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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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
“去哪啊，蘇二少？”四個人鉆進車裏，黃濟只想一腳油門趕緊離開這裏。
“去禦嘉一期的工地看看，楊林偷換材料一定有證據，而他如果要和談陽曜聯系那裏是最方便的地方。”
“得嘞，坐穩了。”黃濟盡職盡責的給後座的兩個祖宗當司機。
“你幾號開學？”後座的葉其突然開口問。
“九月十二啊，這次不知道怎麽個事跟研一的一塊開學了。”黃濟好奇他哥怎麽突然問這個，“怎麽了？”
“沒事，安排你時間讓卓意遠回來。”葉其狀似無意的說，“前段時間讓你看的公司怎麽樣了？”
黃濟之所以被他哥臨時叫過來頂上助力的位置就是因為葉其從開年開始就準備往醫藥方面發展，拓寬海外市場。而他正好是霍普金斯的學生，雖然畢業岌岌可危，但好歹是憑真本事考進去的。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看蘇景同有些猶豫的開口：“符合您這挑三揀□□格的公司少之又少……不是我說哥啊，為什麽非得是新公司？你直接說你要進軍醫藥行業，多少公司得往你這遞標書。”
黃濟在上任的第三天就已經開始同情卓意遠了。
葉其在工作上的認真勁和他平時和藹待人的模樣八竿子打不著。
一聽到這個，蘇景同眼睛都泛光了，這兩天雖然看似進度很快但真正提到他想聽的也就這兩句話而已。
“華盛也是老公司了，禦嘉的事情是原則性錯誤。遞上來的標書不能確保數據都是真實的，與其大海撈針不如讓你辛苦點。”
“不過我倒是真找到一個符合您標準還在研究癌癥早篩這塊的。”黃濟明白為什麽要在這裏當著兩個外人的面說了，他將手比作握著話筒的樣子遞到餘嘉茂嘴邊：“來，晟信的老板餘總你有什麽想說的？”
“啊？”餘嘉茂完全沒反應過來，手機裏的游戲剛拿下五殺，屏幕上無聲的慶賀，他扣上手機，立馬正色道：“晟信的標書我今晚上六點之前會給到你。”
腿上的屏幕微微震動。
［victory］
贏了。
“不是，就他這樣的，哥，你有那錢不如做慈善啊！”黃濟憤憤不平，不理解且大為震驚，“你確定他能做好癌癥篩查這塊？他都沒給自己篩查掉！”
奈何他在開車餘嘉茂只能對著空氣來了兩拳。
“找人看過，說穩賺不賠。”葉其一本正經的說。
黃濟：“……”
“單走一個6。”
看著黃濟就要信了，葉其不免笑出來，“假的，年初的慈善晚會會以這個為主。”
黃濟：“……”
繼續6。
“是這樣的，葉總，我們晟信確實是去年成立的初創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好幾位癌癥方面的專家都在我們公司，技術科技這塊您可以放心，最近的預防藥物也有了重大突破。”
餘嘉茂知道這事情馬虎不得，解開安全帶回身跟葉其介紹著，“稍後我會把標書發到您助理郵箱裏面，很期待與貴公司的合作。”
“餘老爺子馬上該大壽了吧，”葉其突然岔開話題，“我會親自去祝壽的。”
餘嘉茂眼睛一亮，“爺爺最近總是念著呢，等您去了他絕對高興。”
那什麽好友欄真的有用！
等禦嘉的事情結束和葉其的合作就能提上日程了！
蘇景同卻看著外面的建築略過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太巧了。
巧的他覺得自己又掉進某個被編織好的網裏。
直到禦嘉公寓四個大字撞進蘇景同的視線裏，他才收回發散的思緒。
煩躁的甩了甩右手後下車。
禦嘉公寓從裏到外被警方圍了一個遍。
黃濟上去說明情況後才被放進去。
果然被換了。
蘇景同看著面前的鋼筋材料表，原本的承重鋼筋HRB400E被替換成了統一的HRB300才導致承重墻坍塌釀成悲劇。
這件事情發酵的要比蘇景同想象的快，甚至是飛速了。
網上輿論因為楊林的指控通通開始抨擊蘇成，甚至殃及無辜的蘇景同。
至少在對面的人拿著刀沖過來的時候，蘇景同沒想出來自己和蘇成究竟哪裏長得像了。
“蘇成！你個黑心奸商！你殺人償命！”偽裝成安全工的男人握著彈簧刀對著蘇景同就是一刀。
弱點在手腕。
葉其一把抓住來著手腕反折，彈簧刀應聲落地。
蘇景同在他身後收回擡起的手。
那人疼的一屁股摔到地上，呲牙咧嘴的看著葉其，“你他媽誰啊！”
“楊林的狗腿子是吧！我告訴你，楊林就是把他救他媽的錢拿出來也是不夠的！我兒子才二十多歲啊，活生生的人就沒了！多少錢都不行！”
蘇景同從葉其身後站出來，“什麽救他母親？”
“呸，少裝！他的錢不全都給他媽了？要不然那死老太太能住的起特護病房？！”男人眼看著就要站起來，黃濟眼疾手快一個鉗制從後面壓住他胳膊。
“放開我！”他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突然就要掙脫鉗制，掀開黃濟，袖子裏旋轉刀出鞘，眼看著就要紮人身上。
