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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經營許可 諸伏景光必須活,蘇格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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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經營許可 諸伏景光必須活,蘇格蘭可以……

雪代鶴也聽見這句話後的第一反應, 想的是,果然下次還是不能偷懶,不能因為過海關麻煩而不給諸伏景光換個名字。

隨即, 他又想到這個要求貌似是他先提出來的……

那就沒事了。

雪代鶴也聳了聳肩。

從一開始, 他就沒想過要讓諸伏景光一直生活在無窮無盡的追殺之中。

他的好友是人民的英雄, 是應該生活在陽光下的正義使者,他擁有一顆赤子之心,生來便應該光明磊落, 被萬人景仰。

而不是要像個下水道的老鼠一般躲躲藏藏, 遮掩掉自己滿身榮光, 終日生活在這些永不滿足的鬣狗淫威下。

一個真正的好人,不應該有如此下場。

雪代鶴也想到劇情碎片裏那個無星無月的天臺,既然社會不能給予他應有的待遇, 那就讓他來守護友人們心中的公正吧。

“貝爾摩德, ”他輕笑著:“我不想難為你,既然你都已經看見了真相,那就回去告訴你們boss, 諸伏景光已經是我們Q集團的人了, 如果黑衣組織不想違背束縛, 撕毀合約,那就將你們伸出來的那些手乖乖縮回去,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哦~”

“反正你們當初不也很貼心的讓出來了基爾酒嗎?這次再讓一瓶蘇格蘭應該也沒問題吧?”

空氣汙染變得粘稠,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從陰影中睜開,那股無形的目光如濕冷的蛛絲般纏繞上皮膚,如附骨之蛆,無處遁逃。

貝爾摩德強壓下心中那股下意識想要反擊的念頭,肌肉因潛意識感到危險而愈發緊繃, 她心中存疑,但又絕不想主動與“影”對上,因此也只是笑道:

“蘇格蘭與基爾酒不一樣,他的存在破壞了組織的純凈性,沒有人能夠在得罪了組織後依然安然無恙,尤其在他還是個警察的情況下。”

畢竟基爾酒當初身份暴露的時候才剛剛獲得代號不久,更是在一暴露就被“影”截胡,本就不可能得到組織內什麽重要情報,而蘇格蘭不一樣,作為行動組的重要一員,對方多次參與重大任務,更是在暴露後以身為餌,害得代號成員差點被公安所俘,連帶著破壞了組織不少據點,造成了不少損失,根本不可能會被組織原諒,要是那家夥在暴露後乖乖藏起來也就罷了,偏偏還非要讓那個該死的名字在電視臺播了半個月之久,要說這不是挑釁,組織上下可沒有一個人會信!

貝爾摩德額上滲出些冷汗,面上卻不顯。

明艷的大美人無奈的朝對方攤開手:“如果您想保下他,那這相當於是在動搖組織‘絕對恐懼’的統治根基,這可是不是我們boss想看到的,組織與您定下的束縛應該是雙向的吧?黑衣組織在裏世界也已經盤踞百年之久,您應該也不希望看見我們兩方血流成河?”

雪代鶴也哼笑一聲:“不過是一個束縛的反噬罷了,你以為我會在意嗎?”

貝爾摩德:“您不在意,Q集團難道也不在意嗎?”

還沒等雪代鶴也的視線刺過來,貝爾摩德就再次笑意吟吟的說道:“組織與Q集團合作日久,不值當因為一個公安而兩敗俱傷,他們為您許了什麽好處?我們組織同樣能做得到。”

“怎麽?難道你們也可以為我們發經營許可證?”

什麽東西?

貝爾摩德雙眼睜大,盯著雪代鶴也的目光微凝。

與世隔絕的咒術師能需要什麽經營許可?

貝爾摩德不相信對方這個借口,然而這個理由雖然可笑,卻也袒露出對方的真實意圖。

難道堂堂詛咒師也會因為身份見不得光而背棄階級投向陽光嗎?

如果“影”想要與公安合作,哪怕Q集團真的達成了他們的目的,但公安卻絕不可能放過這樣一個可以插手咒術界的機會!

貝爾摩德相信Q集團存在的目的是為了推翻咒監部,但她不相信對方真的大義無私,竟然真的願意將到手的權柄分出去,任由咒術師們看不上眼的普通人插手屬於自己的世界。

明明不是早就已經看清事實,不想與咒術師同流合汙,無論是想要為非作歹,還是妄圖獨善其身,不都已經被咒術界所不容了嗎?爬上那個最高的位置大權掌握不就已經夠了嗎?怎麽還會期冀於想要清本正源,重塑咒術界呢?

貝爾摩德不相信對方的話,她認為雪代鶴也一定另有目的,而對方並不想告訴他真相,而且基於咒術師們那些可笑的,看不起普通人的高傲,所以才會連好一點的理由都不願細想,用那樣虛偽的借口來敷衍他。

但對方身上的氣息確實與組織平常裏接觸到的普通咒術師不一樣,他身上那股磅礴的,見之則能感受到的深不可測,不是組織裏任何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咒術師可以比擬的。

她不得不後退一步,曉之以情:“組織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過給我們造成這麽大損失仍然能逍遙在外的臥底,諸伏景光的存在是組織不得不除去的汙點,更何況,您好像全然沒有想要他掩藏的心思,竟然就這麽大大咧咧的放任他的姓名生活在鎂光燈下,是想要將他打造成誅滅組織的英雄嗎?”

