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頂層 “他第一次受到周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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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頂層 “他第一次受到周野的……
此時南岱河幾人已經到了30樓, 林清眠來不及多想。
他強迫自己壓下多餘的情緒，用理智思考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藤雨的到來，給了他巨大的外部壓力, 也帶來了三個亟待解決的棘手問題。
第一，絕不能讓扮作“林清眠”的傀千相和藤雨見面。
藤雨是魔白之域裏為數不多見過他真實面貌的蝕影者，林清眠怕她一個照面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那此前所有偽裝都將徹底崩盤。
傀千相目前正與伏綺、仲孫瀟同行, 他們與藤雨所在的位置，僅剩幾分鐘的路程。
結合剛才那段漫畫的彈幕可以推測出, 之前幾話的內容裏是有伏綺出場的, 那麽他和仲孫瀟也一定會與她同框出現。
不論是在漫畫中, 還是在伏綺和仲孫瀟兩人面前，為了保持人物行為的一致性, 傀千相都不能貿然離開或改變外形。
第二，林清眠幾乎可以肯定, 從不做多餘之事的藤雨會一定介入這場戰鬥。
藤雨最討厭吵鬧的環境。現在臧衍就在她身邊，如果他保持沈默，或許還能被藤雨當作背景忽略, 暫時相安無事。
就怕臧衍主動搭話, 把藤雨說煩了，那迎接他的很有可能是致命的後果。
此時南岱河還沒有在戰鬥中突破, 他不能讓其他人前來打擾。
必須將藤雨攔住。
目前留在大廈外的異能者僅有項一舟一人。別說項一舟如今只剩B級實力, 即便他還保有巔峰時期的水準, 也絕對不可能攔得住她。
項一舟的舌頭是被藤霧割下來的, 連藤霧都無法戰勝的他，又怎能與實力接近甚至在某些層面更勝一籌的藤雨抗衡？
林清眠心中很清楚，即便這棟樓裏所有學生目前的力量加起來, 恐怕也未必是藤雨的一合之敵。
誰去攔是個問題。
只有李自秋。
林清眠飛速在腦海中篩選著所有人選，他覺得只有李自秋有機會勉強實現牽制藤雨的目的。甚至可能需要他親自出場。
第三個問題由此產生了——一旦他親自出場幹擾藤雨，誰來保護南岱河？
更讓他糾結的是，他到底要以什麽身份出場？少尊主還是聖座？
林清眠還沒有忘記之前丁槐傳達給他的消息：墨燈明確讓他跟在南岱河身後。如果藤雨是墨燈派來的，那對方大概率也知道“少尊主”就在附近。
他該怎樣行動呢？
再轉過前方那個彎，就是通往33樓的樓梯口。
林清眠迅速做出了決定——
他要假裝自己具有“位置交換”的能力，借此將李自秋和傀千相的位置互換，既能避開身份暴露的風險，又能讓李自秋牽制藤雨。
但這個計劃有個前提，那就是他需要等一個時機，一個他知曉藤雨出現在附近的時機。
聖座只是一個“人類”，即便他的真實實力或【午夜之蓮】的能力再強，也不可能在藤雨到來之前就提前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他必須等到藤雨直接出現在肉眼可見的範圍內，才能做出後續的一系列動作。
深吸一口氣，林清眠率先邁步踏進了33樓的空間。
他身後，南岱河三人也跟了上來。
33樓的蝕影者數量不算少，但大多數氣息微弱，集中在北側的一片區域。
唯有南側的會議室裏，縈繞著一股遠超其他蝕影者的強烈氣息。
林清眠本不想直接指出裴九的位置，只想悄悄引導南岱河靠近。
但藤雨的出現打亂了他的節奏，令他改變了主意。
時間緊迫，南岱河需要盡快開始戰鬥。
“那邊。”他直接帶著三人向裴九所在之處走去。
南岱河從進入樓梯間起就始終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他一直在思考聖哥到底在擔心什麽。
越靠近南邊的房間，他內心的不安就越發強烈。
南側只有一扇緊閉的雙開門，門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金絲絨布料，在燈光下顯得高貴華麗。
“是那個老大裴九嗎？”南岱河盯著那扇門，表情嚴肅。
“嗯。他很強，你們要小心。”林清眠站在門前，側頭叮囑身後的三人。
