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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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每天
手術過後, 又在醫院裏觀察了一個多月，一切正常，終於到了出院的日子。
陽光明媚, Silver牽著白走出醫院的時候，忍不住瞇了瞇眼。
白的頭發長了一些, 但仍舊是短短的。他嫌醜, 便天天套著一個毛線帽。這個毛線帽是Silver鉤的, 在白住院的這段時間, 他天天陪在他的身邊。因為白總嚷著光禿禿的腦袋太醜了什麽的，Silver正好閑著沒事幹, 便學著給他鉤了一個毛線帽。
他選的是明黃色的毛線, 鉤的是最簡單的款式, 平鋪的時候是一個長方形, 但戴起來時會有兩個尖尖的耳朵，很可愛。盡管他學了很久，拆了又鉤，但仍舊鉤得十分蹩腳, 各處針線松緊不一，歪歪扭扭的。
其實Silver一點也不覺得白短短的頭發醜，怎麽看都可愛得很。要說醜, 還是他織的那個毛線帽更醜。但白寶貝得不得了，天天戴在腦袋上舍不得摘。
四人回了萊茵老宅，簡單慶祝了一番。卡伊喝了太多酒，剛剛還在耍酒瘋, 這會兒又抱著白嗷嗷大哭。
Silver很久沒有回過老宅了, 上一次在這裏留下的還是恥辱的回憶。今天他也喝了不少, 起身時頭腦有些發暈。不知不覺間, 他竟然走到了書房的門口。
書房的門緊閉著，Silver搭上微涼的門把手，指尖微微顫抖。
他屏著呼吸壓下門把手。
門板一動不動，鎖住了。
Silver搖了搖頭，自嘲般輕笑一聲，轉過身，卻看見雷蒙德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他登時有些無措，“你怎麽過來了。”
雷蒙德微微皺眉，“你還是沒有走出來麽？”
Silver一楞。
什麽樣叫走出來了，什麽樣叫沒走出來，事到如今，他已經不知道了。
他喃喃道：“只是過去了而已。”
雷蒙德若有所思地點頭，又說：“那你還是想要進去看看嗎？”
Silver搖搖頭，“算了。”
回到餐廳，卡伊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被白安置在一旁的沙發上。
雷蒙德一臉嫌棄地給他蓋上了毛毯，“這人的酒品真差。”
他看向Silver和白，“你們最近就先住在老宅吧？還是說，你們有什麽其他的打算？”
Silver和白對視一眼，“我們討論過了，之後可能會回因提一段時間。”
雷蒙德眼神揶揄，“蜜月？”
Silver臉上莫名有些發燙，“別亂說。”
白從背後摟住他的腰，將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聲說：“Silver，你不會要反悔吧？”
白好像也喝醉了，臉色酡紅，語氣黏糊。
“什麽？”
“你明明答應要跟我結婚的……”他的語氣委屈極了，“不許反悔。”
“哦？”雷蒙德一臉耐人尋味地看著他們，“這事我竟然都不知道？”
“等、等一下，”Silver腦海中嗡地一聲，“哪有這種事？”
“你明明答應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白將他摟得更緊。
“什麽時候有過這種事？我怎麽不記得？”突然說要結婚什麽的，這也太突然了……他總覺得，好像還沒有到這一步。
“Silver，到底是我腦袋有問題還是你腦袋有問題？”白不滿極了，“你的記性比我還差，我看你也去做個手術好了。”
Silver無奈道：“可是我好像真的不記得……到底是在什麽時候……”
“就是在亡靈節的時候啊。”
白這麽一說，Silver倒是想起來了。可是那個時候白燒得厲害，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Silver滿腦子都想著要趕快把他送到醫院，無法分神考慮他說的其他話。可是就那麽一句話，白竟然一直記到了現在。
Silver說：“好吧，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雷蒙德聳聳肩，“看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們兩個已經私定終身了，恭喜。不過，據我所知，聯邦不承認同性婚姻，因提倒是承認。”
白說：“那豈不是正好？”
雷蒙德問：“你們有在因提定居的打算？”
“現在還沒有決定，”Silver說，“不過，我們都很喜歡那裏。”
“其實，我最近有把公司的業務拓展到南美的打算，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了。”雷蒙德道。
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卡伊突然嚷嚷起來，“雷蒙德，能不能不要逢人就推銷你那公司業務了！”
雷蒙德臭著臉將他從沙發上抗了起來，卡伊拼命掙紮著，但雷蒙德還是不由分說地將人按住，丟回了房間。
“你們今天也早些休息吧，晚安。”
