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章 漫畫3.9 “接下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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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155章 漫畫3.9 “接下來，我……
“這難道不是件好事嗎？”233不解。
林清眠斟酌用詞, 解釋道：“從漫畫的角度來說，當然是好事。但是......讀者能透過細節察覺到不對勁，其他人未必不會。我似乎沒有盡到一個反派該有的職責。”
233繞了一會, 恍然大悟：“你是說，墨燈會因此懷疑你？”
“相當有可能。”林清眠沈吟片刻，“而且我懷疑, 入侵之事被突然提前, 也是他對我的試探。”
“入侵時間定在開學第一天晚上”這件事，他完全可以只對他一人說。
如果墨燈知曉異能學院收到了預警, 時間卻是他故意放出的錯誤版本, 那麽消息走漏的嫌疑, 自然會最先落到自己頭上。
更何況，他不僅沒有順利擊殺南岱河, 所在分院的任務似乎也是最後完成的。雖然“聖座”的功勞和他林清眠沒有關系，但接二連三的的巧合很容易讓人多想。
當然, 以上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入侵提前的原因，也許並非是墨燈的試探。
漫畫第八話的結尾，定格在曲師決吐血跌倒的畫面。
而第九話一開篇, 曲師決爬起身, 向林清眠傳音。
“少尊主，請帶上我！之前往錨點裏投信之人是我！我能幫助你們！”
隨著這句話, 畫面切換, 揭露了墨燈在茶室中翻閱南岱河個人檔案的隱秘一幕。
【曲師決竟然還給墨燈投遞過舉報信？所以墨燈讓林清眠殺南岱河, 是因為這封舉報信嗎？】
看到曲師決還裝作一副受害者樣子, 讀者先前對林清眠的憤怒逐漸轉移到他身上。
【這家夥才是真的兩面派，老賊前因後果都交代得這麽清楚。】
【林清眠非要在這裏把曲師決的底掀了，對他有什麽好處？換做是我, 肯定會給曲師決留條後路，讓他繼續潛伏在人類陣營當眼線，源源不斷傳回消息，百利而無一害啊。相反，如果真在此時讓曲師決和人類陣營一刀兩斷，反而斷了後續的獲利可能。而且說真的，主角團早該認清這家夥的真面目了。】
【對，我看這段恨不得直接沖進去扒了曲師決的假面具，向所有人揭露他的惡行！沒想到身為反派的少尊主，竟然替我“圓夢”了......我越發覺得林清眠是故意的。】
【那聲咳嗽好詭異啊......是因為曲師決偷走的氣運嗎？但是他後面想跑，還是被抓住了，那時候怎麽沒發揮作用？】
【我和你觀點相反，我覺得最後曲師決被抓走，恰恰是氣運在幫他！他一開始的目的，不就是以被脅迫的姿態投奔少尊主嗎？雖然腿斷了，但最終完全達到了最初的目標啊！我生怕他太慘了，反而主角團不懷疑他了......】
【這個異能太詭異了，不敢想象如果艾爾雯和周野也被奪走氣運，要怎麽辦......】
林清眠等人帶著曲師決離開後，這場戰爭便徹底落下帷幕。
漫畫中，夏長音不知何時已經從治療室走出，站在不遠處，看著幾人離開。沈默片刻後，來到了李自秋身邊。
“長音？你怎麽......”李自秋流血過多，還沒說完便陷入了昏迷。
接下來的內容，林清眠完全不知情。
南岱河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行走。他又來到了異能第一次覺醒時那個地方。
遠處，兩道模糊的人影靜靜佇立，輕聲呼喚他。
“小河，你已經長大了。”
「媽媽？這是媽媽的聲音！」
