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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系統上線 你親愛的統子終於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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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系統上線 你親愛的統子終於上線了!

【叮——】

什麽聲音?

【恭喜……, 異世……,您親愛的……上線!】

……吵死了。

【宿主……】

——閉嘴!

【○∨○、——>>∏∧∏。】

【……】

雪代鶴也迷迷糊糊的皺起眉,想要將那個仿佛被塞進腦子裏的蚊蟲碾滅, 他在睡夢中猛地甩了下腦門, 在降谷零不明所以的視線中將腦袋埋的更深。

“……鶴也?”

雪代鶴也不說話, 只一味將腦袋埋進他的胸膛,動作之間的腰身較為扭曲,他像是不舒服似的, 竟然直接一個翻身直接趴在了降谷零的身上。

“……餵, 等等, ……鶴也?”

雪代鶴也被吵得有些惱火,一個巴掌就直接扇在降谷零的俊臉上。

“啪。”

“……又來,…別吵!”

降谷零:“?”

他登時一下臉就紅透了, 雖然雪代鶴也並沒有用力氣, 尚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打蚊子的力道還傷不到經歷豐富且皮糙肉厚的警校高材生,但降谷零還是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

雪代鶴也側著臉躺在降谷零的飽滿的胸肌上,兩條大長腿就這麽直接岔開來坐在降谷零的腿上, 像是考拉抱樹一樣摟上了降谷零的腰。

他身上原本披著的羽織在轉身間滑下去大片, 被降谷零小心翼翼的張開胳膊從他身下抽出, 又重新蓋了回去。

降谷零穿的本就是浴衣,若有似無的溫潤觸感仿佛能透過那層單薄布料感受到身上人溫冷的身軀, 交叉式的領口被雪代鶴也蹭開一小片,對方那清淺的呼吸就這麽噴灑在他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像是勾引人的貓尾巴一樣一下又一下,直撓得人心裏發癢。

他不敢吵醒對方,但確實被這種姿勢勾得面紅耳赤,弱弱的用氣聲不死心的又叫了一遍:“……鶴、也?”

雪代鶴也將腦袋埋得更緊了, 像是一個使勁在往溫暖被窩裏鉆的小貓崽子。

降谷零兩只伸開的胳膊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最後還是猶猶豫豫的籠在雪代鶴也的腰側和背後,像是密不透風的泥土籠罩著深埋地下的頑石,給漂泊的流浪者帶來了莫大的安慰。

雪代鶴也在睡夢中眉頭疏散,

從沒跟人有過這麽近距離接觸的降谷零看著他喟嘆似的一笑,他盯著這個毛茸茸的腦袋,試探性的將下巴輕輕擱在了這家夥雪白的發絲間,

如同兩塊互相破損又彼此嵌合的玉,他感覺自己心上好像壓下來了一塊石頭,某種隱秘的被需要的歡喜就從這塊沈甸甸的石頭下破土而出,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好像抱住了全世界的暖意,哪怕懷裏的人身上依舊冰冷,他卻奇異的仿佛擁住了太陽。

降谷零閉著眼,鼻息間似乎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檀香,他心下一軟,放松自己全身的肌肉,好讓雪代鶴也靠在肌肉上的觸感更加柔軟。

……

等到諸伏景光他們順著降谷零的提示走到這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歪著腦袋昏昏欲睡的降谷零抱著懷裏的雪代鶴也坐在長椅上,像是兩顆互相依偎的幼苗,共享著同一片土地的滋養,他們兩人之中仿佛有一種互相纏繞的,緊密和諧的氣氛,無形中將四周旁觀的人群與環境都一同隔開。

身後矮小的山坡在寂靜的深夜裏勾畫出一個濃墨般的剪彩,不遠處昏黃的路燈斜斜氤氳出朦朧的光影,世界一片寧靜,連風都變得溫柔,偶爾灌木拍打所發出的沙沙聲,都輕柔的仿佛是在為他們兩個而伴奏。

諸伏景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面色古怪,伊達航身邊的娜塔莉捂著嘴偷笑,而身邊心直口快的松田陣平已經沒過腦子的小聲吐槽起來了。

“……這種像是偶像劇裏一樣的氛圍,這也太怪了,……男女主搞錯了吧啊餵?”

