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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圓滿結局,事業愛情雙豐收1v1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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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圓滿結局,事業愛情雙豐收1v1相守

殺青宴的熱鬧一直持續到深夜。

椰子蛋糕上的蠟燭早就燒盡了,秦漫送的手工巧克力被大家分著吃了個精光,宋詩意帶來的毯子被蘇念披在膝蓋上,何明宇在旁邊用手機幫大家放了一段季淮錄的碼頭采樣,海浪聲和海鷗的鳴叫在碼頭上反覆回蕩。

季淮說這段可以當新戲的片尾曲,蘇念說行,你看著剪。

散場的時候,秦漫把車鑰匙扔給陳嶼白,說今晚喝了酒不能開。

陳嶼白接過鑰匙,替她拉開副駕駛車門,轉頭朝蘇念點了一下頭,依舊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樣子,但蘇念已經學會了翻譯——那個點頭的意思是“殺青快樂,改天再聚”。

宋詩意把靠枕塞進何明宇懷裏,說這是送你的,以後別再說自己不會說話。

何明宇抱著靠枕站在原地,耳朵紅了好一陣,才追上去問“這個靠枕上面繡的字是誰寫的”。

季淮是最後一個走的。

他把便攜錄音設備收進雙肩包,走到蘇念面前,推了下眼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蘇念老師,之前錄的那段空白——你說‘以後可以自己填’。我今天在片場錄了你最後一場戲的海浪聲,混進去了。”

蘇念低頭看著那個U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謝謝,到時候首映請你來聽”。

季淮用力點頭,背著雙肩包往停車場走,走了兩步差點被纜樁絆倒,扶穩之後繼續走。

所有人都走了之後,碼頭上只剩下蘇念和陸沈淵。

蘇念把毯子疊好放在旁邊的纜樁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氣——三亞深夜的海風帶著鹹濕的涼意,從碼頭盡頭灌進來,把系在纜樁上的漁船纜繩吹得輕輕晃動。

遠處海面上有漁火星星點點,頭頂的夜空幹凈得能看見銀河。

“陸老師,”蘇念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夜色裏格外清晰,“你還記得第一天你跟我說的話嗎?”

“哪句?”

“你說以後多吹。”

陸沈淵沈默了片刻,然後嘴角有極其細微的弧度。

他當然記得——那是第一天在餐廳裏,蘇念舉著嗩吶對著林薇薇吹完哀樂,他在旁邊把冷萃放在桌上,說了句“吹得不錯,以後多吹”。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在鼓勵一個有意思的瘋子,沒想到這句話後來成了他們之間所有默契的起點。

“你現在還吹嗎?”陸沈淵問。

蘇念低頭笑了一聲,從工裝夾克的內口袋裏掏出那把跟了他一整季的黃銅嗩吶。

嗩吶管身在碼頭路燈下泛著溫潤的冷光,紅色綢帶被海風吹得輕輕飄動。

“最後一期之後就沒吹過了,”他把嗩吶舉到嘴邊,想了想又放下來,“今天不吹哀樂——今天吹一首新的。”

他深吸一口氣,嗩吶響了。

這首曲子陸沈淵沒有聽過——不是哀樂,不是懟人即興曲,不是那首叫“閉嘴”的調子。

旋律從低緩開始,像海浪從遠處緩緩推上來;然後慢慢拔高,像一個人從谷底站起來;最後歸於平靜,像所有風暴都過去之後,海面上只剩下一輪明月。

他把最後一個長音吹完,放下嗩吶,擡頭看著陸沈淵,彎起眼睛笑了:“這首叫‘以後’。我自己編的,送你。”

陸沈淵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不是接嗩吶,是扣住了蘇念的後腦勺,把他整個人輕輕帶進懷裏。

蘇念的臉貼在他鎖骨上,聞到松木洗衣液和極淡的冷調茶香——和第一天那杯冷萃的味道一模一樣,和暴雨夜帳篷裏他裹在身上的防風外套味道一模一樣,和每一個清晨保溫杯裏鐵觀音的蘭花香一模一樣。

他閉上眼,感覺到陸沈淵的下巴抵在他發頂,胸腔裏傳來的心跳又沈又穩。

“蘇念。”陸沈淵開口,聲音低啞而篤定。

“嗯。”

“以後這兩個字,我的答案是——每一天。”

蘇念從他懷裏擡起頭,看著那雙在夜色裏格外幽深的眼睛,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領,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一把,然後踮起腳,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一下。

動作很輕,快得像一陣海風,但陸沈淵的睫毛在那一瞬間顫了一下。

蘇念退回去,耳尖紅透但眼睛彎得像兩道新月:“蓋章。以後每一天,你都不能反悔。”