與初次覺醒時的懵懂不同，這一次，南岱河已經能分辨出了那道溫柔嗓音的主人，心頭湧起一陣酸楚。
“這麽短的時間，你就已然觸及瓶頸，遠超我們的想象。你很棒。”
另一道沈穩的男聲響起，帶著欣慰與驕傲。
「這是爸爸！」
“【咫尺天涯】是空間系異能，但只覺醒了你一半的基因。另一半，源自你媽媽的那一半力量，恭喜你，現在，你已經站在了它的面前。”
男聲如是說道。
「源自媽媽的那一半？那是什麽？」南岱河想說話，但卻發不出聲。
女聲溫溫柔柔：“我的異能，與時間相關，可以重現過去的事物。但小河，當你二次覺醒時，這份力量一定會融合你的特性，綻放獨屬於你的光芒。
“很抱歉，爸爸媽媽沒能多陪你幾年。你記著，我們的犧牲不是消逝，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永存。媽媽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最勇敢善良的好孩子，守護那些對你而言彌足珍貴、不可替代的人與事，即便付出巨大的代價。”
聲音消散在黑暗中，人影越來越模糊，最後徹底化作點點微光。
南岱河猛地從黑暗中醒來，胸腔劇烈起伏。
【啊啊啊小河是要二次覺醒了？！異能要進化成空間+時間雙系了！】
【什麽是犧牲？難道也是被蝕影族害死的嗎？】
南岱河坐起身，擡手捂著發脹的腦袋，低低呻吟了一聲，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雜亂擁擠的房間，只有兩張正常的床鋪，其中一張空著，另一張便是他適才躺著的地方。
地板上鋪著幾張不算幹凈的褥子，殘留著有人睡過的褶皺，顯然是臨時拼湊的休息處。
周野和艾爾雯兩人一左一右，靠坐在南岱河坐在床鋪的兩邊，仲孫瀟在更遠點的墻角邊躺著。
艾爾雯聽到上方傳來的動靜，欣喜地望著南岱河：“你醒了！”
周野從另一邊探出頭來，緊繃的臉頰舒展了些許。
幾人湊在一起，周野簡明扼要地說明了一下他昏迷後學院遭遇的變故。
“學院被賴景的【爆彈】炸毀了，沒受傷的同學被各自的老師帶走，分流到其他三個學院。剩下的傷員都擠在治療室裏，條件有點簡陋。”
南岱河皺眉思索片刻，問道：“這次......有多少傷亡？”
“傷亡倒是不多，大多集中在入侵最開始的那段時間。是聖哥的技能護住了大家。”
正說著，李自秋拄著拐杖走了進來，唐白雲、陳思、臧衍和伏綺四人跟在他身後。
“聖先生這一次，為學院付出了太多。其他幾個學院也因為他送出的預警訊息，大幅降低了傷亡損失。”
“李老師？！你怎麽......”南岱河望著李自秋空蕩蕩的右腿，滿臉難以置信。
一提起斷腿之事，就連活潑開朗的唐白雲也忍不住抿緊唇瓣，鼻尖發酸。
“李老師的腿，被墨燈切碎了！”艾爾雯的翻湧著難以壓抑的悲憤。
李自秋右手架著拐杖，左手在陳思肩膀上拍了拍，笑得從容又灑脫：“多大點事！我自有辦法！”
“接下來，我們要去機械城！”
【是下一卷的新地圖嗎！李自秋是要裝機械義肢嗎！】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機械城的城主李見春，是我的姐姐。反正學院沒了，我們沒處去，正好周野的異能在機械城或許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我就向學院申請，帶你們去機械城交流學習，順便裝個義肢！”
他咧嘴一笑，故作輕松地打趣：“說實話，我早就想嘗嘗機械義肢的鹹淡了！”
【李自秋笑得越是爽朗，看著就越讓人心酸難受。】
狹小的房間內一片死寂，只有李自秋一個人在笑。
南岱河目光不受控制地反覆落在他殘缺的右腿上。
