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直覺 “她第一次聽他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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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直覺 “她第一次聽他說‘我……
濃煙四起, 肉色的碎塊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刺鼻氣息。
陳思臉色慘白，僵在原地。他沒能阻止這場慘劇。
“我們......”他聲音發顫, 喃喃道。
“如果不是清眠太過武斷，也許那三個人根本不會死！”曲師決從地上掙紮爬起。他剛剛躲在兩個蝕影者身後，僥幸沒有被爆炸的氣流波及到。
“不要這樣說。”唐白雲下意識維護林清眠。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麽, 但她就是憑直覺這樣做了。
“可事實就是這......”
曲師決的反駁戛然而止。
煙霧深處, 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林清眠一手攬著一個人，肩上還扛著那個左腕骨折的人, 紫金月流刀被他橫叼在齒間。
爆炸令他渾身上下像在塵土中滾了一圈, 臉上也灰撲撲的, 先前整齊束著的頭發散開了幾縷，貼在他的臉側。
他快步來到唐白雲等人身邊, 穩穩將救下的三人放下，右手重新握住了紫金月流刀的刀柄。
唐白雲靠近後才看到了他慘白的唇色。她就說嘛, 清眠怎麽可能真的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呢？
林清眠輕咳兩聲，說道：“他們沒事。”
他嗓音沙啞，像是喘了兩下, 又像是強忍著繼續咳嗽的沖動, 動作略帶僵硬地直起身，再度擺出了沖刺的動作。
“他休想跑。”
丟下這句話, 銀發少年便握刀沖了出去。
唐白雲也不再猶豫, 緊隨其後：“必須先解決了他, 我們才不會一直被動！”
陳思略一沈吟, 蹲下身將三人捆在了一起，免得他們再被姚準操控，淪為擋箭牌。
.
林清眠通過傀千相胸口開的裂縫, 精確鎖定了姚準的位置。
這次他身邊沒有肉盾，也沒有人類，只繃著兩條腿往樓梯間狂奔。
林清眠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偷偷使用了【血嗣統禦】，讓姚準“主動”被路上的雜物絆倒，摔在地上。
姚準只覺得今天見了鬼了！他明明看清了前方的路障，但身體就是不受控制往上直撞，然後絕望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心裏無能狂怒，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小孩一來，他就黴到家了！
借著姚準“意外”摔倒的空隙，林清眠很快就追了上來，紫金月流刀直接向下刺入他毫無防備的脖頸側邊，避開了喉管。
姚準仰面躺在地上，內心在瘋狂罵臟話。
林清眠清晰感覺到一股精純的能量正順著刀鋒切口湧入紫金月流刀內。
第三次了。
這是紫金月流刀第三次吸收能量。
第一次，是他在學院後山刺中小五時。第二次，是在杜山村砍中艾爾雯的【夢之守護】防護罩時。
“饒......饒了我！”姚準內心雖崩潰，但身體卻不敢動彈。刀刃只要再橫切一下，他的頭就要和身體說拜拜了。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林清眠質問道。他其實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但是作為剛剛趕到現場的“林清眠”，他不應該知道這些信息。
他知道唐白雲就跟在身後，這句話，也是替她問的。
“我......我只是個小嘍啰！那些大人的事我哪裏知道啊！”姚準就算知道也不敢說，即便能僥幸活過此刻，逃回去後也要死在那個大人手裏。
林清眠刀上用力，姚準喉嚨上的洞又大了一圈。