Silver和白今晚睡在老宅的客房裏。柔和的暖黃燈光從壁燈上灑下，木質地板被打理得幹凈，可以聞到一點松木香味。床鋪寬大，柔軟蓬松，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夜燈。
這還是第一次，他竟然在老宅裏感受到了溫馨的感覺。
他坐在床上，心想，真是奇妙。
他和白輪流洗過澡，換上睡衣，躺進柔軟溫暖的被窩。白很快就在他的懷裏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今天他們都喝了酒，有些累了。只是簡單地相擁而眠，就仿佛心臟要被填滿了一般。
Silver拉了燈，卻聽見白靠在他的胸口說：“你今天還沒有跟我說過那句話。”
Silver無奈道：“每天都要說嗎？這樣會不會太刻意了？”
“我之所以會忘掉，就是因為你跟我說得太少了。所以，你要對我多說幾遍，我才能記住。”
Silver說：“那天晚上，我明明對你說了很多次，可是你還是忘記了。”
白問：“有多少次？”
那天晚上，實在是漫長的記憶……Silver想了想，說：“起碼幾十次吧？”
“幾十次哪裏夠？”白理直氣壯地說，“如果一天說十次的話，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次。如果是閏年的話，還要再加十次。”
“哪有一天說十次的道理？”
白繼續胡攪蠻纏：“一天有足足24個小時，說十次難道很多嗎？我都已經給你減免一半以上了，你怎麽那麽小氣？”
Silver說：“有的事不用一直說也能知道。”
白長嘆一口氣，“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這樣。可惜誰叫我只是一只小狗，我的腦容量小得可憐，當然很容易就會忘記了。”
“小狗的智商已經夠高了，你又不是金魚。”
“那如果我是一只金魚的話，你是不是就可以每七秒對我說一次了？哼，那我幹脆去找蛛網把我改造成一條金魚好了。”
看著他胡攪蠻纏的樣子，Silver無奈極了，最後架不住他飽含期待的目光，在他柔軟的唇上啄了一下，輕聲說：“我愛你……咳……這是今天的份額。”
白瞪他，不滿道：“怎麽才一次？”
Silver看向旁邊：“你也要給我一點進步空間吧。”
“唔……好吧。”白歪了歪腦袋，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埋進他的頸項，“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他一口氣說了九次，把自己說得氣短。
“這次就先放過你，剩下的九次，我幫你說了。”
Silver被他鬧得好笑，又忍不住覺得心裏柔軟極了，“哪有你這麽幫的。”
白說：“誰讓你那麽小氣，那麽吝嗇……”他的聲音逐漸小下去，“你這樣總讓我懷疑你沒那麽愛我，讓我覺得是我做得還不夠好，所以……”
白的聲音有點黏，又帶著酒意催化的脆弱。
Silver心裏猛地一澀，“你已經很好了。你給我的……要比你想象得多得多。”
白眨了眨眼，擡起臉問：“比如？”
Silver說：“如果真要說出來，未免也太肉麻了。”
白說：“你就不能偶爾肉麻一點嗎？我會很受用的。”
兩人對視一會兒，忽然都笑了起來。
Silver看著他，視線慢慢變得溫柔，“比如說，你現在就在這裏，和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哪裏莫名其妙了？我明明很認真。”他將臉重新埋回Silver的懷裏，“不過，聽見你這麽說，我覺得好開心。沒想到你還挺會說話嘛。”
Silver說：“我只是說了實話。”
“可是你這樣說，我會更想每天都纏著你，”白好像在撒嬌，“會忍不住想每天都和你說一些有的沒的。這樣時間長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怎麽會……”Silver將白抱得更緊，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對自己說的一般，“其實是我離不開你才對。”
白眸光晃動，最後只是回抱住了他。
“……那我也不會再離開你了。”他如此說道。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房檐，樹葉輕輕搖曳，仿佛生怕驚擾了他們。
閉著眼躺了一會兒，Silver忽然又感覺有人在戳他的肚皮。他捉住白的指尖，說：“別鬧……睡覺了……”
“餵，Silver，”白說，“你再對我說一次好不好？”
Silver睜開眼，對上他明亮、澄澈的眼睛。他不由敗下陣來，捧住白的臉，在他的嘴角輕輕烙下一個吻，“我愛你，晚安。”
白終於滿足了，蜷進他懷裏，像一只被哄好的小動物，“我也愛你，寶寶，我好愛你，超級愛你，全世界最愛你。”
他仰起臉，“你明天也會跟我這麽說嗎？”
“……嗯。”
“後天呢？”
“……嗯。”
“大後天呢？”
“……”
“你回答呀！”
Silver輕輕嘆了口氣，把他往懷裏摟了摟，“每天都說，我保證。”
