑於護著一群小雞仔”。
落在周野和艾爾雯耳中，就變成了“我才不會做那種為保護別人而死的傻事”。
只有孟軻，前因後果啥也不知道：“暗哥，你就是我哥！從你帶我去拍賣場的那次開始，你就是我哥！”
林清眠渾身難受，暈眩感一陣又一陣，冷汗浸透了黑袍下的衣物，臉色越來越蒼白。但好在暗主的膚色設定就是慘白，看不太出來。
他今日來這一趟，主要是為了後續合理引出“暗主”這個角色，給黑貓破曉一個身份。至於抑制劑的事，他其實並不需要出面通知。
眼見目的已經達成，他從沙發上起身，一把將破曉丟到了南岱河腿上。
“放你這，好好養。那枚胸針，就當他留給你的報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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