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連戰皆捷乃宿命 全大學生網球賽冠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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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連戰皆捷乃宿命 全大學生網球賽冠軍依……
雪代鶴也在美國待了差不多三個月，前期他還會規規矩矩的待在聖何塞，陪著幸村精市在所有人狐疑的目光下明目張膽的將一看就是未成年的家入硝子安排進手術室。
雖然東亞人年齡上的容貌在這群歐美人來說都普遍偏小，但家入硝子這種渾身上下尚且還充滿著青春活力的年輕少女一看就是跟這些職場老油條們區別甚大。
一貫以開明示人且率先力排眾議提議讓一個自閉癥成為醫生的亞倫·格拉斯曼看著換上無菌服的家入硝子嘴張了又閉，扭曲著一張臉終於還是承受不住的將雪代鶴也叫到了辦公室委婉提議，
但雪代鶴也毫不猶豫的拒絕。
開玩笑，再怎麽百分百的治愈率又如何？能比得上一發恢覆如初的反轉術式嗎？
要不是反轉術式治愈不了重癥疾病，他現在也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裏！
雖然家入硝子一定要像個依依不舍的小情人那樣抓著病患的手不松開，但看在她僅作為旁觀者的份上，亞倫·格拉斯曼終究還是朝雪代鶴也金錢的攻勢下低頭。
而那個被fbi所委托的劫匪頭頭因成為了植物人且沒有家人可以為其繳納社保而無法承擔醫療費，被醫院重新交給了fbi充當公共監護人，然而又因為對方罪犯的身份，理應承擔的州政府和fbi一頓踢皮球，終於在院方的建議下順從的停止治療，並在半個月後悄無聲息的死去，而期間什麽異常都沒有發生，那個長頭發的fbi也至始至終再沒有出現。
在自己被騙和fbi出事了的兩種選擇下，如果不是手機裏還靜靜躺著那個多出來的聯系人，雪代鶴也差一點就要以為自己當初遇上的是個不存於世的幽靈。
等到幸村精市的情況穩定，無所事事的雪代鶴也終於坐不住了，他與同樣待吐了的家入硝子一拍即合，從舊金山玩到洛杉磯，從芝加哥跑到波士頓，除了家入硝子時不時就要回國給咒監部派來的患者治療一番外，兩個人可謂是在美國待得樂不思蜀。
期間，仍苦兮兮留在高專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在第二十三次收到他們寄來的明信片和伴手禮時終於受不了了，兩個人頂著被夜蛾正道暴打的風險偷偷從高專溜了出去，誰也沒告訴直接飛奔機場在夏威夷島攔截住了兩人。
彼時雪代鶴也和家入硝子正身穿泳衣披著長款防曬衣在郵輪上眺望威基基和檀香山市的全景，
甲板上寬闊空蕩，微風習習，遠方的大海披著粼粼的波光，落日的夕陽猶如赤紅色的蛋黃，在昏黃的瓷盤上暈開破裂的熔金。
身後從朋友圈定位裏半夜偷.渡上船來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擠擠挨挨的蹭進了雪代鶴也在郵輪上的房間，並在第二天一早給“半天見不著人於是好奇推門”的家入硝子一個天大的“驚喜”。
然而這兩個狗東西還是在第十三天的傍晚帶著家入硝子在夜蛾正道狗血淋頭的狂噴下一起離開，徒留雪代鶴也一個人空落落的回到了聖何塞。
幸村精市躺在病床上微笑的看著他，彎起的鳶紫色眼眸中好似有白玉蘭在閃爍。
三個人的友誼是多麽擁擠，在幸村精市每天一個人撐著欄桿覆健的時候，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每秒都在瘋狂的徹響。
那是家入硝子跟雪代鶴也以兩人不能組群為理由強行拉他一起組成的三人小群，每天以數十上百張不同地點的游玩照片在群裏瘋狂連發，
金門大橋、環球影城、迪士尼、拉斯維加斯、可麗餅、玉米狗、德克薩斯烤肉……
於是身殘志堅的“神之子”奇跡般的在手術後半個月內就憑借自己的毅力硬生生的站起來了。
兩個月後，全國大賽如約開始，幸村精市在醫院內一眾人等抱頭驚呼：“Oh my God！”的醫學奇跡裏跟著雪代鶴也一起回國，剛好趕上了全國大賽的最後一程。
因為這一回的幸村精市整體狀態都保持良好，哪怕是手術前都沒出現過什麽劇烈的癥狀反應，所以還有時間能夠在住院後安排好網球部的一應事務，
