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要見您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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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要見您最後一面
第二日，姜雁清起床的時候，外面雪還在下，屋頂樹梢都已有了不少積雪。
趙露薇在早飯做飯，姜輝在燒火。
姜雁清走過去，笑道：“小輝還會燒火呢。”
說完，她又後悔了，姜輝從小在鄉下長大，那肯定什麽臟活累活都會幹。
姜輝還是怯生生的，但臉上有了笑容，“所有的家務活我都會幹，飯我也會做，只是沒有兩位姐姐做的好吃。”
“你們倆這做飯燒火的累嗎？要不咱們再買個丫頭回來？”
趙露薇道：“咱們倆都要嫁人了，買了丫頭也用不常，不如買個會武術，會幹活的小廝回來。
日後咱們不在侯府，他不僅能在飲食起居上照顧小輝，還能保護他。”
“你這個主意好，等改日天晴了，咱們就去奴隸市場看看。”
“嗯。”
三人剛吃完早飯，周嶼淮便來了。
他讓人擡了一整只羊過來，笑道：“天氣冷，燒一大鍋羊肉湯，咱們晌午一起吃，還可以烤點羊肉串，蒸點羊肉包子。”
姜雁清白了他一眼，“你府裏的廚師不會做啊？還非得跑到我們這裏來。”
“嘻嘻……我這不是給薇薇送東西，順便蹭頓飯嘛！”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只東珠發簪，精致耀眼。
有些害羞地遞到趙露薇面前，“喜歡嗎？”
“太漂亮了，五皇子，謝謝你。”
“來，我幫你插上。日後你也別喊我五皇子了，咱們是夫妻，你就直呼我的名字。”
“嗯。”趙露薇點頭，覺得自己特別幸福。
突然，周嶼淮看向姜輝，疑問道：“這小兄弟，是誰啊？”
“這是平遠侯府丟失的五少爺，姜輝。小輝，這是五皇子。”
姜輝跪下就給周嶼淮磕頭，“參見五皇子。”
“快起來。”周嶼淮連忙把他扶了起來，“日後見了我不必多禮”
“謝五皇子。”
姜輝活了十幾年，都是睡牛棚吃窩窩頭，從未想過這輩子還能錦衣玉食，見到那麽多大人物。
他心裏有了一個強烈的念頭，便對姜雁清道：“姐，你能幫我找個夫子嗎？我……我想讀書……還，想習武……”
他知道他剛回來，就提要求有些過分。
可他明白，越是身在高處，自己越不能是廢物，如不然，摔下來會粉身碎骨。
姜雁清滿是驚喜，“當然可以，你放心，姐會給你找最好的夫子和習武師傅。”
弟弟如此有上進心，她很欣慰。
“四小姐，四小姐！”突然，高海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四小姐，老夫人她……不行了，她想見您最後一面，你快去吧。”
“好。”姜雁清又對周嶼淮他們道：“你們就都別過去了，免得再過了病氣給你們。”
周嶼淮和趙露薇肯定是不會過去的，但姜輝有些猶豫，“姐，我也不去嗎？”
“對，你也不去。你剛回來，這個家裏的事還不清楚，你只管安心學習，吃喝玩樂。”
姜輝雖然不明白，但他還是點頭，“我都聽姐的。”
姜雁清到沈老夫人的住處時，沈長風和魏寧都在。
沈長風雙眼通紅，哀痛地坐在輪椅上，再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看起來像是老了十幾歲。
姜雁清走進沈老夫人的臥室，一股騷臭味迎面撲來。
也是，她癱瘓在床，那丫鬟婆子，怎麽可能認真伺候她。
她瘦得皮包骨頭，兩眼渾濁空洞。
“清清……是清清來了嗎……”
姜雁清走近了些，冷聲道：“是，你找我來幹什麽？”
沈老夫人的手擡了擡，想去拉姜雁清，可惜根本毫無力氣。
“清清……”她灰白的臉上流下兩行淚，“我知道……你心裏有恨，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爹……他是個男人啊……他怎麽可能做到一生只守著一個人。
如今馮玉蓮和她的兩個兒子都死了，我……也要死了……我們這麽多人給你娘陪葬……夠了吧……
以後你放過平遠侯府，放過你爹吧……行不行……”
姜雁清面色平靜，“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從來都沒害過人，你們死了，只是自食惡果。但你死之前，我還是想問你一件事，我娘到底是怎麽死的？”
沈老夫人緊緊地閉上了眼，“是我……是我貪圖她的嫁妝，你爹又不舍得殺她……是我給她下的慢性毒藥……你爹不知情……”
“那我外祖父他們呢，是怎麽死的？”
“是被土匪殺害的……跟我們沒關系……”
“呵……”姜雁清淒然一笑，“你安息吧。”
她轉身離開，還能聽到沈老夫人在後面喃喃自語，“是我……都是我的錯……跟你爹無關……”
姜雁清走到沈長風面前，道：“我很快就要嫁去東宮了，你知道吧？”
沈長風點了點頭。
“所以，老夫人去世，也不必舉行葬禮了，免得外人說三道四。”
“可她是你祖母啊！”
姜雁清凝眉諷刺地看著他，“剛才她親口跟我說，當年我娘是被她下了慢性毒藥，毒死的。”
“不……”後面的話，沈長風沒說出來，楞了一下，便道：“我明白了。”
若他娘真的毒死了姜月溪，那姜雁清給她留個全屍，已是仁慈。
