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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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宮九懷疑慕曉曉之所以會這麽熱情地幫他，是因為慕曉曉想借此來逃避什麽人。
慕曉曉一開始來宮九這裏確實是抱著躲避玉羅剎的想法，不過她當然不會在宮九面前承認這點，她自信地說道：“憑我的實力，只有別人避我，我何須去避別人。”中原武林能排前十的霍休、獨孤鶴都敗在慕曉曉手中，如今慕曉曉是有資格說出這番話的。
宮九笑著說出一個名字：“玉羅剎。”
聽到玉羅剎的名字，慕曉曉心中一緊，不過面上仍不動聲色地說道：“你這話說得奇怪，玉羅剎是我師父，我為什麽要躲他？”
宮九笑道：“因為玉羅剎不止是你師父，他還是你親爹。”
如果慕曉曉此時在喝水，那一定會直接噴水到宮九臉上，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宮九：“你剛剛說什麽？”
宮九是知道慕新對慕曉曉有多好的，慕新對慕曉曉，就像他娘對他一樣，都是那種願意為了兒女奉獻自己的一切的人。所以宮九能理解慕曉曉的心情，明白她不願意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宮九一副我懂，我明白的表情安慰慕曉曉道：“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件事，所以才從西域跑到中原。可這是事實，事實既然不可改變，那就好好接受，並借用它來籌劃更大的好處。”慕曉曉是玉羅剎親女，這個身份不知道可以謀劃多少好處。
慕曉曉已經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表情去面對宮九，她想不通宮九為什麽會誤解玉羅剎是她爹。她只能強調道：“我爹是車師國國主慕新，玉羅剎只是我的師父。”
見慕曉曉不願意承認，宮九說道：“玉羅剎有一個兒子，對嗎？”
慕曉曉道：“是，這是羅剎教內部都知道的事。”
羅剎教教眾都知道他們教主玉羅剎有個兒子叫玉天寶。
宮九又問道：“玉羅剎對這個兒子好嗎？”
慕曉曉沈默了。
宮九笑道：“我聽說，這個玉天寶就掛了個教主之子的名頭而已，他連少教主都不是。在羅剎教，玉天寶除了物質條件不錯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
宮九說的這話是事實，玉羅剎對玉天寶很冷漠，玉天寶看玉羅剎，就像看羅剎教的其他教眾一樣，冷漠無視。
慕曉曉道：“你聽說師父對玉天寶很冷淡，所以認為玉天寶不是師父的親子。可是這事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怎麽就變成師父的女兒了？”慕曉曉一直都知道玉天寶不是她師父玉羅剎親生的。這點玉羅剎雖然沒有直說，但無論在言語還是行動中都透露過這點。
很長一段時間，慕曉曉都不明白玉羅剎為什麽找一個玉天寶，讓羅剎教教眾以為玉天寶是他的兒子。直到她見到玉羅剎真實面目，明白他與萬梅山莊關系匪淺。慕曉曉這才猜到了玉羅剎這麽做的目的。玉羅剎特意找玉天寶這個假兒子就是為了保護他的親生兒子西門吹雪。
宮九道：“玉天寶不是玉羅剎親子，我說得對嗎？”
慕曉曉看著宮九，見到他面上篤定的神情，她無意隱瞞這事，於是點點頭：“是。”
宮九笑道：“那玉羅剎為什麽要找一個假兒子呢？”
慕曉曉沒有說話，宮九繼續道：“因為他要讓玉天寶當擋箭牌，讓想要對付玉羅剎的人都沖著這個擋箭牌去。為了更好的保護你，他在你很小的時候就把你送到慕新身邊，讓他保護你，待你大了，又把你帶回身邊，收你為徒，親自教導你。”
如果不是慕曉曉很確認自己就是慕新的親生女兒，她差點就信了宮九這一番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話語。慕曉曉道：“你說的沒錯，我師父找玉天寶假扮他兒子，確實是為了保護他的親生骨肉。不過，那個人不是我，我是慕家人，我是我爹的女兒。”
