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禪院的家主 奈大人的頭上好像有一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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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禪院的家主 奈大人的頭上好像有一圈縫……
郊野深林中的千年老院，嗡噪的蟬鳴在林葉裏高歌，厚重的府邸寬闊且深沈，朱紅色的雕漆梁棟在樹林陰影下暗若洇血，飛檐上的脊獸頭顱高仰，似要振翅欲飛，然而尾翼被深深地鑿進石刻，束縛在瓦礫之上。
日照斜陽，紫紅的濃光穿過坍塌的殘垣，鋪照在空蕩的大地上，熔金般的色澤給那些稀釋的粉水勾了個邊，順著裂開蛛紋的琉璃青石，一點一點洇濕在紅褐色的土壤裏，散發出淡淡的泥腥。
那個身披白衣渾身單薄的少年，正滿手鮮血，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嫡系屍體，對方的自腰部以下的半身都被拖曳在地，在他們的身後蜿蜒出赤色血跡。
而無人膽敢阻攔的前方，卻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對方的身軀籠罩在背光的陰影下，唯有那一雙平靜的眼眸在夕陽的餘暉下略帶深沈。
“留下來，你就是禪院家主。”
。
“那幫老橘子就是這樣的啦，”五條悟伸手夠向果盤，往嘴裏塞了一個西瓜，“也不用太在意，禪院當年被你殺了個七七八八，被威懾到的老橘子們就算再怎麽看你不順眼，也是不敢跟你對著幹的。”
但就是因為禪院家當年的那檔事，導致了雪代鶴也的風評在咒術界上層一直很爛，在沒了六眼這個擋在他們前邊的出頭鳥後，他們明面上就不敢真的和他撕破臉，只會暗戳戳的幹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臟事。
而一旦發生了什麽超出那幫爛橘子構想的事情發展，他們就會統統潑到自己身上，好像這樣就能以此來抱團譴責他，順帶聯手打壓禪院的風頭。
“他們當然沒有那個膽子。”
但他們沒有膽子直接做，不代表他們沒有膽子順水推舟。
尤其是禪院家，雪代鶴也在心底冷笑，雖然明面上禪院家家主一直是禪院直毘人，但別人不知道，他這個暗地裏的實權家主還能不知道嗎？
雖然他一直懶得插手，但家族內部的大小事宜卻沒人敢不聽他的。
當年禪院直毘人那個老狐貍用家主之位留下他，許以豐厚的賠償和報酬，哪怕禪院在他手下失去了一時的面子和裏子，但是可換來了他這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天才特級的助力。
這些年雖然為了不把禪院和他都放在風口浪尖遭人置喙，沒把他可以代理家主的消息放出去。但一個可以比肩甚至超過六眼的天才在經歷這種事後依舊留在禪院的消息也足以震動咒術界。
用失去了一半普通貨色的族人的代價換來了一個有著巨大潛力，小小年紀就已經展現出不輸於六眼和十影法這兩個歷史上最強咒術師的潛力。
這不僅象征著禪院多了一個難以撼動的特級咒術師，同樣也代表著禪院多了一個可以傳承下去且潛力足以到達特級的新術式。
背地裏，可沒少有人罵禪院直毘人的雞賊。
不過，就算國會議員的死亡和後續潑臟水可能不是禪院做的，但這個消息能在明知五條跟他關系不錯的份上還經由他手被放出來，這倒有可能是那些被壓得久了的禪院，在借機試探他的態度。
禪院家的事用不著急，但那背後殺死議員的又是誰？一個年紀輕輕就靠著家族爬到這個位置上的議員，會為了一個隨處留種就能生出來的兒子做到這個份上？他可不相信對方的心理會有這麽脆弱。
