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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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老宅

Silver站在萊茵老宅的門口,手裏攥著一顆小小的膠囊。森嚴的銅質大門矗立著,氣氛凜然。

白做的事,倒真是提醒了Silver,他也可以用一些藥物。在藥物生效以後,那喪失的理智和不受控的身體,會讓他變得好過一點嗎?他是生活在套子裏的人,外表的體面只是他最後的遮羞布,其實他早就爛到了骨子裏,但他連面對真實自己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或許他其實很羨慕白。因為,白是真正的表裏如一。他的愛是純潔的,恨是純潔的,痛是純潔的,連被欲望折磨到難耐的哭泣也是那麽純潔。

他將那枚膠囊吞了下去,走進了將軍的宅邸。膠囊會在半小時內起效,到那個時候,他會欲/火焚身,喪失理智,只能求著別人褻/玩他,徹底淪為性/欲的奴隸。

“我沒想到你會來。我還以為,你正玩得開心,早就忘了眼下是什麽關鍵的節點。”瓦格納將軍依靠在法蘭絨的椅背上,點燃了一支煙鬥。他銀灰色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戴著單片鏡,正瀏覽著今日的晨報,眼神銳利得絲毫不像一個年近五十的人。

Silver走到將軍的背後,手法嫻熟地替他揉捏著肩膀,“當然不會忘記,也不敢忘記。我是您一手扶持上來的,如果沒有您,我什麽也不是。這份恩情,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將軍半瞇著眼,似乎十分享受,“我這肩膀,是在軍隊裏的舊傷了。這些年也請過不少按摩師,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但是按起來,竟然還不如你,枉費我給他們開了那麽高的工資。”

“如果這樣算的話,您在我身上投入的培養成本,不知道能請多少按摩師了。如果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才真是枉費您的培養。”這話倒是真的,將軍為了扶他上位,明裏暗裏不知道在他身上投入了多少。投入越多,壓在他身上的屈辱也就越多。可惜他從來沒有選擇,只能坐在這個位置上,扮演指派給他的角色。

將軍欣慰一笑,似乎對他的回答頗為滿意,“也是,你是我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那些外人,當然比不上。”

Silver在將軍的椅子旁半蹲下來,力度均勻地敲擊著將軍的大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藥似乎已經開始起效了,彎曲的下身溫度在逐漸升高,光滑的西褲緊緊地繃在腿上,勒得皮膚微微發癢。

“將軍,您之前說的那些公益活動、演講、采訪,我都按您說的去做了……這次的大選,您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支持我的,對吧……”

Silver越說越覺得燥熱,將領帶解松了一些,扯開一顆扣子,露出漂亮的喉結。他說話的時候,喉結隨之滾動,像一顆熟透的橄欖。

“你怎麽了,臉怎麽有點紅?”將軍掃了他一眼,皺眉道。

“我沒事。可能……是太久沒給將軍按摩,有點生疏了吧。”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連完整地說出一句話都變得有些困難。

“罷了。你坐過來,我這裏正好有一份最新的民調文件,你可以看看。”

將軍指的是旁邊的椅子,Silver作勢要坐,卻扭了個身,側坐在了將軍的腿上。

將軍的眉毛輕挑。

這樣的事,在他們之間,並不是沒有過,但顯然不適合發生在現在這個時機。

Silver的皮膚紅得不正常,透著迷人的欲色。以往高傲的他,現在卻像是一只楚楚可憐的白兔,連清冷的眸子裏都溢滿了旖旎的濕氣。

像將軍這樣的老狐貍,看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Silver被下藥了。但是,誰有膽子給Silver下藥,還敢送到他這裏來?

不過,倒還挺有趣。對付Silver這樣高傲的人,如果不用藥,又怎麽能撕開他的體面,揭露出他真實的一面?

“唔……”隔著布料相貼,Silver忍不住輕哼出聲。由內而外的火焰舔舐著他,他開始忍不住繃緊肌肉,才能稍微疏解難受的感覺。

他一手攀住將軍的肩膀,“唔……好難受……”

這該死的西褲,面料一點也不透氣。他早就顧不上什麽廉恥,伸手胡亂地扯著,想要將束縛他的東西解除。

剛想抓住脹痛的部分,手腕就被捉住,“不是早就教導過你,做事的時候要專註嗎?真是說了多少次也不長記性。”

手被鉗住,他只能難耐地扭動著身體,若有若無的濕意緊緊黏著他的皮膚。

“連小學的孩子都知道,要先做完功課,才能出門玩耍。Silver,你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忘記了。”將軍攤開面前的地圖,地圖上用藍白兩色標出了各州對於候選人的民調支持率。目前,代表Silver的藍色明顯占據更大的優勢。