宮九反駁道：“不可能。玉羅剎對你有多好，西方魔教人人皆知。而且有人親耳聽到，玉羅剎要把羅剎教教主之位傳給你。”
宮九說的這件事也是真的，玉羅剎曾經確實跟慕曉曉提過要讓她當少教主，要把教主之位給她，不過慕曉曉當場就拒絕了。當教主，開什麽玩笑啊，她現在過得這麽好，為什麽要奮鬥，當躺平的米蟲它不香嗎？
不過，慕曉曉瞇了瞇眼說道：“聽說，聽說，你聽說了很多事啊。宮九，沒想到你身在中原，卻對羅剎教了解得這麽清楚。”
這次輪到宮九微笑不語了。
慕曉曉冷冷地道：“你的內應是誰？是幾位堂主，還是兩位護法？”
宮九顧左右而言地道：“我覺得現在這不是最重要的，現在重要的是我們的計劃。”
慕曉曉冷笑道：“現在想起我們的計劃了，剛剛說八卦不是說得很開心嗎？來啊，繼續八卦啊。”
宮九道：“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地繼續說了。玉羅剎真的不是你親爹？”
慕曉曉沒好氣地道：“都說了，不是，不是。他就是我師父。”
宮九搖頭，“不對。他只是你師父，為什麽對你這麽好？據我的調查，當年車師國叛亂是玉羅剎派人幫忙的。這些年，你在西方魔教，只要你想要的，玉羅剎就一定送到你手上。”
慕曉曉道：“他幫車師國是因為想施恩我爹。他後來看到我天分很高，所以才收我為徒。”
宮九道：“你這般的天賦，玉羅剎想收你為徒，確實很正常。別說玉羅剎了，若是老頭子見到你，也會控制不住愛才之心收你為徒。我說的是玉羅剎對你的很好，好得有點不一般啊。”
慕曉曉總聽別人說玉羅剎對她如何如何好，但她卻不覺得很好。若是真的很好，又怎麽會三番五次關她小黑屋。慕曉曉是這麽想，也是這麽跟宮九說的。
宮九在羅剎教有內應，自然也知道這件事，但他跟慕曉曉的想法不同，他覺得玉羅剎會這樣做，完全是用心良苦，他說道：“所謂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民間還有句話叫‘棍棒之下出孝子’。你自己的性格你自己知道，若不用強制手段，你會認真練功嗎？你若不認真練功，你能有今天這樣的實力嗎？在我看來，玉羅剎這般對你，是因為他真心想你好。以玉羅剎的個性，他若不是你親身父親，為什麽要為你花費這麽多心思？”
慕曉曉覺得宮九說得也對，她想：如果師父的徒弟是別人，那人像自己這樣不求上進，那麽師父早就不管他了。哪會像對她這樣，一心一意只想她努力上進，成就非凡。
慕曉曉說道：“也許是因為我天分太好了，好到讓師父不忍心我如此浪費自己的天賦，所以才想盡辦法逼我上進。”
宮九冷笑兩聲：“這話，你自己信嗎？”
慕曉曉挑眉道：“為什麽不信？”
宮九反問道：“玉羅剎會是這麽善心的人嗎？”
慕曉曉微笑道：“為什麽不可能？我跟了他十多年，比你要更了解他。”玉羅剎確實不是這麽善心的人，但玉羅剎這麽做的理由，慕曉曉現在突然不想深究了。
宮九註視著慕曉曉說道：“你要這麽自欺欺人了，我也沒辦法。說起來，你為什麽要突然離開西域來到中原？”宮九開始以為慕曉曉是因為發現玉羅剎是她親爹，接受不了，才從西域跑到中原。
慕曉曉道：“我來中原是為了幫你啊。”慕曉曉邊說還邊嘆道：“唉，畢竟若是沒有我，你該你怎麽辦。”
宮九冷笑道：“別，你這話我可承受不起。”宮九若是信了慕曉曉這話，那他就是腦子進水了。
見宮九不信，慕曉曉攤手坦白道：“好吧。我離開西域是因為我跟師父吵架了。”
吵架了？宮九心中好像抓住了什麽，但一時又說不清。他問慕曉曉，“為什麽吵架？”
慕曉曉就把玉羅剎這十多年來一直截留中原發給她的消息這件事告訴了宮九，她說道：“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慕曉曉現在想起這件事，還覺得很生氣。阻攔她跟朋友通信，妨礙她交友的自由，對慕曉曉這種不喜歡束縛的人來說，這是很嚴重的事了。
宮九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問道：“我幾次去車師國，都只聽慕國主提起你，卻從來沒見過你。你很少回車師國啊？”宮九想起，有次去車師國剛好是快中秋的時候，慕新很喜歡中原文化，中原的很多重要節日，在車師國都有盛行。中秋節是團圓的節日，可就算是這樣的日子，慕曉曉也沒有回來。