白終於心滿意足地閉上眼：“那我也會每天都愛你，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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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過後, 又在醫院裏觀察了一個多月，一切正常，終於到了出院的日子。
陽光明媚, Silver牽著白走出醫院的時候，忍不住瞇了瞇眼。
白的頭發長了一些, 但仍舊是短短的。他嫌醜, 便天天套著一個毛線帽。這個毛線帽是Silver鉤的, 在白住院的這段時間, 他天天陪在他的身邊。因為白總嚷著光禿禿的腦袋太醜了什麽的，Silver正好閑著沒事幹, 便學著給他鉤了一個毛線帽。
他選的是明黃色的毛線, 鉤的是最簡單的款式, 平鋪的時候是一個長方形, 但戴起來時會有兩個尖尖的耳朵，很可愛。盡管他學了很久，拆了又鉤，但仍舊鉤得十分蹩腳, 各處針線松緊不一，歪歪扭扭的。
其實Silver一點也不覺得白短短的頭發醜，怎麽看都可愛得很。要說醜, 還是他織的那個毛線帽更醜。但白寶貝得不得了，天天戴在腦袋上舍不得摘。
四人回了萊茵老宅，簡單慶祝了一番。卡伊喝了太多酒，剛剛還在耍酒瘋, 這會兒又抱著白嗷嗷大哭。
Silver很久沒有回過老宅了, 上一次在這裏留下的還是恥辱的回憶。今天他也喝了不少, 起身時頭腦有些發暈。不知不覺間, 他竟然走到了書房的門口。
書房的門緊閉著，Silver搭上微涼的門把手，指尖微微顫抖。
他屏著呼吸壓下門把手。
門板一動不動，鎖住了。
Silver搖了搖頭，自嘲般輕笑一聲，轉過身，卻看見雷蒙德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他登時有些無措，“你怎麽過來了。”
雷蒙德微微皺眉，“你還是沒有走出來麽？”
Silver一楞。
什麽樣叫走出來了，什麽樣叫沒走出來，事到如今，他已經不知道了。
他喃喃道：“只是過去了而已。”
雷蒙德若有所思地點頭，又說：“那你還是想要進去看看嗎？”
Silver搖搖頭，“算了。”
回到餐廳，卡伊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被白安置在一旁的沙發上。
雷蒙德一臉嫌棄地給他蓋上了毛毯，“這人的酒品真差。”
他看向Silver和白，“你們最近就先住在老宅吧？還是說，你們有什麽其他的打算？”
Silver和白對視一眼，“我們討論過了，之後可能會回因提一段時間。”
雷蒙德眼神揶揄，“蜜月？”
Silver臉上莫名有些發燙，“別亂說。”
白從背後摟住他的腰，將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聲說：“Silver，你不會要反悔吧？”
白好像也喝醉了，臉色酡紅，語氣黏糊。
“什麽？”
“你明明答應要跟我結婚的……”他的語氣委屈極了，“不許反悔。”
“哦？”雷蒙德一臉耐人尋味地看著他們，“這事我竟然都不知道？”
“等、等一下，”Silver腦海中嗡地一聲，“哪有這種事？”
“你明明答應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白將他摟得更緊。
“什麽時候有過這種事？我怎麽不記得？”突然說要結婚什麽的，這也太突然了……他總覺得，好像還沒有到這一步。
“Silver，到底是我腦袋有問題還是你腦袋有問題？”白不滿極了，“你的記性比我還差，我看你也去做個手術好了。”
Silver無奈道：“可是我好像真的不記得……到底是在什麽時候……”
“就是在亡靈節的時候啊。”
白這麽一說，Silver倒是想起來了。可是那個時候白燒得厲害，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Silver滿腦子都想著要趕快把他送到醫院，無法分神考慮他說的其他話。可是就那麽一句話，白竟然一直記到了現在。
Silver說：“好吧，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雷蒙德聳聳肩，“看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們兩個已經私定終身了，恭喜。不過，據我所知，聯邦不承認同性婚姻，因提倒是承認。”
白說：“那豈不是正好？”
雷蒙德問：“你們有在因提定居的打算？”
“現在還沒有決定，”Silver說，“不過，我們都很喜歡那裏。”
“其實，我最近有把公司的業務拓展到南美的打算，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了。”雷蒙德道。
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卡伊突然嚷嚷起來，“雷蒙德，能不能不要逢人就推銷你那公司業務了！”
雷蒙德臭著臉將他從沙發上抗了起來，卡伊拼命掙紮著，但雷蒙德還是不由分說地將人按住，丟回了房間。
“你們今天也早些休息吧，晚安。”
Silver和白今晚睡在老宅的客房裏。柔和的暖黃燈光從壁燈上灑下，木質地板被打理得幹凈，可以聞到一點松木香味。床鋪寬大，柔軟蓬松，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夜燈。