“那邊好像也有動靜。”艾爾雯指向身後的方向，她剛剛聽到有隱約的喘氣聲和刮擦聲。
“那邊的先不急。”林清眠直接召出聖錘，淡金色的光織成一道半透明的防護網，將整層樓隔斷成南北兩半。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耽擱，一腳踹向身前的大門。
門剛被踹開的瞬間，尖銳的飛刃便搶先掠過林清眠身側，比他更早進入房間內部。
這是一個來自周野的保護動作。
他楞了一下，餘光飛快掃向周野。對方目光緊盯前方，似乎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
說實話，這是林清眠第一次受到周野的保護，雖然是以“聖座”的身份。
壓下心中的異樣情緒，林清眠打量起房間中央的那個奇怪的卵殼。
約兩米高，外殼是偏灰的半透明狀，蜷縮在其間的男人渾身赤/裸，懷中抱著一個不成型的肉色物體。
借著月光，南岱河三人也看到了卵殼中的異象。
“這是......”南岱河沒見過這樣奇怪的東西，“他在孵化？”
“或者說，他在進化。”林清眠補充道。
男人懷中抱著的東西，他認出來了，和姚準身外的那團肉塊是一樣的。也許姚準的肉塊來源就是這裏。
周野見卵殼中的男人沒穿衣服，表情微妙，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擋在了艾爾雯身前。
“......餵。”艾爾雯繃緊的神經被周野這突如其來的小動作給松了松。
周野就像沒聽到般，依然身形挺拔，紋絲不動。
感知到幾人的靠近，裴九泡在液體中緊閉的眼皮緩緩掀開。
“一群廢物。”
低沈又充滿嘲諷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房間內部。
“進化？”南岱河重覆了一遍林清眠說的話，“不能再給他進化的時間了！”
飛刃鋒利的邊緣在他喊出這句話的瞬間，便已經刺中卵殼，發出數聲脆響。
“沒有用......”周野的臉色不太好。飛刃是他用硬度超越純金屬的合金打造的，竟然無法打碎這層殼，僅留下幾道淺痕。
艾爾雯和南岱河也清楚周野飛刃的硬度，非常直觀地感受到了林清眠此前所說的那句“他很強”意味著什麽，神色愈發凝重。
裴九的唇角勾了勾：“看來你們也是一群廢物。”
林清眠見狀，也不再拖延，當即催動異能。金色的紋路迅速覆蓋住灰質卵殼，向內壓縮的力道強悍。
卵殼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裴九剛勾起的唇角僵住了。
他盯著林清眠，緩緩開口：“你，非要這樣做嗎？”
“沒必要問無意義的問題。”林清眠語氣平淡。相比於賴景，他對這個懷抱肉團的裴九沒有任何好感度。
卵殼上的裂紋逐漸蔓延，但距離徹底破裂還有一段距離。
這並非是林清眠刻意放水。
一方面裴九在進化階段對於防禦的要求極高，卵殼的強度是他的核心依仗x，算他最重要的保命技能，強度遠超眾人預想；另一方面林清眠的異能本就偏向封印範疇，擅長束縛而非直接破壞。
裴九顯然也看穿了這一點，他看向林清眠的眼神不太友好。
趁著卵殼還未破裂，他手上的動作開始加速，懷裏的那個肉塊被他擠壓地再一次變了形，殼內液體流速也明顯變快。
裴九似乎對這個白衣青年有些忌憚，說道：“我勸你不要這樣做。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以你的實力，一定是知道蝕影族的四將吧。”
裴九說的話令在場所有人都楞住了。
南岱河等人是聽到“四將”的名頭，有些畏懼，外加一些莫名其妙，摸不透裴九此刻提起四將的理由。
林清眠則是實在沒料到，自己一直等的“藤雨出現”的信號，竟就這樣被裴九自己送上門來。
他順著裴九的話問道：“知道又怎樣？”
“我是被四將之一的藤雨，親自轉化的。”裴九一邊說，一邊在瘋狂吸收懷中之人，“這整棟樓裏的蝕影者，要麽是她親手轉化，要麽是被我們幾個‘初代’間接轉化。我們都是這位大人養的蠱。”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隱約透出一絲狂熱：“而我，是這所有蠱裏，最終的王。”
在場幾人聽到這話，反應各不相同。
“感染了整棟樓的人......這個藤雨真是可惡！”南岱河一想到那麽多無辜之人被轉化成蝕影者，心中的怒意就止不住翻湧。
“養蠱......”周野在思考藤雨這樣做的意義，“養蠱的目的是什麽？制造一個超強者？”