立海大的眾人雖然每天見不到自己部長的真面目，但對方的音容每天都會以視頻的形式出現在網球部內，在清楚自家的部長並沒有大礙後很快就接受了現實，並還能再每天的訓練中看著對方白藍條紋的病服笑呵呵的詢問覆健情況。
一個月前的關東大賽上，幸村精市作為場外指揮一起陪同，立海大全員在幸村精市的冷臉下兢兢戰戰不敢有任何小動作，修改了出場順序後的立海大沒有任何拖延，以摧枯拉朽式的王者風姿第十六次站上了關東大賽的冠軍領獎臺。
然而唯一值得可惜的是，這一年青春新聞的冠軍內頁上，沒有那個深藍色的身影。
“所以，這就是你把我們叫來陪你一起看比賽的理由？”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拿著雪代鶴也給的內場前排票一左一右的坐在了雪代鶴也的身邊。
“我聽景光說你是東都大學校網球隊的？之前還作為學校代表在網球比賽上拿過獎，怎麽，現在我好不容易投其所好送了你網球票，真的不想來看看學弟學妹們的風姿嗎？”
“等他們考上東大再說吧，一群國中生小孩，再厲害又有什麽能看……”
正說著，場上不知道是誰的網球像是隕石流星一般的沖了過來，狠狠的在另一邊的場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塵煙茫茫，降谷零剛要說的話瞬間被憋回了嘴裏，一口氣岔的上氣不接下氣，直接讓他坐在座椅上就開始瘋狂的咳嗽。
就連一旁一向淡定的諸伏景光都開始驚愕。
雪代鶴也勾起嘴角，幸災樂禍之感怎麽也藏不住。
“怎麽樣，有好看的了嗎？”
降谷零拍著胸脯嘴硬：“僅此一個而已，再怎麽厲害其他人也不可能……”
話音還沒落下，就只聽“嗖”的一聲，另一邊場地上的人奮力揮拍，不大的黃綠色小球高高揚起，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分裂出成百上千個分身，仿若流星雨一般聲勢浩大的鋪滿整個球場。
不是，這對嗎？？？
降谷零眼睛瞪得老大，嘴上不受控制的喃喃自語，開始分析起來。
“……只要擊打者在短時間內打出速度極快且不斷微小變向的球，讓每個位置的影響在視網膜上短暫殘留，再加上光線的變化和人眼球上的視覺欺騙，理論上應該是可以完成……”
完成個鬼啊！這麽密密麻麻的“視覺殘留”，怎麽可能是人類可以做到的啊？！！！
還沒等恍恍惚惚的降谷零回過神來，體育場上突然壓過來一大片陰影，轟鳴的直升飛機在天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橫幅，末尾的機翼處噴出五顏六色的尾氣，絢麗的彩帶和氣球一同升空，萬人的體育場內驟然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狂浪。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邊年輕的男女們紛紛起立，面帶狂熱朝向出場口的方向，高挑的少年自陰影中走出，披肩上的外套隨風自揚。
“——Let's go，let's go立海大！！
——Let's go，let's go立海大！！”
降谷零喃喃自語：“這是……”
雪代鶴也附掌起身，笑意浸透眼底。
“……連戰皆捷乃宿命，”
“——常勝立海大！！！”
……
“那是跡部集團的大少爺為了慶祝主上痊愈出院所以特派的私人飛機。”
坐在青學那一方看臺上的跡部大少爺頂著青學方觀眾不滿的視線裏明目張膽朝著敵人的方向招手。
“雖然是一直希望有人能打敗我們的手下敗將，但要是論如何裝逼的大場面的話，這一點全國中網球界可沒人能比得上他。”
諸伏景光頗為好奇的看著場上引發全場轟動的少年，頗為感慨：“那就是你為此專門去美國的朋友？僅是出場就引得這麽多人歡呼，我看剛剛就連對面看臺上都有不少人一起應援的吧。”
諸伏景光眼尖的看見好幾個不同學校的正選隊員都在剛剛一同起立，這種讓不同立場的人在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能下意識發自內心的為對方喝彩，並在對方消失了幾個月後看見他痊愈上場後依舊可以鼓掌歡迎。
這種家夥不論私下裏是什麽樣的，光憑著現在這個場面，就足以無愧於“王者”這個名號。
“後生可畏啊，真是了不得。”
降谷零默默半邊扶額，假裝自己沒聽見好友對對方的誇獎，
