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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綠茶黑料徹底曝光,徹底糊穿內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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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綠茶黑料徹底曝光,徹底糊穿內娛

林薇薇發完那條退出聲明之後,安靜了整整三天。

她的微博頭像從精修寫真換成了一張純白色的背景,沒有簽名,沒有置頂,沒有新動態。

粉絲超話裏的帖子以一種緩慢但不可逆的速度往下沈,有人還在堅持打卡,有人默默取消了關註。

所有人都以為這場風暴會以她的主動退圈畫上句號——畢竟她沒有像趙承宇那樣動過道具,也沒有像許總監那樣被公開停職。

她只是說了一句“我做了很多自己不認可的事”,然後就退了。

退得體面,退得安靜,退得讓一部分路人甚至生出幾分同情。

但互聯網的記憶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人。

事情是從一條匿名爆料開始的。

一個註冊不到三天的小號在深夜發了一條長微博,沒有任何配圖,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

賬號頭像是一片灰色,ID是一串毫無規律的字母數字組合,但帖子裏的內容精準得不像臨時起意。

帖子標題是——“林薇薇退圈?別被她騙了。我知道的幾件事,今天全說出來。”

第一件事,是關於節目第一天蘇念被子裏那只死蟑螂。

爆料者寫道:蟑螂是林薇薇讓助理小何趁蘇念去餐廳的時候放進房間的,小何事後跟化妝組的人哭訴過,說她不想做但不敢拒絕。

林薇薇的原話是“他一個全網黑的糊咖,不會有人信他”。

第二件事,是關於那杯加了料的花果茶。

爆料者詳細描述了林薇薇在茶裏放了什麽——不是毒藥,是醫用劑量的瀉藥,劑量精準到不會讓蘇念進醫院,但絕對能讓他在直播裏當眾出醜。

茶被蘇念識破之後,林薇薇讓助理連夜把剩下的茶包全部處理掉了,連垃圾桶都換了新的。

第三件事,是關於她在暴雨夜和周彥辰的那段對話。

當時林薇薇對著鏡頭說“我只是想幫蘇念說句話”,但她私下對助理說的是——“蘇念要是再拒絕我的好意,我就讓他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孤立。”

帖子最後一段寫著:“我不是圈內人,我只是一個在她身邊工作過的普通員工。這些事我憋了很久,今天說出來,不為別的,就是想讓那些還在為她說話的人看清楚——你們的白月光,從來都不是月光。是鏡子的反光。”

這條帖子發出來之後,前幾個小時的轉發量並不高。

直到一個叫“內娛觀察bot”的營銷號截了圖、配了標題發出來,事情才開始以不可控的速度蔓延。

隨後一個自稱是節目組後勤人員的小號也站了出來,發了幾張照片——沾了灰的蟑螂屍體、被換掉的垃圾桶、藏在角落裏的瀉藥包裝盒,每一樣都附了時間戳和地點標記。

這個賬號只存在了幾個小時就被平臺封禁,但截圖已經在全網的吃瓜群裏傳開了。

接著是當天的熱搜——#林薇薇助理爆料#、#林薇薇蟑螂#、#林薇薇花果茶#三個詞條同時空降文娛榜前三,後面都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公眾的反應像滾水潑雪。

林薇薇的粉絲後援會官方賬號在沈默了一夜之後發了最後一條微博——“後援會即日起解散。感謝大家多年的陪伴,願所有人都能選擇光明。”

置頂帖下點讚最高的一條評論是——“你們不是解散,是解脫。”

品牌方的動作比上一次趙承宇事件時更快。

代言的三個護膚品牌在四十八分鐘內先後發布了書面解約公告,措辭冷淡但堅決。

平臺方的處理公告緊隨其後,措辭比任何一次都嚴厲——“經核實,用戶‘林薇薇’及其關聯賬號存在長期惡意營銷及傷害他人行為,予以永久封禁處理。”

林薇薇的個人賬號頁面在公告發出後不到半小時變成了404。

蘇念在工作室的沙發上刷到這條404頁面的時候,窗外城市的夜色正濃。

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膝蓋上,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發了片刻的呆。

陸沈淵坐在他旁邊,用平板看新項目的企劃書,感覺到蘇念的動作變化,偏頭看了他一眼。

蘇念說沒什麽,只是想起第一天林薇薇遞給他那杯花果茶時的表情——溫柔、無辜、無懈可擊,和現在404頁面上那行冰冷的灰色小字判若兩個世界。

然後他手機震了一下。

林薇薇發來了一條私信。

不是微博私信,是微信——那個她從第一天進組就加了但從未主動說過一句話的對話框。

只有一行字:“蘇念,那些事是我做的。對不起。我不求原諒,只希望你知道,你說的那些話我記住了。溫柔不是武器,真實才是。謝謝你教我這個。”

蘇念打了三個字:“知道了。”

打完他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又加了一句,“以後選個好點的路。”

對面沒有再回覆。

秦漫在當天晚上轉發了那條後援會解散聲明,配文只有兩個字——“成長。”

陳嶼白在她轉發下面點了個讚。

宋詩意和何明宇在各自的社交平臺上默契地保持了沈默,只在蘇念那條“躺平粉日常打卡”動態下排隊回覆“晚安”。

一周後,有人在三亞某家小型音樂工作室的門口偶遇了林薇薇。

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頭發隨意紮成馬尾,正在幫人搬樂器。

偶遇者拍了張照片發到網上,評論區裏有人說這是擺拍洗白,也有人說她只是找了個沒有鏡頭的地方重新開始。

蘇念刷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正在工作室裏和季淮討論新項目的配樂風格,他把照片放大,仔細看了片刻——林薇薇搬樂器的姿勢很生疏,手指扣在箱子上,指節泛白,顯然是真的在用力。

他退出了圖片預覽,沒有評論,只是把手機屏幕轉向季淮:“你覺得這首曲子的第二段,能不能加一段即興嗩吶?”

季淮推了下眼鏡,眼睛在鏡片後面亮了起來:“你是說讓高潮部分更有沖擊力?可以,但需要調整調式轉換的過渡——”

“不是。”蘇念轉著手裏的筆,看著窗外被高樓切碎的那小片海,忽然笑了,“是想讓那些還在裝的人聽到,就想起要摘面具。”

季淮低頭在筆記本上快速地記了幾筆:“行,那就第三小節開始鋪,壓到副歌炸。”

當晚,蘇念靠在工作室的窗邊,給陸沈淵發了條消息:“陸老師,你覺得林薇薇以後會怎麽樣?”

對面秒回了幾個字:“看她自己。”

蘇念看著這四個字,想起林薇薇那天晚宴後站在泳池邊跟他說“你沒義務幫我,你幫了”時的背影,又想起她在收官告白環節挺得筆直的脊背。

有些人不是不能改,是沒人給她改的機會。

他給不了她朋友的身份,但他可以在她最難堪的時候給她一個臺階——就像那天晚宴上,他給了她一個臺階。

她已經走上去了。

他把手機放在窗臺上,端起保溫杯喝了口茶。

窗外的海被夜色染成一片深藍,遠處有漁火星星點點。

陸沈淵從後面走過來,把蘇念肩上滑落的毯子重新披好,然後和他並肩站在窗前。

蘇念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聽著遠處隱約的海浪聲,忽然覺得這樣也很好——不是所有人都要得救,但每個人都該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他選了,陸沈淵選了,林薇薇也選了。至於選完之後的路,那就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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