“所有的蝕影者都該死。”在艾爾雯眼中，不論是那個藤雨，還是這個裴九，全部都是必須清除的敵人，沒有任何區別。
“你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嗎？”林清眠已經通過漫畫知道了藤雨“養蠱”的行為，他這樣問，是為了引導裴九繼續說下去。
果然，裴九直接忽略了三小只的話，回應了林清眠的提問：“藤雨大人馬上就要來了。我勸你們，抓緊時間逃命吧。”
“什麽？！”南岱河驚道。他想起了之前從聖哥那感受到的一種莫名憂慮。原來聖哥早有預感？這麽敏銳的直覺，也太厲害了！
林清眠也恰到好處地皺緊了眉頭，裝作不相信的樣子，質疑道：“你說這話，不過是為了想轉移註意力，好讓自己脫離危險吧。”
艾爾雯毫不客氣，直接對裴九進行人身攻擊：“蝕影者的話，沒有任何可信度。”
“無知。你們不知道蝕影族之間可以互相感應到嗎？”裴九說，“之前你們把湯樂和她的孩子都解決了，對吧？我能感應到她們的氣息消失了。”
“湯樂的女兒不是我們殺的。”南岱河立刻反駁。
周野聽懂了裴九的弦外之音，他已經在摸上衣口袋裏的手機了。
裴九根本不在意南岱河的話：“我能感應到，藤雨大人正在向這邊走來。”
他說這話時，周野已經撥通了李自秋的電話。
“說。”李自秋微喘著氣的聲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來。
林清眠一把拿過了電話，搶先開口，語速很快：“李老師，藤雨可能正在往這邊趕，如果她真的來了，我會將你傳送出去。”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早晚做了他們。”幾秒後，李自秋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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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迫自己壓下多餘的情緒，用理智思考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藤雨的到來，給了他巨大的外部壓力, 也帶來了三個亟待解決的棘手問題。
第一，絕不能讓扮作“林清眠”的傀千相和藤雨見面。
藤雨是魔白之域裏為數不多見過他真實面貌的蝕影者，林清眠怕她一個照面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那此前所有偽裝都將徹底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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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剛才那段漫畫的彈幕可以推測出, 之前幾話的內容裏是有伏綺出場的, 那麽他和仲孫瀟也一定會與她同框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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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林清眠幾乎可以肯定, 從不做多餘之事的藤雨會一定介入這場戰鬥。
藤雨最討厭吵鬧的環境。現在臧衍就在她身邊，如果他保持沈默，或許還能被藤雨當作背景忽略, 暫時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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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南岱河還沒有在戰鬥中突破, 他不能讓其他人前來打擾。
必須將藤雨攔住。
目前留在大廈外的異能者僅有項一舟一人。別說項一舟如今只剩B級實力, 即便他還保有巔峰時期的水準, 也絕對不可能攔得住她。
項一舟的舌頭是被藤霧割下來的, 連藤霧都無法戰勝的他，又怎能與實力接近甚至在某些層面更勝一籌的藤雨抗衡？