慕曉曉道：“是啊，我拜師後很少回車師國。逢年過節都是我爹來看我。”
宮九笑道：“是玉羅剎不讓你回去嗎？”
慕曉曉想反駁說“不是”但她仔細想了想後發現，她不回車師國是因為他爹不讓，他爹不讓的原因好像確實跟玉羅剎有關。
見慕曉曉沒反駁，宮九了然道：“這幾年，你見慕國主也見得少吧。”
慕曉曉道：“這幾年我爹很忙。”
宮九笑道：“這幾年車師國發展很快，確實是很忙。可發展得這麽快，與羅剎教的大力支持 關系很大。”
根據宮九的消息，車師國發展得這麽快，完全是因為羅剎教暗中扶持。一開始，宮九還以為這事跟慕曉曉有關。後來才知道，慕曉曉從不管這些瑣事，這事完全是玉羅剎本人示意的。所以，宮九之前才會認為慕曉曉與玉羅剎是父女關系。玉羅剎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慕新照顧了慕曉曉這麽多年，這是對他的補償。
但在剛才，宮九改變了心中的想法。
宮九道：“你有沒有想過，玉羅剎這麽做是想隔開你和其他人，包括你的親生父親。”
慕曉曉不解的道：“隔開我們，為什麽？”
宮九回答道：“因為玉羅剎的占有欲很強，他不想讓你和別人來往，他不想你的眼中有其他男人出現，他不想……”
慕曉曉打斷了宮九的話：“你在說什麽？什麽占有欲？哪來的占有欲？”
宮九笑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占有欲就是一個男人想要獨占一個女人。玉羅剎想獨占你的所有，他喜歡……”
“夠了。”慕曉曉冷冷的說道：“我們今天的談心時間有點久了。我不想再談了。”
宮九微笑著挑釁道：“是不想還是不敢啊。”
慕曉曉冷笑道：“好啊，既然你這麽敢，那麽你敢不敢聽我說個秘密？”
宮九笑道：“我有什麽不敢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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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九懷疑慕曉曉之所以會這麽熱情地幫他，是因為慕曉曉想借此來逃避什麽人。
慕曉曉一開始來宮九這裏確實是抱著躲避玉羅剎的想法，不過她當然不會在宮九面前承認這點，她自信地說道：“憑我的實力，只有別人避我，我何須去避別人。”中原武林能排前十的霍休、獨孤鶴都敗在慕曉曉手中，如今慕曉曉是有資格說出這番話的。
宮九笑著說出一個名字：“玉羅剎。”
聽到玉羅剎的名字，慕曉曉心中一緊，不過面上仍不動聲色地說道：“你這話說得奇怪，玉羅剎是我師父，我為什麽要躲他？”
宮九笑道：“因為玉羅剎不止是你師父，他還是你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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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九是知道慕新對慕曉曉有多好的，慕新對慕曉曉，就像他娘對他一樣，都是那種願意為了兒女奉獻自己的一切的人。所以宮九能理解慕曉曉的心情，明白她不願意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宮九一副我懂，我明白的表情安慰慕曉曉道：“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件事，所以才從西域跑到中原。可這是事實，事實既然不可改變，那就好好接受，並借用它來籌劃更大的好處。”慕曉曉是玉羅剎親女，這個身份不知道可以謀劃多少好處。
慕曉曉已經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表情去面對宮九，她想不通宮九為什麽會誤解玉羅剎是她爹。她只能強調道：“我爹是車師國國主慕新，玉羅剎只是我的師父。”
