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偽裝大佬 病弱小少爺×大佬保鏢

關燈
第135章 偽裝大佬 病弱小少爺×大佬保鏢

“女士們, 先生們,歡迎各位蒞臨本次拍賣會現場……”

“雪代先生,這邊請。”

走廊上還能聽見大廳內的拍賣官抑揚頓挫的開場詞, 雪代鶴也跟隨著侍從如約來到了康拉德的包廂, 隨著大門緩緩關閉, 良好的隔音讓一切喧囂都被阻擋在外。

包廂內的康拉德正雙腿交疊,慵懶的坐在中心處的沙發上,身前的矮幾上擺著果盤與香檳, 兩旁的侍從一左一右, 一個為他遞上拍賣會的單冊, 一個則畢恭畢敬的為他端著茶壺。

隨著雪代鶴也的進入,康拉德像是回過神來一般,偏頭朝他露出一個微笑, “來了?坐吧。”

跟在雪代鶴也身後的侍從為他整理大衣, 另一個則跟過來為他倒茶,康拉德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然而雪代鶴也的應對從容有度, 面對這樣細致入微的服侍卻沒有半點不適, 還很自在的要求這要求那, 就好像獲得這樣的服務是很理所應當的事一般,他天生便應該活在這樣被珠寶與玉石堆砌的世界, 而周圍的人對他則無所不從。

“雪代怎麽一個人?雖然我能保證馬克斯維爾的安全,但這裏到底三教九流,身邊還是有人跟著比較放心,那位賭術精湛的保鏢先生呢?”

“他有點事,一會再來。”

雪代鶴也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已經不需要服務了, 於是那些侍從看了一眼康拉德,在確定對方沒有回應後,從善如流的接連離開。

“保鏢難道不應該隨身服務雇主才對嗎?他既然被雪代你聘用了,怎麽還能這麽懈怠呢?”康拉德漫不經心的說道:“雪代還是太年輕了,有時候看人不能光看外貌的,那位先生既然選擇當了這個保鏢,就應該負起相應的責任才對,怎麽能這麽丟下你一個人?”

雪代鶴也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康拉德的語氣什麽的都很正常,但他總有一種對方在默默上眼藥的錯覺,這家夥前天不是還跟降谷零聊的挺歡的麽,還建議對方離開自己來著,怎麽今天卻好像又站在自己這一邊暗暗攛掇著想讓自己踢了降谷零?難道他看上降谷零了?就這麽想拆散他們?

“這有什麽能不能的,難道有人敢在馬克斯維爾的拍賣會上朝您的客人使絆子不成嗎?”

雪代鶴也的這句話很好的愉悅了康拉德,他托腮笑道:“那當然不會了。”

話音一轉,他將手上的拍賣名冊遞給他:“有什麽看得上眼的東西嗎?拍了我送你,就當相識一場的禮物了。”

“你對誰都是這麽大方?”雪代鶴也興致缺缺的翻著這個名冊,上面的都是一些昂貴稀有的古董或奢飾品,但還激不起他的興趣。

“當然不會,拉莫維奇的大方從來只對著我們的自己人。”

雪代鶴也權當自己聽不懂他的暗示,翻了一遍畫冊自顧自說道:

“這本冊子上是不是少了一樣?我聽說壓臺的拍品是拉莫維奇幾百年前的珍藏,這上面好像沒有記錄?”

“只是祖上曾經的珍藏而已,說來我也不知道它有什麽歷史,可能只是一個比較好看一點工藝品,只是因為我個人的一點私心所以才放進壓臺,因為不知道怎麽介紹,所以也算不上什麽,自然也沒有放進拍品冊了。”

康拉德微微一笑:“說來,那件藏品跟雪代你們國家還有些淵源呢,聽說是我的曾祖母曾經遠游霓虹帶回來的珍品之一,後來一直收藏在我們家族裏,這次將它拿出來也是希望它能夠重新大放異彩,讓它落入真正懂它的人手裏,所以拍賣一切隨緣,保持神秘感有時候也是一種樂趣,說不定這樣才能找到它真正的主人,不是嗎?”

“康拉德這樣的人竟然也是會在乎緣分的嗎?”

康拉德笑道:“大概是上了年紀?有時候,像我們這樣的人,可能註定會在一些年紀裏相信上一些東西吧。”

“如果就連康拉德你都算是上了年紀,那麽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算是老弱病殘了。”

哪怕知道對方只是禮貌性的客氣,但康拉德依舊為此感到高興。“哈哈,那我就當你是在誇讚我了。”



馬克斯維爾號負二層游輪工作區配電室內。

“安室先生,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幾位身穿西裝頭戴墨鏡的安保成員圍在安室透的面前,鼓鼓囊囊的身材幾乎擠占了大半的空間,將狹窄的配電室占的滿滿當當,高昂的頭顱直勾勾的盯著降谷零的身影,眼裏滿是毫不客氣的壓迫,很明顯來者不善。

降谷零看著他們緩緩擡起了雙臂:“這是什麽意思?”

雖然人多勢眾,但鑒於這艘船的特殊性,這些人還是警惕的看著他。

“馬克斯維爾號禁止一切血腥暴力,這是每個乘客在上船前就確定的約定,安室先生,做為違反了這一條例的客人,我們有權利將你處置你的一切。”

“你們不會覺得,是我殺了……這家夥吧?”