“很久沒有檢查你的功課了,也是時候該看看,你對這次大選準備得如何,”將軍指著地圖右上角的一個白色州,問道,“在上一個大選季,羅納還是絕對的藍州,為什麽現在支持率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如果是平時,這個問題Silver一定能很快回答上來,可現在他的大腦早就被燒斷了線,連完整的思考也做不到。

“唔……因為……是因為……羅納州的北邊……”

“嗯,羅納州的北邊是什麽?”將軍一手虛扶著Silver的腰,任由他亂動,他似乎十分欣賞Silver現在的樣子,“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三,二……”

“唔……是B國……康頓州……那裏的極端天氣……導……導致……大規模的難民……湧入境內……”

“嗯,答得不錯,應該給你點獎勵。接著說。”

指尖向上勾動,牽引著他的神經。手指末端,有什麽金屬的東西抵著他,硌得生疼。

這份生硬的觸感提醒著他此行的目的,他來到這裏是為了讓將軍摘下指環。

說出那些令人羞恥的話語比他想象得還要容易,大約是和白在一起待久了,這些話幾乎是脫口而出,連思考也不需要,“唔……將軍的指環……硌得好難受……想要……一整根……”

“這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不要忘了,你的功課還沒有結束。”

將軍很了解他,可卻只是刻意地從那個地方劃過,隔靴搔癢,讓他更加難受。他薄薄的脊背繃成漂亮的弧線,想方設法地去蹭。可是,仍然不能滿足,只有空虛的感覺在逐漸擴大。

眼中的最後一絲清明也被迷離取代,Silver哪裏還顧得上藍色州為什麽變白這種愚蠢的問題。

“我……不知道……隨將軍……處罰……唔……”

“啪!”一聲脆響落在他的臀瓣上,他被嚇得猛一收縮,一陣劇痛順著脊背傳導上去,大腦像是短路般白茫茫一片。這一下太突然,他竟是直接……

將軍扶起它,在手中把玩著,“嘖,連問題都沒有回答上來,就/了。Silver,你什麽時候墮落成這樣了……哦,怎麽哭了?是太久沒有被關愛過了麽?你變成這樣,我有很大的責任,看來必須要繼續管教才行……”

Silver幾乎從不落淚,可他落淚的樣子真是絕美。修眉,挺鼻,薄唇。長睫上綴著水晶般的淚珠,輕輕地眨一下眼,就沿著蒼白的臉頰落下來。明明是因自己的浪蕩羞恥到哭泣,落淚的樣子卻還是那麽清冷、那麽美麗。他的高傲像是被打碎的水晶瓶,連殘缺的軀殼都是晶瑩剔透的,或者說,這破碎才是他美的本身。

鋪天蓋地的羞恥讓他感到絕望。被打了一下屁股,身體就興奮得攝了出來。僅僅只是一顆春/藥,就把他的外衣撕得粉碎。他再怎麽樣欺騙自己,也改變不了骨子裏放/蕩的事實。

“B國的自然災害,使得羅納州湧入大量難民,擠占了當地居民的工作崗位,還引發了社會治安問題,這是羅納州支持率下降的主要原因。”將軍說完一遍,刻意廝磨著,“你來重覆,一個字也不能錯,一直到說對為止。”

“唔……B國的……災害……啊!”重重的一巴掌落下,在已經淡下去的紅色上又新添了一道痕跡。

“B國的……自然災害……唔唔……災民……唔!!”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

將軍就說了那麽一遍,哪裏能一字不漏地記得,自然是越說越錯。

“羅納州……唔!B國的……難民……居民……啊!!”

“啪!啪!啪!”一記又一記響亮的巴掌不斷落下,早已是青一道紫一道,腫得像個饅頭。將軍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沒有停下,手指根部生硬的金屬質感還是在時刻地提醒他:他今天來到這裏,本不是為了享樂,可他卻早就無法自拔了。說白了,他本就是靠著這副身體諂媚求/歡,他控制不了自己,被隨便撥弄兩下,就不行了。

“羅納州的……唔……難民……嗚!!”

深色的高級面料上,白色痕跡分外惹眼。

將軍仍舊沒停,看來今天不好好折騰他一番,是不會罷休了。

Silver只覺得他的靈魂在體內狂笑。在外他們是馳騁政壇的養父子,關起門來更是父子情深、父慈子孝。這個國家的總統候選人,因為背不出一道政治題的答案,正在被將軍打屁股。哈哈哈哈,世上竟有這麽荒誕的事。

可是……還不能結束。那股火焰還沒有熄滅,他的目的也還沒有達成。

還不能夠就這樣停下。

【作者有話說】

求求了審核大人,真的只是體罰而已,別的什麽也沒發生[爆哭]

羅納州的難民:我做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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