見慕曉曉不願意承認，宮九說道：“玉羅剎有一個兒子，對嗎？”
慕曉曉道：“是，這是羅剎教內部都知道的事。”
羅剎教教眾都知道他們教主玉羅剎有個兒子叫玉天寶。
宮九又問道：“玉羅剎對這個兒子好嗎？”
慕曉曉沈默了。
宮九笑道：“我聽說，這個玉天寶就掛了個教主之子的名頭而已，他連少教主都不是。在羅剎教，玉天寶除了物質條件不錯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
宮九說的這話是事實，玉羅剎對玉天寶很冷漠，玉天寶看玉羅剎，就像看羅剎教的其他教眾一樣，冷漠無視。
慕曉曉道：“你聽說師父對玉天寶很冷淡，所以認為玉天寶不是師父的親子。可是這事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怎麽就變成師父的女兒了？”慕曉曉一直都知道玉天寶不是她師父玉羅剎親生的。這點玉羅剎雖然沒有直說，但無論在言語還是行動中都透露過這點。
很長一段時間，慕曉曉都不明白玉羅剎為什麽找一個玉天寶，讓羅剎教教眾以為玉天寶是他的兒子。直到她見到玉羅剎真實面目，明白他與萬梅山莊關系匪淺。慕曉曉這才猜到了玉羅剎這麽做的目的。玉羅剎特意找玉天寶這個假兒子就是為了保護他的親生兒子西門吹雪。
宮九道：“玉天寶不是玉羅剎親子，我說得對嗎？”
慕曉曉看著宮九，見到他面上篤定的神情，她無意隱瞞這事，於是點點頭：“是。”
宮九笑道：“那玉羅剎為什麽要找一個假兒子呢？”
慕曉曉沒有說話，宮九繼續道：“因為他要讓玉天寶當擋箭牌，讓想要對付玉羅剎的人都沖著這個擋箭牌去。為了更好的保護你，他在你很小的時候就把你送到慕新身邊，讓他保護你，待你大了，又把你帶回身邊，收你為徒，親自教導你。”
如果不是慕曉曉很確認自己就是慕新的親生女兒，她差點就信了宮九這一番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話語。慕曉曉道：“你說的沒錯，我師父找玉天寶假扮他兒子，確實是為了保護他的親生骨肉。不過，那個人不是我，我是慕家人，我是我爹的女兒。”
宮九反駁道：“不可能。玉羅剎對你有多好，西方魔教人人皆知。而且有人親耳聽到，玉羅剎要把羅剎教教主之位傳給你。”
宮九說的這件事也是真的，玉羅剎曾經確實跟慕曉曉提過要讓她當少教主，要把教主之位給她，不過慕曉曉當場就拒絕了。當教主，開什麽玩笑啊，她現在過得這麽好，為什麽要奮鬥，當躺平的米蟲它不香嗎？
不過，慕曉曉瞇了瞇眼說道：“聽說，聽說，你聽說了很多事啊。宮九，沒想到你身在中原，卻對羅剎教了解得這麽清楚。”
這次輪到宮九微笑不語了。
慕曉曉冷冷地道：“你的內應是誰？是幾位堂主，還是兩位護法？”
宮九顧左右而言地道：“我覺得現在這不是最重要的，現在重要的是我們的計劃。”
慕曉曉冷笑道：“現在想起我們的計劃了，剛剛說八卦不是說得很開心嗎？來啊，繼續八卦啊。”
宮九道：“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地繼續說了。玉羅剎真的不是你親爹？”
慕曉曉沒好氣地道：“都說了，不是，不是。他就是我師父。”
宮九搖頭，“不對。他只是你師父，為什麽對你這麽好？據我的調查，當年車師國叛亂是玉羅剎派人幫忙的。這些年，你在西方魔教，只要你想要的，玉羅剎就一定送到你手上。”
慕曉曉道：“他幫車師國是因為想施恩我爹。他後來看到我天分很高，所以才收我為徒。”
宮九道：“你這般的天賦，玉羅剎想收你為徒，確實很正常。別說玉羅剎了，若是老頭子見到你，也會控制不住愛才之心收你為徒。我說的是玉羅剎對你的很好，好得有點不一般啊。”
慕曉曉總聽別人說玉羅剎對她如何如何好，但她卻不覺得很好。若是真的很好，又怎麽會三番五次關她小黑屋。慕曉曉是這麽想，也是這麽跟宮九說的。
宮九在羅剎教有內應，自然也知道這件事，但他跟慕曉曉的想法不同，他覺得玉羅剎會這樣做，完全是用心良苦，他說道：“所謂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民間還有句話叫‘棍棒之下出孝子’。你自己的性格你自己知道，若不用強制手段，你會認真練功嗎？你若不認真練功，你能有今天這樣的實力嗎？在我看來，玉羅剎這般對你，是因為他真心想你好。以玉羅剎的個性，他若不是你親身父親，為什麽要為你花費這麽多心思？”