這還是第一次，他竟然在老宅裏感受到了溫馨的感覺。
他坐在床上，心想，真是奇妙。
他和白輪流洗過澡，換上睡衣，躺進柔軟溫暖的被窩。白很快就在他的懷裏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今天他們都喝了酒，有些累了。只是簡單地相擁而眠，就仿佛心臟要被填滿了一般。
Silver拉了燈，卻聽見白靠在他的胸口說：“你今天還沒有跟我說過那句話。”
Silver無奈道：“每天都要說嗎？這樣會不會太刻意了？”
“我之所以會忘掉，就是因為你跟我說得太少了。所以，你要對我多說幾遍，我才能記住。”
Silver說：“那天晚上，我明明對你說了很多次，可是你還是忘記了。”
白問：“有多少次？”
那天晚上，實在是漫長的記憶……Silver想了想，說：“起碼幾十次吧？”
“幾十次哪裏夠？”白理直氣壯地說，“如果一天說十次的話，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次。如果是閏年的話，還要再加十次。”
“哪有一天說十次的道理？”
白繼續胡攪蠻纏：“一天有足足24個小時，說十次難道很多嗎？我都已經給你減免一半以上了，你怎麽那麽小氣？”
Silver說：“有的事不用一直說也能知道。”
白長嘆一口氣，“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這樣。可惜誰叫我只是一只小狗，我的腦容量小得可憐，當然很容易就會忘記了。”
“小狗的智商已經夠高了，你又不是金魚。”
“那如果我是一只金魚的話，你是不是就可以每七秒對我說一次了？哼，那我幹脆去找蛛網把我改造成一條金魚好了。”
看著他胡攪蠻纏的樣子，Silver無奈極了，最後架不住他飽含期待的目光，在他柔軟的唇上啄了一下，輕聲說：“我愛你……咳……這是今天的份額。”
白瞪他，不滿道：“怎麽才一次？”
Silver看向旁邊：“你也要給我一點進步空間吧。”
“唔……好吧。”白歪了歪腦袋，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埋進他的頸項，“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他一口氣說了九次，把自己說得氣短。
“這次就先放過你，剩下的九次，我幫你說了。”
Silver被他鬧得好笑，又忍不住覺得心裏柔軟極了，“哪有你這麽幫的。”
白說：“誰讓你那麽小氣，那麽吝嗇……”他的聲音逐漸小下去，“你這樣總讓我懷疑你沒那麽愛我，讓我覺得是我做得還不夠好，所以……”
白的聲音有點黏，又帶著酒意催化的脆弱。
Silver心裏猛地一澀，“你已經很好了。你給我的……要比你想象得多得多。”
白眨了眨眼，擡起臉問：“比如？”
Silver說：“如果真要說出來，未免也太肉麻了。”
白說：“你就不能偶爾肉麻一點嗎？我會很受用的。”
兩人對視一會兒，忽然都笑了起來。
Silver看著他，視線慢慢變得溫柔，“比如說，你現在就在這裏，和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哪裏莫名其妙了？我明明很認真。”他將臉重新埋回Silver的懷裏，“不過，聽見你這麽說，我覺得好開心。沒想到你還挺會說話嘛。”
Silver說：“我只是說了實話。”
“可是你這樣說，我會更想每天都纏著你，”白好像在撒嬌，“會忍不住想每天都和你說一些有的沒的。這樣時間長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怎麽會……”Silver將白抱得更緊，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對自己說的一般，“其實是我離不開你才對。”
白眸光晃動，最後只是回抱住了他。
“……那我也不會再離開你了。”他如此說道。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房檐，樹葉輕輕搖曳，仿佛生怕驚擾了他們。
閉著眼躺了一會兒，Silver忽然又感覺有人在戳他的肚皮。他捉住白的指尖，說：“別鬧……睡覺了……”
“餵，Silver，”白說，“你再對我說一次好不好？”
Silver睜開眼，對上他明亮、澄澈的眼睛。他不由敗下陣來，捧住白的臉，在他的嘴角輕輕烙下一個吻，“我愛你，晚安。”
白終於滿足了，蜷進他懷裏，像一只被哄好的小動物，“我也愛你，寶寶，我好愛你，超級愛你，全世界最愛你。”
他仰起臉，“你明天也會跟我這麽說嗎？”
“……嗯。”
“後天呢？”
“……嗯。”
“大後天呢？”
“……”
“你回答呀！”
Silver輕輕嘆了口氣，把他往懷裏摟了摟，“每天都說，我保證。”
白終於心滿意足地閉上眼：“那我也會每天都愛你，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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