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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x打宿儺? 畸形狒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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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x打宿儺? 畸形狒狒

雪代鶴也非常順利的混進了這一行人之中。

這群人有來自各方的探子, 也有想要搏命拼一把的詛咒師,畢竟詛咒之王的名聲雖然大,但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千年過去如果不是這次的消息, 不特意提起都不見的能有多少人還記得他的豐功偉績,

所以馬克斯維爾號放出的消息只能引來這些三教九流的馬前卒,真的血統高貴的大家族們還穩坐後方,輕易不會因為一個不知真假的傳聞而下場。

“這位先生是身體不太好嗎?”人群中, 一個身披淡藍色長發的男青年看著他突然開口。

“咳咳。”雪代鶴也捂著嘴熟練的咳嗽兩聲, 對著眾人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畢竟是詛咒之王, 哪怕只有二十分之一的力量也不是我等能夠應對的啊,還能活蹦亂跳的站在這我已經很知足了,只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 不算什麽。”

在場的人皆目露了然, 有些人的眼裏甚至隱隱露出了佩服的神色,畢竟對於他們這些死守著也要留在咒術界不走的底層來說,詛咒之王的傳說還是很能唬人的, 面對著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能夠逃出對方制裁的雪代鶴也, 在一定程度上當然也算是有能力了。

為首的女生神色冷峻, 順勢問了一些有關於兩面宿儺的情報,雪代鶴也沒有隱瞞, 笑瞇瞇的一一托出。

剛剛那位開口詢問他的青年看上去很年輕,像是剛成年的學生一樣,在確認兩面宿儺的消息是真的後便不再開口說話了,只是一直沈默的跟在隊伍裏,雪代鶴也餘光中總能感覺到對方盯著自己的視線,然而當他扭頭看過去的時候, 卻只能看見他一臉疑惑對自己露出一個微笑。

於是雪代鶴也也禮貌的朝對方笑了笑,得到了對方更加熱情甜蜜的回應。

“兩面宿儺本人都已經覆活了,你們現在不會還想著要去找他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面面相覷,能夠暫時讓他們合夥在一起的目標都沒了,他們這一群人還能幹什麽呢?

眼看著這群來自天涯海角短暫組成一個小隊的咒術師們隱隱有分崩離析的預兆,為首的那個女生,也就是勞恩敏銳的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短暫的將這群人即將消失的凝聚力看看籠絡住:“臉面宿儺是借助另外一件咒具石心照才能覆活的,它本身並沒有覆活的能力,所以這次覆活也一定會有條件,不可能任由兩面宿儺可以這麽輕易的一直待在船上。”

雪代鶴也再次拆臺:“大家當然知道詛咒之王不可能真的覆活,但是誰知道他現在能存活多久呢?還是說有人願意去試探兩面宿儺的限制條件?誰去?你去嗎?”

勞恩壓了壓眉,心下對這個一直在打亂隊伍節奏挑釁她小隊話語權的後來者不滿起來,但表面上依舊穩穩當當:“那是詛咒之王,我們當然都沒有一戰之力,不及你能夠及時逃出生天。”

她不軟不硬的刺了他一句,隨即又對著眾人冷靜說道:

“我們中有很多人來這裏最大的目標應該都是兩面宿儺的手指吧,現在能夠確切知道這根手指的下落以及它的信息,對很多人來說甚至已經回本了,不是嗎?

到了這種時候,我們大家更應該團結一心才對,兩面宿儺的現身不過是曇花一現,只要大家彼此相助堅持下去,總能等到對方疲憊的時刻,到那時候各為己主也來得及,難道大家這麽多年裏摸爬滾打,還害怕熬不過那個老王八嗎?”

這一番話說得倆敲帶打,有理有據,末尾甚至還開了一個玩笑來活躍氣氛,肉眼可見的,在場被氣氛裹挾惶惶不安的眾人幾乎都已經平靜下來,甚至還有人激情昂揚的順勢罵道,像是再發洩自己剛剛的不平一般。

“就是!那老不死不是還去了甲板嗎?這不剛好能跟那魔頭打起來,我看那個殺人狂也是時候該嘗嘗苦頭了,我們剛好坐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這人……,雪代鶴也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接話的這個光頭大漢,確認對方真的不是勞恩的托,將視線轉到默默點頭的勞恩身上,心下暗暗驚嘆,

就像是學過什麽專業談判話術一般,領袖素養高的可怕,這種人才早該出名才對,但詛咒師裏,他怎麽沒聽說過這號人呢?



另一邊的甲板上,兩面宿儺跟多利安確實如他們所想的那般打起來了。

兩面宿儺一拳將多利安砸進地板,像是想要在有限的時間內無限的發洩自己憋了上千年的怨氣一般,像貫糖葫蘆那般狠狠的貫穿了十幾個瑩潤的小骷髏,拽著多利安的頭發像揉面團那樣左右捶打。

“哈哈哈哈哈哈——,這才是戰鬥啊!!!”