慕曉曉覺得宮九說得也對，她想：如果師父的徒弟是別人，那人像自己這樣不求上進，那麽師父早就不管他了。哪會像對她這樣，一心一意只想她努力上進，成就非凡。
慕曉曉說道：“也許是因為我天分太好了，好到讓師父不忍心我如此浪費自己的天賦，所以才想盡辦法逼我上進。”
宮九冷笑兩聲：“這話，你自己信嗎？”
慕曉曉挑眉道：“為什麽不信？”
宮九反問道：“玉羅剎會是這麽善心的人嗎？”
慕曉曉微笑道：“為什麽不可能？我跟了他十多年，比你要更了解他。”玉羅剎確實不是這麽善心的人，但玉羅剎這麽做的理由，慕曉曉現在突然不想深究了。
宮九註視著慕曉曉說道：“你要這麽自欺欺人了，我也沒辦法。說起來，你為什麽要突然離開西域來到中原？”宮九開始以為慕曉曉是因為發現玉羅剎是她親爹，接受不了，才從西域跑到中原。
慕曉曉道：“我來中原是為了幫你啊。”慕曉曉邊說還邊嘆道：“唉，畢竟若是沒有我，你該你怎麽辦。”
宮九冷笑道：“別，你這話我可承受不起。”宮九若是信了慕曉曉這話，那他就是腦子進水了。
見宮九不信，慕曉曉攤手坦白道：“好吧。我離開西域是因為我跟師父吵架了。”
吵架了？宮九心中好像抓住了什麽，但一時又說不清。他問慕曉曉，“為什麽吵架？”
慕曉曉就把玉羅剎這十多年來一直截留中原發給她的消息這件事告訴了宮九，她說道：“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慕曉曉現在想起這件事，還覺得很生氣。阻攔她跟朋友通信，妨礙她交友的自由，對慕曉曉這種不喜歡束縛的人來說，這是很嚴重的事了。
宮九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問道：“我幾次去車師國，都只聽慕國主提起你，卻從來沒見過你。你很少回車師國啊？”宮九想起，有次去車師國剛好是快中秋的時候，慕新很喜歡中原文化，中原的很多重要節日，在車師國都有盛行。中秋節是團圓的節日，可就算是這樣的日子，慕曉曉也沒有回來。
慕曉曉道：“是啊，我拜師後很少回車師國。逢年過節都是我爹來看我。”
宮九笑道：“是玉羅剎不讓你回去嗎？”
慕曉曉想反駁說“不是”但她仔細想了想後發現，她不回車師國是因為他爹不讓，他爹不讓的原因好像確實跟玉羅剎有關。
見慕曉曉沒反駁，宮九了然道：“這幾年，你見慕國主也見得少吧。”
慕曉曉道：“這幾年我爹很忙。”
宮九笑道：“這幾年車師國發展很快，確實是很忙。可發展得這麽快，與羅剎教的大力支持 關系很大。”
根據宮九的消息，車師國發展得這麽快，完全是因為羅剎教暗中扶持。一開始，宮九還以為這事跟慕曉曉有關。後來才知道，慕曉曉從不管這些瑣事，這事完全是玉羅剎本人示意的。所以，宮九之前才會認為慕曉曉與玉羅剎是父女關系。玉羅剎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慕新照顧了慕曉曉這麽多年，這是對他的補償。
但在剛才，宮九改變了心中的想法。
宮九道：“你有沒有想過，玉羅剎這麽做是想隔開你和其他人，包括你的親生父親。”
慕曉曉不解的道：“隔開我們，為什麽？”
宮九回答道：“因為玉羅剎的占有欲很強，他不想讓你和別人來往，他不想你的眼中有其他男人出現，他不想……”
慕曉曉打斷了宮九的話：“你在說什麽？什麽占有欲？哪來的占有欲？”
宮九笑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占有欲就是一個男人想要獨占一個女人。玉羅剎想獨占你的所有，他喜歡……”
“夠了。”慕曉曉冷冷的說道：“我們今天的談心時間有點久了。我不想再談了。”
宮九微笑著挑釁道：“是不想還是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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