腳下的屍體靜靜的躺在那裏,身邊半凝固的血還在一點點緩慢的流淌,加裏森死不瞑目的眼珠子在地板上滾了一圈,骨碌碌的正好轉到安保隊長的腳下。

他心裏一緊,緊繃的面孔嚴肅的望著眼前唯一的嫌疑人:“探案不在我們的職責內,是否處決你要看其他人的意思。”

“其他人?”

降谷零直勾勾的盯著他。

保安隊長自覺失言,但這潛在規則也沒什麽不好跟一個囚犯說的:“船上的所有乘客會統一投票決定你的下場,但這麽多年來,我還沒見過哪個人能好人緣到讓那些挑剔的客人原諒。”

他望向降谷零的眼神裏帶著憐憫,很明顯,對方在他眼裏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所以人是不是他殺的又有什麽所謂呢,只要所有人都認為是他殺的就夠了。

“一點轉圜都沒有了嗎?冤枉啊,我可真是無辜的。”

保安隊長充耳不聞,手中的麻醉槍已經舉了起來,“那就跟那些掌握了你命的上帝老爺們說去吧。”反正他們也只是上帝們手中的小嘍啰而已,只負責帶他去見上帝。

在對方扣下扳機的那一刻,降谷零矮身向前,伸手擡起對方舉槍的那條胳膊,讓子彈落空,隨即抓著那條胳膊一轉一扭,對方手中的槍就落進了自己的懷裏,他拉著那個人高馬大的保安隊長擋在身前,躲過了其他人接二連三射來的襲擊。

“都說了我是無辜的啊。”

降谷零無奈的嘆了口氣,手下動作不停,一個側轉躲過保安隊長的勢沈力猛的攻擊,貼地橫掃,如鞭般狠狠的踢中敵人的肋部,手上的麻醉槍徑直對準對方,連開幾槍,穩穩發揮了警校第一的實力,順勢在身後的敵人攻上來前借力跳起,踩著墻一個空翻躲過射在墻上的麻醉針,在掉落的那一瞬間扔掉手裏空掉的槍管,握手成拳,沙包大的拳頭瞬間如隕石般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上,一瞬間,那人眼前就開始飛過自己慘淡又豐富多彩的一生。

手底下的軀體軟綿綿順著他的力道掛在手上,為了保險,降谷零化掌為刃,直直的劈在僅剩的那一位人的頸後。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這一堆“屍體”,降谷零轉了轉自己的脖子。

看來拉莫維奇這次的安保隊伍有待加強啊,不能因為裏世界裏強力的那幾個雇傭兵都來參加游輪了就這麽放任這些花拳繡腿擔任這一船大佬們的安保啊。

這叫什麽,用蚊子來保護高射炮?

郵輪上禁止武器,雖然這些人都不不算什麽,但如果真有人拿了熱武器到底還是個隱患,幸好這種中立帶為了以身作則,船上配備的武器都只是普通的麻醉槍,免了安保被乘客們打劫的風險。

降谷零順手從地上撈了幾個沒用空的麻醉槍藏在身上,麻醉槍也是槍,怎麽不算是一種熱武器呢,多撿點,萬一就用到了呢。

他避開地板上的“屍體”們,推開配電室的那一瞬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此時算不算得上逃犯,那他還需要按照原計劃去參加拍賣會嗎?萬一給已經跟他綁定在一起的小少爺帶去麻煩了怎麽辦?

但在他推開門的那一瞬間,那些有關於何去何從的茫然瞬間消解,他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個微笑,上前與對方碰了碰肩膀。

“不要告訴我,這些難道都在你的預料中嗎?”

“hiro。”



降谷零被幼馴染帶走,在無人的員工通道內被他帶進拍賣會裏的監控室,看著電子屏幕上的一楨楨畫面。

“我原本並不知道你這麽能惹麻煩。”

降谷零欲言又止:“?”

諸伏景光遞給他一套工作服讓他換上,現場將他身上那一番沾了血跡的淩亂西裝毀屍滅跡:“有……貓給我遞了紙條,說你在拍賣開始前突然被人叫走了,我查了監控,正好發現安保隊那邊的動作不對,順著查過去的時候,剛好就看見了你。”

“放心吧,有關於你們打鬥的監控我第一時間就替換了,那些人身上的通訊器也被我收起來了,只要沒有吃飽了撐的突然路過配電室順帶還剛好聽見了他們的呼救的人善心大發將人放出來,你暫時就是安全的。”

說道這一點的時候,諸伏景光神色古怪,望向降谷零的眼神裏也滿是探尋“這船上哪來的貓,馬克斯維爾禁止殺人可不代表禁止殺貓,裏世界裏變態成群,帶它上來的人難道是虐貓癖嗎?”

降谷零遺憾的看了一眼被毀滅的那件西裝,那還是小少爺親自為他挑選的同款衣服,價值好幾個零呢,聞言幹咳了一聲:“說不定人家的主人沒人敢惹呢。”

諸伏景光眼神如刀:“你認識那個貓的主人。”

而且對方還認識自己,甚至是偽裝過後的自己,說明對方不僅和降谷零很熟,而且還跟自己很熟。

“哈,哈哈……”降谷零眼神閃爍。

諸伏景光在賭場上看見降谷零出現的那一刻就在暗中搜集對方的情報了,事實上,在那一夜過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馬克斯維爾來了一個賭技精湛的保鏢,而與之一起的花邊新聞同樣火爆的在郵輪上被人廣為傳播。

身體不好的病弱小少爺和他眼力非凡一挑就挑中的為愛偽裝的大佬保鏢。

諸伏景光笑不見眼底,盯著降谷零一字一頓:

“你、怎、麽、敢、把、小、鶴、也、帶、上、船、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