兩面宿儺興奮的狂笑,四只手臂像是大山一樣遮蔽住了所有的天空,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腳底下的多利安,對方兜帽在大鬥中被毫不留情的撕開,露出那張半是殘缺半是精致的恐怖面孔,多利安下意識相擋,然而整個身子都被兩面宿儺踩在腳下動彈不得,

暗紅色的鮮血從他的額頭上順著面部溝壑不斷下流,多利安迷迷糊糊的快要暈了過去,然而兩面宿儺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一把手拽著頭發將整個人扯了起來,力道大的快要將人整個腦袋扯斷,

多利安原本渙散的瞳孔直直對上了兩面宿儺那同樣猙獰的四只眼睛,一瞬間像是火星落在柴堆,瞬間爆燃了起來,怨毒與不甘重新在這雙眼底聚集,炯炯有神且怒火中燒的瞪著對方。

“眼神不錯嘛。”兩面宿儺根本不在乎他怎麽想,四只手臂靈活的幹著不同的事,一邊拽著他的頭發一邊捏著他的下巴羞辱似的拍了拍,像是施恩般嘲笑著開口:“可惜了,就是人廢物了點,還不配成為本大爺出山後的第一個對手。”

多利安不斷掙紮,然而根本撼動不了對方丁點,只得喘著粗氣,聞言嗤笑:“我這種殘次品當然不配在您的眼裏留下痕跡,……雙面四目四臂,這條船上竟然還有你這樣的怪物?還是說,你也是他們花了大價錢打造出半成品?一個巨力的畸形狒狒?”

“他們?誰?”兩面宿儺根本不以為意,不屑的用另外一邊手掏了掏耳朵,大爺似的彈了彈手指,“本大爺也是你們這些人類能夠創造出來的?大爺我曾經在江湖上作威作福的時候,你們這群草包廢物還不知道在哪裏撒尿和泥巴呢。”

“竟然不是嗎……,”多利安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更加怨憤忌恨,也或許兩者都有。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作為一個只有兩年記憶的殘次品,他的人生從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多利安閉上眼睛,“要殺要剮,趕緊的。”

“你這家夥……?”兩面宿儺看著這家夥一副舍身救義般英勇安息的表情,突然不爽了起來,這就好像你滿懷激動的以為自己終於有能力報覆曾經霸淩過你的仇人,結果仇人不僅不負隅頑抗,還在你想要報仇的時候順從的把刀遞給了自己,就好像自己這麽多年來的堅持都毫無意義,殺了對方不僅不是懲罰反倒成了獎賞一般,這種情況下,即便你真的報完仇了也依舊如鯁在喉,卡的人心裏難受至極。

兩面宿儺一時被氣笑了,他又給對方邦邦來了兩拳,直把人打得面骨凹陷,進氣少出氣也少才罷手,像是拖著個死豬一般拖著他在甲板上邁步,偶爾還會敏銳的轉頭,朝著見勢不妙遠遠躲在兩三公裏外隔著窗簾玻璃偷窺的人露出一個快將他們嚇哭了的微笑。

多利安就這麽被兩面宿儺拖行在自己的地盤上,兩旁圍觀的大多數都是不久前被他說殺就殺的下屬,如今形勢逆轉,暗處不少人都在拍手叫好,只是作為被他們當猴看的多利安依舊神色如初,根本不在乎當初被他侮辱過的那些人現在是怎麽在暗處侮辱他的。

兩面宿儺剛“覆活”,腦子還不太好,整個未成人型的大腦裏僅剩下些殺殺殺等順我者昌的簡單思維,將整個床艙甲板都砸了個稀巴爛差點從桅桿那掉進海裏才意識到自己如今一個人既不知道方位也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多利安原本沒逃走的手下都被他撕了個稀碎,這僅剩的稍微能結實一點打死了也不順氣的沙包還是活著給他當仆人吧。

兩面宿儺看著對方因為沒死成而遺憾傷神的面孔,心裏再次爽了起來,念頭一通達,腦子就轉不動了,

他將多利安仍在地板上,自己則攤在已經被自己打殘的沙發一角,粗粗感受了一番千年後的享受,懶洋洋的問道:“你背後的人是誰?什麽東西竟然也敢算計本大爺?”

多利安渾身上下火辣辣的在疼,好似五臟六腑都統統移位了一般,連手指頭動都動不了,說話時嗓子連帶著肺腑都一片血腥,即便如此,他依舊樂於看見有人能替自己狗咬狗,故而忍不住笑道:

“我可說不出來,不過你竟然都搞出來這麽大動靜了,想來他們為了不讓我出事,馬上就會來的。”

“他們來了我就能走了?”然後趕緊離開這破點大的船,趕緊享受新世界。

這船晃晃悠悠的人頭疼,兩面宿儺興致缺缺,對在海面上漂浮根本一點興趣也沒有,他百無聊賴的折下身邊一根骷髏的骨頭扔進嘴裏,嚼得嘎嘣嘎嘣響。

多利安閉著眼睛嗆喘著氣也要哈哈大笑:“對,他們來了你當然就能殺掉他們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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