“哎！”
黃濟被掀的一個趔趄，再回神時蘇景同已經握住了刀刃，鮮血從手掌紋路冒出，滴在地上濺起灰塵。
他另一只手擰開男人手腕迫使他放棄旋轉刀，腳就已經踹上胸口了。
男人被他踹飛幾米遠。
“攜帶管制刀具還惡意傷人，真刑啊你，”蘇景同把帶血的刀扔到一旁，“你兒子沒了你也準備進去坐牢是嗎？”
他蹲在男人身邊，“別做傻事。”
血順著蘇景同的指尖低落。
男人一楞，眼裏只有落在地上的鮮血。
他不是蘇成？
這一切發生太快，等餘嘉茂從鋼筋材料表裏再次擡起頭來時，蘇景同已經走到葉其身邊攤開滿是鮮血的手掌，可憐兮兮的說：“受傷了，能借葉總的領帶包紮一下麽？”
他試探的看著葉其，卻看不見葉其那雙被陰影擋住的眼睛裏的情緒。
葉其解下領帶，今天帶的是一條藏青色的，和這身西裝很搭。
蘇景同手掌的傷口很深，還在汩汩冒血，可當事人卻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葉其一言不發的將領帶纏在蘇景同手掌上。
一圈，兩圈，三圈。
分明看到了他眼裏的情緒，但等打結後又什麽都沒有了。
沒試探出來。
蘇景同覺得這傷的不值。
“手上怎麽還有別的傷？”葉其看著血跡下的薄痂開口問道。
之前就是再近，葉其也不會註意到他手上的傷口，更何況蘇燁下手有輕重，只要不貼著看最多一個星期就會好的跟沒有受過傷一樣。
也就是楊宴清那天撞上了，不然不會有人發現的。
蘇景同看著手上的領帶，刀口突然不那麽疼了。
“不小心抓的倒刺。”他解釋。
葉其沒再問，扭頭對黃濟說：“把這裏和附近的監控全調出來，就以蘇燁的名義。”
他來之前就和蘇燁打過招呼，葉氏有最頂級的律師團隊，葉其摻合其中對他只有好處。
“好嘞。”黃濟拽著餘嘉茂就跑路了。
收到監控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黃濟和餘嘉茂把倆眼盯成了鬥雞眼才找到楊林和蘇成的視頻片段。
好消息：有視頻。
壞消息：蘇成就差把威脅倆字寫臉上了。
監控探頭的位置很隱蔽，要不是餘嘉茂天天配合蘇景同給蘇成使絆子早就洞悉蘇成四面八方的長相還真未必認得出這是他。
餘嘉茂往後仰癱在椅子上，面前電腦的幀率已經被放到了最大，循環播放蘇成踩著跪在地上的楊林肩膀上還把手裏資料扔到滿天飛的場景。
“我靠，讓他直接進去行不行？”餘嘉茂揉了揉眼睛，身後站著的黃濟伸手控制鼠標把視頻發送。
“他沒這個膽子。”蘇景同和葉其也在一樓大廳看著電腦裏播放的視頻，篤定道：“作威作福的事情他能行，真讓他擔這麽大的風險。”
“他不敢。”
一樓沒開主燈，馮阿姨怕他倆把眼睛看壞，悄悄的開了側燈才去睡覺。
“突破點還在楊林。”葉其又帶上眼鏡了。
“不，或許在楊奶奶身上。能查楊林的賬戶資金嗎？”蘇景同坐在茶幾上在電腦旁邊一下一下的悠著拖鞋。
他手上的傷口已經被家庭醫生處理過了，包的跟個拳擊手一樣，放在茶幾上都沒涼意。
“可以，法院之前調取過流水。”葉其抓住蘇景同亂晃的小腿。
夏末的天氣還是帶著熱浪的，室內的空調不是特別冷，他手掌的溫熱隔著布料傳到蘇景同的腿上。
暖的。
蘇景同勾腳踩上他膝蓋，身體前傾，“葉總單身二十六年，真不考慮我一下？”
“哎！”
誰知葉總並沒有回答，腿往旁邊一撤，蘇景同的腳就滑落跌了個趔趄，他揉了揉自己磕在他肩膀上的腦門，混不吝的開口：“葉總想抱我直說啊。”
葉其被他按在沙發上，手還扶著蘇景同的腰，昏黃的燈光穿過兩人的縫隙落在房間另一側。
“嗯，”他挑眉，“二少身體不錯，腰細腿長，如果不打算去金肅要不要在我公司當個……”
蘇景同歪頭等他的下文。
葉其失笑：“……巡邏隊長？”
“圍著葉總巡邏麽？”蘇景同手指勾在他領子裏。
靜默的空氣裏連灰塵都停下了，蘇景同淺淺的呼吸落在葉其的鼻尖。
他聽見了葉其的心跳。
‘啪——’
主燈被猛的打開，熾白的燈光瞬間炸滿房間。
站在樓梯口的馮阿姨錯愕當場，然後開始扮演盲人伸手抹黑前行。
想把自己偽裝成夢游的樣子。
蘇景同：“……”
他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用膝蓋撞葉其的腿示意讓他去解釋解釋。
葉其低聲啞笑。
伸手指向自己，然後伸出左右手食指，右手食指在後直到與左手平行，最後又用指節扣了扣蘇景同。
馮阿姨果然不夢游了。
‘啪——’的一聲，把燈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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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坐穩了。”黃濟盡職盡責的給後座的兩個祖宗當司機。
“你幾號開學？”後座的葉其突然開口問。