哪怕六眼確認過這件事沒有咒力殘留，但雪代鶴也依舊憑直覺相信對方的目的就是沖自己來的。
一個有別於咒監部的第三方，依靠普通人的方法殺死了一個國會議員栽贓到禪院家“影子”的頭上，這是在試探他對禪院家的控制力，還是在試探他對咒監部的影響力？
祂要對咒術界幹什麽？
雪代鶴也心念百轉間，一旁的五條悟已經用左手吃上了，占據了他右手的雪代鶴也蹭了下這個沒心沒肺的深閨六眼，喚回對方一部分註意，在五條悟疑惑的視線裏，朝一旁烤爐張了張嘴。
“那是我烤的五花，給我來一片。”
讓咒術界完蛋去吧。
這個只會吃吃喝喝的沒用五條，他一個公開的咒術界最強都不管事，難道還要他一個普通國中生來管嗎？
“那還是老子端來的菜呢怎麽不說，你都多大了今年吃飯難道還要媽媽餵嗎？”
五條悟嘴上抱怨，但身體倒是很誠實的沒有動，那個同樣靈活的左手把筷子轉的哢哢響，在雪代鶴也模糊的視線中，夾了滿滿一筷子塞到雪代鶴也的嘴裏。
雪代鶴也嚼啊嚼，聲音拉得又甜又長：“謝謝五條媽媽~”
“嘖。”
五條悟一噎，將筷子拍進他手裏，“自己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不見也能感受到，別裝瞎。”
“但是看得久了人家眼睛會疼嘛，悟前輩不能幫幫我嗎？”
“這個時候倒學會裝乖了，再叫一聲好聽的我就幫你。”五條悟極為沒有公德心的拿出手機開著閃光燈三連自拍，務必要把雪代鶴也柔弱的身姿和撒嬌的語調全都錄上。
“身為受人尊敬的悟前輩，這點小事一定可以幫忙的吧。”
雪代鶴也絲毫不懼，他早就掌握了在五條悟面前就不能要臉的真諦，習以為常的舉起剪刀手，窩在五條悟的懷裏動都沒動，在對方全新上市的手機相冊裏留下好幾張全方位無死角的俊臉相片，連帶著五條悟也跟著一起跑偏，在前置相機中拍了無數張各式的雙人合照。
“餵，五條！你不會又在欺負鶴也吧？”
等拐了個彎繞路去拿冰淇淩和飲料的家入硝子和夏油傑終於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人頭挨著頭，兩顆毛茸茸的白色腦袋擠在狹窄的鏡頭裏不斷閃爍。
而其中雪代鶴也表情平靜，看向鏡頭的眼神微仰，帶著說不出的睥睨，五條悟則是擠眉弄眼，非要緊緊蹭著對方一只手繞過去擠著人家的臉擺出剪刀手，在雪代鶴也冷漠的臉上不斷擠出一個個小坑。
家入硝子雙手抱臂，翻著白眼對五條悟發出大聲貶斥，而她身邊的夏油傑也同樣應聲。
“真過分啊，悟，人家還只是一個國中生。”
夏油傑本來還想提一嘴鶴也的病來合理化五條悟關照對方的應該性，但因為雪代鶴也還在現場從而禮貌收聲，只是還在不斷的給五條悟使著眼色，不滿的看著他。
對他來說，雪代鶴也的身份並沒有公開，而他在咒術界幹過的事也早已封死在上層，哪怕有五條悟給他們介紹過雪代鶴也的存在，他作為一個沒有渠道了解的非家系術式，在沒有親眼見證的情況下，也很難生出真情實感。
尤其是對方因為白化病的緣故，出門都需要打遮陽傘，看東西都需要憑借術式，耐力更是近乎沒有，對於一個經常跟同期對轟教學樓的大猩猩來說，哪怕雪代鶴也在同期最強的口中也是很厲害的咒術師，但依舊被他放在需要保護的位置上。
雪代鶴也聽出了對方的回護，順勢懶洋洋的抱怨：“對嘛對嘛，我還是個國中生，還是夏油前輩和硝子前輩更體貼啊。”
“啊哈！傑，硝子，你們不要被這個混蛋的外表騙了啊，他根本就不需要這些幫助啊餵！”
雪代鶴也調整了下坐姿，睜著一雙無神的空洞雙眸看著他們無奈淺笑：
“……他說的其實也沒錯，我確實不需要呢。”
話音落下，對面的二人非但沒有緩和表情，反而同時用看人渣的眼神瞪著五條悟。
哪怕對方身為一個咒術師確實不需要這點幫助，但人家在身為咒術師的同時也是一個白化病啊！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一下又能怎麽樣？！