林清眠心中很清楚，即便這棟樓裏所有學生目前的力量加起來, 恐怕也未必是藤雨的一合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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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李自秋。
林清眠飛速在腦海中篩選著所有人選，他覺得只有李自秋有機會勉強實現牽制藤雨的目的。甚至可能需要他親自出場。
第三個問題由此產生了——一旦他親自出場幹擾藤雨，誰來保護南岱河？
更讓他糾結的是，他到底要以什麽身份出場？少尊主還是聖座？
林清眠還沒有忘記之前丁槐傳達給他的消息：墨燈明確讓他跟在南岱河身後。如果藤雨是墨燈派來的，那對方大概率也知道“少尊主”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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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計劃有個前提，那就是他需要等一個時機，一個他知曉藤雨出現在附近的時機。
聖座只是一個“人類”，即便他的真實實力或【午夜之蓮】的能力再強，也不可能在藤雨到來之前就提前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他必須等到藤雨直接出現在肉眼可見的範圍內，才能做出後續的一系列動作。
深吸一口氣，林清眠率先邁步踏進了33樓的空間。
他身後，南岱河三人也跟了上來。
33樓的蝕影者數量不算少，但大多數氣息微弱，集中在北側的一片區域。
唯有南側的會議室裏，縈繞著一股遠超其他蝕影者的強烈氣息。
林清眠本不想直接指出裴九的位置，只想悄悄引導南岱河靠近。
但藤雨的出現打亂了他的節奏，令他改變了主意。
時間緊迫，南岱河需要盡快開始戰鬥。
“那邊。”他直接帶著三人向裴九所在之處走去。
南岱河從進入樓梯間起就始終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他一直在思考聖哥到底在擔心什麽。
越靠近南邊的房間，他內心的不安就越發強烈。
南側只有一扇緊閉的雙開門，門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金絲絨布料，在燈光下顯得高貴華麗。
“是那個老大裴九嗎？”南岱河盯著那扇門，表情嚴肅。
“嗯。他很強，你們要小心。”林清眠站在門前，側頭叮囑身後的三人。
“那邊好像也有動靜。”艾爾雯指向身後的方向，她剛剛聽到有隱約的喘氣聲和刮擦聲。
“那邊的先不急。”林清眠直接召出聖錘，淡金色的光織成一道半透明的防護網，將整層樓隔斷成南北兩半。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耽擱，一腳踹向身前的大門。
門剛被踹開的瞬間，尖銳的飛刃便搶先掠過林清眠身側，比他更早進入房間內部。
這是一個來自周野的保護動作。
他楞了一下，餘光飛快掃向周野。對方目光緊盯前方，似乎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
說實話，這是林清眠第一次受到周野的保護，雖然是以“聖座”的身份。
壓下心中的異樣情緒，林清眠打量起房間中央的那個奇怪的卵殼。
約兩米高，外殼是偏灰的半透明狀，蜷縮在其間的男人渾身赤/裸，懷中抱著一個不成型的肉色物體。
借著月光，南岱河三人也看到了卵殼中的異象。
“這是......”南岱河沒見過這樣奇怪的東西，“他在孵化？”
“或者說，他在進化。”林清眠補充道。
男人懷中抱著的東西，他認出來了，和姚準身外的那團肉塊是一樣的。也許姚準的肉塊來源就是這裏。
周野見卵殼中的男人沒穿衣服，表情微妙，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擋在了艾爾雯身前。
“......餵。”艾爾雯繃緊的神經被周野這突如其來的小動作給松了松。
周野就像沒聽到般，依然身形挺拔，紋絲不動。
感知到幾人的靠近，裴九泡在液體中緊閉的眼皮緩緩掀開。
“一群廢物。”
低沈又充滿嘲諷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房間內部。