“等等！我說！我說！”姚準急忙說道，“我只知道似乎是要篩選出一個領頭的——就是裴九！他就在頂樓！我真的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饒了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殺人了！”
林清眠聽到他的求饒，腦海中突然閃過湯樂臨死前的話。她說姚準不是個“好人”，拜托他們殺了他。
“把你犯過的罪孽一一說來，我或許會考慮饒你性命，如何？”他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姚準如蒙大赦，哆哆嗦嗦開始講述，話語斷斷續續，間或夾雜著卑微的求饒。
唐白雲在林清眠身後站著，將這些話盡數聽入耳中。
“這就沒有了嗎？”林清眠擰著刀，將姚準半個脖子都快砍了下來。他在剛剛這段“自白”中沒有聽到任何與湯樂相關的內容。很顯然，姚準有所隱瞞。
“有！還有！”劇痛從脖頸上傳來，喉嚨開始漏風，嗬嗬作響。姚準藏在心底的僥幸被戳破，那股莫名其妙的威壓再度襲來。他瞬間沒了反抗的勁兒，一個哆嗦涕泗橫流地繼續開口，將那些卑劣的惡行和盤托出。
林清眠面無表情地聽完。
唐白雲氣得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渾身發顫，臉頰通紅，攥緊了拳頭。
“你真該下地獄。”
她擠了半天，擠出一句最平實普通、但卻也最真心實意的咒罵。
話音剛落，唐白雲的娃娃狠狠對著姚準的面部轟了一拳，鮮血瞬間糊住了他的左眼，沿著太陽穴蜿蜒滴落在地面。
他吃痛地嚎叫一聲，頸傷口的鮮血灌入喉嚨，嗆得他渾身抽搐。
林清眠拔出紫金月流刀，對唐白雲說：“你來吧。”
他清晰感覺到了唐白雲溢於言表的憤怒。
唐白雲也沒有推讓，所有的娃娃齊齊圍攏，對著姚準身上的重點要害部位攻擊，下手極重。
姚準起初還在掙紮，試圖撐起身體逃跑。但緊接著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僵硬感再度襲來，他被死死釘在地上，無法做多餘的動作。
慘叫聲漸漸微弱。唐白雲喘著氣紅著眼補上最後一擊，將他的頭擰了下來。
殺了姚準後，唐白雲並未沈浸在情緒裏太久。
她深吸幾口氣，擡手擦去濺在臉頰的血點，轉身對林清眠笑了笑：“抱歉，沒控制好情緒。”
“人之常情，無需道歉。”林清眠說道。
“對了，你到底是怎麽分辨蝕影者和人類的？是不是什麽技能？”唐白雲提出了一直令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有些蝕影者外形奇奇怪怪的，還好認，但有些完全就是人類的模樣，真的分不出來。”
她苦笑了一聲：“要是早能分清，我們早就把姚準這家夥錘扁了。”
“沒有技能。”林清眠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刻意避開了唐白雲的目光，“我就是能分出來。”
“啊？”唐白雲震驚道，往林清眠面前湊了湊，“靠純直覺嗎？就不怕認錯嗎？”
“嗯......差不多。”林清眠的聲音沈了幾分，“我曾經歷過一些不好的回憶，所以......才能分出他們的氣息不同。我不會出錯的。”
低落的語氣和拒絕的態度，讓唐白雲猛地想起了林清眠第一天來上課時，他們在去食堂路上的對話。
那時她隨口問到他的父母，得到了令她感到抱歉的答案。
她攥了攥衣服下擺，聲音柔和下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未來你還有我們呢。我們是同伴呀，你可別忘了。”
林清眠依舊沒有擡頭，他不知道應該讓傀千相表現出什麽表情。
他心裏隱隱有些抱歉，沒有像真正的“同伴x”那樣敞開心扉。
最終，他只是沈默著點了點頭。
“您好，漫畫更新了。”
B11在腦海中通知他。
林清眠問道：“我現在有多少人氣值？”
“您好，上次贈送您1000人氣值後，您擁有1560人氣值。這幾話漫畫中，作為‘聖座’您獲得了677人氣值，作為‘林清眠’您獲得了969人氣值。一共是3206人氣值。”
林清眠記得之前在商城中看到過能讓傀千相修覆的物品。
【萬能碎片】
【可以修補任何破損的超能物品，或者為超能物品進行等級提升。具體所需碎片數量根據物品等級不同。】
【價格：100人氣值】
其中，修覆目前還是A級的傀千相，需要20個萬能碎片，一共2000人氣值。
林清眠毫不猶豫選擇兌換，扣除2000人氣值後，他還剩1206人氣值。
傀千相的信息後面括號裏的那個“破損”被去除了。