“……主上又是個什麽稱呼，不論怎麽說也太中二和誇張了吧。”
雪代鶴也笑而不語：“哼哼。”
“……”
十分鐘後，降谷零大張著嘴巴聽著耳邊的講解，目瞪口呆的看著看臺上那個輕松寫意汗都沒怎麽出的少年，還有對面那個家夥不論怎麽出球都只是呆呆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的敵人。
要不是對方那額頭上緊繃出來的汗水和對方看臺上一臉擔心的隊友，還有周圍觀眾興奮不已的驚呼，他真的會以為這是一場雙方都心知肚明暗通曲款的假賽啊餵！
場外的解說同樣激動不已的振奮講解，激動人心的高昂語調讓每個聽到他聲音的人都下意識地為這個絕技一同尖叫。
降谷零徹底語塞，一雙眼睛裏似有螺旋圈在轉：
“……滅五感，難道這才是霓虹網球的真相嗎？”
為什麽區區一拍網球就能讓人憑空產生了仿佛被精神暗示和催眠洗腦一樣的效果？！！
這根本就不對吧！！！
“……這就是為什麽哪怕在我拿了霓虹全大學生網球賽冠軍，東都的校教練也依舊說我走不上職業道路的原因嗎？”
雖然他的職業規劃裏根本沒有這一條道路的選擇，但當時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時也依舊會在暗中拉著諸伏景光不斷吐槽對方沒有眼光。
“原來，……一切竟然是真的嗎？”
被打碎世界觀的降谷零抑郁得都快要變成角落裏的陰暗蘑菇了，坐在他旁邊的雪代鶴也倒在一邊捂著嘴笑得快喘不上來氣。
三人中僅有對網球一知半解的諸伏景光還能勉強保持著心態，他一手攬著雪代鶴也不讓對方掉下去，一邊還要好言安慰自家從小到大除了膚色外一路順風順水做什麽事都能成功此刻卻大受打擊的幼馴染。
此時剛好對面場地的那個小子從缺失的五感中掙脫，球場上再次反人類的出現了一道呼嘯旋繞的颶風。
諸伏景光瞥了一眼就仿佛被刺痛般收回了視線，及時的轉移了話題。
“鶴也這幾個月在美國玩得怎麽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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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以開明示人且率先力排眾議提議讓一個自閉癥成為醫生的亞倫·格拉斯曼看著換上無菌服的家入硝子嘴張了又閉，扭曲著一張臉終於還是承受不住的將雪代鶴也叫到了辦公室委婉提議，
但雪代鶴也毫不猶豫的拒絕。
開玩笑，再怎麽百分百的治愈率又如何？能比得上一發恢覆如初的反轉術式嗎？
要不是反轉術式治愈不了重癥疾病，他現在也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裏！
雖然家入硝子一定要像個依依不舍的小情人那樣抓著病患的手不松開，但看在她僅作為旁觀者的份上，亞倫·格拉斯曼終究還是朝雪代鶴也金錢的攻勢下低頭。
而那個被fbi所委托的劫匪頭頭因成為了植物人且沒有家人可以為其繳納社保而無法承擔醫療費，被醫院重新交給了fbi充當公共監護人，然而又因為對方罪犯的身份，理應承擔的州政府和fbi一頓踢皮球，終於在院方的建議下順從的停止治療，並在半個月後悄無聲息的死去，而期間什麽異常都沒有發生，那個長頭發的fbi也至始至終再沒有出現。
在自己被騙和fbi出事了的兩種選擇下，如果不是手機裏還靜靜躺著那個多出來的聯系人，雪代鶴也差一點就要以為自己當初遇上的是個不存於世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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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仍苦兮兮留在高專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在第二十三次收到他們寄來的明信片和伴手禮時終於受不了了，兩個人頂著被夜蛾正道暴打的風險偷偷從高專溜了出去，誰也沒告訴直接飛奔機場在夏威夷島攔截住了兩人。
彼時雪代鶴也和家入硝子正身穿泳衣披著長款防曬衣在郵輪上眺望威基基和檀香山市的全景，
甲板上寬闊空蕩，微風習習，遠方的大海披著粼粼的波光，落日的夕陽猶如赤紅色的蛋黃，在昏黃的瓷盤上暈開破裂的熔金。