“餵，幹嘛呢？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是B級，管不到你們了？我可告訴你們，管他什麽S級B級x，那些武器技法，我早就全刻在腦海裏了！等裝上義肢，照樣吊打你們！”
又是一陣沈默，周野主動開口，轉移了話題：“李老師，剛剛說的‘預警’是什麽？”
隨著李自秋的講述，漫畫插入了一段回憶分鏡。
學院總部會議室內，一襲純白套裝的青年靜坐於席位之上。
“我們在研制一種平衡劑，目的是控制蝕影者的情緒波動與飲食習慣，想給那些被蝕影族轉化、本身並無過錯的被害者，一個未來能正常生存的可能。”
鏡頭再度跳轉，場景變換。白衣青年和同坐會議室的女子相對而立，四目相望。
“......感謝午夜之蓮的幫助，這份情，我們不會忘記的。”
【原來午夜之蓮的目的是平衡劑？】
【很難實現吧？大多數人成為蝕影者後，都吃過人，就算有平衡劑，能夠正常回歸社會？受害者的仇恨、世人的偏見，根本沒法抹平。】
【先不談倫理，技術層面就很難。我想知道這個平衡劑的研制，有依據嗎？至少得有蝕影者能夠做到控制情緒，這藥劑才有研制的可能性吧？】
【午夜之蓮竟然知道蝕影之潮？哎，我有個驚人的想法——這消息是不是林清眠洩露給午夜之蓮的？我的理由如下：首先，林清眠是上一卷結尾的那個臥底，這點大家已經公認了，他知道蝕影之潮。其次，他和午夜之蓮絕對脫不開幹系——蓮花手環、聖哥攔住李自秋、夏長音偷瞥林清眠，全是伏筆。】
【論據有點牽強，但邏輯說得通，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
李自秋說完，周野從床頭櫃的抽屜裏取出聖座留下的胸針，輕輕遞到南岱河面前：“這是聖哥留給你的。”
“聖哥人呢？”南岱河接過胸針收好。
艾爾雯閉口不言，周野回道：“聖哥......他又不是咱們學院的，幹嘛一直留在這裏？他當然去了他該去的地方。”
【無論看多少遍這段，還是止不住心口發悶，全世界最好的聖哥啊......】
漫畫裏，南岱河看了周野幾秒，將目光落回了手上的胸針。
“我在清眠手上，也見過過一模一樣的蓮花紋樣。”
南岱河的話讓周野本能皺起眉，他不想在一片狼藉的學院裏聽到林清眠的名字，更不想看著南岱河依舊對那個人耿耿於懷。
還沒開口，羅風推門走了進來。
他先是詢問了南岱河的身體狀態，確認無礙後，緩緩道出了關於“光之子”的預言。
“所謂光之子，只是一個比喻。當初褚永福提出這個說法，只是為了和蝕影族的‘影’作對比。”
“褚老師怎麽樣了，還好嗎？我在書上看到，預言是要付出代價的。”南岱河最先關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預言者本人的身體健康。
羅風沈默片刻，避開了正面回答：“他......他應該算是你們的學弟吧，畢竟按照年齡，他應該明年入學。”
“什、什麽？”聽到這話的人都蒙了。
【什麽？那個小老頭？我還以為他是想玩游戲的老頑童，沒想到只是頑童？】
“褚永福......那孩子......
“他和艾爾雯一樣，父母都是普通人，都......死在了蝕影族手裏。
“一個9歲的孩子，抱著剛覺醒的預言異能，孤零零地跑到學院門口。他又小又瘦，就坐在冰冷的石階上，倔強地不肯走。他要‘早點把蝕影族趕跑’，這樣就不會再有像他一樣的孩子了。”
病房裏一片死寂，眾人都靜靜望著羅風。
“預言的代價，確實是沈重的。每一次窺探未來，都在加速燃燒他的生命，身體和容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
“他受不了了。不是受不了身體的痛苦，而是受不了周圍人看他時，那種混雜著同情、惋惜甚至恐懼的眼神。所以他主動跑到異能檢測室，戴上‘褚老師’的面具，等待他口中的‘光之子’的到來......”