林清眠一下就覺得不一樣了。如果說原先的傀千相操控起來還有一定的延遲，那現在他每一個念頭就像直接流淌進了它的關節裏，做一些細微表情也是活靈活現。
有了這樣的進展，林清眠對於保護南岱河更加有把握了。
他一邊暗自適應著傀千相的新變化，一邊快步跟著唐白雲回到陳思那邊。
陳思剛想開口詢問，唐白雲就主動開始解釋，三言兩語便將剛剛的情況概括清楚，隨後話鋒一轉，順勢聊起了現場的收尾工作。
對於林清眠能精準分辨蝕影者與人類的理由，她也只用一句“野獸般的直覺”含糊了過去。
失去了姚準的控制，人類和蝕影者的區別立刻顯現出來——被控制的人類都已失去意識，軟倒在地不省人事，而那些蝕影者就像回過神來般，四處竄動。
接下來的事就非常簡單粗暴了——清理蝕影者、保護人類。
對於陳思和唐白雲來說，這算不上什麽難度，就連曲師決也能搭上手。
林清眠目光掃過全場，精準鎖定所有尚存氣息的人類，身影穿梭其中，將他們一個個穩妥地搬到角落集中安置。
將最後一個人輕輕靠在墻角時，他擡眼看向陳思與唐白雲，語氣帶著幾分自然的詢問：“其他人呢？南岱河去哪了？”
“哎呦！”唐白雲一拍腦袋，說道，“忘記和你說了，聖哥帶著他們先上樓了，據說樓上還有剛剛那個蝕影者的老大，就是他提到的裴九。”
她忽然想起林清眠還不認識聖座，補充道：“聖哥是【午夜之蓮】的人，也是【風暴】的外聘成員，很厲害的。”
林清眠聞言，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幾分擔憂，像是不太信任陌生強者：“我想上去幫他們。”
唐白雲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我想’這個詞呢。”
“你去吧，這裏有我們三個足夠了，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陳思也忙裏偷閑插上幾句話，語氣誠懇，“還是要感謝你的......呃，這份直覺，這次真是幫了我們大忙。”
唐白雲不知道外面的敵人是四將之一的藤雨，潛意識裏覺得有李老師坐鎮，再加上聖哥的實力，肯定沒太大問題。想到剛剛的勝利，她心裏暢快不已，說話的語氣也輕快起來：“李老師知道的話，肯定臉上要掛不住了！”
林清眠搖搖頭，沒有再多說，只對他們叮囑了一句“有事隨時通話”後，便從幾個蝕影者之間穿了過去，沖進了樓梯間。
背後隱約傳來唐白雲帶著笑意的嘀咕聲：“我打賭，清眠肯定是擔心岱河的安危！你看他急著上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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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臉色慘白，僵在原地。他沒能阻止這場慘劇。
“我們......”他聲音發顫, 喃喃道。
“如果不是清眠太過武斷，也許那三個人根本不會死！”曲師決從地上掙紮爬起。他剛剛躲在兩個蝕影者身後，僥幸沒有被爆炸的氣流波及到。
“不要這樣說。”唐白雲下意識維護林清眠。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麽, 但她就是憑直覺這樣做了。
“可事實就是這......”
曲師決的反駁戛然而止。
煙霧深處, 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林清眠一手攬著一個人，肩上還扛著那個左腕骨折的人, 紫金月流刀被他橫叼在齒間。
爆炸令他渾身上下像在塵土中滾了一圈, 臉上也灰撲撲的, 先前整齊束著的頭發散開了幾縷，貼在他的臉側。
他快步來到唐白雲等人身邊, 穩穩將救下的三人放下，右手重新握住了紫金月流刀的刀柄。
唐白雲靠近後才看到了他慘白的唇色。她就說嘛, 清眠怎麽可能真的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呢？
林清眠輕咳兩聲，說道：“他們沒事。”
他嗓音沙啞，像是喘了兩下, 又像是強忍著繼續咳嗽的沖動, 動作略帶僵硬地直起身，再度擺出了沖刺的動作。
“他休想跑。”
丟下這句話, 銀發少年便握刀沖了出去。
唐白雲也不再猶豫, 緊隨其後：“必須先解決了他, 我們才不會一直被動！”
陳思略一沈吟, 蹲下身將三人捆在了一起，免得他們再被姚準操控，淪為擋箭牌。
.