五條悟：“？？？”
他嘞個青天大老爺？！冤枉吶！！！
五條悟和雪代鶴也他們兩個人在面對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的時候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隱瞞先前的話題，咒術界上層的陰暗對於他們剛入學不到一年的邊緣家系和非家系的咒術師來說還是太過於遙遠，既於事無補又平添煩惱，
但這也就導致了五條悟在面對三人圍攻時很想吐槽偏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他那卡姿蘭大藍眼睛惡狠狠的剜向雪代鶴也，在同期的偏見瞪視下直接搶走了對方手上的炸魚條。
“……幼稚。”
。
而另一邊，剛剛還被雪代鶴也深思的人物正身著灰褐色袴衣，踩著木屐走在禪院家的石板路上。
檐深林密，來來往往的禪院弟子在見到他時皆俯身問好。
“日安，奈大人。”
身為禪院長老的禪院奈微笑走過，不時對著身旁的弟子們從容點頭，晚風輕柔的拂過，吹開這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的墨發，露出額頭一角，在羽織上打出蜷曲的弧度。
身後，已經走出很遠的某位禪院好奇的與身側同伴低聲討論。
“欸，看見了嗎？奈大人的頭上好像有一圈縫合線啊？”
“嗯？可能是受傷了或者在練某種術式吧。”
“真好奇啊，這得是什麽樣的傷或者術式才能傷得這麽嚴重？”
“……快閉嘴，想死了嗎？哪怕……奈大人也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議論的。”
“……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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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深林中的千年老院，嗡噪的蟬鳴在林葉裏高歌，厚重的府邸寬闊且深沈，朱紅色的雕漆梁棟在樹林陰影下暗若洇血，飛檐上的脊獸頭顱高仰，似要振翅欲飛，然而尾翼被深深地鑿進石刻，束縛在瓦礫之上。
日照斜陽，紫紅的濃光穿過坍塌的殘垣，鋪照在空蕩的大地上，熔金般的色澤給那些稀釋的粉水勾了個邊，順著裂開蛛紋的琉璃青石，一點一點洇濕在紅褐色的土壤裏，散發出淡淡的泥腥。
那個身披白衣渾身單薄的少年，正滿手鮮血，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嫡系屍體，對方的自腰部以下的半身都被拖曳在地，在他們的身後蜿蜒出赤色血跡。
而無人膽敢阻攔的前方，卻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對方的身軀籠罩在背光的陰影下，唯有那一雙平靜的眼眸在夕陽的餘暉下略帶深沈。
“留下來，你就是禪院家主。”
。
“那幫老橘子就是這樣的啦，”五條悟伸手夠向果盤，往嘴裏塞了一個西瓜，“也不用太在意，禪院當年被你殺了個七七八八，被威懾到的老橘子們就算再怎麽看你不順眼，也是不敢跟你對著幹的。”
但就是因為禪院家當年的那檔事，導致了雪代鶴也的風評在咒術界上層一直很爛，在沒了六眼這個擋在他們前邊的出頭鳥後，他們明面上就不敢真的和他撕破臉，只會暗戳戳的幹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臟事。
而一旦發生了什麽超出那幫爛橘子構想的事情發展，他們就會統統潑到自己身上，好像這樣就能以此來抱團譴責他，順帶聯手打壓禪院的風頭。
“他們當然沒有那個膽子。”
