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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露營任務!苦中作樂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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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露營任務!苦中作樂瘋不停

劉導在預告片風波之後消停了一天。

準確來說,是被蘇念那個裝滿錄音和截圖的“證據”文件夾震懾住了,暫時不敢再搞什麽小動作。但綜藝總導演的職業本能不允許他讓節目冷下來,於是第二天一早,他又舉著小喇叭站在了客廳中央,臉上掛著一個“這次絕對沒有劇本”的誠懇笑容。

“各位嘉賓,今天的戶外任務是——海邊露營。節目組在後山椰林後面的私人海灘上給大家準備了一塊營地。今天的任務不是競技,是體驗。搭帳篷、撿柴火、生篝火、烤海鮮——所有環節都需要大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當然,節目組會提供基礎的帳篷和工具,但怎麽用,就看各位的本事了。”

他話音剛落,彈幕就熱鬧了起來——

[露營!戀綜祖傳項目又來一個!]

[上次暴雨困在別墅裏,這次直接扔去荒灘,節目組是覺得室內修羅場不夠刺激]

[搭帳篷?撿柴火?我已經準備好笑了]

[盲猜蘇念又要躺平,陸沈淵又要全包辦]

[你們的默契已經不需要猜了,肯定是蘇念負責出點子陸沈淵負責執行]

嘉賓們的反應倒是各有不同。趙承宇和何明宇對了個拳,這兩人每次體能任務都像打了雞血。秦漫懶洋洋地靠在陳嶼白旁邊,說了句“露營總比泳池接力輕松”,周彥辰則是紳士地問林薇薇要不要塗防曬。

蘇念坐在自己的專屬懶人沙發裏,聽到“海邊露營”四個字的時候,眉毛動了一下。他前世唯一一次露營經歷是公司團建——在郊區的一個人造草坪上搭了個帳篷,結果半夜被領導叫起來改PPT。這輩子能去真正的海邊露營,他倒是有點期待。

不過期待歸期待,當一行人背著節目組發的裝備包走到營地的時候,蘇念還是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一句臟話。這片所謂的“私人海灘”確實漂亮——月牙形的沙灘被兩座小海岬環抱著,沙質細白,海水碧藍,背後是一大片椰林,夕陽西下的時候整片海面都會被染成橘紅色。問題是——這裏沒有廁所,沒有淋浴間,也沒有信號。

“這不叫露營,”蘇念把裝備包往沙地上一扔,“這叫荒島求生。”

彈幕在這一刻精準地捕捉到了所有嘉賓臉上的表情——

[趙承宇:興奮.jpg。蘇念:想回家.jpg。]

[何明宇已經開始研究帳篷桿了,秦漫在拿防曬噴霧當空氣清新劑噴]

[林薇薇的表情管理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她發現這裏沒有獨立衛生間]

[蘇念你上次還說卷是萬惡之源,結果這次節目組直接讓你卷不了——直接給你扔荒灘上了]

陸沈淵把裝備包放在地上,拉開拉鏈檢查了一遍裏面的東西——帳篷布、折疊桿、地釘、防潮墊、睡袋、手電筒、打火石、一包一次性餐具。東西不少,但質量肉眼可見的一般,地釘是塑料的,打火石是最便宜那種,帳篷布聞起來有一股長期存放在倉庫裏的黴味。

“地釘不行。”他把塑料地釘扔回包裏,站起來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椰林邊緣幾棵被臺風吹倒的枯枝上,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蘇念蹲在裝備包旁邊,翻了翻裏面的東西,然後擡頭朝劉導的方向喊了一聲:“劉導,這帳篷是拼夕夕批發的嗎?塑料地釘怎麽打?用手拍?”