聽說褚永福在二樓房間裏，南岱河等人跟著羅風去看望了他。
褚永福正弓著骨瘦嶙峋的背脊，看見他們趕忙揮了揮手，好半晌才停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的事已經被羅風抖幹凈了，挑了挑眉。
“看什麽看，爺爺咳嗽兩聲很正常，你們以後也會懂的。”
【哎，老賊還是手下留情了，沒讓褚永福加入主角團，這種註定悲劇的人物，筆墨多了我更受不了。】
羅風走後，李自秋插科打諢，將大家從悲傷的氣氛中拉出來。
“對了，李老師，我感覺我摸到二次覺醒的門檻了。”
這下眾人徹底將註意力轉移到南岱河身上，齊齊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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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道不是件好事嗎？”233不解。
林清眠斟酌用詞, 解釋道：“從漫畫的角度來說，當然是好事。但是......讀者能透過細節察覺到不對勁，其他人未必不會。我似乎沒有盡到一個反派該有的職責。”
233繞了一會, 恍然大悟：“你是說，墨燈會因此懷疑你？”
“相當有可能。”林清眠沈吟片刻，“而且我懷疑, 入侵之事被突然提前, 也是他對我的試探。”
“入侵時間定在開學第一天晚上”這件事，他完全可以只對他一人說。
如果墨燈知曉異能學院收到了預警, 時間卻是他故意放出的錯誤版本, 那麽消息走漏的嫌疑, 自然會最先落到自己頭上。
更何況，他不僅沒有順利擊殺南岱河, 所在分院的任務似乎也是最後完成的。雖然“聖座”的功勞和他林清眠沒有關系，但接二連三的的巧合很容易讓人多想。
當然, 以上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入侵提前的原因，也許並非是墨燈的試探。
漫畫第八話的結尾，定格在曲師決吐血跌倒的畫面。
而第九話一開篇, 曲師決爬起身, 向林清眠傳音。
“少尊主，請帶上我！之前往錨點裏投信之人是我！我能幫助你們！”
隨著這句話, 畫面切換, 揭露了墨燈在茶室中翻閱南岱河個人檔案的隱秘一幕。
【曲師決竟然還給墨燈投遞過舉報信？所以墨燈讓林清眠殺南岱河, 是因為這封舉報信嗎？】
看到曲師決還裝作一副受害者樣子, 讀者先前對林清眠的憤怒逐漸轉移到他身上。
【這家夥才是真的兩面派，老賊前因後果都交代得這麽清楚。】
【林清眠非要在這裏把曲師決的底掀了，對他有什麽好處？換做是我, 肯定會給曲師決留條後路，讓他繼續潛伏在人類陣營當眼線，源源不斷傳回消息，百利而無一害啊。相反，如果真在此時讓曲師決和人類陣營一刀兩斷，反而斷了後續的獲利可能。而且說真的，主角團早該認清這家夥的真面目了。】
【對，我看這段恨不得直接沖進去扒了曲師決的假面具，向所有人揭露他的惡行！沒想到身為反派的少尊主，竟然替我“圓夢”了......我越發覺得林清眠是故意的。】
【那聲咳嗽好詭異啊......是因為曲師決偷走的氣運嗎？但是他後面想跑，還是被抓住了，那時候怎麽沒發揮作用？】
【我和你觀點相反，我覺得最後曲師決被抓走，恰恰是氣運在幫他！他一開始的目的，不就是以被脅迫的姿態投奔少尊主嗎？雖然腿斷了，但最終完全達到了最初的目標啊！我生怕他太慘了，反而主角團不懷疑他了......】
【這個異能太詭異了，不敢想象如果艾爾雯和周野也被奪走氣運，要怎麽辦......】
林清眠等人帶著曲師決離開後，這場戰爭便徹底落下帷幕。
漫畫中，夏長音不知何時已經從治療室走出，站在不遠處，看著幾人離開。沈默片刻後，來到了李自秋身邊。
“長音？你怎麽......”李自秋流血過多，還沒說完便陷入了昏迷。
接下來的內容，林清眠完全不知情。
南岱河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行走。他又來到了異能第一次覺醒時那個地方。
遠處，兩道模糊的人影靜靜佇立，輕聲呼喚他。
“小河，你已經長大了。”
「媽媽？這是媽媽的聲音！」