但他們沒有膽子直接做，不代表他們沒有膽子順水推舟。
尤其是禪院家，雪代鶴也在心底冷笑，雖然明面上禪院家家主一直是禪院直毘人，但別人不知道，他這個暗地裏的實權家主還能不知道嗎？
雖然他一直懶得插手，但家族內部的大小事宜卻沒人敢不聽他的。
當年禪院直毘人那個老狐貍用家主之位留下他，許以豐厚的賠償和報酬，哪怕禪院在他手下失去了一時的面子和裏子，但是可換來了他這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天才特級的助力。
這些年雖然為了不把禪院和他都放在風口浪尖遭人置喙，沒把他可以代理家主的消息放出去。但一個可以比肩甚至超過六眼的天才在經歷這種事後依舊留在禪院的消息也足以震動咒術界。
用失去了一半普通貨色的族人的代價換來了一個有著巨大潛力，小小年紀就已經展現出不輸於六眼和十影法這兩個歷史上最強咒術師的潛力。
這不僅象征著禪院多了一個難以撼動的特級咒術師，同樣也代表著禪院多了一個可以傳承下去且潛力足以到達特級的新術式。
背地裏，可沒少有人罵禪院直毘人的雞賊。
不過，就算國會議員的死亡和後續潑臟水可能不是禪院做的，但這個消息能在明知五條跟他關系不錯的份上還經由他手被放出來，這倒有可能是那些被壓得久了的禪院，在借機試探他的態度。
禪院家的事用不著急，但那背後殺死議員的又是誰？一個年紀輕輕就靠著家族爬到這個位置上的議員，會為了一個隨處留種就能生出來的兒子做到這個份上？他可不相信對方的心理會有這麽脆弱。
哪怕六眼確認過這件事沒有咒力殘留，但雪代鶴也依舊憑直覺相信對方的目的就是沖自己來的。
一個有別於咒監部的第三方，依靠普通人的方法殺死了一個國會議員栽贓到禪院家“影子”的頭上，這是在試探他對禪院家的控制力，還是在試探他對咒監部的影響力？
祂要對咒術界幹什麽？
雪代鶴也心念百轉間，一旁的五條悟已經用左手吃上了，占據了他右手的雪代鶴也蹭了下這個沒心沒肺的深閨六眼，喚回對方一部分註意，在五條悟疑惑的視線裏，朝一旁烤爐張了張嘴。
“那是我烤的五花，給我來一片。”
讓咒術界完蛋去吧。
這個只會吃吃喝喝的沒用五條，他一個公開的咒術界最強都不管事，難道還要他一個普通國中生來管嗎？
“那還是老子端來的菜呢怎麽不說，你都多大了今年吃飯難道還要媽媽餵嗎？”
五條悟嘴上抱怨，但身體倒是很誠實的沒有動，那個同樣靈活的左手把筷子轉的哢哢響，在雪代鶴也模糊的視線中，夾了滿滿一筷子塞到雪代鶴也的嘴裏。
雪代鶴也嚼啊嚼，聲音拉得又甜又長：“謝謝五條媽媽~”
“嘖。”
五條悟一噎，將筷子拍進他手裏，“自己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不見也能感受到，別裝瞎。”
“但是看得久了人家眼睛會疼嘛，悟前輩不能幫幫我嗎？”
“這個時候倒學會裝乖了，再叫一聲好聽的我就幫你。”五條悟極為沒有公德心的拿出手機開著閃光燈三連自拍，務必要把雪代鶴也柔弱的身姿和撒嬌的語調全都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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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鶴也絲毫不懼，他早就掌握了在五條悟面前就不能要臉的真諦，習以為常的舉起剪刀手，窩在五條悟的懷裏動都沒動，在對方全新上市的手機相冊裏留下好幾張全方位無死角的俊臉相片，連帶著五條悟也跟著一起跑偏，在前置相機中拍了無數張各式的雙人合照。
“餵，五條！你不會又在欺負鶴也吧？”
等拐了個彎繞路去拿冰淇淩和飲料的家入硝子和夏油傑終於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人頭挨著頭，兩顆毛茸茸的白色腦袋擠在狹窄的鏡頭裏不斷閃爍。