林清眠通過傀千相胸口開的裂縫, 精確鎖定了姚準的位置。
這次他身邊沒有肉盾，也沒有人類，只繃著兩條腿往樓梯間狂奔。
林清眠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偷偷使用了【血嗣統禦】，讓姚準“主動”被路上的雜物絆倒，摔在地上。
姚準只覺得今天見了鬼了！他明明看清了前方的路障，但身體就是不受控制往上直撞，然後絕望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心裏無能狂怒，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小孩一來，他就黴到家了！
借著姚準“意外”摔倒的空隙，林清眠很快就追了上來，紫金月流刀直接向下刺入他毫無防備的脖頸側邊，避開了喉管。
姚準仰面躺在地上，內心在瘋狂罵臟話。
林清眠清晰感覺到一股精純的能量正順著刀鋒切口湧入紫金月流刀內。
第三次了。
這是紫金月流刀第三次吸收能量。
第一次，是他在學院後山刺中小五時。第二次，是在杜山村砍中艾爾雯的【夢之守護】防護罩時。
“饒......饒了我！”姚準內心雖崩潰，但身體卻不敢動彈。刀刃只要再橫切一下，他的頭就要和身體說拜拜了。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林清眠質問道。他其實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但是作為剛剛趕到現場的“林清眠”，他不應該知道這些信息。
他知道唐白雲就跟在身後，這句話，也是替她問的。
“我......我只是個小嘍啰！那些大人的事我哪裏知道啊！”姚準就算知道也不敢說，即便能僥幸活過此刻，逃回去後也要死在那個大人手裏。
林清眠刀上用力，姚準喉嚨上的洞又大了一圈。
“等等！我說！我說！”姚準急忙說道，“我只知道似乎是要篩選出一個領頭的——就是裴九！他就在頂樓！我真的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饒了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殺人了！”
林清眠聽到他的求饒，腦海中突然閃過湯樂臨死前的話。她說姚準不是個“好人”，拜托他們殺了他。
“把你犯過的罪孽一一說來，我或許會考慮饒你性命，如何？”他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姚準如蒙大赦，哆哆嗦嗦開始講述，話語斷斷續續，間或夾雜著卑微的求饒。
唐白雲在林清眠身後站著，將這些話盡數聽入耳中。
“這就沒有了嗎？”林清眠擰著刀，將姚準半個脖子都快砍了下來。他在剛剛這段“自白”中沒有聽到任何與湯樂相關的內容。很顯然，姚準有所隱瞞。
“有！還有！”劇痛從脖頸上傳來，喉嚨開始漏風，嗬嗬作響。姚準藏在心底的僥幸被戳破，那股莫名其妙的威壓再度襲來。他瞬間沒了反抗的勁兒，一個哆嗦涕泗橫流地繼續開口，將那些卑劣的惡行和盤托出。
林清眠面無表情地聽完。
唐白雲氣得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渾身發顫，臉頰通紅，攥緊了拳頭。
“你真該下地獄。”
她擠了半天，擠出一句最平實普通、但卻也最真心實意的咒罵。
話音剛落，唐白雲的娃娃狠狠對著姚準的面部轟了一拳，鮮血瞬間糊住了他的左眼，沿著太陽穴蜿蜒滴落在地面。
他吃痛地嚎叫一聲，頸傷口的鮮血灌入喉嚨，嗆得他渾身抽搐。
林清眠拔出紫金月流刀，對唐白雲說：“你來吧。”
他清晰感覺到了唐白雲溢於言表的憤怒。
唐白雲也沒有推讓，所有的娃娃齊齊圍攏，對著姚準身上的重點要害部位攻擊，下手極重。
姚準起初還在掙紮，試圖撐起身體逃跑。但緊接著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僵硬感再度襲來，他被死死釘在地上，無法做多餘的動作。
慘叫聲漸漸微弱。唐白雲喘著氣紅著眼補上最後一擊，將他的頭擰了下來。
殺了姚準後，唐白雲並未沈浸在情緒裏太久。
她深吸幾口氣，擡手擦去濺在臉頰的血點，轉身對林清眠笑了笑：“抱歉，沒控制好情緒。”
“人之常情，無需道歉。”林清眠說道。
“對了，你到底是怎麽分辨蝕影者和人類的？是不是什麽技能？”唐白雲提出了一直令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有些蝕影者外形奇奇怪怪的，還好認，但有些完全就是人類的模樣，真的分不出來。”