身後從朋友圈定位裏半夜偷.渡上船來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擠擠挨挨的蹭進了雪代鶴也在郵輪上的房間，並在第二天一早給“半天見不著人於是好奇推門”的家入硝子一個天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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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躺在病床上微笑的看著他，彎起的鳶紫色眼眸中好似有白玉蘭在閃爍。
三個人的友誼是多麽擁擠，在幸村精市每天一個人撐著欄桿覆健的時候，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每秒都在瘋狂的徹響。
那是家入硝子跟雪代鶴也以兩人不能組群為理由強行拉他一起組成的三人小群，每天以數十上百張不同地點的游玩照片在群裏瘋狂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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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全國大賽如約開始，幸村精市在醫院內一眾人等抱頭驚呼：“Oh my God！”的醫學奇跡裏跟著雪代鶴也一起回國，剛好趕上了全國大賽的最後一程。
因為這一回的幸村精市整體狀態都保持良好，哪怕是手術前都沒出現過什麽劇烈的癥狀反應，所以還有時間能夠在住院後安排好網球部的一應事務，
立海大的眾人雖然每天見不到自己部長的真面目，但對方的音容每天都會以視頻的形式出現在網球部內，在清楚自家的部長並沒有大礙後很快就接受了現實，並還能再每天的訓練中看著對方白藍條紋的病服笑呵呵的詢問覆健情況。
一個月前的關東大賽上，幸村精市作為場外指揮一起陪同，立海大全員在幸村精市的冷臉下兢兢戰戰不敢有任何小動作，修改了出場順序後的立海大沒有任何拖延，以摧枯拉朽式的王者風姿第十六次站上了關東大賽的冠軍領獎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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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拿著雪代鶴也給的內場前排票一左一右的坐在了雪代鶴也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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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煙茫茫，降谷零剛要說的話瞬間被憋回了嘴裏，一口氣岔的上氣不接下氣，直接讓他坐在座椅上就開始瘋狂的咳嗽。
就連一旁一向淡定的諸伏景光都開始驚愕。
雪代鶴也勾起嘴角，幸災樂禍之感怎麽也藏不住。
“怎麽樣，有好看的了嗎？”
降谷零拍著胸脯嘴硬：“僅此一個而已，再怎麽厲害其他人也不可能……”
話音還沒落下，就只聽“嗖”的一聲，另一邊場地上的人奮力揮拍，不大的黃綠色小球高高揚起，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分裂出成百上千個分身，仿若流星雨一般聲勢浩大的鋪滿整個球場。
不是，這對嗎？？？
降谷零眼睛瞪得老大，嘴上不受控制的喃喃自語，開始分析起來。