與初次覺醒時的懵懂不同，這一次，南岱河已經能分辨出了那道溫柔嗓音的主人，心頭湧起一陣酸楚。
“這麽短的時間，你就已然觸及瓶頸，遠超我們的想象。你很棒。”
另一道沈穩的男聲響起，帶著欣慰與驕傲。
「這是爸爸！」
“【咫尺天涯】是空間系異能，但只覺醒了你一半的基因。另一半，源自你媽媽的那一半力量，恭喜你，現在，你已經站在了它的面前。”
男聲如是說道。
「源自媽媽的那一半？那是什麽？」南岱河想說話，但卻發不出聲。
女聲溫溫柔柔：“我的異能，與時間相關，可以重現過去的事物。但小河，當你二次覺醒時，這份力量一定會融合你的特性，綻放獨屬於你的光芒。
“很抱歉，爸爸媽媽沒能多陪你幾年。你記著，我們的犧牲不是消逝，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永存。媽媽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最勇敢善良的好孩子，守護那些對你而言彌足珍貴、不可替代的人與事，即便付出巨大的代價。”
聲音消散在黑暗中，人影越來越模糊，最後徹底化作點點微光。
南岱河猛地從黑暗中醒來，胸腔劇烈起伏。
【啊啊啊小河是要二次覺醒了？！異能要進化成空間+時間雙系了！】
【什麽是犧牲？難道也是被蝕影族害死的嗎？】
南岱河坐起身，擡手捂著發脹的腦袋，低低呻吟了一聲，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雜亂擁擠的房間，只有兩張正常的床鋪，其中一張空著，另一張便是他適才躺著的地方。
地板上鋪著幾張不算幹凈的褥子，殘留著有人睡過的褶皺，顯然是臨時拼湊的休息處。
周野和艾爾雯兩人一左一右，靠坐在南岱河坐在床鋪的兩邊，仲孫瀟在更遠點的墻角邊躺著。
艾爾雯聽到上方傳來的動靜，欣喜地望著南岱河：“你醒了！”
周野從另一邊探出頭來，緊繃的臉頰舒展了些許。
幾人湊在一起，周野簡明扼要地說明了一下他昏迷後學院遭遇的變故。
“學院被賴景的【爆彈】炸毀了，沒受傷的同學被各自的老師帶走，分流到其他三個學院。剩下的傷員都擠在治療室裏，條件有點簡陋。”
南岱河皺眉思索片刻，問道：“這次......有多少傷亡？”
“傷亡倒是不多，大多集中在入侵最開始的那段時間。是聖哥的技能護住了大家。”
正說著，李自秋拄著拐杖走了進來，唐白雲、陳思、臧衍和伏綺四人跟在他身後。
“聖先生這一次，為學院付出了太多。其他幾個學院也因為他送出的預警訊息，大幅降低了傷亡損失。”
“李老師？！你怎麽......”南岱河望著李自秋空蕩蕩的右腿，滿臉難以置信。
一提起斷腿之事，就連活潑開朗的唐白雲也忍不住抿緊唇瓣，鼻尖發酸。
“李老師的腿，被墨燈切碎了！”艾爾雯的翻湧著難以壓抑的悲憤。
李自秋右手架著拐杖，左手在陳思肩膀上拍了拍，笑得從容又灑脫：“多大點事！我自有辦法！”
“接下來，我們要去機械城！”
【是下一卷的新地圖嗎！李自秋是要裝機械義肢嗎！】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機械城的城主李見春，是我的姐姐。反正學院沒了，我們沒處去，正好周野的異能在機械城或許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我就向學院申請，帶你們去機械城交流學習，順便裝個義肢！”
他咧嘴一笑，故作輕松地打趣：“說實話，我早就想嘗嘗機械義肢的鹹淡了！”
【李自秋笑得越是爽朗，看著就越讓人心酸難受。】
狹小的房間內一片死寂，只有李自秋一個人在笑。
南岱河目光不受控制地反覆落在他殘缺的右腿上。
“餵，幹嘛呢？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是B級，管不到你們了？我可告訴你們，管他什麽S級B級x，那些武器技法，我早就全刻在腦海裏了！等裝上義肢，照樣吊打你們！”
又是一陣沈默，周野主動開口，轉移了話題：“李老師，剛剛說的‘預警’是什麽？”
隨著李自秋的講述，漫畫插入了一段回憶分鏡。
學院總部會議室內，一襲純白套裝的青年靜坐於席位之上。
