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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愧是幼馴染 不論走到哪都有黏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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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愧是幼馴染 不論走到哪都有黏黏糊糊……

降谷零原本只是東京東都大學的一個大四法學生,來這家酒吧初衷只是為了跟他不同校的幼馴染日常小聚,卻意外在這裏發現了幾天前萍水相逢一眼見之難忘的“小天才”。

“今天應該是周內吧,你怎麽沒去上學?”

降谷零順著他剛剛的視線的看向那邊,伏黑甚爾正坦坦蕩蕩的喝下身邊富婆餵給他的酒,昏暗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將那些流暢的肌肉線條刻畫的更加分明立體,也更加引人註意。

降谷零同樣也是耳聰目明之人,當然聽見了暗處剛剛傳來的吞咽聲,他禮貌性的移開視線,在對上雪代鶴也那雙蒙昧的眼睛時保持了高質量的沈默。

哪怕是他這種今後立志要成為警察的準公職人員,也不得不對霓虹畸形的社會形態發出唾棄。

這個國家整體從上至下都呈現出一種死氣沈沈的狀態,人為形成一套的標準壓制住了個性的發展,將所有人圈禁成流水線上的工具,誰要是做出了超出這個範圍的動作,就會遭到團體的打壓,

這種的畸形的社會風氣導致了生活在這種環境下的人很難不壓抑沈悶,一旦遭到了違背意識的痛苦,就會輕易扭曲崩潰,而劇烈的情緒波動往往會讓他們在不理智的沖動下追尋本能,

只要這種社會風氣不改,那麽霓虹人的犯罪率將只高不降。

但同樣的,這樣壓抑沈悶的人往往在心中渴望著自由,他們會被與自己截然相反的人強烈吸引,諸如伏黑甚爾這般,我行我素,自我強大又放蕩頹靡的人是他們最好的幻想對象,

尤其是對方也明顯來者不拒,坦蕩得讓人都有點害怕。

說真的,這樣真的很容易吸引一些變態。

降谷零以他為了考公所以看了多年犯罪學的眼光分析。

他挑剔著上下打量了一圈,而對方根本連正眼都沒給他露過,他不由地看向雪代鶴也,神色莫名。

“他不會就是你的監護人吧?就是他這麽不負責的將你帶到酒吧?”

雪代鶴也茫然擡頭。

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偵探”真情實意的為他的“監護人”感到憤怒,對對方來說,酒吧這種混亂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未成年人應該來的,更何況他面前這個年幼的未成年姿容秀美偏偏還身患重癥。

酒吧這種地方裏抽煙喝酒濫*甚至*麻都屢見不鮮,他之所以會經常選擇這家酒吧,就是因為發現了老板的身份並不正規所以才經常過來觀察,

哪怕霓虹黑.幫合法,而這家店的老板也在他長久的觀察中放下了警惕,但並不意味著一點危險都不會有。

這種混一點黑又不全黑的店才是最該被擔心的,畢竟黑老大們尚且有自己的原則管得住場子,而酒吧老板如果護不住自己,那這種成天接納三教九流的店誰知道私底下會不會有人悄悄作祟?!

要知道像是雪代鶴也這樣長得好看又“註定”活不長的未成年,在某些見不得光的圈子中,那可是最上等的“貨色”!

降谷零非常看好雪代鶴也的天分,像這樣天才的未成年就應該在未來煥發風彩,受人追捧,而不是身陷險境,還未長成就在一間小小的酒吧裏將整個人的未來搭上。

降谷零深深的為他感到擔憂,在自家好友還沒到來之前,他先一步囑咐。

“……這家店,呃……不是很幹凈,”他斟酌著措辭,不是很想讓未成年人提前看到社會的黑暗,然而他轉念又意識到對面的人是個看一眼就能知道真兇的天才,所以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如果你只是好奇酒吧想來感受這種氛圍的話,要不然我帶你去另一家我更熟悉的店?”

雪代鶴也瞄了一眼對方金燦燦的頭發,在酒吧這種昏暗的環境下,他那模糊的視力其實不是很能看得清對方的臉色,然而他那有別於環境的頭發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溫熱的牛奶沾上唇舌,在食管裏一路暖洋洋的滑進胃袋,雪代鶴也一時有些難以招架這純粹熱情的擔憂,於是慢吞吞的一個一個回覆

“請假了,不是監護人,不用換,只是有些好奇罷了,我一會就走。”

能被伏黑甚爾記住的店當然會有問題,但這裏也頂多是跟咒術界那邊有所牽扯,要麽是個情報販子要麽是個黑中介,總之都算不得什麽大事,

他是與伏黑甚爾一同進來酒吧的,相對於伏黑甚爾所受到的關註,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明顯較少,但基數一大留下來的也稱得上多。

身處酒吧,一旦吸引了大部分註意而你又確實長得好看的情況下,那麽四面八方的各處傳來的小心思都會在一瞬間吻住你,不過大多數人看看也就過去了,他們不會在意一個不能上*的毛頭小子,

只是一般人管得住自己,而另一半人管不住甚至不想管,這其中包含著惡意夾雜著惡心的視線不在少數,

只是螻蟻們的惡意從不在他的視線範圍內罷了。

但現在卻有人因此而關心他。

雪代鶴也本來都懶得用術式了,畢竟影子的位置不好掌控,從平常的影子裏看人容易只看到一個死亡角度的醜陋下巴,所以他一般情況下只用術式看個路或者根本就不用。

然而現在,在聽到降谷零這一番話時,他難得的又升起了探究的心。

現代人一般很少多管閑事,而霓虹這個犯罪率更高國家的人更是久經鍛煉,他們習以為常的面對著屍體和犯罪,身邊有太多因為各種小事從而被殺或者殺人的案件,所以也鍛煉出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麻木的冷漠。