萩原研二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錯了呢小陣平,這哪裏是偶像劇,分明是刑偵劇啊,偏僻廢棄的小路公椅上,看上去單純無辜實則滿腹壞水的黑皮警校生,和他被擁在懷裏用寬大衣物所包裹的看不清臉的未成年,這已經可以用誘拐犯來形容了吧,真變態呢。”

就連伊達航也在跟著湊熱鬧:“是那種能被抓起來判刑的程度了,出庭的話我們應該會被作為人證?到時候鬼冢教官會暴跳如雷的吧?因為帶出來了一個警界的恥辱被上級評判,啊哈哈……”

“嗯嗯,雖然我們身為被告者的同期,但作為義不容辭的未來的準警察,我們一定會為零醬訴說最公正的誓詞,絕不會包庇任何一個犯人……”

雖然他們一個個都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紛紛吐槽,但在這種“天怒人怨”且“少兒不宜”的畫面裏,都還是很體貼的放低了音量。

“真想看看降谷君發現自己成為了法庭主角的時候會露出的表情啊。”

“……”

體感上好像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雪代鶴也腦子還沒清醒,鼻端就已經先一步聞見了各式食物傳來的飯香,肚子忍受不住似的咕咕了兩聲。

眼皮依舊泛沈,讓人不想睜開,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避這股引誘人墮落“地獄”的氣息,就感覺到小腹那附上了一個溫熱的手掌,不容拒絕的輕輕的在他的胃部左右揉了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帶著糯米奶香氣息的味道就從鼻尖充斥到整個大腦,嘴角傳來一點涼意,有什麽東西撬開唇齒被塞進口腔,雪代鶴也下意識一咬,軟甜的團子就在齒尖黏黏糊糊的炸開。

他嚼啊嚼,好半晌,才恍惚記得該睜開眼睛。

“……”

“……哈哈,小鶴也這個飯桶竟然還真的被饞起來了,哈哈哈……”

視野範圍內有點暗,但好在傳來了香氣的竹簽一直立在嘴邊沒有離開,但那輕輕顫動的簽子很明顯也展現出拿著的其主也在手腕不穩的暗自發笑。

雪代鶴也就像是被掉在前面的胡蘿蔔所吸引的騾子,伸長了脖子一口咬住還在亂顫的竹簽,在對方順從的松手後仰頭一甩,順著重力落下的簽子上剩餘的兩顆三色團子就這麽被他絲滑的叼在了嘴上。

在場的六個人呱呱鼓掌,就連娜塔莉也毫無阻滯的融入了警校組的氛圍中,看向雪代鶴也的眼神中笑得溫柔。

“好了好了,別睡了,馬上就要開始煙火表演了,可別再說我又吵你了……”

降谷零報覆性的捏了捏雪代鶴也的臉,另一只手則還在對方的腰間拍了拍,他早在同期們開始低聲吐槽後就模模糊糊的醒了,在他們一個個調侃揶揄的神色和語氣中紅著耳垂強裝鎮定,勉強躲過這些人為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熱情。

在意識到表演的時間馬上就要後,這一群人就開始研究應該怎麽叫醒還在熟睡的雪代鶴也。

不過這家夥經常輕輕松松就能得到太多人的偏愛,六個自認成熟的大人雖然嘴上抱怨,但在這方面一向照顧這個最小的弟弟,

更何況,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實在太過於讓人憐惜,既想讓他多睡會又不想讓他錯過煙花的六個人犯起了難。