“我們在研制一種平衡劑，目的是控制蝕影者的情緒波動與飲食習慣，想給那些被蝕影族轉化、本身並無過錯的被害者，一個未來能正常生存的可能。”
鏡頭再度跳轉，場景變換。白衣青年和同坐會議室的女子相對而立，四目相望。
“......感謝午夜之蓮的幫助，這份情，我們不會忘記的。”
【原來午夜之蓮的目的是平衡劑？】
【很難實現吧？大多數人成為蝕影者後，都吃過人，就算有平衡劑，能夠正常回歸社會？受害者的仇恨、世人的偏見，根本沒法抹平。】
【先不談倫理，技術層面就很難。我想知道這個平衡劑的研制，有依據嗎？至少得有蝕影者能夠做到控制情緒，這藥劑才有研制的可能性吧？】
【午夜之蓮竟然知道蝕影之潮？哎，我有個驚人的想法——這消息是不是林清眠洩露給午夜之蓮的？我的理由如下：首先，林清眠是上一卷結尾的那個臥底，這點大家已經公認了，他知道蝕影之潮。其次，他和午夜之蓮絕對脫不開幹系——蓮花手環、聖哥攔住李自秋、夏長音偷瞥林清眠，全是伏筆。】
【論據有點牽強，但邏輯說得通，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
李自秋說完，周野從床頭櫃的抽屜裏取出聖座留下的胸針，輕輕遞到南岱河面前：“這是聖哥留給你的。”
“聖哥人呢？”南岱河接過胸針收好。
艾爾雯閉口不言，周野回道：“聖哥......他又不是咱們學院的，幹嘛一直留在這裏？他當然去了他該去的地方。”
【無論看多少遍這段，還是止不住心口發悶，全世界最好的聖哥啊......】
漫畫裏，南岱河看了周野幾秒，將目光落回了手上的胸針。
“我在清眠手上，也見過過一模一樣的蓮花紋樣。”
南岱河的話讓周野本能皺起眉，他不想在一片狼藉的學院裏聽到林清眠的名字，更不想看著南岱河依舊對那個人耿耿於懷。
還沒開口，羅風推門走了進來。
他先是詢問了南岱河的身體狀態，確認無礙後，緩緩道出了關於“光之子”的預言。
“所謂光之子，只是一個比喻。當初褚永福提出這個說法，只是為了和蝕影族的‘影’作對比。”
“褚老師怎麽樣了，還好嗎？我在書上看到，預言是要付出代價的。”南岱河最先關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預言者本人的身體健康。
羅風沈默片刻，避開了正面回答：“他......他應該算是你們的學弟吧，畢竟按照年齡，他應該明年入學。”
“什、什麽？”聽到這話的人都蒙了。
【什麽？那個小老頭？我還以為他是想玩游戲的老頑童，沒想到只是頑童？】
“褚永福......那孩子......
“他和艾爾雯一樣，父母都是普通人，都......死在了蝕影族手裏。
“一個9歲的孩子，抱著剛覺醒的預言異能，孤零零地跑到學院門口。他又小又瘦，就坐在冰冷的石階上，倔強地不肯走。他要‘早點把蝕影族趕跑’，這樣就不會再有像他一樣的孩子了。”
病房裏一片死寂，眾人都靜靜望著羅風。
“預言的代價，確實是沈重的。每一次窺探未來，都在加速燃燒他的生命，身體和容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
“他受不了了。不是受不了身體的痛苦，而是受不了周圍人看他時，那種混雜著同情、惋惜甚至恐懼的眼神。所以他主動跑到異能檢測室，戴上‘褚老師’的面具，等待他口中的‘光之子’的到來......”
聽說褚永福在二樓房間裏，南岱河等人跟著羅風去看望了他。
褚永福正弓著骨瘦嶙峋的背脊，看見他們趕忙揮了揮手，好半晌才停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的事已經被羅風抖幹凈了，挑了挑眉。
“看什麽看，爺爺咳嗽兩聲很正常，你們以後也會懂的。”
【哎，老賊還是手下留情了，沒讓褚永福加入主角團，這種註定悲劇的人物，筆墨多了我更受不了。】
羅風走後，李自秋插科打諢，將大家從悲傷的氣氛中拉出來。
“對了，李老師，我感覺我摸到二次覺醒的門檻了。”
這下眾人徹底將註意力轉移到南岱河身上，齊齊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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