而面前這個金毛面對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尚且能這麽熱情和純摯,如果真如他所想自己會被某些惡劣人渣盯上的話,那麽面前這個提醒他甚至帶他逃脫的路人將是他們第一個報覆的對象。

雪代鶴也不是沒遇見過想要幫助他的人,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頂著風險想要幫助他的人。

失敬,這竟然是個稀罕的願意為了陌生人挺身而出的好人。

陰影所化作的黑貓跳到他的懷裏,那雙直勾勾的漆黑瞳孔眨也不眨的盯著面前的金毛黑皮。

他來了點興趣,平生第一次自我介紹:“我叫雪代鶴也。”

降谷零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他眼角微動,像是尷尬一般不知道擺什麽表情,只好含含糊糊的又重新說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我是降谷零。”

這貓哪來的?

酒吧環境太暗現在才看見這只黑貓的降谷零甚至以為自己引以為傲的視力終於眼花了。

就在這時,他姍姍來遲的好友終於穿過人群,落座在了他的旁邊。

“這是我的摯友兼幼馴染,諸伏景光。”

貓眼青年好奇的看過來,在對上那雙空白的眼眸面不改色的自我介紹,然而雪代鶴也依舊看見了對方眼底被遮掩住的憐惜。

他並不覺得冒犯,只是有些感慨,怎麽現在不論走到哪他身邊都會出現黏黏糊糊的互稱摯友的組合,

別說,能玩的一起不是沒有道理,像降谷零這樣純粹的好人,他面前竟然有兩個?

稍微在咒術界待久了都忘了世界上是還有正常人的。

他將手埋進自己捏出來的黑貓中,冰冰涼涼仿佛自帶霧氣一般的觸感讓他微妙的嫌棄了一下,隨即對著友好的青年點了點頭。

“我們上次本來是在班上跟同學打賭輸了才會去的甜品店,沒想到剛好就在那裏遇上了雪代君呢。”

怪不得,一般甜品店很少見有獨自的成年男性會去,這也是會被算進出格的行為裏受人眼色的。

雪代鶴也低頭擺弄著黑貓。

“真是緣分一樣的相遇啊,”諸伏景光感慨著,聲音清冽溫柔:“我們打算去街邊那家燒烤店吃夜宵,雪代君要不要也一起?”

不愧是幼馴染,想讓他離開酒吧的心態都是一樣的。

雪代鶴也慢吞吞的點頭,懷中的黑貓在昏暗的燈光下微不可查的縮小了一圈體型,踩著胳膊跳上了他的肩膀。

“不用跟你的監護人說一聲嗎?”

降谷零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被女人包圍的伏黑甚爾。

“他不是我的監護人,走吧,我的離開不需要跟他說。”

雪代鶴也隨著他們一起起身,黑暗中,似乎同樣站起來了一些身影。

降谷零硬著頭皮和諸伏景光將他護在中間,緊繃著身軀暗自警戒,但是踏出酒吧好一會兒後,卻意外的發現身後沒有追上了任何尾巴。

他頗為懷疑的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諸伏景光對上他的視線,輕輕的搖了搖頭。

沒跟上來嗎?那應該就是放棄了吧,降谷零松了一口氣,但仍然沒有放松,轉而掛上了笑容。

“走吧,那家燒烤店可是我們親自認證的,絕對好吃!我跟景光這兩天沒什麽課,既然你也請假了,要不然讓我們陪你玩上一圈再回去吧。”

雪代鶴也若有所思:“……你當時怎麽知道我不是東京的學生的?”

降谷零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只是取巧而已,你手機鏈上的掛件是XX店在神奈川分店新出的特定贈品,只有在他們店裏消費超過一年的svip才能獲得,我不過是恰好關註過這件事而已,不算是什麽推理啦。”

雪代鶴也一楞,將手伸進口袋,手機鏈上的掛件是一個小小的雪媚娘樣子的捏捏,上面畫了Q版的五官,看上去非常萌軟可愛,雪代鶴也平常拿著手機的時候不自覺就會捏上兩下。

這是幸村精市前不久送給他的,沒想到竟然是神奈川特定的贈品嗎?

xx可是一家全國連鎖的甜品店,可是精市平時喜歡吃甜品嗎?好像只是不討厭而已吧,那怎麽會有他們家店的svip呢?

他默默的回想起以往上學時幸村精市時不時就會給他帶的那一小盒蛋糕,莫名生出了些許心虛。

竟然,這麽貼心的嗎?他默默又把幸村精市在心裏的重要程度往上提了提。



不遠處身後的酒吧裏,幾個小混混模樣的人在不引人註意的角落裏跟著雪代鶴也他們偷摸起身,然而他們還沒走出店裏,就被身邊的服務員一把拉住拖著帶走。

酒吧裏的人都見怪不怪的繼續玩樂,僅有幾個生面孔縮了縮了脖子看著旁邊端坐的顧客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離開。

不出幾秒,酒吧後門的小巷裏就傳出來一陣伴隨著悶哼的劈裏叭啦聲,幾分鐘後,小巷裏又再次一片死寂。

那個高挑明艷的女人對著身邊走來的下屬揮了揮手,隔著遠遠的距離不著痕跡的瞄了伏黑甚爾一眼,繼續坐在吧臺前吞雲吐霧。

繚繞縹緲的女士香煙模糊了她的容貌,將一切血腥都掩蓋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笑話,能被伏黑甚爾那個怪物承認是弟弟沒有反駁的人,也能是這幾個渣滓敢動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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