感受過臉疼的降谷零一口拒絕了直接叫醒這個辦法,並憑借著對雪代鶴也這個飯桶的熟悉提出了食捕的方法,在其他人將信將疑的懷疑中,榮幸的在養貓大賽上榮獲了第一名的優異成績。

“……”

雪代鶴也沒有起身,他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他現在跟降谷零的姿勢有什麽問題,甚至還頗為順手的拍了拍降谷零的胸肌,半扭著腰依舊靠在這個得到了自己認證的柔軟且飽滿的枕頭上,伸出自己不老實的貓爪子,聞著味的就去翻其他人帶來的美食。

“真狡猾啊,什麽都不用付出就能得到投餵……”萩原研二笑瞇瞇的拆開一袋和果子,撚了一塊櫻餅擱在雪代鶴也嘴邊。

“就是說啊,這可是煙火大會欸,都來煙火大會了不去撈金魚和套圈嗎?實在不行剛剛就應該跟我一起去打氣球啊,兩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這睡覺算什麽,一點活動氣氛都沒有。”

月色下,松田陣平沒有戴他那副墨鏡,完□□露在空氣裏的臉龐尚帶著青澀,卻也依舊能看出日後的俊朗和周身那一絲不馴的瀟灑氣質。

他俯身戳了戳雪代鶴也的腦袋,在對方像是拍蚊子一樣不耐煩的揮開他的手時,才挑著眉自帶音效的從身後捧出來一個毛絨玩偶。

“當當當當當——”

那是一個有著成人一臂大小的毛絨小羊,毛茸茸帶著卷的白毛在小羊的身上打著轉,兩只大耳朵就這麽直落落垂在腦袋兩側,胸前還套了個粉色的半身蕾絲裙,一頂白色的小洋帽就這麽縫在小羊的腦袋上,在帽檐邊緣系了一個巴掌大的粉色蝴蝶結。

看上去非常粉嫩可愛,一看受眾群體就是八歲以下的小女孩們。

而且,任誰過來看,一眼就能猜出這東西是在指代著誰。

“怎麽樣,這可是我從研二手裏贏下來的戰利品,我當時一眼就覺得這個玩意跟你絕對會很配!”

雪代鶴也懵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什麽都沒幹竟然還能有禮物。

但是……,他不動聲色的皺了下眉。

夜間,沒有術式,再加上背光,朦朧的那一點路燈和月色根本不足以讓他看清松田陣平手上的東西,哪怕他可以根據空氣的流動推斷出物品的位置,但缺乏的視力不足以讓他辨認出那些模糊的色塊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他可不是很能信得過松田的人品啊,萬一對方來了個整蠱而他又沒看出來的話要怎麽辦

他試探性的伸手,手下的觸感毛絨柔軟,雪代鶴也緊繃的肌肉霎時間放松下來,不過秉著多說多錯的原則,他露出一個絕不會出錯的笑容,聽上去與平常別無二致:

“謝謝啦~我很喜歡。”

“……”

然而,在場的人卻有一瞬的沈默。

降谷零看著雪代鶴也手上那個過於粉嫩和幼稚的玩偶,眼睛仿佛有一瞬的刺痛。

看不清嗎?

是因為他所以才情況惡化的嗎?

明明之前哪怕同樣黯淡的瞳孔卻依舊能正常視物,是用了那些我接觸不到的特殊能力?所以才會在救了我之後遭到反噬連視物也開始艱難?

降谷零不是沒見過雪代鶴也只戴著眼罩就出門的樣子,但因為對方可以正常行走所以停止了探究,然而現在,那些曾經有所疑慮的特殊佩戴品在現在都一一有了解釋,但他卻沒有了任何欣喜。

雪代鶴也單手拿著玩偶,指尖陷在毛絨小羊柔軟的軀體裏,蜷曲的白色絨毛搭在那青筋虬結的細瘦指骨上,在朦朧的燈光所照出的陰影下,竟顯露出一份病態的青澀來。

在場的人都知道,憑借雪代鶴也的性格,哪怕他肯定會接受這個禮物,但在看到的那一瞬間,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反唇相譏。

他們盯著那個空茫的瞳孔,心下紛紛一沈。

“哈哈,小鶴也可不要厚此薄彼,我雖然沒有贏下來小陣平,但是老板也非常崇拜我的槍術,而且也為鶴也贏到了一個禦守呢!”