彈幕直接笑到劈叉——

[拼夕夕風評被害]

[蘇念你別內涵節目組了,節目組好不容易省點經費全被你懟回去了]

[但塑料地釘確實離譜,這是沙灘不是泡沫板]

[陸沈淵已經自己去削木釘了,這才是真正的野外生存]

陸沈淵從枯枝堆裏挑了幾根粗細適中的硬木,借了隨行後勤人員的一把小刀,三兩下削出一把木釘。然後他把木釘放在蘇念腳邊,淡淡說了句“用這個”,就轉身繼續去削下一把了。

蘇念看著那些木釘,每一根的尖端都削得整齊又鋒利,尾端還留了一個剛好能卡住帳篷繩扣的凹槽。他擡頭看了一眼陸沈淵——這位影帝此刻正蹲在沙灘上,用小刀專註地削著木頭,陽光從椰林縫隙裏灑在他肩膀上,畫面看起來像個在拍野外生存紀錄片的專業探險家。

彈幕裏的CP粉在這一刻集體陣亡——

[削木釘給他用,雖然不浪漫,但是實用到炸]

[蘇念看一下木釘尖端的整齊程度——這人是不是有強迫癥,每一根都削得一模一樣]

[陸沈淵為什麽什麽都會?砍價不會,公關不會,但做飯削木頭搭帳篷全會]

[能文能武的瘋批,用來寵蘇念剛剛好]

蘇念拿著木釘開始搭帳篷支架,他前世好歹也參加過公司團建,搭過一個歪歪扭扭的單人帳篷——雖然半夜被領導叫起來改PPT根本沒睡成,但肌肉記憶還在。他按著帳篷桿的走向一一擺好,手腳利索地把支架卡進桿孔裏,自信滿滿地撐開帳篷。然後整個架子嘩啦一聲塌了。

蘇念看著地上那團癱軟的帳篷布和歪七扭八的支架,陷入了短暫的自我懷疑。秦漫在旁邊笑得防曬噴霧都噴歪了,宋詩意趕緊低頭假裝在數貝殼。

“我覺得是地釘的問題。”蘇念面不改色地開始甩鍋。

陸沈淵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倒塌現場,嘴角好像動了一下——也可能沒動。他踹開蘇念腳邊那枚歪歪扭扭的塑料地釘,重新扶正帳篷桿,把四角的地釘換成他用硬木削出來的木釘,然後對蘇念說了句“拉住這邊”。蘇念依言拉緊了帳篷另一端的繩扣,支架緩緩撐起來了,帳篷第一次沒塌。

“好了。”陸沈淵松開繩扣,往後退了一步。

蘇念看著那頂終於站起來的帳篷,又看了看陸沈淵平靜如常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不真實——一個手握無數大獎的頂流影帝,蹲在荒灘上幫他削木頭、搭帳篷,從頭到尾沒有一句抱怨。

“陸老師,”他小聲說,“你以前露營過嗎?”

“拍戲的時候學過一點。”陸沈淵回答得輕描淡寫。

不遠處,帳篷群另一頭開始搭設篝火圈。趙承宇和周凱這兩個體能擔當在搭帳篷環節搶盡了風頭——兩人合作無間,十分鐘就把一頂大帳篷支棱起來了。趙承宇站在帳篷前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朝蘇念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對何明宇說了句什麽,何明宇跟著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大概是在說“你看看人家影帝幫你擦屁股”。

蘇念裝作沒聽見。

篝火生起來之後,營地的氣氛終於從“荒島求生”變成了“海邊度假”。節目組提供了幾箱新鮮海鮮——生蠔、大蝦、魷魚、海魚,還有幾串已經串好的肉串和蔬菜串。秦漫自告奮勇當燒烤師傅,她指揮著陳嶼白把燒烤架挪到篝火下風口,然後把海鮮一盤盤擺出來,動作麻利得跟夜市老板娘似的。

“秦漫老師,”周凱在旁邊舉手,“我來幫你烤吧?”

“坐下,別碰我的烤架。”秦漫頭也不回地把刷子指向他。陳嶼白從旁邊遞過來一盒調料,她接過來順手拍了下他的手臂——這個動作極其自然,自然到彈幕裏的秦陳CP粉都探了個頭。

蘇念搬了個折疊椅坐在篝火邊,用一根長竹簽串了只大蝦,架在火邊慢慢烤。他烤東西的技術比搭帳篷強了不止一個檔次——蝦殼烤得微微焦脆,蝦肉卻還保持著彈嫩,撒上一點秦漫讚助的椒鹽粉,香氣順著海風飄出去好幾米。

陸沈淵走過來在他旁邊的折疊椅上坐下,手裏端著一個不銹鋼杯子。蘇念把剛烤好的蝦從竹簽上取下來放在紙盤裏遞過去,“嘗嘗。”

陸沈淵接過蝦咬了一口,嚼了兩下。蘇念沒等到他評價,湊過去追問“怎麽樣”,他才惜字如金地說了句還行。

“還行是什麽意思?好吃就好吃,不好吃就不好吃。”

“好吃。”

蘇念滿意地收回視線,繼續烤下一只蝦。他沒註意到陸沈淵吃蝦的時候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彈幕再一次失去理智——

[蘇念給陸沈淵烤蝦了!!!親手烤的!!!]