“……只要擊打者在短時間內打出速度極快且不斷微小變向的球，讓每個位置的影響在視網膜上短暫殘留，再加上光線的變化和人眼球上的視覺欺騙，理論上應該是可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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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恍恍惚惚的降谷零回過神來，體育場上突然壓過來一大片陰影，轟鳴的直升飛機在天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橫幅，末尾的機翼處噴出五顏六色的尾氣，絢麗的彩帶和氣球一同升空，萬人的體育場內驟然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狂浪。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邊年輕的男女們紛紛起立，面帶狂熱朝向出場口的方向，高挑的少年自陰影中走出，披肩上的外套隨風自揚。
“——Let's go，let's go立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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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鶴也附掌起身，笑意浸透眼底。
“……連戰皆捷乃宿命，”
“——常勝立海大！！！”
……
“那是跡部集團的大少爺為了慶祝主上痊愈出院所以特派的私人飛機。”
坐在青學那一方看臺上的跡部大少爺頂著青學方觀眾不滿的視線裏明目張膽朝著敵人的方向招手。
“雖然是一直希望有人能打敗我們的手下敗將，但要是論如何裝逼的大場面的話，這一點全國中網球界可沒人能比得上他。”
諸伏景光頗為好奇的看著場上引發全場轟動的少年，頗為感慨：“那就是你為此專門去美國的朋友？僅是出場就引得這麽多人歡呼，我看剛剛就連對面看臺上都有不少人一起應援的吧。”
諸伏景光眼尖的看見好幾個不同學校的正選隊員都在剛剛一同起立，這種讓不同立場的人在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能下意識發自內心的為對方喝彩，並在對方消失了幾個月後看見他痊愈上場後依舊可以鼓掌歡迎。
這種家夥不論私下裏是什麽樣的，光憑著現在這個場面，就足以無愧於“王者”這個名號。
“後生可畏啊，真是了不得。”
降谷零默默半邊扶額，假裝自己沒聽見好友對對方的誇獎，
“……主上又是個什麽稱呼，不論怎麽說也太中二和誇張了吧。”
雪代鶴也笑而不語：“哼哼。”
“……”
十分鐘後，降谷零大張著嘴巴聽著耳邊的講解，目瞪口呆的看著看臺上那個輕松寫意汗都沒怎麽出的少年，還有對面那個家夥不論怎麽出球都只是呆呆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的敵人。
要不是對方那額頭上緊繃出來的汗水和對方看臺上一臉擔心的隊友，還有周圍觀眾興奮不已的驚呼，他真的會以為這是一場雙方都心知肚明暗通曲款的假賽啊餵！
場外的解說同樣激動不已的振奮講解，激動人心的高昂語調讓每個聽到他聲音的人都下意識地為這個絕技一同尖叫。
降谷零徹底語塞，一雙眼睛裏似有螺旋圈在轉：
“……滅五感，難道這才是霓虹網球的真相嗎？”
為什麽區區一拍網球就能讓人憑空產生了仿佛被精神暗示和催眠洗腦一樣的效果？！！
這根本就不對吧！！！
“……這就是為什麽哪怕在我拿了霓虹全大學生網球賽冠軍，東都的校教練也依舊說我走不上職業道路的原因嗎？”
雖然他的職業規劃裏根本沒有這一條道路的選擇，但當時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時也依舊會在暗中拉著諸伏景光不斷吐槽對方沒有眼光。
“原來，……一切竟然是真的嗎？”
被打碎世界觀的降谷零抑郁得都快要變成角落裏的陰暗蘑菇了，坐在他旁邊的雪代鶴也倒在一邊捂著嘴笑得快喘不上來氣。
三人中僅有對網球一知半解的諸伏景光還能勉強保持著心態，他一手攬著雪代鶴也不讓對方掉下去，一邊還要好言安慰自家從小到大除了膚色外一路順風順水做什麽事都能成功此刻卻大受打擊的幼馴染。
此時剛好對面場地的那個小子從缺失的五感中掙脫，球場上再次反人類的出現了一道呼嘯旋繞的颶風。
諸伏景光瞥了一眼就仿佛被刺痛般收回了視線，及時的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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