“進化？”南岱河重覆了一遍林清眠說的話，“不能再給他進化的時間了！”
飛刃鋒利的邊緣在他喊出這句話的瞬間，便已經刺中卵殼，發出數聲脆響。
“沒有用......”周野的臉色不太好。飛刃是他用硬度超越純金屬的合金打造的，竟然無法打碎這層殼，僅留下幾道淺痕。
艾爾雯和南岱河也清楚周野飛刃的硬度，非常直觀地感受到了林清眠此前所說的那句“他很強”意味著什麽，神色愈發凝重。
裴九的唇角勾了勾：“看來你們也是一群廢物。”
林清眠見狀，也不再拖延，當即催動異能。金色的紋路迅速覆蓋住灰質卵殼，向內壓縮的力道強悍。
卵殼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裴九剛勾起的唇角僵住了。
他盯著林清眠，緩緩開口：“你，非要這樣做嗎？”
“沒必要問無意義的問題。”林清眠語氣平淡。相比於賴景，他對這個懷抱肉團的裴九沒有任何好感度。
卵殼上的裂紋逐漸蔓延，但距離徹底破裂還有一段距離。
這並非是林清眠刻意放水。
一方面裴九在進化階段對於防禦的要求極高，卵殼的強度是他的核心依仗x，算他最重要的保命技能，強度遠超眾人預想；另一方面林清眠的異能本就偏向封印範疇，擅長束縛而非直接破壞。
裴九顯然也看穿了這一點，他看向林清眠的眼神不太友好。
趁著卵殼還未破裂，他手上的動作開始加速，懷裏的那個肉塊被他擠壓地再一次變了形，殼內液體流速也明顯變快。
裴九似乎對這個白衣青年有些忌憚，說道：“我勸你不要這樣做。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以你的實力，一定是知道蝕影族的四將吧。”
裴九說的話令在場所有人都楞住了。
南岱河等人是聽到“四將”的名頭，有些畏懼，外加一些莫名其妙，摸不透裴九此刻提起四將的理由。
林清眠則是實在沒料到，自己一直等的“藤雨出現”的信號，竟就這樣被裴九自己送上門來。
他順著裴九的話問道：“知道又怎樣？”
“我是被四將之一的藤雨，親自轉化的。”裴九一邊說，一邊在瘋狂吸收懷中之人，“這整棟樓裏的蝕影者，要麽是她親手轉化，要麽是被我們幾個‘初代’間接轉化。我們都是這位大人養的蠱。”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隱約透出一絲狂熱：“而我，是這所有蠱裏，最終的王。”
在場幾人聽到這話，反應各不相同。
“感染了整棟樓的人......這個藤雨真是可惡！”南岱河一想到那麽多無辜之人被轉化成蝕影者，心中的怒意就止不住翻湧。
“養蠱......”周野在思考藤雨這樣做的意義，“養蠱的目的是什麽？制造一個超強者？”
“所有的蝕影者都該死。”在艾爾雯眼中，不論是那個藤雨，還是這個裴九，全部都是必須清除的敵人，沒有任何區別。
“你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嗎？”林清眠已經通過漫畫知道了藤雨“養蠱”的行為，他這樣問，是為了引導裴九繼續說下去。
果然，裴九直接忽略了三小只的話，回應了林清眠的提問：“藤雨大人馬上就要來了。我勸你們，抓緊時間逃命吧。”
“什麽？！”南岱河驚道。他想起了之前從聖哥那感受到的一種莫名憂慮。原來聖哥早有預感？這麽敏銳的直覺，也太厲害了！
林清眠也恰到好處地皺緊了眉頭，裝作不相信的樣子，質疑道：“你說這話，不過是為了想轉移註意力，好讓自己脫離危險吧。”
艾爾雯毫不客氣，直接對裴九進行人身攻擊：“蝕影者的話，沒有任何可信度。”
“無知。你們不知道蝕影族之間可以互相感應到嗎？”裴九說，“之前你們把湯樂和她的孩子都解決了，對吧？我能感應到她們的氣息消失了。”
“湯樂的女兒不是我們殺的。”南岱河立刻反駁。
周野聽懂了裴九的弦外之音，他已經在摸上衣口袋裏的手機了。
裴九根本不在意南岱河的話：“我能感應到，藤雨大人正在向這邊走來。”
他說這話時，周野已經撥通了李自秋的電話。
“說。”李自秋微喘著氣的聲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來。
林清眠一把拿過了電話，搶先開口，語速很快：“李老師，藤雨可能正在往這邊趕，如果她真的來了，我會將你傳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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