陸沈淵擡手用拇指蹭過他嘴角,和之前無數次擦奶黃包碎屑、擦咖啡漬、擦茶漬的動作一模一樣,但這次他的指腹在蘇念唇角多停了一瞬。

“不反悔。”他說。

然後低頭,在蘇念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很輕,很鄭重,像蓋一個等待了太久的印章。

兩人並肩坐在纜樁上,蘇念把毯子展開蓋在兩人膝蓋上,保溫杯並排放在腳邊。

遠處海面上漁火漸熄,天邊隱約泛起一層極淡的灰藍色——天快亮了。

“陸老師,你說以後我們每天都會這樣嗎?”蘇念靠在陸沈淵肩膀上,聲音裏帶著一整夜未眠後特有的沙啞和松弛。

“會。”

“要是吵架了呢?”

“不會過夜。”

“你怎麽知道?”

陸沈淵偏頭看他,月光把他冷硬的側臉鍍成一層柔和的銀灰色。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低沈穩當的語調,但蘇念聽過太多次,已經能從每一個字的縫隙裏聽出只有他能辨認的溫柔。

“因為我會在走廊裏站到你開門。你開門,我就道歉。你不開門,我就等到天亮。”

蘇念低頭笑了,笑了好一陣才把臉從毯子裏擡起來,眼眶有點紅但嘴角的弧度怎麽都壓不住。

他端起保溫杯和陸沈淵的杯子碰了一下,瓷杯相觸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在安靜的黎明裏格外清晰。

天邊泛起第一道金光的時候,三亞西海岸的輪廓從夜色裏浮現出來——椰林、礁石、遠處的蜜月酒店穹頂。

蘇念站起來把毯子疊好搭在手臂上,把嗩吶放進陸沈淵的手心。“走吧,回家。”

他說。陸沈淵接過嗩吶,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牽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和之前無數次一模一樣。

他們並肩往停車場走,碼頭邊早起的漁民已經開始整理漁網,漁船發動機突突的聲響和海鷗的鳴叫混在一起,成了這個清晨最生動的背景音。

回到家,蘇念洗了澡換了睡衣,一頭栽進客廳的大沙發裏。

陸沈淵從廚房端出兩碗剛煮好的番茄雞蛋面——面條軟硬適中,湯頭酸甜適口,和蘇念第一次在戀綜廚房裏吃到的那碗一模一樣。

兩人靠在沙發裏,膝蓋上各放著一只抱枕,茶幾上擺著兩只保溫杯和兩碗熱氣騰騰的面。

蘇念吃了一口面,擡頭看著陸沈淵忽然問:“陸老師,以後你還會拍戲。我也會。我們可能會分開在不同的組。你會想我嗎。”

陸沈淵放下筷子,用拇指蹭掉他嘴角沾著的一點番茄汁,動作很輕但語氣依舊篤定:“會。所以以後接劇本的時候,都看同期有沒有你的組。”

蘇念差點被湯嗆到,他笑起來,笑聲明亮而暢快,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客廳裏回蕩。

他端起面碗碰了碰陸沈淵的碗沿,瓷碗相觸發出一聲輕響,和他方才在碼頭上碰保溫杯的聲音一模一樣。

窗外三亞的朝陽正從海平面上躍起,把整個天空染成溫柔的橘紅色。

遠處有漁船汽笛聲隱約傳來,樓下花店的老板娘正在把新到的洋甘菊一束一束地擺上貨架。

蘇念靠在陸沈淵肩膀上,看著窗外的天空一點一點亮起來,忽然想起系統最後一次發提示時的措辭——“黑氣運清零,逆襲目標達成。”

當時他沒有仔細看,有一行小字在日志最底部安靜地閃爍,現在他看清楚了——那是一行只有七個字的備註:“祝宿主,永遠被愛。”

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伸手握住陸沈淵的手,十指相扣。

他們的戒指在晨光裏安靜地閃爍著低調而溫潤的光。

蘇念從穿書那天起,親手撕了劇本,吹了哀樂,外放了經紀人電話,整頓了內娛所有他看不慣的陋習。

他曾經以為自己最大的勝利是把所有反派都送走了,但現在他知道不是——他最大的勝利,是和這個人一起坐在沙發上,分一碗番茄雞蛋面,等新的一天到來。

以後還會有很多個這樣的清晨。

他不再是全網黑的炮灰,不再是被人操控的棋子,不再是一個人在黑暗裏怕到不敢出聲。

他是蘇念,一個被愛著的、自由的人。

他靠在陸沈淵肩頭閉上眼,聲音輕得像一句夢囈:“陸沈淵,下輩子還順路吧。”

陸沈淵收緊手指,把他往懷裏帶了帶,下巴抵在他發頂,閉上眼,嘴角有極其清晰的弧度。

他沒有說“順帶”,他說的是——“好。下輩子,我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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