“九月十二啊，這次不知道怎麽個事跟研一的一塊開學了。”黃濟好奇他哥怎麽突然問這個，“怎麽了？”
“沒事，安排你時間讓卓意遠回來。”葉其狀似無意的說，“前段時間讓你看的公司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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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看蘇景同有些猶豫的開口：“符合您這挑三揀□□格的公司少之又少……不是我說哥啊，為什麽非得是新公司？你直接說你要進軍醫藥行業，多少公司得往你這遞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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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其在工作上的認真勁和他平時和藹待人的模樣八竿子打不著。
一聽到這個，蘇景同眼睛都泛光了，這兩天雖然看似進度很快但真正提到他想聽的也就這兩句話而已。
“華盛也是老公司了，禦嘉的事情是原則性錯誤。遞上來的標書不能確保數據都是真實的，與其大海撈針不如讓你辛苦點。”
“不過我倒是真找到一個符合您標準還在研究癌癥早篩這塊的。”黃濟明白為什麽要在這裏當著兩個外人的面說了，他將手比作握著話筒的樣子遞到餘嘉茂嘴邊：“來，晟信的老板餘總你有什麽想說的？”
“啊？”餘嘉茂完全沒反應過來，手機裏的游戲剛拿下五殺，屏幕上無聲的慶賀，他扣上手機，立馬正色道：“晟信的標書我今晚上六點之前會給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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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他這樣的，哥，你有那錢不如做慈善啊！”黃濟憤憤不平，不理解且大為震驚，“你確定他能做好癌癥篩查這塊？他都沒給自己篩查掉！”
奈何他在開車餘嘉茂只能對著空氣來了兩拳。
“找人看過，說穩賺不賠。”葉其一本正經的說。
黃濟：“……”
“單走一個6。”
看著黃濟就要信了，葉其不免笑出來，“假的，年初的慈善晚會會以這個為主。”
黃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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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嘉茂知道這事情馬虎不得，解開安全帶回身跟葉其介紹著，“稍後我會把標書發到您助理郵箱裏面，很期待與貴公司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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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嘉茂眼睛一亮，“爺爺最近總是念著呢，等您去了他絕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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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換了。
蘇景同看著面前的鋼筋材料表，原本的承重鋼筋HRB400E被替換成了統一的HRB300才導致承重墻坍塌釀成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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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對面的人拿著刀沖過來的時候，蘇景同沒想出來自己和蘇成究竟哪裏長得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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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同從葉其身後站出來，“什麽救他母親？”