貝爾摩德笑著看過來,然而碧色的眼眸中是全然的冷酷:“唯獨這一點,組織絕不接受,諸伏景光可以活,但是‘諸伏景光’必須死。”

雪代鶴也搖了搖頭,腳下的陰影不斷翻湧,墨綠色的面具咧開詭譎的笑意,突出的唇角帶著森冷的寒光。

“不哦,錯了,是諸伏景光必須活,蘇格蘭可以死。”



降谷零躺在沙發上,昏暗的室內僅有幾面顯示屏在他面前閃爍著瑩瑩微光,手邊的圓桌上擺的是一杯涼到發膩的美式,被他面不改色的仰頭吞了下去。

“啪。”

室內的燈光驟亮,不大的房間內霎時間燈火通明,降谷零橫過胳膊肘擋在自己眼前,雙腳踩在臺面上晃了晃,不滿的出聲:

“餵,都說了我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對方,而且一點線索都沒有讓我往哪個方向查?就算你們有本事真的能將夏威夷全部的監控黑出來,也不代表我就有那個眼神能將那家夥找出來。”

推門而入的貝爾摩德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她徑直奔向吧臺,從琳瑯滿目的酒櫃中抽出一瓶味美思,撬開酒塞後舉著酒杯面色陰沈。

吧臺後高腳椅拉開時在地面上滋啦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降谷零擡眸望過來,看著面前的人影,這個在外界身為傳奇影星的金發美人如今壓抑著怒火,姣好的一張臉上面無表情,那雙常年帶笑的狹長碧眸在失去了所有的溫度後顯露出一種仿若寶石般無機質的冷調,像是某種生活在恐怖故事中的陰冷幽火。

“貝爾摩德,你這是生氣了嗎?像你這樣的千面魔頭竟然還能有人惹你生氣?”

他單手托額,搭在眼下的手指揉了揉並不明顯的青,眼神一轉就想明白了對方此刻這幅模樣是因為誰,紫灰色的眼眸裏滿是好奇。

“你不會去找了“影”吧?這是在‘影’大人那裏受挫了?你們都聊了些什麽?”

貝爾摩德不是很想搭理他,但奈何波本在他耳邊喋喋不休,一杯味美思下肚,她此刻的神智已經冷靜下來,對著降谷零拋出一個滿是惡意的眼神:

“恭喜,”

降谷零疑惑的看著她。

貝爾摩德盯著對方搓揉眼睛的小動作,飽滿的紅唇咧開,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蘇格蘭確認死亡,任務取消。”

降谷零一楞,腦子反應過來後差點沒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怎麽回事?我們情報組應該還沒找到那家夥的蹤跡吧?行動組私下擅自行動了?為什麽我沒有收到一點通知?!”

貝爾摩德只當他是因為這些天的努力白費所以才這麽失色,千裏迢迢遠赴美國,沒撈到一點功勞不說,還付出了那麽多精力,乍聽到這個消息,是個人都會臉色不好,滿心驚愕。

因而,她也就沒發現波本眼裏那一瞬間的慌張。

“影”失手了?當初咖啡館一見,“影”那家夥卻並沒有告訴他諸伏景光的下落,所以降谷零雖有疑慮但仍舊相信人已經被對方好好安置保護起來了,

貝爾摩德不應該擁有能夠打得過對方的實力,可都是裏世界的人了,下手的方法哪有那麽樸素,能夠讓人在悄無聲息中去死,就連本人也發現不了異常的手段太多了,

是幻境?藥物?還是什麽擁有這方面能力的咒術或者咒具?

他就知道!詛咒師絕對不是可以托付信任的對象!

hiro……

降谷零在這短短的一秒內將任何慘烈的後果都想了一遍後才冷靜下來,想到貝爾摩德那不正常的態度,理智重新占據了腦海上風,他盯著貝爾摩德那股戲謔的目光,緩緩呼出一口氣,

“什麽情況?諸伏景光已經死了?怎麽死的?誰殺的?”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降谷零一顆心都沈了下去,一股寒意順著手腳向上,渾身開始發麻發木,然而他卻聽見貝爾摩德繼續說道:

“不是諸伏景光,是蘇格蘭。”

降谷零擰眉:“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貝爾摩德冷笑一聲:“諸伏景光必須活,蘇格蘭可以死。”

降谷零腦筋一轉,瞬間就想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心底那股堆積的郁氣呼之欲出,血液流動,發麻的四肢又緩緩活了起來。

“影”將諸伏景光在他身邊的情況公開了?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雖然降谷零確實在心底想過要讓Q集團與組織打起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但絕不對不是以自己幼馴染的安危做賭。

可將纏繞在諸伏景光身上的視線和危險全都轉移到他自己的身上,“影”明明能穩坐後方冷眼看公安和黑衣組織的對抗,可這本來也就是他們的職責,“影”呢?他又為什麽要這麽做?

“……”

“這是‘影’的意思?”

“不然?這可是那家夥的原話。”

降谷零:“boss同意了?”

貝爾摩德:“不同意的話,Q集團可就要拿著公安的經營許可占地為王了。”

經營許可又是什麽梗?

降谷零眼裏劃過一絲茫然,然而貝爾摩德可沒有解釋的興致,她在摞下這句通知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高跟鞋在地面敲打的噠噠作響,是個人都能感到對方此刻明顯不虞的心情。

降谷零盯著她的背影,身體舒展躺倒在沙發上舒出一口氣,拋下那些他想不明白的疑點,下意識的想起來了自己那個牽動了所有人心緒的幼馴染,諸伏景光的幻影近在眼前,他閉上眼,拉著對方的胳膊在心底狠狠吐槽:

你看,我就說“影”那個家夥,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受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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