[陸沈淵說“還行”的時候語氣和我男朋友一模一樣,心裏甜得要死嘴上一句不肯多說]

[蘇念問他好吃不好吃的時候,不是在尋求評價,是在撒嬌吧?是吧是吧?]

[這是沈念CP第一次野外露營,之前都是別墅躺平、泳池接力,這次是篝火烤蝦,越來越像過日子了]

燒烤吃到一半,節目組開始搞事了。劉導拿出手卡宣布進入晚間游戲環節。第一個是成語接龍,輸的人要學海鷗叫。何明宇接不上“魑魅魍魎”,被趙承宇推去沙灘上學海鷗叫了三聲,彈幕笑成一片。第二個游戲是聽前奏猜金曲,秦漫連猜三首零失誤,傲然環顧全場,彈幕滿屏的“樂壇遺珠秦漫”。

“最後一個游戲,”劉導清了清嗓子,“天黑請閉眼——改良版。規則很簡單:大家圍成一個圈,閉上眼睛,我拍誰的肩膀誰就表演一個節目。不想表演的也可以拒絕,但要接受懲罰——吃一塊芥末餅幹。”

“不是傳統狼人殺,是才藝整蠱版的,”秦漫點評,“劉導你等著,我要是被拍到就表演一口吃三塊餅幹。”

“那你得先做好被噎住的準備,”宋詩意笑道。

蘇念覺得這個游戲對自己應該沒什麽危險性——在場八個人,隨便拍也不可能第一個就拍到他。於是他安心地閉上了眼睛。然後他就感覺到一只手輕輕搭上了他的肩膀。

不是劉導——劉導的手他認得,拍肩膀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趕緊給我出節目效果”的急切力度。而這只手很輕,只在肩膀上停了一下,像一片落葉落在肩頭,風一吹就要飄走似的。蘇念睜開眼,回頭一看。

陸沈淵站在他身後,手裏拿著節目組發的任務卡——大概是被劉導推上來的。

彈幕在這一刻跟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炸開了——

[影帝被指派出題!!但他沒出游戲題——他把蘇念單獨帶到海邊來了!!!]

[月光!海浪!篝火!這不是懲罰任務這是約會!]

[劉導終於磕對了!但他這會兒肯定又高興又崩潰——高興的是收視率有了,崩潰的是他的流程又被無視了]

篝火旁的其他嘉賓也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秦漫用燒烤叉指著那兩人的背影,表情裏全是調侃,壓低聲音對陳嶼白說了句什麽。林薇薇看著兩人並肩走到遠處那塊礁石旁,手裏的燒烤串停在半空中,片刻後才收回視線,低頭咬了一口已經涼透的玉米。

蘇念站在礁石邊,看著陸沈淵把任務卡疊好放進褲兜。晚潮從他赤著的腳背上漫過去,帶著一天日曬殘留的微溫,海風把發尾吹得有些打結。

“懲罰是什麽?別告訴我是吹嗩吶——我嗩吶在別墅裏沒帶出來。”蘇念說著笑了一聲。

陸沈淵沒有笑。他低頭看著蘇念,月光把他的瞳孔映成一片深邃的銀灰色,裏面翻湧著某種壓了很久的東西。

然後他動了。

不是後退,是向前。他單手撐著礁石,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繞過蘇念身側,手掌貼上他的後背,把他整個人輕輕帶進懷裏。不是霸道強勢的箍緊,也不是禮貌疏離的虛扶,是一個結結實實、不留空隙的擁抱。蘇念的鼻尖撞上他的鎖骨,聞到了篝火的煙火氣、海風的鹹澀,以及陸沈淵身上那股極淡的冷調茶香。

“懲罰。”陸沈淵在他耳邊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但蘇念聽出來了,那裏面藏著一絲極淡的、只有他能辨認的笑意。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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