“呸，少裝！他的錢不全都給他媽了？要不然那死老太太能住的起特護病房？！”男人眼看著就要站起來，黃濟眼疾手快一個鉗制從後面壓住他胳膊。
“放開我！”他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突然就要掙脫鉗制，掀開黃濟，袖子裏旋轉刀出鞘，眼看著就要紮人身上。
“哎！”
黃濟被掀的一個趔趄，再回神時蘇景同已經握住了刀刃，鮮血從手掌紋路冒出，滴在地上濺起灰塵。
他另一只手擰開男人手腕迫使他放棄旋轉刀，腳就已經踹上胸口了。
男人被他踹飛幾米遠。
“攜帶管制刀具還惡意傷人，真刑啊你，”蘇景同把帶血的刀扔到一旁，“你兒子沒了你也準備進去坐牢是嗎？”
他蹲在男人身邊，“別做傻事。”
血順著蘇景同的指尖低落。
男人一楞，眼裏只有落在地上的鮮血。
他不是蘇成？
這一切發生太快，等餘嘉茂從鋼筋材料表裏再次擡起頭來時，蘇景同已經走到葉其身邊攤開滿是鮮血的手掌，可憐兮兮的說：“受傷了，能借葉總的領帶包紮一下麽？”
他試探的看著葉其，卻看不見葉其那雙被陰影擋住的眼睛裏的情緒。
葉其解下領帶，今天帶的是一條藏青色的，和這身西裝很搭。
蘇景同手掌的傷口很深，還在汩汩冒血，可當事人卻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葉其一言不發的將領帶纏在蘇景同手掌上。
一圈，兩圈，三圈。
分明看到了他眼裏的情緒，但等打結後又什麽都沒有了。
沒試探出來。
蘇景同覺得這傷的不值。
“手上怎麽還有別的傷？”葉其看著血跡下的薄痂開口問道。
之前就是再近，葉其也不會註意到他手上的傷口，更何況蘇燁下手有輕重，只要不貼著看最多一個星期就會好的跟沒有受過傷一樣。
也就是楊宴清那天撞上了，不然不會有人發現的。
蘇景同看著手上的領帶，刀口突然不那麽疼了。
“不小心抓的倒刺。”他解釋。
葉其沒再問，扭頭對黃濟說：“把這裏和附近的監控全調出來，就以蘇燁的名義。”
他來之前就和蘇燁打過招呼，葉氏有最頂級的律師團隊，葉其摻合其中對他只有好處。
“好嘞。”黃濟拽著餘嘉茂就跑路了。
收到監控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黃濟和餘嘉茂把倆眼盯成了鬥雞眼才找到楊林和蘇成的視頻片段。
好消息：有視頻。
壞消息：蘇成就差把威脅倆字寫臉上了。
監控探頭的位置很隱蔽，要不是餘嘉茂天天配合蘇景同給蘇成使絆子早就洞悉蘇成四面八方的長相還真未必認得出這是他。
餘嘉茂往後仰癱在椅子上，面前電腦的幀率已經被放到了最大，循環播放蘇成踩著跪在地上的楊林肩膀上還把手裏資料扔到滿天飛的場景。
“我靠，讓他直接進去行不行？”餘嘉茂揉了揉眼睛，身後站著的黃濟伸手控制鼠標把視頻發送。
“他沒這個膽子。”蘇景同和葉其也在一樓大廳看著電腦裏播放的視頻，篤定道：“作威作福的事情他能行，真讓他擔這麽大的風險。”
“他不敢。”
一樓沒開主燈，馮阿姨怕他倆把眼睛看壞，悄悄的開了側燈才去睡覺。
“突破點還在楊林。”葉其又帶上眼鏡了。
“不，或許在楊奶奶身上。能查楊林的賬戶資金嗎？”蘇景同坐在茶幾上在電腦旁邊一下一下的悠著拖鞋。
他手上的傷口已經被家庭醫生處理過了，包的跟個拳擊手一樣，放在茶幾上都沒涼意。
“可以，法院之前調取過流水。”葉其抓住蘇景同亂晃的小腿。
夏末的天氣還是帶著熱浪的，室內的空調不是特別冷，他手掌的溫熱隔著布料傳到蘇景同的腿上。
暖的。
蘇景同勾腳踩上他膝蓋，身體前傾，“葉總單身二十六年，真不考慮我一下？”
“哎！”
誰知葉總並沒有回答，腿往旁邊一撤，蘇景同的腳就滑落跌了個趔趄，他揉了揉自己磕在他肩膀上的腦門，混不吝的開口：“葉總想抱我直說啊。”
葉其被他按在沙發上，手還扶著蘇景同的腰，昏黃的燈光穿過兩人的縫隙落在房間另一側。
“嗯，”他挑眉，“二少身體不錯，腰細腿長，如果不打算去金肅要不要在我公司當個……”
蘇景同歪頭等他的下文。
葉其失笑：“……巡邏隊長？”
“圍著葉總巡邏麽？”蘇景同手指勾在他領子裏。
靜默的空氣裏連灰塵都停下了，蘇景同淺淺的呼吸落在葉其的鼻尖。
他聽見了葉其的心跳。
‘啪——’
主燈被猛的打開，熾白的燈光瞬間炸滿房間。
站在樓梯口的馮阿姨錯愕當場，然後開始扮演盲人伸手抹黑前行。
想把自己偽裝成夢游的樣子。
蘇景同：“……”
他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用膝蓋撞葉其的腿示意讓他去解釋解釋。
葉其低聲啞笑。
伸手指向自己，然後伸出左右手食指，右手食指在後直到與左手平行，最後又用指節扣了扣蘇景同。
馮阿姨果然不夢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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