萩原研二將一個綠色的禦守同樣塞進他懷裏,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這可是hagi專門挑的無病守哦,上面粉色的圖案特別適合小鶴也哦~”

“謝謝hagi~,我會好好佩戴的。”

“……”

好了,這下直接確認了。

包括還沒看清楚局勢但依舊感覺到不同尋常的娜塔莉在內,六個成年人紛紛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

但他們尚且不知“真相”,還在一切開頭前的門檻處徘徊,僅僅以為這是白化病所造成的進一步的惡劣。

降谷零摟在他懷裏的手緊了緊,深邃的眼底似有火燭明滅。

但無論如何,不管是哪一個方向,不同的秘密都指向了相同的結局。

不論是莫測的神秘,還是天降的哀疾,

他們都無能為力。

世間生老病死,輪回休轉,他們不過凡人一耳,又能做什麽呢?

“……”

尚且年輕的“影子”哪怕“力能扛鼎”,經常同惡心的老橘子們勾心鬥角,但他做的更多的事情還是一力降十會,在人情世故這方面來說,確確實實玩不過這些心思敏銳的準精英警察們。

看不見他們表情的雪代鶴也不明所以的繼續嚼著塞進嘴裏的還冒著熱氣的關東煮,對這些人百轉千回的勾勾繞繞一無所知。

“……要開始了。”

天邊亮起一線白光。

伊達航摟著娜塔莉沈默的轉身,“來看煙火吧,聽說神明會眷顧每一個向祂許願的人。”

“咻——”

一樹銀花在寂滅的夜空中綻放。

像是拉開了什麽戲曲的帷幕,一枚枚拖著璀璨尾巴的星光刺破黑暗,仿佛舞者在最高點躍起的翩然姿態,隨著“砰——”的一聲,化作無數只繁華辰星在夜色中流淌粲然。

遠處似乎傳來了人群的陣陣歡呼,千萬條彩色光帶在空中迸射,在空中綻放開五顏六色的花,在下落的流星中櫻雨如瀑,仿佛銀河倒掛。

在這個沒有旁人的靜僻角落中,七個有高有矮,形貌不一的青年和少年都同一時刻的閉眼低頭。

許願……

那就許願他們都平安健康吧。



像是看出來此刻少年的心情不錯,潛藏在腦海深處的一道聲音蠢蠢欲動地探出了試探的小jio,猶猶豫豫的問了一句:

“……宿主?”

雪代鶴也猛地擡頭,天空中那聲“砰”然而響的煙花恰如其分的炸開,完美的掩藏了他此刻異於常人的驚動。

像是確認了什麽,那道聲音好似松了一口氣,語氣雀躍,然後頗有儀式感的咳咳兩聲,

祂像是在預告著什麽,將雪代鶴也從恍惚中拉回,一路拖拽到記憶深處,與夢裏的某道聲軌重合。

【叮——】

【恭喜宿主綁定888號異世系統,你親愛的統子終於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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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懂,我終於寫到系統了我原本預計的系統上線可是我想卡的v章啊,誰知道我竟然一路磕磕絆絆的寫了這麽多,根本不敢想這本能寫多長

昨晚上又在看那本同人,一路給我哭著看到了八點,九點家裏大掃除被艱難叫醒,也就是說今天我只睡了一個小時,痛苦

每次追別人的文的時候都覺得人家怎麽寫的這麽牛逼,總感覺自己寫的像屎一樣,但是寫的時候又自我感覺良好,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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