她苦笑了一聲：“要是早能分清，我們早就把姚準這家夥錘扁了。”
“沒有技能。”林清眠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刻意避開了唐白雲的目光，“我就是能分出來。”
“啊？”唐白雲震驚道，往林清眠面前湊了湊，“靠純直覺嗎？就不怕認錯嗎？”
“嗯......差不多。”林清眠的聲音沈了幾分，“我曾經歷過一些不好的回憶，所以......才能分出他們的氣息不同。我不會出錯的。”
低落的語氣和拒絕的態度，讓唐白雲猛地想起了林清眠第一天來上課時，他們在去食堂路上的對話。
那時她隨口問到他的父母，得到了令她感到抱歉的答案。
她攥了攥衣服下擺，聲音柔和下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未來你還有我們呢。我們是同伴呀，你可別忘了。”
林清眠依舊沒有擡頭，他不知道應該讓傀千相表現出什麽表情。
他心裏隱隱有些抱歉，沒有像真正的“同伴x”那樣敞開心扉。
最終，他只是沈默著點了點頭。
“您好，漫畫更新了。”
B11在腦海中通知他。
林清眠問道：“我現在有多少人氣值？”
“您好，上次贈送您1000人氣值後，您擁有1560人氣值。這幾話漫畫中，作為‘聖座’您獲得了677人氣值，作為‘林清眠’您獲得了969人氣值。一共是3206人氣值。”
林清眠記得之前在商城中看到過能讓傀千相修覆的物品。
【萬能碎片】
【可以修補任何破損的超能物品，或者為超能物品進行等級提升。具體所需碎片數量根據物品等級不同。】
【價格：100人氣值】
其中，修覆目前還是A級的傀千相，需要20個萬能碎片，一共2000人氣值。
林清眠毫不猶豫選擇兌換，扣除2000人氣值後，他還剩1206人氣值。
傀千相的信息後面括號裏的那個“破損”被去除了。
林清眠一下就覺得不一樣了。如果說原先的傀千相操控起來還有一定的延遲，那現在他每一個念頭就像直接流淌進了它的關節裏，做一些細微表情也是活靈活現。
有了這樣的進展，林清眠對於保護南岱河更加有把握了。
他一邊暗自適應著傀千相的新變化，一邊快步跟著唐白雲回到陳思那邊。
陳思剛想開口詢問，唐白雲就主動開始解釋，三言兩語便將剛剛的情況概括清楚，隨後話鋒一轉，順勢聊起了現場的收尾工作。
對於林清眠能精準分辨蝕影者與人類的理由，她也只用一句“野獸般的直覺”含糊了過去。
失去了姚準的控制，人類和蝕影者的區別立刻顯現出來——被控制的人類都已失去意識，軟倒在地不省人事，而那些蝕影者就像回過神來般，四處竄動。
接下來的事就非常簡單粗暴了——清理蝕影者、保護人類。
對於陳思和唐白雲來說，這算不上什麽難度，就連曲師決也能搭上手。
林清眠目光掃過全場，精準鎖定所有尚存氣息的人類，身影穿梭其中，將他們一個個穩妥地搬到角落集中安置。
將最後一個人輕輕靠在墻角時，他擡眼看向陳思與唐白雲，語氣帶著幾分自然的詢問：“其他人呢？南岱河去哪了？”
“哎呦！”唐白雲一拍腦袋，說道，“忘記和你說了，聖哥帶著他們先上樓了，據說樓上還有剛剛那個蝕影者的老大，就是他提到的裴九。”
她忽然想起林清眠還不認識聖座，補充道：“聖哥是【午夜之蓮】的人，也是【風暴】的外聘成員，很厲害的。”
林清眠聞言，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幾分擔憂，像是不太信任陌生強者：“我想上去幫他們。”
唐白雲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我想’這個詞呢。”
“你去吧，這裏有我們三個足夠了，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陳思也忙裏偷閑插上幾句話，語氣誠懇，“還是要感謝你的......呃，這份直覺，這次真是幫了我們大忙。”
唐白雲不知道外面的敵人是四將之一的藤雨，潛意識裏覺得有李老師坐鎮，再加上聖哥的實力，肯定沒太大問題。想到剛剛的勝利，她心裏暢快不已，說話的語氣也輕快起來：“李老師知道的話，肯定臉上要掛不住了！”
林清眠搖搖頭，沒有再多說，只對他們叮囑了一句“有事隨時通話”後，便從幾個蝕影者之間穿了過去，沖進了樓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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