而其中雪代鶴也表情平靜，看向鏡頭的眼神微仰，帶著說不出的睥睨，五條悟則是擠眉弄眼，非要緊緊蹭著對方一只手繞過去擠著人家的臉擺出剪刀手，在雪代鶴也冷漠的臉上不斷擠出一個個小坑。
家入硝子雙手抱臂，翻著白眼對五條悟發出大聲貶斥，而她身邊的夏油傑也同樣應聲。
“真過分啊，悟，人家還只是一個國中生。”
夏油傑本來還想提一嘴鶴也的病來合理化五條悟關照對方的應該性，但因為雪代鶴也還在現場從而禮貌收聲，只是還在不斷的給五條悟使著眼色，不滿的看著他。
對他來說，雪代鶴也的身份並沒有公開，而他在咒術界幹過的事也早已封死在上層，哪怕有五條悟給他們介紹過雪代鶴也的存在，他作為一個沒有渠道了解的非家系術式，在沒有親眼見證的情況下，也很難生出真情實感。
尤其是對方因為白化病的緣故，出門都需要打遮陽傘，看東西都需要憑借術式，耐力更是近乎沒有，對於一個經常跟同期對轟教學樓的大猩猩來說，哪怕雪代鶴也在同期最強的口中也是很厲害的咒術師，但依舊被他放在需要保護的位置上。
雪代鶴也聽出了對方的回護，順勢懶洋洋的抱怨：“對嘛對嘛，我還是個國中生，還是夏油前輩和硝子前輩更體貼啊。”
“啊哈！傑，硝子，你們不要被這個混蛋的外表騙了啊，他根本就不需要這些幫助啊餵！”
雪代鶴也調整了下坐姿，睜著一雙無神的空洞雙眸看著他們無奈淺笑：
“……他說的其實也沒錯，我確實不需要呢。”
話音落下，對面的二人非但沒有緩和表情，反而同時用看人渣的眼神瞪著五條悟。
哪怕對方身為一個咒術師確實不需要這點幫助，但人家在身為咒術師的同時也是一個白化病啊！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一下又能怎麽樣？！
五條悟：“？？？”
他嘞個青天大老爺？！冤枉吶！！！
五條悟和雪代鶴也他們兩個人在面對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的時候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隱瞞先前的話題，咒術界上層的陰暗對於他們剛入學不到一年的邊緣家系和非家系的咒術師來說還是太過於遙遠，既於事無補又平添煩惱，
但這也就導致了五條悟在面對三人圍攻時很想吐槽偏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他那卡姿蘭大藍眼睛惡狠狠的剜向雪代鶴也，在同期的偏見瞪視下直接搶走了對方手上的炸魚條。
“……幼稚。”
。
而另一邊，剛剛還被雪代鶴也深思的人物正身著灰褐色袴衣，踩著木屐走在禪院家的石板路上。
檐深林密，來來往往的禪院弟子在見到他時皆俯身問好。
“日安，奈大人。”
身為禪院長老的禪院奈微笑走過，不時對著身旁的弟子們從容點頭，晚風輕柔的拂過，吹開這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的墨發，露出額頭一角，在羽織上打出蜷曲的弧度。
身後，已經走出很遠的某位禪院好奇的與身側同伴低聲討論。
“欸，看見了嗎？奈大人的頭上好像有一圈縫合線啊？”
“嗯？可能是受傷了或者在練某種術式吧。”
“真好奇啊，這得是什麽樣的傷或者術式才能傷得這麽嚴重？”
“……快閉嘴，想死了嗎？哪怕……奈大人也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議論的。”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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