如今他是個廢人，侯府的大權在魏寧手裏，他只能茍延殘喘，任何事都做不了主，又何必再惹姜雁清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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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姜雁清起床的時候，外面雪還在下，屋頂樹梢都已有了不少積雪。
趙露薇在早飯做飯，姜輝在燒火。
姜雁清走過去，笑道：“小輝還會燒火呢。”
說完，她又後悔了，姜輝從小在鄉下長大，那肯定什麽臟活累活都會幹。
姜輝還是怯生生的，但臉上有了笑容，“所有的家務活我都會幹，飯我也會做，只是沒有兩位姐姐做的好吃。”
“你們倆這做飯燒火的累嗎？要不咱們再買個丫頭回來？”
趙露薇道：“咱們倆都要嫁人了，買了丫頭也用不常，不如買個會武術，會幹活的小廝回來。
日後咱們不在侯府，他不僅能在飲食起居上照顧小輝，還能保護他。”
“你這個主意好，等改日天晴了，咱們就去奴隸市場看看。”
“嗯。”
三人剛吃完早飯，周嶼淮便來了。
他讓人擡了一整只羊過來，笑道：“天氣冷，燒一大鍋羊肉湯，咱們晌午一起吃，還可以烤點羊肉串，蒸點羊肉包子。”
姜雁清白了他一眼，“你府裏的廚師不會做啊？還非得跑到我們這裏來。”
“嘻嘻……我這不是給薇薇送東西，順便蹭頓飯嘛！”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只東珠發簪，精致耀眼。
有些害羞地遞到趙露薇面前，“喜歡嗎？”
“太漂亮了，五皇子，謝謝你。”
“來，我幫你插上。日後你也別喊我五皇子了，咱們是夫妻，你就直呼我的名字。”
“嗯。”趙露薇點頭，覺得自己特別幸福。
突然，周嶼淮看向姜輝，疑問道：“這小兄弟，是誰啊？”
“這是平遠侯府丟失的五少爺，姜輝。小輝，這是五皇子。”
姜輝跪下就給周嶼淮磕頭，“參見五皇子。”
“快起來。”周嶼淮連忙把他扶了起來，“日後見了我不必多禮”
“謝五皇子。”
姜輝活了十幾年，都是睡牛棚吃窩窩頭，從未想過這輩子還能錦衣玉食，見到那麽多大人物。
他心裏有了一個強烈的念頭，便對姜雁清道：“姐，你能幫我找個夫子嗎？我……我想讀書……還，想習武……”
他知道他剛回來，就提要求有些過分。
可他明白，越是身在高處，自己越不能是廢物，如不然，摔下來會粉身碎骨。
姜雁清滿是驚喜，“當然可以，你放心，姐會給你找最好的夫子和習武師傅。”
弟弟如此有上進心，她很欣慰。
“四小姐，四小姐！”突然，高海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四小姐，老夫人她……不行了，她想見您最後一面，你快去吧。”
“好。”姜雁清又對周嶼淮他們道：“你們就都別過去了，免得再過了病氣給你們。”
周嶼淮和趙露薇肯定是不會過去的，但姜輝有些猶豫，“姐，我也不去嗎？”
“對，你也不去。你剛回來，這個家裏的事還不清楚，你只管安心學習，吃喝玩樂。”
姜輝雖然不明白，但他還是點頭，“我都聽姐的。”
姜雁清到沈老夫人的住處時，沈長風和魏寧都在。
沈長風雙眼通紅，哀痛地坐在輪椅上，再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看起來像是老了十幾歲。
姜雁清走進沈老夫人的臥室，一股騷臭味迎面撲來。
也是，她癱瘓在床，那丫鬟婆子，怎麽可能認真伺候她。
她瘦得皮包骨頭，兩眼渾濁空洞。
“清清……是清清來了嗎……”
姜雁清走近了些，冷聲道：“是，你找我來幹什麽？”
沈老夫人的手擡了擡，想去拉姜雁清，可惜根本毫無力氣。
“清清……”她灰白的臉上流下兩行淚，“我知道……你心裏有恨，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爹……他是個男人啊……他怎麽可能做到一生只守著一個人。
如今馮玉蓮和她的兩個兒子都死了，我……也要死了……我們這麽多人給你娘陪葬……夠了吧……
以後你放過平遠侯府，放過你爹吧……行不行……”
姜雁清面色平靜，“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從來都沒害過人，你們死了，只是自食惡果。但你死之前，我還是想問你一件事，我娘到底是怎麽死的？”
沈老夫人緊緊地閉上了眼，“是我……是我貪圖她的嫁妝，你爹又不舍得殺她……是我給她下的慢性毒藥……你爹不知情……”
“那我外祖父他們呢，是怎麽死的？”
“是被土匪殺害的……跟我們沒關系……”
“呵……”姜雁清淒然一笑，“你安息吧。”
她轉身離開，還能聽到沈老夫人在後面喃喃自語，“是我……都是我的錯……跟你爹無關……”
姜雁清走到沈長風面前，道：“我很快就要嫁去東宮了，你知道吧？”
沈長風點了點頭。
“所以，老夫人去世，也不必舉行葬禮了，免得外人說三道四。”
“可她是你祖母啊！”
姜雁清凝眉諷刺地看著他，“剛才她親口跟我說，當年我娘是被她下了慢性毒藥，毒死的。”
“不……”後面的話，沈長風沒說出來，楞了一下，便道：“我明白了。”
若他娘真的毒死了姜月溪，那姜雁清給她留個全屍，已是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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